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隐婚装哑五年,我连上了老公的蓝牙》由千千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短篇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苏婧悦陆砚辞所吸引,目前隐婚装哑五年,我连上了老公的蓝牙这本书写了10897字,完结。
隐婚装哑五年,我连上了老公的蓝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6
我被暂时关押在看守所。
陆砚辞动作很快。
入所第二天,我的会见权就被限制了。
理由是”案件涉及公众人物,防止串供”。
我妈打不进来电话。
我弟弟的手术还没有着落。
第三天,陆砚辞派了律师来。
律师姓方,穿着体面,坐在探视室的玻璃窗对面,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认罪协议。
“林女士,陆先生的意思是,只要你签署认罪书,承认纵火行为是出于个人情绪失控,他会保证你弟弟后续的全部治疗费用。”
他把协议推到窗下的传递口。
我低头看了一眼。
认罪书,故意纵火,精神状态不稳定,自愿放弃上诉。
签完这个,我就真的完了。
一个有纵火前科的精神病患者。
陆砚辞可以彻底把我钉死。
我抬头看着方律师。
他的表情很职业,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我拿起笔。
方律师的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我在探视窗的玻璃上,一笔一划地写了八个字。
“你也会有今天,陆砚辞。”
方律师的笑容凝固了。
他收起协议,走了。
之后的一周,没有任何人来见我。
我躺在铁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一条一条数。
数到第七天的时候,狱警来通知我有人探视。
我以为是我妈。
坐到探视窗前,对面的人让我愣了几秒。
这人三十出头,不像律师,也不像警察。
可我并不认识他。
他看着我,先开了口。
“林晓月,我叫顾争锋。”
我没反应。
他继续说:”五年前,全国歌手大赛,我是评委之一。”
我的身体绷紧了。
“你应该不记得我,当时评委有七个人,我坐在最角落。但我记得你。”
他停了一下。
“你报名时交的那首原创作品,我在初审的时候听过。非常好,后来决赛的时候苏婧悦唱了那首歌,我就觉得不对。”
我盯着他,没说话。
“这五年我一直在查这件事。陆砚辞在行业里的手伸得很长,很多人不敢得罪他。但这次纵火案的事情闹得太大了,有些东西开始藏不住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贴在玻璃上。
上面写着:顾争锋,星辰唱片,首席制作人。
星辰唱片。
陆砚辞所在公司的最大竞争对手。
“我可以帮你出去。”顾争锋说,”我的律师团队已经在准备申请重新鉴定火灾原因,你不是纵火犯。”
我看着他,用气声问:”条件呢?”
他笑了一下。
“帮我扳倒陆砚辞。他在行业里垄断了太多资源,
用不正当手段打压了太多人。
你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但你手里有最关键的证据。”
我沉默了很久。
“我弟弟的医疗费……”
“全部由我负责。从今天开始。”
他说得很脆,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语气。
我看着他的眼睛。
很久之后,我点了点头。
7
出看守所那天,下着小雨。
顾争锋的律师以”关键证据存疑,火灾鉴定报告有重大瑕疵”为由,
成功申请了取保候审。
我站在看守所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湿的空气。
喉咙还是疼的。
但我能呼吸了。
顾争锋的车停在路边,他替我打开车门。
我去看了弟弟。
他瘦了很多,脸色蜡黄,但精神还好。
看到我,他笑了:”姐,你怎么瘦成这样?”
我摸了摸他的头,没说话。
我不敢说话。
一开口,声音会吓到他。
从医院出来,顾争锋问我:”准备好了吗?”
我说:”开始吧。”
第二天,网上出现了一篇匿名长文。
标题是:《著名音乐家陆砚辞的”哑巴”妻子——一段被精神虐待的婚姻》。
文章没有提到任何实质性证据,只是以”知情人”的口吻。
描述了一个妻子在家里不被允许发出声音的故事。
穿软底拖鞋,用手语交流,被称为”哑巴”,被当众要求喝酒。
每一个细节都是真实的,每一个细节都足够触目惊心。
文章在两小时内冲上热搜第一。
评论区炸了。
“这是什么变态控制狂?”
“所谓的神经衰弱就是PUA的借口吧?”
