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玄幻脑洞小说——《穿越成废材?我靠系统横扫诸天》!由知名作家“忆霜吟”创作,以林辰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15024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穿越成废材?我靠系统横扫诸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不知死活。”
林辰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把冰冷的刀,无声无息地划过整个神殿。那四个字从喉咙深处缓缓吐出,不疾不徐,不带任何情绪波动,却让在场所有黑风宗弟子的心脏都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猎物在面对天敌时,刻在基因里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他的话音未落,脚步已然踏出。
《影遁》身法在这一刻催动到了极致——不,不是“催动”,而是“融入”。林辰的身形在踏出第一步的瞬间,便仿佛与空气融为了一体,与光影融为了一体,与这座神殿中弥漫的金色光芒融为了一体。他的身体不再是一个实体,而是一道影子,一缕风,一束光——不可捉摸,不可捕捉,不可阻挡。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那“一花”的时间有多短?短到连筑基修士的动态视觉都无法捕捉——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你只看到一道光划过,却永远看不清那道光里面藏着什么。林辰的身影在那一瞬间从原地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残影,没有风声,没有任何他存在过的证明,仿佛他从未站在那里,仿佛他只是一场幻觉,仿佛他已经融入了这座神殿数万年的岁月之中。
然后——他出现在了那三名冲在最前面的黑风宗弟子面前。
三个人,三个筑基初期的修士,三个在黑风宗年轻一代中算得上佼佼者的存在。他们手中的武器已经扬起——一把长刀,刀锋上流转着幽绿色的灵光,那是《噬血魔功》的邪力附着,一刀下去足以将一头铁背苍狼劈成两半;一杆长枪,枪尖上凝聚着暗红色的血芒,枪出如龙,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一双铁拳,拳头上套着带刺的拳套,每一尖刺上都淬着见血封喉的剧毒。三个人,三件武器,三道攻击,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同时锁定林辰的头颅、咽喉和心脏——这是他们配合了无数次的招,三人联手,曾经在秘境中击过一头筑基中期的妖兽。
可他们的攻击,永远也落不下了。
因为林辰的拳头,比他们的武器更快。
《崩山拳》——一拳崩山,力碎苍穹。
他的右拳在瞬间握紧,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那声音密集如爆竹,在寂静的神殿中格外刺耳。拳头上凝聚着一层混沌般的灵光,灰蒙蒙的,不黑不白,不阴不阳,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那灵光不是普通的灵气外放——那是混沌灵的力量,是天地初开时的原初之力,是万物的起源和归宿。当这股力量凝聚在拳头上时,空气都在颤抖,空间都在扭曲,连神殿中弥漫的金光都被那股力量震得向两侧分开,形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
这一拳,他没有留手。
不是因为他需要全力以赴——而是因为,这些人,不值得他留手。
砰——!
第一声闷响。
那声音沉闷到了极致,如同有人用千斤巨锤砸在了一面厚鼓上,震得整个神殿都在微微颤抖,穹顶上的夜明珠被震得“咔咔”作响,墙壁上的壁画被震得出现了细密的裂纹。那声音之大,震得所有黑风宗弟子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有人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有人被吓得浑身一抖。
林辰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第一个弟子的口上。那一拳的力量有多大?大到那个弟子的骨在瞬间粉碎,碎裂的骨头如同弹片般向四周飞溅,刺穿了肺叶、刺穿了心脏、刺穿了脊椎;大到他的后背在拳头命中的瞬间炸开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鲜血和碎肉从背后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刺目的红色弧线;大到他的身体如同一颗被弹射出去的炮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后倒飞,撞翻了身后的两个同门,三个人如同保龄球般一起飞了出去。
砰!砰!
