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沈渊的这部连载传统玄幻小说《吞噬诸天:我夺灵根证大道》是由作者知南烁精心创作编写的,作者是知南烁,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传统玄幻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吞噬诸天:我夺灵根证大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碧落洞天,封印禁地。
沈渊站在一道巨大的石门之前。
石门高达十丈,以整块的幽冥寒铁铸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那些符文以碧落宫独有的“碧落真文”书写,每一道都散发着幽冷的碧光,层层叠叠,如同无数条锁链缠绕在石门之上。
但此刻,那些符文已经黯淡了大半。
三千年岁月侵蚀,加上封印之下无数魔修怨念夜冲击,这道封印早已千疮百孔。细密的裂纹从石门中央向四周蔓延,如同蛛网一般,裂缝中透出一股股漆黑如墨的雾气,雾气中隐约可见扭曲的面孔在嘶吼挣扎。
那些是——噬魂魔煞。
三千年前被碧落仙子封印在此的魔修,早已死去,但他们的怨念不散,化作了这种介于虚实之间的恐怖存在。它们没有实体,没有神智,只有最纯粹的怨恨和吞噬生灵的本能。任何活物靠近,都会被它们蜂拥而上,撕碎魂魄,化为行尸走肉。
沈渊站在石门前,感受着从裂缝中渗透出来的阴冷气息,面色平静如水。
他伸出手,掌心的灰色印记微微发亮,吞噬之力蠢蠢欲动,像是在渴望什么。
“柳元白,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他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自语。
昨收到那封匿名信后,他故意在宗门内放出消息,说自己三后要再次进入碧落洞天探索。消息放出去不到一个时辰,柳元白就派人送来了第二封信,信上详细标注了封印禁地的位置,还“好心”提醒他禁地中藏有碧落仙子最珍贵的宝物。
“碧落仙子的传承我已经得了,宝物也在我怀里。”沈渊拍了拍口的碧色玉佩,“你引我来这里,无非是想借噬魂魔煞之手我。但你可知道……”他抬起头,看向石门上的裂纹,眼中灰芒闪烁,“噬魂魔煞对我来说,不是毒药,是补药。”
他深吸一口气,抬步走向石门。
越是靠近,那股阴冷的气息就越浓烈。石门裂缝中渗透出来的黑色雾气如同无数条触手,在空气中缓缓蠕动,试探性地向沈渊缠绕过来。
沈渊没有抗拒,任由那些黑色触手缠上他的身体。
触手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一股彻骨的寒意从接触点向体内蔓延,像是要冻结他的魂魄。与此同时,无数怨毒的嘶吼声在脑海中炸响——
“死……死……都要死……”
“放我出去……我要吃了你……”
“血肉……魂魄……给我……”
那些声音尖锐刺耳,如同万鬼齐哭,足以让心智不坚的修士瞬间崩溃。但沈渊面色不变,他甚至闭上了眼睛,细细品味着那些怨念中蕴含的“势”。
怨念之势,万魂之势。
这是他从碧落仙子的感悟中领悟到的新境界——天地万物的“势”,不仅仅是力量和意志,还包括情绪。怨恨、恐惧、绝望、疯狂,这些极端的情绪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势”,足以摧毁一切。
但沈渊的万道吞噬之体,连“势”都能吞噬。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的灰色印记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灰光。吞噬之力如水般涌出,笼罩了整座石门。
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黑色触手,在吞噬之力的牵引下,疯狂地涌入他的掌心,被他丹田中的灰色灵晶吞噬炼化。灵晶表面,第三道剑纹缓缓凝聚,第四道、第五道也在飞速成形。
石门上的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噬魂魔煞从裂缝中涌出,如同黑色的洪流,铺天盖地地扑向沈渊。它们感受到了同类的消失,本能地感到恐惧,但怨恨压过了一切,驱使它们疯狂地攻击这个正在吞噬它们同类的敌人。
沈渊站在洪流中央,周身的灰色雾气越来越浓,如同一座深不见底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一切靠近的东西。他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灰色,掌心的印记亮得刺眼,周身的空气都在扭曲变形。
吞噬——炼化——融合。
灵晶飞速壮大,筑基境四层——筑基境五层——筑基境六层——筑基境七层!
短短一炷香的工夫,沈渊的修为从筑基境四层飙升至筑基境七层。灵晶表面的剑纹已经密密麻麻,几乎覆盖了整个灵晶表面。
但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石门轰然炸裂!
