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未婚夫让我把婚礼让给他初恋后,我转头嫁给了联姻对象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嘟噜米大大笔下的陆之炀贺斯言活灵活现,短篇元素运用得当,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共11678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是短篇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未婚夫让我把婚礼让给他初恋后,我转头嫁给了联姻对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5.
陆之炀踩在我手背上的脚僵在半空,转头看向贺斯言,脸色骤变,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贺斯言?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妻子?”
他猛地低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荒谬,“祝云峥,你闹脾气闹到这种地步,还找人来假扮你老公,有意思吗?”
贺斯言没理会他,快步蹲下身,轻轻扶着我的胳膊将我拉起,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他垂眸扫过我红肿起泡的手背,眼底的怒意更盛,转头看向陆之炀,声音冰寒刺骨:“陆总,光天化之下伤害我的妻子,你找死吗?”
“你的妻子?”陆之炀终于回过神,脚步踉跄着后退一步,死死盯着我,“祝云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只是在气我对不对?我们的婚礼只是推迟,你怎么可能真的嫁给别人?”
他满脸不敢置信,仿佛不肯接受这个事实,“你明明那么爱我,怎么会说变就变?”
在贺斯言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陆之炀,你搞清楚,是你先把我们的婚礼让给别人,是你先弃我于不顾。我嫁给谁,跟你没关系。”
病床上的江新月见状,连忙又挤出几滴眼泪,虚弱地开口:“之炀,你别生气,云峥妹妹也是一时糊涂,你别怪她……”
她故作柔弱,想再度博取同情,可贺斯言本没给她机会。
贺斯言将我护在身后,冷眼扫过江新月,语气淡漠却带着威压:“江小姐,装病装累了吧?”
江新月脸色一白,眼神瞬间慌乱:“贺总,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贺斯言轻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份文件,“要不要我把我查到的东西念给你听听?你的病,你所谓的时无多,全是你编的谎话。”
陆之炀猛地转头看向江新月,眼神里满是错愕:“新月,他说的是真的?你没病?”
江新月身子一颤,连忙摇头:“不是的之炀,他是骗你的,是他为了帮祝云峥故意造假,你别信他……”
“造假?”贺斯言挑眉,“你的体检报告上有医院的公章、医生的签字,要不要找医生过来对质?”
江新月瞬间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没了先前的柔弱姿态。
陆之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已然有了答案,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踉跄着后退,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怒火:“你骗我?你居然敢骗我?”
贺斯言懒得再看这对闹剧男女,揽着我的腰往外走,低头看向我的手背,语气瞬间柔和:“疼不疼?先去处理伤口,剩下的事,我来解决。”
在他肩头,看着身后陆之炀崩溃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彻底的释然。从前掏心掏肺爱过的人,终究成了一场笑话,而身边这个仓促领证的男人,却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护着我。
走出病房,我轻声开口:“谢谢你,贺斯言。”
他低头看我,眼底带着几分心疼:“跟我不用说谢,你现在是我贺斯言的妻子,我护着你,是应该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6.
处理完手背的烫伤,贺斯言直接带我回了贺氏集团,他的办公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景。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处理工作的模样,指尖摩挲着手上的素圈戒指,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半晌,我抬眼看向他:“陆之炀那边,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他欠我的,我要一一讨回来。”
贺斯言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眸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支持:“想怎么做,尽管说,贺氏全力配合你。陆之炀不仁在先,咱们也不必讲情面。”
“我记得,陆氏最近在争城西的文旅,那是他筹备了大半年的核心,倾注了不少资金和精力。”我沉声开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只要截下这个,陆氏资金链必然受创,他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贺斯言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笑:“眼光够准,这个确实是陆之炀的命脉。不过陆氏已经和方接触许久,胜算很大,想要截胡,需要精准拿捏方的痛点。”
“我知道。”我站起身,走到他办公桌前,“我在陆氏待过一段时间,清楚陆之炀的谈判底线,也知道方最看重的是后期运营和资金保障。陆之炀为了压缩成本,在运营方案上偷工减料,这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贺斯言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欣赏:“好,那我们双管齐下。我让部连夜修改方案,给出比陆氏更优的条件,补足运营短板;你负责梳理陆氏的漏洞,找准时机一击即中。”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贺斯言泡在办公室里,夜赶工完善方案,对接方核心负责人。
期间陆之炀给我打了无数电话,发了无数短信,全是质问和挽回,我通通拉黑,半点情面不留。
竞标当天,陆之炀意气风发地走进会场,看到我和贺斯言并肩站在一起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怒道:“祝云峥,你居然帮着贺斯言来抢我的?你疯了吗?”
