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新婚小寡妇逆袭成首富这本书太值得读了!林下清风v的年代功底深厚,李倩怡陈雨寒的故事引人入胜,这本年代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新婚小寡妇逆袭成首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德厚拿到了砖窑和杂货铺,暂时不会再来,但李倩怡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但刘大彪不一样。那天在村口被他堵住的事,她一直忘不掉。他看她的眼神,他说的话,他扇她的那巴掌,陈雨寒手臂上那道三寸长的伤疤——这些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她心里,拔不出来。她知道刘大彪不是那种吃了亏就算了的人,他在村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股子狠劲和不要脸。那天被陈雨寒打跑了,他丢了面子,一定会找补回来。
她等了一个多星期,什么都没发生。刘大彪没有再来陈家闹事,甚至没有在村口出现过。她以为他也许真的怕了,怕陈雨寒那个不要命的疯子,怕把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她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大意,每天晚上都要检查一遍院门有没有关好,门闩有没有紧。陈雨寒还是睡在堂屋门口的走廊里,她劝了他好几次让他回屋睡,他都不肯,说要在门口守着,有坏人来了他能第一个冲出去。她拗不过他,只好由着他,每天晚上给他多加一床被子,怕他冻着。
第十五天的晚上,出事了。
那天李倩怡在周老板的杂货铺里了一天的活,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周老板人好,但生意好,活儿也多,搬货、上架、扫地、擦柜台,从早到晚不停歇。她中午在店里吃了一碗面条,是周老板媳妇煮的,里面卧了一个荷包蛋,她没舍得吃,用纸包好带回来了,想给陈雨寒吃。走了一个小时的山路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她把那个已经凉透的荷包蛋递给陈雨寒,他高兴得直跳,三口两口就吃完了,吃完还舔了舔手指头,说“嫂子带回来的最好吃”。她看着他那个馋样,忍不住笑了,心里却酸得厉害——一个荷包蛋就能让他高兴成这样,这孩子跟着她,吃了多少苦。
吃完饭,她给陈景琛擦了身体,换了净的衣服,又给陈雨寒手上的伤口换了药。纱布拆开的时候,她看见伤口已经结痂了,新生的肉是粉红色的,嫩得像刚剥了皮的荔枝。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伤口周围的皮肤,问他疼不疼,他摇头说不疼,但她按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指缩了一下,她知道他在逞强。她把药粉撒在伤口上,用新的纱布重新包好,打了个结。他举着那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说“嫂子包的真好看”,她哭笑不得,拍了他一下让他快去睡觉。
他乖乖地躺到走廊里的被窝里,把被子拉到下巴,露出一个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
“嫂子晚安。”他说。
“晚安。”她应了一声,转身回了屋,关上门,但没有上锁,留了一条缝。
她躺到床上,握着陈景琛的手,闭上眼睛。今天实在太累了,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疼。她几乎是闭上眼睛就睡着了,连梦都没来得及做一个。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翻墙,又像是有人在院子里走动。她猛地睁开眼睛,竖起耳朵听了听——没错,是院子里传来的声音,窸窸窣窣的,还有压低的说话声,不止一个人。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窗边,用手指挑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
院子里有黑影。不止一个,至少三四个。他们翻墙进来的,有一个正蹲在墙底下,像是在望风,另外两个在院子里东张西望,蹑手蹑脚地往堂屋的方向摸过去。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她认出了其中一个——王癞子,刘大彪的跟班,脸上全是麻子的那个。另外两个她不认识,但看穿着打扮,也是村里的地痞流氓。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她想叫醒公婆,但婆婆的屋在另一边,中间隔着堂屋,她过不去。她想喊陈雨寒,但他睡在走廊里,那些人正往那边去——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陈家嫂子,出来聊聊呗?”一个声音从院子里传进来,压得低低的,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像在耳边说话。是王癞子的声音,油腔滑调的,带着一股子下流的痞气,“别躲了,我们知道你在里面。出来说几句话,又不会少块肉。”
李倩怡缩在窗子后面,不敢出声。她的手攥着窗帘,攥得指节发白,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陈景琛,他还是一动不动地躺着,心电图机“滴——滴——”地响着,在这恐怖的寂静中,那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嫂子,别不给面子啊。”另一个声音响起,是那个她不认识的地痞,“大彪哥说了,让你去跟他喝杯酒,赔个不是。那天的事,你不能就这么算了,是不是?大彪哥在村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你那个傻子小叔打了,传出去多不好听。你去道个歉,陪个不是,这事儿就过去了。要不然——”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李倩怡的牙齿在打颤,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知道他们说的“喝杯酒”“赔个不是”是什么意思,刘大彪要的不是道歉,是她。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报警。但上次去派出所的经历还历历在目,那个警察的态度,那些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报警没有用,派出所不管,刘大彪在那边有人。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开门开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王癞子开始拍门了,不是拍院门,是拍堂屋的门。他的手拍在木门上,发出“砰砰砰”的声响,在夜里传得特别远。李倩怡听见隔壁婆婆的屋里有了动静,王秀英大概被吵醒了,在问“谁呀”。她的心更慌了——婆婆身体不好,受不得惊吓,万一出了什么事——
“砰”的一声巨响,堂屋的门被踹开了。不是王癞子踹的,是另外一个地痞,块头很大,一脚就把门闩踹断了。木门撞在墙上,反弹回来,又被一脚踢开。几个人涌进堂屋里,脚步声杂乱而沉重,像一群闯进羊圈的狼。
“陈家嫂子,出来吧,别让我们进去请你。”王癞子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带着一种得意洋洋的嚣张。
李倩怡缩在墙角,抱着自己的膝盖,浑身发抖。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能出去,出去了就是羊入虎口。但不出去,他们就会闯进来。婆婆的屋门被拍响了,“开门开门”的声音越来越响,夹杂着王秀英惊恐的叫声和哭声。她的眼泪掉下来了,无声地,大颗大颗地,滴在手背上。