又是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连成一片。
那是第二个和第三个弟子的身体撞在神殿墙壁上的声音。他们的身体如同被拍在墙上的苍蝇,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石壁上——不,不是“砸”,是“嵌”。那股力量太大了,大到他们的身体直接嵌进了墙壁之中,在石壁上留下了两个人形的凹陷,深度足有三寸。裂纹从凹陷的边缘向四周蔓延,如同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碎石簌簌落下,砸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三个人,大口喷血。
那血不是从嘴里流出来的——是从嘴里喷出来的,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在空中形成三朵血红色的雾花,在金色光芒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凄美的景象。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急剧扩散,意识在那一拳的冲击下瞬间崩塌——不是昏迷,是死亡。那一拳的力量不仅摧毁了他们的身体,更摧毁了他们的灵魂。三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在林辰的一拳之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已经毙命。
三具尸体从墙壁上滑落,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鲜血从他们的身下洇开,在金色的地面上汇成三滩暗红色的血泊,触目惊心。
一招。一拳。三人毙命。
黑风宗众人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种惨白不是普通的苍白——那是被恐惧抽走了所有血色的、近乎透明的惨白,如同冬天里的霜雪,如同死人脸上的蜡黄。有人手中的武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金属与石面碰撞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有人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有人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一声涩的“呃”,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鞋底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招秒三人。三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在一招之内毙命。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林辰的实力和他们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强弱”的差距——而是“维度”的差距。就像蚂蚁和大象,就像尘埃和星辰,就像地上的蝼蚁和天上的飞龙——他们之间,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一起上!一起上!”
那个手持鬼头大刀的壮汉嘶声吼道,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歇斯底里。他的脸上满是恐惧,可他知道——如果现在不拼,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他握紧了手中的鬼头大刀,刀柄上缠着的布条已经被汗水浸透,湿漉漉的,可他不敢松手——松手就是死。
“耗死他!他一个人,灵气总有耗尽的时候!耗死他!”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神殿中回荡,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他身边的那些弟子,听到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然后,那丝犹豫被恐惧和疯狂取代。他们知道壮汉说的是对的——林辰再强,也只有一个人,灵气总有耗尽的时候。只要他们一起上,不惜代价地攻击,总能耗死他。
“——!”
剩余的弟子疯了一般围攻而来。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八般兵器齐出,灵气肆虐,气冲天。有人从正面猛攻,刀光霍霍,每一刀都奔着林辰的要害;有人从侧面偷袭,剑影重重,每一剑都刁钻狠辣;有人从背后包抄,长枪如龙,枪尖上凝聚着暗红色的血芒,直刺林辰的后心;有人站在远处,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黑色的雾气从掌心涌出,化作无数条毒蛇,嘶嘶作响,从四面八方缠绕过来。
他们疯了一般,不要命了一般,将自己的灵气催动到了极致,将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在这一波攻击之中。因为他们知道——这是最后一搏。赢了,生;输了,死。
可林辰——面不改色。
他甚至没有多看这些人一眼。在他的眼中,这些人的攻击,慢得像是在水中挥舞——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把刀的轨迹,能看清每一柄剑的落点,能预判每一杆枪的角度,能感受到每一道毒雾的流向。他甚至不需要刻意闪避,只需要微微侧身、轻轻移步、稍稍低头,那些攻击就会从他身边擦过,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一种淡淡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确认了什么之后自然流露的表情。
然后,他心念一动。
《万剑归宗》雏形——催动!
大殿之中,灵气疯狂汇聚!
