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
“我不会。”
“你会。”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因为我们结婚两年了,我太了解你。”
车停在小区地库的时候,他没有立刻熄火。
“知予,你是不是觉得我跟阮青有什么?”
“我不觉得你们有什么。”我解开安全带,“但我觉得你在享受一些东西。”
“什么意思?”
“享受一个年轻女孩对你的崇拜,享受那种被需要的感觉。你自己没有意识到,但你在纵容她越过你的边界,因为那让你感觉很好。”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
“所以呢?”他问。
“所以你该想清楚,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我推开车门,“是一个崇拜你的小女孩,还是一个能跟你并肩站在一起的妻子。”
那之后的一周,程砚白对我比往常更好。
他开始主动报备行程,甚至把阮青调去了另一个组。
我以为第三次机会不会那么快用完了。
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
我加完班回家,看见客厅茶几上放着一本书。
书页间夹着一枚书签,是我没有见过的款式——一枚手工刺绣的兰花书签,背面绣着一个小小的“青”字。
程砚白从书房走出来,看见我盯着那本书,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
“那是什么?”我问。
“哦,阮青借我的书,她说这本写得不错,让我看看。”
“借你的书,还附赠书签?”
“可能是她忘记拿走了。”
我拿起那枚书签,翻到背面。
除了那个“青”字,还有一行小字——“致最好的老板。”
我笑了。
“程砚白,她不是忘记拿走了。她是故意留下的。”
他皱了皱眉:“你想太多了吧?”
“是吗?”我把书签放在茶几上,“那你明天还给她的时候,顺便告诉她,以后不要在你的私人物品上留标记。”
“知予,你——”
“第三次了。”我打断他。
他愣住了。
“什么第三次?”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第一次,凌晨送她回家。第二次,她用你的杯子。第三次,她在你的书里留下她的东西。”
“我给过你三次机会,你每一次都选了同样的答案。”
“程砚白,我们离婚吧。”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3
“离婚?”程砚白的声音提高了半个调,“你在说什么?”
我看着他,没有重复。
“就因为一枚书签?”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顾知予,你是不是疯了?”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抬头看着他。
“你觉得是因为一枚书签?”
“不然呢?我又没有出轨,我跟阮青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就是个下属,你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
我深吸一口气。
“程砚白,我问你几个问题。”
他站在原地,口起伏着,显然在压抑怒气。
“第一,你答应过我,以后这些事会提前告诉我。你告诉了吗?”
他张了张嘴。
“没有。第二,你把她调去别的组,我以为你终于明白了边界在哪。结果呢?她依然能随便借你的书,随便在你的私人物品上留标记。”
“第三——”我站起来,“她叫你什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