无数封印符文在一瞬间崩碎,化作漫天碧色光点,消散于无形。没有了封印的压制,禁地中积累了三千年的噬魂魔煞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石门中疯狂涌出。
数量之多,远超沈渊的想象。
不是几十,不是几百,而是成千上万!
三千年前被封印在此的魔修,少说也有上万之众。三千年怨念凝聚而成的噬魂魔煞,数量之巨,足以淹没整个碧水潭。
沈渊瞳孔微缩。
他的吞噬之力虽然强大,但终究有极限。他现在的修为不过是筑基境,丹田的容量有限,一次吞噬几百个噬魂魔煞已经是极限。而上万个噬魂魔煞同时涌来,足以将他的丹田撑爆。
但他没有后退。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突破筑基境,甚至冲击凝脉境的最大机缘。错过这次,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来!”他一声低喝,丹田中的灰色灵晶疯狂旋转,吞噬之力催动到极致。他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座真正的黑洞,吞噬着一切靠近的噬魂魔煞。
一百、两百、五百、一千……
沈渊的身体开始颤抖,面色苍白如纸。丹田中的灵晶已经膨胀到了极限,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随时可能碎裂。但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只有疯狂。
不够!还不够!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的印记上。印记亮得刺眼,吞噬之力再次暴涨,将周围的噬魂魔煞成片成片地吞噬进去。
一千五、两千、两千五……
灵晶终于承受不住了。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丹田中传来,灵晶表面裂开一道大口子。紧接着,无数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灵晶轰然碎裂,化作无数灰色的碎片,在丹田中四散飞溅。
沈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灵晶碎裂,意味着筑基破碎。对于普通修士来说,这等同于修为尽废,比灵被夺还要惨——灵被夺至少还有丹田,灵晶碎裂,丹田也会随之崩溃,连重新修炼的机会都没有。
但沈渊不是普通修士。
玄衍的竹简中记载,万道吞噬之体最逆天的地方,不在于吞噬,而在于“破而后立”。灵晶碎裂不是终点,而是凝脉境的起点。
筑基境,是将灵力凝聚成灵晶,以此为基。凝脉境,则是将灵晶碎片炼化为灵脉,贯穿全身,让灵力在体内循环不息,生生不绝。
普通修士需要在筑基境九层大圆满时,小心翼翼地将灵晶炼化为灵脉,稍有不慎便会功亏一篑。但万道吞噬之体不同——它不需要小心翼翼,它只需要吞噬足够多的“势”,让灵晶自行碎裂,然后以吞噬之力将碎片重新凝聚成灵脉。
灵晶碎裂得越彻底,凝聚出的灵脉就越强大。
沈渊强忍剧痛,引导吞噬之力将丹田中的灵晶碎片包裹起来,按照《吞天道诀》第二重“吞血”的法门,将碎片一一炼化,化作一缕缕灰色的灵脉。
第一条灵脉,在丹田中缓缓凝聚。
与此同时,周围的噬魂魔煞并没有停止攻击。它们感受到了沈渊的虚弱,疯狂地扑上来,想要撕碎他的魂魄。
沈渊咬牙撑住,一边炼化灵晶碎片,一边继续吞噬噬魂魔煞。每吞噬一个,就多一份力量来凝聚灵脉。每多一份力量,灵脉就凝聚得更快一些。
这是一个疯狂的循环——吞噬、碎裂、凝聚、再吞噬。
他的身体在崩溃与重建之间反复拉锯,每一次拉锯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他的衣衫被鲜血浸透,面色惨白如纸,但那双灰色的眼睛却越来越亮,如同两团燃烧的鬼火。
五百个噬魂魔煞被吞噬,第一条灵脉凝聚完成。
一千个,第二条灵脉。
两千个,第三条灵脉。
三千个,第四条灵脉。
当沈渊吞噬了整整五千个噬魂魔煞时,丹田中已经凝聚出了七条灵脉。每一条灵脉都如同一条灰色的巨龙,在丹田中盘旋游走,散发着冰冷而霸道的气息。
但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七窍流血,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严重的冲击,有几处已经开始出血。最严重的是丹田——七条灵脉同时运转,对丹田的负荷太大,丹田壁上已经出现了裂纹。
而石门之外,还有至少五千个噬魂魔煞在疯狂涌来。
沈渊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了。再吞噬下去,丹田会彻底碎裂,到时候别说凝脉,连命都保不住。
他猛地收回吞噬之力,掌心的印记暗淡下去。周身的灰色雾气消散,那些噬魂魔煞失去了目标,在禁地中四处游荡,发出愤怒的嘶吼。
沈渊踉跄后退,靠在洞壁上,大口喘息着。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五脏六腑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丹田中的七条灵脉疯狂躁动,几乎要冲破丹田的束缚。
“够……够了。”他抹去嘴角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容,“凝脉境……七条灵脉……够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双手在不停地颤抖,掌心的印记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柳元白,你成功了。”他低声道,“你成功地让我受了伤。很重的伤。”
他咳嗽了几声,咳出一口黑血。那是被噬魂魔煞侵蚀后淤积在体内的毒血,若不及时排出,会侵蚀经脉,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但你犯了一个错误。”沈渊擦去嘴角的血,眼中的灰芒重新亮了起来,“你低估了我。也低估了万道吞噬之体。”
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从怀中取出碧色玉佩。玉佩在他手中微微发光,一股温和的灵力涌入他的体内,滋养着他受损的五脏六腑和丹田。