我抬眸看向他,语气平淡无波:“陆总,商场上各凭本事,何来抢一说?只许你算计我,不许我反击吗?”
“你就是在报复我!”陆之炀咬牙切齿,“不就是那天我误会了你,对你动手了吗?我跟你道歉,你别闹了,把让给我,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回到从前?”我轻笑一声,满是嘲讽,“陆之炀,你抱着江新月护着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回到从前?你把我关进地下室、踩我伤口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回到从前?破镜不能重圆,我们之间,早就完了。”
竞标结果公布,贺氏集团凭借更完善的方案、更充足的资金保障,成功拿下城西文旅,陆之炀当场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怼。
走出会场,陆之炀追了上来,拦住我和贺斯言:“祝云峥,你真的要这么绝情?为了一个刚认识的男人,毁了我多年的心血?”
贺斯言将我护在身后,冷眼看向陆之炀:“陆总,是你先辜负她、伤害她,如今的后果,都是你咎由自取。还有,提醒你一句,她不是刚认识的男人,是我贺斯言明媒正娶的妻子。”
陆之炀看着我们紧握的手,眼底满是痛苦和悔恨,却依旧嘴硬:“我不信你真的放下了,祝云峥,你只是在气我,我会等你回头的。”
我懒得再跟他纠缠,拉着贺斯言转身离开,声音清冷传来:“不必等,我不会回头。”
坐进车里,贺斯言看着我,轻声问道:“解气吗?”
我点点头,心里积压的郁气终于散了大半:“解气,他欠我的,这只是开始。”
贺斯言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温柔:“慢慢来,有我在,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7.
文旅被截胡后,陆氏集团股价大跌,资金链瞬间紧绷,陆之炀焦头烂额,再也没了往的意气风发。
而江新月的子也不好过,装病的事被戳穿后,陆之炀对她渐冷淡,再也没了先前的心疼和迁就。
这天我和贺斯言去餐厅吃饭,刚落座就看见陆之炀和江新月坐在角落,两人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我本不想理会,却听见江新月尖锐的嗓音传来,索性停下动作,静静听着。
“陆之炀,你现在跟我摆脸色了?丢了是你自己没用,关我什么事!”江新月扯掉了柔弱的伪装,满脸泼辣,全然没了往的病弱模样。
陆之炀攥紧拳头,眼底满是怒火:“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装病骗我,搅黄了我的婚礼,得罪了祝云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江新月,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瞒着你的事多了去了!”江新月冷笑一声,破罐子破摔,“我告诉你陆之炀,我本没病,当初在国外混不下去,欠了一屁股债,才回来找你这个冤大头。什么被家里拆散、带球跑,全是我编的!”
陆之炀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那孩子……”
“孩子当然不是你的!”江新月撇撇嘴,满脸不屑,“那是我在国外跟别人生的,看你有钱有势,才拉着孩子来骗你,想让你养我们母子,帮我还债。要不是祝云峥横一脚,你还被我蒙在鼓里呢!”
“你这个骗子!”陆之炀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抬手,却终究没落下,只是红着眼眶低吼,“我对你掏心掏肺,为了你放弃婚礼、得罪祝家和贺家,你居然这么骗我?”
“掏心掏肺?”江新月嗤笑,“你要是真有那么在乎我,会因为祝云峥几句话就怀疑我?陆之炀,你心里从来都没放下过祝云峥,现在装什么深情?”
“我没有!”陆之炀嘶吼着,却满是底气不足。
他此刻终于清醒,想起自己对我的所作所为,想起江新月的步步算计,满心都是悔恨,“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你的鬼话,才会辜负云峥。”
“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江新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既然你没用了,我也没必要留在你身边。孩子我会带走,咱们就此两清,你别再来找我。”
“两清?”陆之炀拉住她,眼神猩红,“你骗了我这么久,毁了我的一切,想就这么走?没门!”
