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乱世小透明,我战国称雄》是深山小苦瓜写的历史脑洞文,主角辰君临超级圈粉,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874004字,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乱世小透明,我战国称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董勇闻言,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此前他 ** 率五千精骑直捣敌阵,反遭父亲斥责,此刻见有人重提旧议,未等主帅发话便抢先讥讽:“斩首?说得轻巧。
秦军十万之众,即便调离半数,中军仍如铁桶般被层层拱卫。
你如何潜入?痴人说梦。”
董祉岐的目光如淬火的刀刃般落在辰君临身上。
他心中虽存疑虑,却未直接驳斥,只沉声追问:“秦军大阵非同儿可戏,你当真有所谋划?”
话中深意昭然:即便此计可行,执行者也非辰君临莫属——为将者用兵,从来如此。
辰君临自然明白其中凶险。
董将军话音落下时,他便已被算入死局。
可行与否,他都注定成为那把探路的尖刀。
但险峰之上往往藏着机遇,于他这般步卒而言,若要挣脱尘埃,此刻就必须踏入虎。
“此计无需五千铁骑。”
辰君临声音平稳,“三百死士足矣。
但有一条件——这支队伍须全权交由属下指挥,人人皆需抱必死之心,令行禁止。
唯有如此,方有一线胜算。”
他刻意在此停顿,留白如钩。
帐中诸将与谋士果然被吊起心神,目光交汇间皆是揣测。
辰君临暗自冷笑:若直接道破玄机,只怕此刻早已异议四起;先引众人陷入猜谜之局,反令他们在潜意识里为这条未现形的计策铺路——人总是对自己参与推演的故事多一分信任。
这不过是故弄玄虚的伎俩。
他在未来那些光影闪烁的方匣子里见过太多类似把戏:答题者本已笃定,却被主持人再三追问“果真如此?”
,最终连自己都动摇起来。
董祉岐眉峰蹙紧,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准。
本帅为你点选三百锐卒,皆是以一当十的悍勇之士。
另擢你为千夫长,此三百人悉听你调遣。”
他向前倾身,帐内烛火在眼中跳动,“现在,该说出你斩敌首级的具体之法了。”
辰君临拱手施礼,声音沉稳:“此策说来并不复杂,诸位将军与谋士皆能思及——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秦军既遣五百鹰卫潜袭我军后方,欲焚粮草,我等何不顺势而为?于后方燃起大火,佯装营乱,再由我率三百勇士换上鹰卫甲胄,扮作得手后撤逃之状,借此混入秦军大营。
待至中军帐前,假借复命禀报之机骤然发难,敌帅猝不及防,至少有七成把握得手。
同时分兵砍倒其帅旗,秦军必生大乱。
届时将军只需见其阵脚动摇,立遣精骑突进,全军压上,必可一举破敌。”
董祉岐听罢,面色骤然凝肃,目光如刀锋般审视着计策中每一处关节。
片刻沉默后,他眼中倏然掠过一丝锐光,重新打量眼前这青年——未曾想此人不仅胆魄惊人,谋算竟也如此缜密狠辣,比起帐中那些素以机变自诩的幕僚,此计更显凌厉果决。
眼下战局危急,已容不得计较手段是否堂皇。
兵道本诡,能退秦军、守国土方为至要。
他神色渐复平静,颔首道:“此计环环相扣,确属周密。
然非具赴死之勇者不可为。
你若功成归来,本将必破格擢你为都尉,并上奏朝廷,将你荐于贵人门下,后前程不可限量。”
帐中诸将谋士闻言,皆露惊异之色。
这三百人直如赴死之卒,纵使真能刺秦帅甘茂,又岂有机会从十万军中脱身?乱军之中,只怕顷刻便成肉泥。
有人暗自冷笑,亦有人中热血翻涌,对辰君临这般置生死于度外的气概暗生钦佩。
辰君临却已心无旁骛。
这条性命本是侥幸拾得,纵然此番葬送,也不过是归返来处罢了。
他昂首凛然道:“时机紧迫,须即刻行动。
请将军严密 ** ,并遣人协助于我。”
董祉岐当即应允:“甚好。
本将这就调拨三百精锐予你。”
辰君临忽又开口:“属下尚需点选几人同行——先锋左营甲士滕虎、沈正,后营千夫长巢盖,百夫长侯伯、杨瑞。”
军情如火,董祉岐无暇细究,径直应道:“准。
此乃本将令牌,凭它可随意调遣。
一刻之后,全军出发,执行斩首之谋,不得有误!”
辰君临将那枚青铜兵符握在掌心。
半个巴掌大小的金属沉甸甸的,虎首怒张,正面一个古拙的“令”
字,背面则是董祉岐三字,笔势如飞。
他指尖抚过冰凉的篆文,心下暗叹:这般形制,若在往后千年,怕是能叫无数藏家争破头了。
点兵之事进行得迅疾。
不多时,他选定的人手便已聚在营后僻静处。
“晏兄弟——”
两声粗粝的呼喊几乎同时响起。
滕虎那铁塔似的身躯与沈正精悍的身影一同撞进视线,两人脸上俱是掩不住的愕然。
辰君临朝他们笑了笑:“充军时随口胡诌的化名罢了。
我本名辰君临,辰宿列张之辰,凌霜傲雪之凌。”
“竟是你!”
滕虎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滚圆,“此番险事,是你在调兵?”