就在这时候,她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不是王癞子的油腔滑调,不是地痞们的嚣张叫嚷,而是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凶狠。
“滚。”
只是一个字,但那个字里包含的东西,让李倩怡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从窗缝里看出去,看见了陈雨寒。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就站在走廊的尽头,挡在堂屋和东厢房之间。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扣子都没系好,敞着怀,露出瘦削的膛。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可怕——不是平时那种孩子气的愤怒,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暴戾。他的右手攥着一铁棍,就是以前放在杂货铺门口顶门用的那,有胳膊那么粗,一尺多长。他的左手还吊在前,纱布在月光下白得刺眼。
他站在那里的样子,不像一个人,倒像一头被激怒的狼——脊背微弓,肩胛骨耸起,手指攥着铁棍,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不是傻子的涣散和茫然,而是一种清醒的、灼热的、带着意的光。
王癞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哟,傻子醒了?怎么着,又要来护嫂子了?上次被捅了一刀还不够?这次想再挨一刀?”
陈雨寒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他的脚步很稳,不像平时那样跌跌撞撞的,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踩在堂屋的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手里的铁棍垂在身侧,棍头拖在地上,划过青砖,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滚。”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低得像从腔里滚出来的闷雷。
王癞子收了笑,跟旁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他大概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面前这个傻子,跟上次不太一样了。上次的陈雨寒虽然也疯,但那是乱打一气的疯,没有章法,没有套路,全凭一股蛮力。但现在的他,站在那里,像一棵扎在地里的树,稳得让人心里发毛。
“傻子,你以为你是谁?”那个大块头地痞往前走了一步,指着陈雨寒的鼻子,“识相的就滚一边去,别耽误我们办事。你嫂子欠了我们大彪哥一个道歉,今天必须去。你要是识相——”
他话没说完,陈雨寒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手里的铁棍就砸在了大块头地痞的肩膀上。那一棍又快又狠,带着风声,砸在骨头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不是骨头断了,是铁棍砸在肩胛骨上的声音,沉闷而恐怖。大块头惨叫一声,整个人往旁边倒去,撞翻了椅子,摔在地上,捂着肩膀在地上打滚。
堂屋里一下子安静了。王癞子和另一个地痞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惊恐。他们看着陈雨寒,像看着一个怪物。陈雨寒站在那里,铁棍举在半空中,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冷得像冰,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说了,滚。”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王癞子的腿在发抖,但他还是嘴硬:“你、你一个傻子,你敢?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大彪哥不会放过你的——”
陈雨寒没有听他废话,又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比刚才更大,更稳,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王癞子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桌子上,桌上的茶杯掉在地上,碎成几片。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瓷片,又抬头看了看陈雨寒手里的铁棍,脸色白得像纸。
“走!”他喊了一声,转身就跑。另一个地痞早就吓破了胆,跟着他往外跑。那个大块头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肩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嘴里骂骂咧咧的,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三个人翻墙跑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陈雨寒站在堂屋中间,铁棍杵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压抑了太久的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找不到出口。他的手指攥着铁棍,攥得指节发白,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掉。
李倩怡从东厢房里冲出来,跑到他面前,一把抱住他。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眼泪在流,她的嘴唇在哆嗦,但她抱得很紧,紧得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雨寒……雨寒……”她只会喊他的名字,一遍一遍地喊,声音沙哑得不像她。
他僵住了。铁棍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他的手慢慢地抬起来,抱住她的腰,抱得很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又急又烫,喷在她的头顶上,像一团火。
“嫂子,”他的声音闷在她的头发里,沙哑得厉害,“没事了。他们走了。”
她哭得更厉害了,眼泪把他的衬衫打湿了一大片。她不知道为什么哭,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感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说不清楚。她只知道,在他抱住她的那一刻,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无助,都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王秀英从屋里出来了,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她的脸色白得吓人,手扶着门框,整个人都在发抖。陈守业跟在她后面,手里拿着一把锄头,大概是准备出来拼命的,但看见院子里已经没事了,就站在门口,喘着粗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倩怡松开陈雨寒,转过身,擦了擦眼泪,走到王秀英面前:“妈,没事了,他们跑了。您别怕。”