那些飘散在空气中的灵雾、那些从九转金丹果上溢出的药力、那些从神殿墙壁上渗透出来的上古灵气、那些从地面裂缝中涌出的地脉灵气——所有的灵气,都在这一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如同百川归海,如同万鸟归巢,疯狂地涌向林辰的身前。
在他的身前三尺之处,灵气凝聚成了一道旋涡——那旋涡旋转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发出了低沉的嗡鸣声,如同蜂群在振翅,如同风暴在酝酿。旋涡之中,灵气被压缩、被凝练、被塑形——然后,化作了一道道凌厉的气剑。
一柄、十柄、三十柄、五十柄——
密密麻麻的气剑悬浮在林辰身前,排列成一个半圆形的剑阵,每一柄气剑都有三尺来长,剑身通透如水晶,散发着刺目的白色光芒,剑尖直指那些扑来的黑风宗弟子。五十柄气剑同时发出剑啸,那声音汇聚在一起,如同一曲死亡的乐章,在空旷的神殿中回荡,震得所有人的灵魂都在颤抖。
剑啸震天。
林辰的目光扫过那些扑来的黑风宗弟子,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意,没有怜悯——只有平静。一种深入骨髓的、波澜不惊的、看透了生死之后的平静。
他轻吐一字——
“去。”
一个字,轻飘飘的,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如同落叶飘向大地。可这一个字,却是死亡的判决书,是五十柄气剑的冲锋号,是那些黑风宗弟子的丧钟。
咻咻咻咻咻——!
五十柄气剑同时激射而出!
那场面,壮观到了极致。五十道白色的剑光如同暴雨倾盆,如同流星赶月,如同万箭齐发,铺天盖地地射向那些黑风宗弟子。剑光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地面被划出深深的沟痕,碎石飞溅;墙壁上的壁画被剑光掠过,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那剑光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那些黑风宗弟子的眼睛本来不及捕捉,快到他们的大脑本来不及反应,快到他们的身体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
然后,剑光穿过了他们的身体。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密集如雨,连成一片,如同一曲死亡的协奏曲。气剑无坚不摧,轻易地撕裂了那些黑风宗弟子的灵气防护——那些足以抵挡同阶修士全力攻击的灵气护罩,在气剑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气剑穿透了他们的皮肉,穿透了他们的骨骼,穿透了他们的内脏,从他们的背后穿出,带起一蓬蓬血雾。
一柄气剑洞穿了一个弟子的咽喉,鲜血从血洞中喷涌而出,他瞪大了眼睛,双手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然后缓缓地跪倒在地上,面朝下,扑倒在地,一动不动。
三柄气剑同时命中一个弟子的口——心脏、肺部、脊椎,三个要害同时被洞穿,他的身体被气剑的冲击力带得向后倒飞,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然后滑落下来,在墙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五柄气剑将一个弟子钉在了地面上——双腿、双臂、肩膀,五柄气剑将他死死地钉在地上,鲜血从五个伤口同时流出,在地上汇成了一大片血泊。他还没有死,可他宁愿自己已经死了——那种痛苦,让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声音凄厉到了极点,在空旷的神殿中回荡,如同厉鬼在哭嚎。
一个、两个、三个、五个、十个——
黑风宗弟子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有人被气剑洞穿头颅,当场毙命;有人被气剑刺穿心脏,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有人被气剑斩断四肢,在地上翻滚哀嚎;有人被气剑贯穿腹部,肠子都流了出来,惨不忍睹。
鲜血飞溅,染红了神殿的金色地面。那金色的光芒与暗红色的血液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凄美的画面——如同夕阳下的战场,如同黎明前的屠宰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着九转金丹果的药香,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让人闻之欲呕。
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微弱——然后,渐渐消失。
不过数息。
从林辰吐出那个“去”字,到最后一个黑风宗弟子倒下——不过十几次呼吸的时间。
十几名黑风宗弟子,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尽数毙命,无一生还。有人仰面朝天,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有人面朝下趴在地上,身下的血泊还在不断扩大;有人蜷缩成一团,像是死前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有人四肢扭曲,以诡异的角度折向不可能的方向。
鲜血流了一地,在金色的地面上汇成了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蜿蜒流淌,在低洼处汇聚成血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浓到几乎要凝成液滴,让人闻之欲呕。
整个大殿,瞬间只剩下林辰——和黑煞。
黑煞站在神殿门口,脸上的嚣张已经彻底僵住了。