碧落仙子虽然已经坐化三千年,但她在玉佩中留下了一道护体灵光,专门用来救治被噬魂魔煞所伤的修士。这道灵光温和而强大,所过之处,受伤的经脉和脏腑开始缓缓愈合。
沈渊闭目调息,运转《吞天道诀》,引导玉佩中的灵光修复伤势。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他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
与此同时,碧水潭外。
柳元白和柳天雄站在潭边的岩石上,面色阴沉。
“三天了。”柳元白低声说,“他还没有出来。”
“噬魂魔煞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柳天雄断臂处的伤口已经结痂,但他的面色依旧苍白,修为暴跌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恢复,“那小子再强,也不过是筑基境。上万噬魂魔煞,足以将他撕成碎片。”
“可他万一没死呢?”柳元白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柳天雄沉默片刻,咬牙道:“再等三天。三天后他还不出来,我们就下去看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柳元白点了点头,目光投向碧水潭。潭水依旧碧绿如玉,平静如镜,看不出任何异常。但他知道,潭水之下,碧落洞天之中,正在发生着一场常人难以想象的较量。
“沈渊。”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满是怨毒,“你最好死在下面。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握紧的拳头和咬紧的牙关,已经说明了一切。
—
三后。
碧落洞天,封印禁地。
沈渊缓缓睁开眼。
他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五脏六腑的出血已经止住,丹田壁上的裂纹也愈合了大半。七条灵脉在丹田中稳定运转,不再躁动,而是像七条温顺的巨龙,缓缓游走,吞吐着混沌之力。
凝脉境七层。
三天前,他还是筑基境四层。三天后,他已经是凝脉境七层。
这个修炼速度,放在玄黄大世界,足以让任何人瞠目结舌。但沈渊的脸上没有喜悦之色,反而更加凝重。
因为他知道,修为提升得太快,基不稳,后患无穷。他必须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花大量精力稳固基,否则后冲击更高境界时,必然会遇到瓶颈。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三天盘坐不动,身体有些僵硬,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看向石门方向。封印破碎后,禁地中的噬魂魔煞已经跑了大半,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一些在禁地深处游荡。那些都是最强大的噬魂魔煞,生前至少是凝脉境巅峰的魔修,怨念最为深厚,也最难对付。
沈渊没有再去招惹它们。以他现在的状态,再吞噬几个强大的噬魂魔煞,丹田未必承受得住。他需要先稳固修为,再考虑下一步。
他转身向洞天出口走去,刚走出几步,脚步突然一顿。
他的目光落在禁地角落的一堆碎石上。碎石中,隐约可见一截剑柄。
沈渊走过去,拨开碎石,露出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
剑身三尺七寸,宽约两指,剑脊上刻着两个古朴的古篆字——“噬魂”。
沈渊握住剑柄,将剑从碎石中。剑身出鞘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剑身上散发出来,与他的吞噬之力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他闭上眼,将灵力注入剑身。剑身上的“噬魂”二字亮起,一股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
“噬魂剑,太古魔器,以九幽寒铁铸成,吞噬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魂魄方成器。剑成之,天地变色,血雨倾盆。持剑者可吞噬他人魂魄,化为己用。但剑中怨念极重,心智不坚者,会被剑灵反噬,沦为剑奴。”
沈渊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
噬魂剑,与他的万道吞噬之体,简直是天作之合。
他握紧剑柄,将混沌之力注入剑身。噬魂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剑身上的黑色光芒大盛,如同一条苏醒的黑龙,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剑灵感受到了沈渊体内的吞噬之力,发出兴奋的震颤。它没有抗拒沈渊,反而主动与他融合,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主人。
沈渊将噬魂剑收入背后的剑鞘,与沉渊剑并排在一起。两柄剑,一柄万年玄铁铸成,沉重如山;一柄太古魔器,吞噬魂魄。一正一邪,一刚一柔,相得益彰。
他转身,大步向洞天出口走去。
—
碧水潭外,柳元白和柳天雄正等得不耐烦。
“三天了。”柳天雄咬牙道,“不能再等了。我们下去。”
两人正要跃入潭中,潭水突然炸开。
一道灰色的身影从潭中冲天而起,落在潭边的岩石上。水花四溅,如同暴雨倾盆。
柳元白和柳天雄同时后退一步,面色大变。
沈渊站在岩石上,浑身湿透,衣衫破碎,身上布满了伤痕,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两轮灰色的太阳,散发着冰冷而霸道的光芒。
他的背后,两柄长剑交叉而背,一黑一白,相映成趣。
“柳元白。”沈渊的目光落在柳元白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多谢你的大礼。噬魂魔煞,味道不错。”
柳元白面色惨白,踉跄后退:“你……你没死?这不可能!上万噬魂魔煞,你怎么可能活着出来?!”