“放开我!”江新月用力甩开他的手,“你有本事就去告我,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再说了,当初是你心甘情愿帮我,谁也没你!”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陆之炀瘫坐在椅子上,满脸绝望。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觉得可笑。
曾经我视若珍宝的感情,不过是渣男贱女的一场算计,亏我当初还为了他忤逆父母,执迷不悟。
贺斯言握住我的手,轻声安抚:“别为这种人影响心情,不值得。”
我点点头,回握住他的手,眼底满是释然:“我知道,早就放下了。只是觉得荒唐,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这时,陆之炀也看见了我们,他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我走来,眼底满是悔恨:“云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被江新月骗得团团转,辜负了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弥补你。”
我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语气冷漠:“陆之炀,晚了。从你把婚礼让给江新月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重新开始的可能了。你现在的悔恨,不过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不是爱,是不甘心。”
“不是的云峥,我是真的爱你,我心里一直都有你。”陆之炀急切地辩解,伸手想拉住我,却被贺斯言抬手拦住。
贺斯言眼神冷冽:“陆总,请你自重。我的妻子,不是你想纠缠就能纠缠的。”
陆之炀看着贺斯言护着我的模样,看着我冷漠的眼神,终于明白,我是真的再也不会回到他身边了。
他瘫软在地,满脸悔恨,却再也换不回我分毫的动容。
8.
自从真相揭开、江新月彻底离开后,陆之炀便开启了死缠烂打的追妻模式,整守在祝家别墅、公司楼下,想尽办法博取我的关注,手段卑微至极,可我始终不为所动。
这天我下班坐上车,就看见陆之炀快步冲过来,拍打着车窗,眼底满是哀求:“云峥,你下来好不好,我有话跟你说,就说几句话。”
贺斯言皱了皱眉,刚想让司机开车,我抬手拦住他,对着车窗开口:“有话就在这里说,我没时间跟你耗。”
陆之炀见我肯理他,连忙开口,语气满是愧疚:“云峥,我知道我以前,被猪油蒙了心,伤害了你,辜负了你的真心。我已经跟江新月彻底断了,也处理好了她留下的烂摊子,陆氏我也在慢慢整顿,我会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机会?”我轻笑一声,语气冰冷,“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婚礼当天,我给过你选择,你选了江新月;我被你囚禁、被你伤害的时候,你眼里只有她的演技。陆之炀,碎掉的镜子拼不回去,伤过的心也愈合不了,我们之间,早就没可能了。”
“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陆之炀红着眼眶,声音哽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婚礼、家产、陆氏的一切,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贺斯言他只是一时兴起,他本不会像我这么爱你!”
“他比你爱我百倍千倍。”我转头看向身旁的贺斯言,眼底满是温柔,“在我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候,是他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护着我;在我想要报复的时候,是他全力支持我;他尊重我、心疼我,不像你,只会权衡利弊、肆意践踏我的真心。”
贺斯言握住我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看向陆之炀,语气淡漠:“陆总,云峥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会护她一生周全,不会让她再受半点委屈。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免得彼此难堪。”
陆之炀看着我们相视而对的温柔模样,心里满是酸涩和悔恨,他依旧不肯放弃:“云峥,我可以等,等你回心转意,不管多久我都等。”
“不必等。”我摇下车窗,语气决绝,“我马上就要和贺斯言举办婚礼了,往后余生,我只会和他在一起。”
说完,我示意司机开车,车子缓缓驶离,从后视镜里看到陆之炀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身影落寞,可我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彻底的平静。
回到家,贺斯言看着我,轻声问道:“真的打算办婚礼了?不觉得仓促吗?”