那种僵住不是普通的愣神——而是一种被恐惧和震惊冻结后的、如同石化般的僵硬。他的嘴巴微微张着,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他的瞳孔收缩到了针尖大小,里面映出的是满地尸体的惨状和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月白色道袍上一尘不染的少年。
他的脸色从嚣张时的红润,变成震惊时的惨白,又从惨白变成恐惧时的铁青,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蜡黄的、只有在极度恐惧时才会出现的颜色上。他的嘴唇在哆嗦——不是微微的哆嗦,而是剧烈的、不受控制的、像是被扔进冰水中的落水狗那样的哆嗦。他的手指在颤抖,他的手臂在颤抖,他的双腿在颤抖,他的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想要后退——他的大脑在拼命地命令他的双腿后退,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这个一样的少年。可他的腿不听使唤了,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出去。他的脚像是灌了铅,重若千斤;他的腿像是被冰冻住了,僵硬得不听使唤。
他想要说话——他的嘴巴张着,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涩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呃”,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他的舌头像是打了结,他的声带像是被撕裂了,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如同一面被不断敲响的铜锣,震得他的意识都在崩溃——
不可能。
这不可能。
他明明看得清清楚楚——林辰只是筑基中期。他的神识不会骗他,他的感知不会骗他,他修炼了二十多年的经验不会骗他——林辰的气息,就是筑基中期,没有任何伪装,没有任何隐藏,没有任何秘法加持。可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怎么可能强到这种地步?
一拳秒三个筑基初期。一招剑阵灭十几名黑风宗精锐——其中有三个筑基中期,五个筑基初期,剩下的也都是炼气大圆满。这些人加在一起,足以在正面对抗一个筑基后期的强者——可他们在林辰面前,连十个呼吸都没有撑过去,就被全灭了。
这不是筑基中期应该有的实力。这不是任何筑基中期修士能够做到的事情。就算是黑风宗最顶尖的天才,就算是青云宗最强大的亲传弟子,就算是周边几大宗门公认的第一天才——也不可能在筑基中期的时候,做到这种事情。
除非——他本不是普通的筑基中期。
除非——他的灵、他的功法、他的武技、他的所有一切,都远超普通修士的认知范畴。
除非——他本就不是人。他是一个怪物。一个披着人皮的、拥有远古凶兽般力量的怪物。
黑煞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声,那是咽口水的声音,可他的嘴里早就没有口水了——他的口腔得像沙漠,舌头黏在上颚上,连动一下都困难。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那声音已经不再是他自己的了——沙哑、颤抖、破碎,像是被砂纸磨过的铁片,又像是快要断了的琴弦发出的最后一声呜咽。
“你……你……”
他的嘴唇哆嗦着,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的碰撞声。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辰,瞳孔中满是恐惧——那种恐惧不是来自对死亡的害怕,而是来自对未知的恐惧。他看不懂林辰,看不透林辰,无法理解林辰的实力从何而来——这种“看不懂”,比任何力量都让人恐惧。
“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的声音破碎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来的。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仰,仿佛想要远离这个恐怖的存在,可他的脚却像是生了,一步都挪不动。
“筑基中期……怎么可能强到这种地步……”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绝望。他黑煞,黑风宗少宗主,筑基后期的强者,从小到大在同龄人中从未遇到过对手。他以为自己就是天才,以为自己就是最强的,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在同阶之内击败他——可此刻,他遇到了一个筑基中期的少年,一个比他低了一个小境界的少年,一个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的少年。
林辰没有回答。
他不屑于回答。对于将死之人,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他不需要让黑煞理解,不需要让任何人理解——他只需要让他们知道结果,知道他们不是他的对手,知道他们在他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他迈开步子,朝黑煞走去。
每一步都不快,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每一步落地时,鞋底与石面接触发出的“笃”声,在空旷的神殿中回荡,如同死神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地敲在黑煞的心口上。他的步伐从容不迫,脊背挺直如松,负手而立,月白色的道袍在金色的光芒中微微飘动,衣袂翻飞间,露出腰间那枚亲传弟子令牌,在金光下闪闪发光。