“陆砚辞的人设要塌了。”
陆砚辞反应很快。
当天下午,他接受了一家主流媒体的独家专访。
他坐在沙发上,表情憔悴,语气疲惫。
“我和林晓月之间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但绝对不是外界传的那样。
她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稳定,有幻想症的倾向,我一直在帮她治疗。”
他停顿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
“纵火的事情,我也很心痛。
我不想追究,但苏婧悦差点丧命,我不能不报警。”
采访播出后,舆论出现了分化。
一部分人开始同情陆砚辞。
“说不定真的是精神病呢。”
“有钱人的婚姻谁说得清。”
我坐在顾争锋的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的评论,没有生气。
意料之中。
顾争锋也不急。
他说:”让飞一会儿。”
第三天,苏婧悦的工作室发了一条声明,措辞温和,
第四天,表示”不愿意卷入陆砚辞的私人事务”,
第五天,同时宣布暂停与陆砚辞的。
切割。
她在切割。
我笑了一下。
因为当天晚上,苏婧悦收到了一个匿名快递。
里面是一张照片,拍的是那张行车记录仪内存卡。
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五年前的后台通道,你开的车。
我不知道苏婧悦看到照片时是什么表情。
但第二天,她取消了原定的所有公开活动,经纪人对外宣称她”身体不适”。
陆砚辞打了十几个电话给苏婧悦,全部未接。
他又打了一个电话,是给他的律师。
我知道,因为顾争锋的人已经在监控他的通讯了。
他在电话里说:”婧悦那边不太对劲,你帮我查一下她最近接触了什么人。”
他开始怀疑苏婧悦了。
很好。
狗咬狗的戏,才刚刚开场。
8
声带康复治疗在顾争锋安排的私人诊所进行。
主治医生姓韩,是国内顶尖的嗓音修复专家。
第一次检查完,韩医生的表情不太好看。
“灼伤的面积太大,声带闭合功能受损严重。
完全恢复到受伤前的状态,基本不可能。”
我点点头。
“但是。”韩医生看着检查报告,”你的声带在愈合过程中形成了一种特殊的疤痕组织,振动模式和正常声带不同。
如果通过训练加以利用,可以形成一种……怎么说呢,非常独特的音色。”
他想了想,说:”沙哑,但有穿透力。像旧唱片的质感。”
我开始了漫长的康复训练。
每天四个小时,从最基础的呼吸练习开始。
每一次发声都伴随着剧痛,像有人在我喉咙里拿砂纸打磨。
顾争锋偶尔来看我训练。
有一次他站在录音室门外听了很久。
我出来的时候,他说:”你的声音变了,但比以前更有味道。”
我没接话。
康复治疗之外的时间,我都在收集证据。
第一个人是陆砚辞的前任助理,一个叫小邱的女孩。
她两年前因为”多嘴”被开除,
据说是不小心在公司聚会上提到陆砚辞的某首曲子和一个实习生的作品很像。
第二天她就被辞退了,还被陆砚辞在行业里封。
我约她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她很警惕。
“你找我什么?陆砚辞的人?”
“我是陆砚辞的妻子。”我用沙哑的声音说,”准确地说,是前妻。”
她盯着我看了十秒。
“你想要什么?”
“你手里有没有陆砚辞窃取别人作品的证据?”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
“我备份了两年的工作记录,包括他修改实习生的时间戳记录,和原作者的初始文件。”
一共七首歌,全部署了他的名字。”
我接过U盘。
“你为什么一直留着这些?”