在他怀里,嘴角扬起笑意:“不仓促,从前我盼着和陆之炀的婚礼,是满心伤痕;如今想和你办婚礼,是满心欢喜。我想光明正大地做你的贺太太,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合法夫妻,会相守一生。”
贺斯言身子一僵,紧紧抱住我,语气带着几分动容:“好,我给你办一场最盛大、最完美的婚礼,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所有流程都听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接下来的子,陆之炀依旧不死心,送花、道歉、堵人,各种手段轮番上阵,甚至跑到祝家父母面前求情,可祝家父母本就对他不满,加上他先前的所作所为,直接将他拒之门外,半点情面不留。
我和贺斯言忙着筹备婚礼,挑选婚纱、定制喜帖、布置场地,子过得温馨又甜蜜,全然没把陆之炀的纠缠放在眼里。
每次撞见陆之炀,我都只是冷漠擦肩而过,他的悔恨和哀求,再也撼动不了我分毫。
这天陆之炀又堵在婚礼筹备现场,看着我身上的婚纱,满眼痛苦:“云峥,你真的要嫁给别人了?这件婚纱,本该是我的新娘穿的。”
我整理着婚纱裙摆,头也没抬:“陆之炀,认清现实吧。我穿的,是贺斯言为我定制的婚纱,我嫁的,是值得我托付一生的人。你我之间,早已是过眼云烟,别再执迷不悟了。”
他看着我眼里的幸福,那是从未对他展露过的模样,终于彻底死心,脚步踉跄着离开,再也没有出现过。
9.
婚礼筹备进入尾声,这天晚上,我和贺斯言坐在阳台看夜景,晚风轻柔,氛围温馨。在他肩头,把玩着他的手指,突然想起当初领证的场景,忍不住开口问道:“贺斯言,当初我打电话给你,说要跟你结婚,你明明知道我是赌气,为什么还那么爽快地答应,甚至推掉了重要的跨国?”
贺斯言身子微僵,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温柔,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你真的想知道原因?”
我点点头,满眼好奇:“嗯,我一直想问你,当初你明明也抵触联姻,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还对我这么好。”
贺斯言抬手,轻轻拂开我额前的碎发,语气低沉又温柔,带着几分缱绻:“其实,我从来没有抵触过联姻,更没有讨厌过你。相反,我喜欢你很久了,从第一次在慈善晚会见到你的时候就开始了。”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慈善晚会?”
“嗯,当时你穿着白裙子在台上弹琴,那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贺斯言笑着回忆,眼底满是温柔,“后来我默默关注你,知道你喜欢陆之炀,满心满眼都是他,我便把这份心意藏在了心里,不敢打扰。”
我怔怔地看着他,心里满是震惊,原来这么多年,他一直默默喜欢着我,而我却浑然不觉,眼里只有陆之炀,错过了他这么久。
“当初两家提出联姻,我不是不愿意,是看你不情愿,”贺斯言握紧我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忐忑,“所以我才装作抵触联姻。”
“那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什么心情?”我轻声问道,心里满是愧疚。
“开心,也不止开心,简直是欣喜若狂。”贺斯言轻笑一声,眼底满是宠溺,“接到你电话的那一刻,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工作,全都抛在了脑后,只想立刻冲到你身边,把你娶回家。我怕你反悔,怕你只是一时兴起,所以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推了工作去找你。”
我眼眶微微泛红,靠在他怀里,声音哽咽:“傻瓜,那你觉得委屈吗?”
“不委屈,只要最后是你,一切都值得。”贺斯言紧紧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以前看着你为陆之炀难过,我心疼却不敢靠近;现在你是我的妻子,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往后余生,我会拼尽全力护你、爱你,给你所有的幸福。”
“贺斯言,谢谢你。”我抬头吻上他的唇角,眼底满是爱意,“还好最后是你,还好我没有错过你。”
月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柔又缱绻,那些错付的过往,终究成了过眼云烟,而身边的良人,才是余生的归宿。
婚礼当天,场面盛大又温馨,祝家和贺家的亲友齐聚一堂,满是祝福。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贺斯言的手,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他看着我的眼神,满是深情与宠溺,没有丝毫敷衍,全是真心。
交换戒指的那一刻,贺斯言轻声在我耳边说:“祝云峥,新婚快乐,往后余生,岁岁年年,我都陪在你身边。”
我笑着点头,眼底满是幸福:“新婚快乐,贺先生。”
我终于告别了错付的过往,嫁给了满心都是我的良人,
往后余生,三餐四季,皆是幸福,岁岁年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