他的气息冰冷如霜,如同冬的寒风,从神殿深处席卷而来,掠过满地的尸体,掠过暗红色的血泊,掠过那些折断的武器和碎裂的护甲,直直地扑向黑煞。那气息里没有意——因为对于林辰来说,黑煞已经不是一个需要“意”来对待的对手了。他是一件需要处理的事情,一个需要清理的垃圾,一个需要从这个世界上抹去的污点。
“私闯青云秘境——”
他的声音不大,清冷如泉,可在空旷的神殿中,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黑煞的耳朵里。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可那份平淡底下,是万丈深渊,是无尽机,是《混沌吞天诀》在蠢蠢欲动的、吞噬一切的渴望。
“抢夺至宝——”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带着森森的寒意。他每说一个词,身上的气息就冷一分,空气中的温度就降一分,黑煞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同门——”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可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让黑煞的灵魂都在那一刻冻结了——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不是意——那是审判。是高高在上的、不容置疑的、如同天道般公正而无情的审判。
他顿了顿,脚步停下,站在黑煞面前三步之外。这个距离,近到黑煞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金色光芒,近到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的、让人血液都凝固的气息。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最后五个字——
“你们,都该死。”
五个字,轻飘飘的,可落在黑煞的耳朵里,却像是五道惊雷,在他的脑海中反复炸响,震得他的灵魂都在颤抖,震得他的意识都在崩塌,震得他二十多年来建立的所有骄傲和自信都在这一刻碎成了齑粉。
神殿之中,金光依然在四溢,九转金丹果的药香依然在弥漫,可此刻的黑煞,已经什么都感受不到了——他只能感受到恐惧,深入骨髓的、吞噬灵魂的、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恐惧。
他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筑基中期的少年——而是一个不可战胜的魔神,一个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修罗,一个即将夺走他一切的死神。
他的双腿,终于承受不住那股恐惧的压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与石面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可他感觉不到疼——因为他的所有感官,都已经被恐惧占据了。
他抬起头,看着林辰,眼中满是绝望。
“你……你不能我……”
他的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破碎得像是被撕碎的纸片,卑微得像是狗在向主人乞求。
“我是黑风宗少宗主……我爹是黑天仇……金丹境……你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青云宗也保不了你……”
他试图搬出最后的底牌,试图用黑风宗的名头来保命,试图用金丹境强者的威胁来吓退林辰——可他的声音在颤抖,他的眼神在躲闪,他的身体在痉挛——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些威胁能够阻挡面前这个少年。
林辰低头看着他,目光淡漠如水。
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犹豫,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刺骨的冰湖。湖面之下,是《混沌吞天诀》在缓缓运转,是混沌灵在蠢蠢欲动,是吞噬一切的渴望在翻涌。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指尖上凝聚着一道细如发丝的灵光——那灵光灰蒙蒙的,不黑不白,不阴不阳,却蕴含着毁灭一切的力量。《裂空指》已经蓄势待发,只需要轻轻一弹,就能在黑煞的额头上开一个洞。
“黑风宗——”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可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让黑煞的灵魂都在那一刻冻结了。
“我等着。”
三个字,轻飘飘的,可落在黑煞的耳朵里,却像是三把利剑,同时刺穿了他的心脏、咽喉和眉心。
他听懂了——林辰不怕。不怕黑风宗,不怕他爹,不怕任何威胁。在这个少年面前,黑风宗少宗主的身份,一文不值。
黑煞的脸上,最后的血色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般的苍白。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老鼠在吱吱叫的声音。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因为他知道,求饶没有用。威胁没有用。身份没有用。背景没有用。在这个少年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
他只能等死。
神殿之中,金光四溢,药香弥漫。
林辰的指尖,灵光凝聚,如同死神的镰刀,高高扬起。
然后——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