王秀英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陈雨寒,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雨寒他……他……”
她没有说下去,但李倩怡知道她要说什么——雨寒他刚才的样子,不像一个傻子。一个傻子不会那么冷静,不会那么稳,不会一棍子就把人打得爬不起来。一个傻子不会有那种眼神——冰冷的、清醒的、带着意的眼神。
“妈,”李倩怡扶住她,声音尽量平稳,“雨寒他……他只是急眼了。他是为了保护我们。您别多想。”
王秀英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很。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屋。陈守业跟在她后面,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陈雨寒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震惊、疑惑、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希望。
堂屋里只剩下两个人。陈雨寒还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地上的铁棍。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墙上,像一个巨人。李倩怡走过去,蹲下来,捡起那铁棍,放在墙角。然后她走回来,站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
“雨寒,”她轻声说,“你告诉嫂子,你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好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他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他的表情。沉默了很久,久到李倩怡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嫂子,对不起。”
她愣住了。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他骗了她?对不起他装傻?还是对不起他让她担心了?
“雨寒——”
“嫂子,别问了。”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泪光,但没有掉下来,“我现在不能告诉你。等我……等我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的。现在不行。”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深处那些翻涌的、压抑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痛苦、愤怒、隐忍、还有对她的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沉到近乎灼热的情感。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什么时候好的?你怎么好的?你为什么要装傻?你到底要做什么?但她没有问。她知道他不会回答。至少现在不会。
“好,”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嫂子不问。但你要答应嫂子一件事。”
“什么事?”
“不管你要做什么,都要小心。不要让自己受伤。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嫂子……嫂子会心疼的。”
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大颗大颗的,滚烫滚烫的,滴在她的手背上。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紧得像要把她的手揉进自己的掌心里。他的手很大,很暖,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像包住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嫂子,”他的声音哽咽得厉害,“我答应你。我不会出事的。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还要保护嫂子,一辈子保护嫂子。”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包着她的手,月光照在上面,像一幅画。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滴在他的手背上,跟他的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好了,”她抽出手,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个笑来,“快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嫂子也睡。”
“嫂子这就去睡。”
他走到走廊里,躺回被窝里,把被子拉到下巴,露出一个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伸手帮他掖了掖被角。
“嫂子,”他突然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
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会。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弯起来,笑了,笑得像个孩子。她站起来,转身回了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捂着口,心跳得咚咚响。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握住陈景琛的手。他的手还是那么凉,她用两只手捂着,试图把它捂热。
“景琛,”她轻声说,“雨寒他……他真的好了。他装傻,他瞒着所有人。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我知道,他在保护这个家,保护我们。他今晚打跑了那些人,用的是铁棍,一棍子就把人打趴下了。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山,谁也推不倒。你知道吗,那一刻,我看着他,心里特别踏实。就好像……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挡在我前面。”
没有回应。心电图机“滴——滴——”地响着,像是在说——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她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躺下来,闭上眼睛。隔壁传来陈雨寒均匀的呼吸声,她已经习惯了听着那个声音入睡。今晚发生的一切在她脑子里回放——那些翻墙进来的黑影,王癞子的嚣张叫嚷,堂屋的门被踹开的声音,婆婆惊恐的哭喊声——然后是他,站在走廊尽头,铁棍杵在地上,像一座山。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微微翘起来。她不知道他在计划什么,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再是一个人了。在这个摇摇欲坠的家里,有一个人,在默默地守护着她。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