“上万?”沈渊轻笑一声,“是五千。剩下的五千,我留给下次。”
他缓步走向柳元白,每一步都踩得不急不慢,但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柳元白的心脏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柳天雄挡在柳元白面前,面色铁青:“沈渊,你想什么?这里可是凌霄宗的地界,你若敢对元白动手,宗主不会放过你!”
沈渊停下脚步,看着柳天雄,目光平静如水。
“柳天雄,你的手臂长回来了?”他淡淡道。
柳天雄下意识地摸了摸断臂处——那里确实长出了一条新的手臂,但细看之下,那条手臂的皮肤颜色与身体其他部位明显不同,显然是用某种秘法接上的假肢。
“你——”柳天雄面色涨红,眼中满是羞愤。
“放心,我今天不你们。”沈渊收回目光,转身向山外走去,声音从风中飘来,“我说过,两个月。两个月后,我会亲自去找柳元白,把三年前的债,一笔一笔地讨回来。现在,才过了半个月。”
他的背影消失在林间小径中,只留下柳元白和柳天雄站在潭边,面如死灰。
“族叔……”柳元白的声音都在发抖,“他……他变得更强了。比上次强了十倍不止。”
柳天雄沉默良久,咬牙道:“走。回柳家。此子已经成了气候,不是我们两个人能对付的了。必须请家主出手。”
“父亲?”柳元白眼睛一亮,“父亲会帮我吗?”
“你爹是柳家家主,你是他的亲生儿子。”柳天雄沉声道,“他不会看着你死的。更何况……”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那小子身上的万道吞噬之体,值得任何代价。”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向山外走去,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
凌霄宗,云溪居。
沈渊站在竹楼前,面色苍白,但精神奕奕。
云溪坐在竹楼门口的蒲团上,手中端着一杯云雾灵茶,目光在沈渊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凝脉境七层?”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你去了碧落洞天?”
“是。”沈渊没有隐瞒,“柳元白引我去的。他在碧落洞天中设了陷阱,想借噬魂魔煞我。”
“然后呢?”
“然后我吞噬了五千噬魂魔煞,突破了凝脉境。”
云溪沉默良久,轻啜一口茶:“你的伤不轻。”
“是。丹田受损,需要时间恢复。”
云溪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扔给沈渊:“这是蕴灵丹,能滋养丹田,修复损伤。吃下去,七天之内不要动用灵力,好好养伤。”
沈渊接过丹药,恭敬地行礼:“多谢师尊。”
“去吧。”云溪摆了摆手,“七天之后,本座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沈渊应了一声,转身向青云阁走去。
回到青云阁,他关上门,盘膝坐下,将蕴灵丹服下。丹药入腹,一股温和的灵力在体内扩散开来,缓缓滋养着受损的丹田。
他闭上眼,沉入内室。
丹田中,七条灵脉缓缓游走,吞吐着混沌之力。灵脉表面,密密麻麻的剑纹清晰可见,那是他吞噬了五千噬魂魔煞后留下的印记。
七条灵脉,七种“势”——黑风妖蟒的暴虐之势、碧鳞蛟龙的阴冷之势、噬魂魔煞的怨念之势、还有他从碧落仙子剑道感悟中领悟的四种天地之势。
七种势在灵脉中交融、碰撞、升华,不断壮大着他的修为。
沈渊的嘴角微微上扬。
“柳元白,还有一个月零十五天。”他低声自语,“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