她笑了一下,笑容很苦。
“因为我在等一个敢和他对着的人。”
最后一块拼图,来自火灾现场。
顾争锋的律师申请了对火灾现场的重新勘验。
鉴定报告显示,起火点附近检测到了异常助燃剂成分。
这种成分在市面上的某类美甲产品中存在。
和苏婧悦当天使用的指甲油品牌型号完全吻合。
她推倒酒精灯的时候,指甲上的残留物加速了火势蔓延。
证据链完成了。
车祸的行车记录仪、交警的证词、助理的窃取证据、经纪人电脑里的控制记录、火灾现场的鉴定报告。
每一环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我把所有材料整理成册,交给了顾争锋的律师团队。
律师翻完最后一页,抬头看我。
“林女士,这些东西足够让他们在法庭上翻不了身。”
我说:”我要的不只是法庭。”
“我要让所有人看到真相。”
9
开庭那天,法院门口围满了记者。
陆砚辞的纵火案反诉,加上我的故意伤害反诉,合并审理。
陆砚辞坐在原告席上,西装革履,但眼底有青黑色的阴影。
苏婧悦坐在证人席上,低着头,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
审判开始。
陆砚辞的律师先陈述:”被告林晓月因长期嫉妒苏婧悦女士的事业成就,
在陆先生的旧工作室蓄意纵火,
导致苏女士险些丧命,陆先生的大量珍贵音乐资料被毁……”
说了十五分钟。
每一句都在把我塑造成一个疯狂的、嫉妒成性的精神病患者。
轮到我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哑巴”怎么为自己辩护。
我的声音沙哑,像磨损的琴弦。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能砸在地上。
“五年前,我是全国歌手大赛的决赛选手。决赛前夜,我的原创曲谱被盗,
我本人在后台通道遭到蓄意打伤,被迫退赛。”
“冠军是苏婧悦。她唱的那首歌,是我的作品。”
“赛后一个月,陆砚辞找到我,向我求婚。婚后五年,他以’神经衰弱’为由,禁止我发出任何声音。他用我弟弟的救命钱控制我,让我成为一个活着的哑巴。”
法庭里的记者开始动。
陆砚辞的律师站起来:”反对,被告在进行毫无据的人身攻击。”
法官敲了槌子。
我的律师站了出来。
“以下证据,请法庭审阅。”
第一份是庆功宴当晚的录音。
是我用助听器录的。
录音里,陆砚辞的声音清晰地说出那句话:
“这杯威士忌的酒精度是40%,以你目前的身体代谢率,半小时内可以分解,不会造成声带水肿。”
然后是我剧烈咳嗽的声音。
法庭里一片哗然。
第二份是前助理小邱出庭作证。
她带着U盘里的全部资料,一首一首地比对了陆砚辞署名作品和原作者的初始文件。
七首歌,七个被埋没的原作者。
陆砚辞的脸色开始发白。
第三份是经纪人电脑里的转账记录和医院协议。
陆砚辞如何通过控制我弟弟的医疗费用来控制我,白纸黑字,一目了然。
陆砚辞的律师不断提出反对,但每一条都被驳回。
苏婧悦坐在证人席上,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开始往陆砚辞那边看,但陆砚辞没有回头。
一次都没有。
轮到苏婧悦陈述时,她站起来,浑身在抖。
沉默了十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
“纵火不是林晓月的。”
全场安静。
“是我点的火。因为我看到她手里有那张内存卡,我害怕了。”
陆砚辞猛地转过头,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愤怒。
苏婧悦没有看他。
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大。
“五年前的车祸是陆砚辞策划的,他让我开车撞林晓月。偷歌也是他安排的,他说只要我按他说的做,他会让我成为最红的歌手。”
“我只是听他的话!一切都是他指使的!”
陆砚辞终于坐不住了。
他站起来,指着苏婧悦,声音尖锐得不像他平时的样子。
“你疯了!你在胡说八道!”
苏婧悦也站起来,尖叫着回他:
“是你疯了!你让我撞人的时候怎么不说疯?你把她关在家里当哑巴的时候怎么不说疯?”
两个人在法庭上互相撕咬,像两条被到绝路的狗。
法官连敲了三次槌子才控制住场面。
最后,我的律师呈上了那份最关键的证据。
那张从火灾废墟中提取的、被烧得半融化的行车记录仪内存卡。
技术专家经过数周的修复,恢复了最后几秒的音频。
法庭里的扬声器播放出来。
很短,但足够致命。
陆砚辞的声音:”撞过去,让她没办法参加决赛。”
声音在法庭里回荡。
所有人都听到了。
陆砚辞瘫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退净。
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这一次,他成了那个说不出话的人。
10
判决下来的那天,下着大雨。
陆砚辞因故意伤害罪、妨碍司法公正罪,数罪并罚,判处八年。
苏婧悦因故意伤害罪(从犯)、故意纵火罪,判处五年。
法庭外的记者蜂拥而上,话筒和镜头怼到我面前。
“林晓月女士,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穿过人群,上了顾争锋的车。
车开出去很远,我才说了一句话。
“我要撤掉民事赔偿的诉讼。”
顾争锋看了我一眼。
“他们的钱,我一分都不要。”
他没有劝我。
只是点了点头。
弟弟的骨髓移植手术在判决前一周就做了。
顾争锋安排的医疗团队,国内最好的血液科专家主刀。
手术很成功。
弟弟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句话是:”姐,我听说你要重新唱歌了?”
我笑了笑。
“谁告诉你的?”
“顾哥说的。他说你的声音特别好听。”
顾哥。
弟弟已经跟他混熟了。
术后恢复期结束,弟弟会去国外做长期康复治疗。
顾争锋全程安排,没让我一点心。
我跟他说谢谢。
他说别跟我客气,你欠我一张专辑。
一个月后,我走进了星辰唱片的录音棚。
站在麦克风前,耳返里传来伴奏的前奏。
我深吸一口气,张开嘴。
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瞬间,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我已经五年没有对着麦克风唱过歌了。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有这一天。
这首歌是新歌,顾争锋作曲,我作词。
歌名叫《失声者》。
歌词很简单。
写的是一个被夺走声音的人,在沉默了五年之后,重新开口唱歌的故事。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炫技的高音。
只有一个沙哑的、破碎的、但充满力量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唱出来。
录音结束的时候,控制室里没有人说话。
调音师摘下耳机,揉了揉眼睛。
顾争锋站在混音台后面,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欢迎回来,林晓月。”
11
《失声者》上线的那个晚上,我关掉了手机。
第二天早上醒来,顾争锋打了二十三个未接电话。
我回过去,他在电话那头语速极快。
“空降全平台音乐榜单第一。
热搜前三条都是你。评论区已经过了十万条。”
我沉默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你该准备下一首歌了。”
《失声者》的爆火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不是因为我的故事有多惨,而是因为那个声音。
乐评人说:”林晓月的嗓音是被上帝吻过的破碎感,每一个裂痕里都藏着故事。”
听众说:”听哭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她唱出了所有被压住嗓子的人想说的话。”
一年后。
金曲奖颁奖典礼。
我凭借这张专辑拿到了五项提名。
走红毯的时候,闪光灯亮成一片。
我穿了一条红色的长裙。
后台很热闹,到处都是熟悉和不熟悉的面孔。
我在化妆间门口遇到了一个人。
苏婧悦。
她瘦了很多,妆容寡淡,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T恤,口别着工作牌。
工作牌上写着:助理。
她是来给一个新人歌手做助理的。
我们面对面站着。
她先开了口。
“你毁了我们。”
声音很低,带着恨意。
我看着她。
曾经站在领奖台上的当红一线,曾经挽着陆砚辞手臂耀武扬威的女人。
现在站在后台的角落里,给别人端水递话筒。
我本以为我会高兴。
但没有。
“是你们毁了自己。”我说。
声音沙哑,平静。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来。
转身走了。
颁奖典礼开始。
年度最佳女歌手的奖项在最后一个颁发。
宣布名字的时候,我坐在台下,顾争锋坐在我旁边。
“年度最佳女歌手——林晓月。”
全场掌声。
顾争锋侧过头看我,嘴角带着笑。
“去吧。”
我站起来,走上舞台。
聚光灯打在身上,暖的。
奖杯很沉,金属的质感贴在掌心。
台下几百双眼睛看着我。
大屏幕上,我弟弟从国外发来了视频连线,
他坐在病房的阳光里,朝我挥手,笑得露出一排白牙。
“姐!你最棒!”
我对着话筒,用我这个独一无二的、破碎的嗓音说:
“五年前,有人偷走了我的歌,毁掉了我的声音,把我关在一间无声的房子里。”
“他们以为沉默就是死亡。”
“但他们不知道,被压住的声音不会消失,它只会在沉默中变得更强。”
我停了一下。
台下安静得能听到呼吸。
“我的声音,只为自己而唱。”
“谢谢你们,让我找回了它。”
掌声从台下涌上来,一浪接一浪。
我站在台上,灯光刺眼。
但我没有闭眼。
五年了。
我在黑暗里待了太久。
现在,该我发出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