“沙场血战,岂能忘了过命的交情。”
辰君临语气平静,“既是搏天大的功劳,自然要邀自家兄弟同行。”
沈正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辰君临……那可是十万秦军的中军大帐。
我们……真能回得来么?”
辰君临忽然朗声大笑,那笑声里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狂气:“虎子岂是外能得的?与其在前线填了沟壑,不如赌一把大的。
成了,便是青云直上;败了,也不过早走几步。
这世间功业,哪一桩不是刀尖上舔来的?”
滕虎闻言,膛一挺,咧开嘴露出白牙:“说得痛快!要就个石破天惊!想到能直捣十万大军取上将头颅,俺这浑身血都烧沸了!俺滕虎没别的,就这条命,跟秦狗拼了,把他们赶出河东!”
正说着,千夫长巢盖已带人抬来几大捆甲胄。
都是从阵亡秦军鹰卫身上剥下,尚算完好的约有三百套。
辰君临提起一件玄色战袍,布料坚韧,触手生凉。”暂且委屈诸位了。”
他目光扫过众人,“此番唯有死战求生。
换装!”
那鹰卫的制式确非寻常。
内衬是右衽交领的紧身衣,长及膝下,外罩前后护心铁甲,披膊、盆领、臂甲、手甲一应俱全,以熟铁精锻,关节处仍活动自如。
辰君临一件件披挂上身,束紧草带,蹬上短靴,顷刻间便似换了个人。
三百壮士陆续着装完毕。
甲胄上大多沾着未拭净的血污,在暮色里泛着暗沉的光,反倒添了几分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悍厉之气。
辰君临跨前一步,目光如刀锋般掠过每一张面孔。”诸位皆是魏军锐士,铁骨正正的男儿。”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此行何为,尔等皆知。
不错,我们要撞进十万秦军的腹心,取那主帅首级。
此去需胆魄,需死志——千古艰难唯一死,但求碧血写青史。
我问你们,惧是不惧?”
“不惧!”
三百条嗓子炸出同一个声音,如闷雷滚过荒原。
那一张张被风霜刻过的脸上,没有畏惧,只有被点燃的、近乎灼烫的决绝。
辰君临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扬声下令:“点燃柴草,放出浓烟。
其余人随我从后营潜行,切入秦军阵列腹地。”
“遵命!”
他从未统领过军队,对古时扎营布阵、清点粮秣等军务一概生疏,因而也未设繁文缛节,只立下铁律一条:唯号令是从,违者必以军 ** 处!
幸有巢盖、杨瑞、侯伯、滕虎、沈正等旧识从旁协理,这支三百人的队伍并未生出内隙,悄然越过多丘与密林,踏入开阔野地。
亮出鹰卫令牌后,他们顺利通过秦军边陲哨卡,抵达那庞大军阵的边缘。
直到此刻,辰君临才真切触到战场的凛冽威压。
红黑两色的洪流正在原野上惨烈绞,战吼如雷,血气冲天,将整片天地浸入一片沉重的残酷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铁锈腥气,仿佛苍穹也蒙上了一层暗红的薄纱。
若非凭借异于常人的心志强行镇住心神,寻常人初临此境,只怕早已被这血腥野蛮的屠场景象摧垮意志。
在这里,生命恍如荒草,斩落头颅竟似砍瓜切菜般轻易。
他领着三百鹰卫向方阵内部行去,却被两名巡守的秦军校尉横戟拦住。
“诸位鹰卫弟兄,”
其中一人开口道,“你们皆已负伤,还请回营休整,此刻不宜进入主阵。”
辰君临侧目瞥向滕虎。
这汉子自幼长在秦魏交界,说得一口地道秦音,当即咧嘴嚷道:“将军容禀!我等奉上将军密令前去袭扰敌营,临行前上将军有嘱,事成后须即刻回禀。
更何况——我等携有紧要军情,必须面呈主帅!”
“既然如此……便请入阵吧。”
那校尉稍作迟疑,终究放行。
辰君临身着一副校尉制式的甲胄,原本清俊的轮廓被衬出几分属于军人的刚硬气魄。
他率众穿行于秦军阵列的缝隙之间,两侧是整齐如林的黑色甲士,旌旗在风中翻卷,兵刃的寒光汇成一片流动的冷河。
数万人凝聚的阳刚血气与战意拧成一股无形的威压,若心志稍怯,只怕立时便要在这森严气势前腿软。
三百魏国健儿默然穿行于这片黑色的甲胄海洋。
秦军生于西戎边陲,本就身形魁伟,此刻静立如铁铸丛林,透着森然肃之气。
晨曦落在他们手中的戈矛剑戟上,折射出诡谲的冷光。
若非前世历经数十番生死险局,换作寻常人穿越至此,目睹这等军威,恐怕早已丧失一切行动的勇气。
须知秦军主帅深藏于中军核心,周遭锐士环护,便是有五千精骑正面冲阵,也绝难突破数万大军的重重屏障,至其跟前。
就在这时,魏军后方骤然腾起冲天火光,浓烟如柱,滚滚升空——董祉岐显然已依辰君临之计,在远处策应行动了。
秦军主将甘茂立在青铜战车的高台上,目光越过数里荒原,落在远处翻腾的浓烟上。
他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先前瞭望哨报来的那 ** 光,此刻已化作遮天蔽的烟柱。
魏营粮仓果然烧起来了。
他心中了然:鹰卫的手脚够利落。
粮草一毁,魏军军心撑不过半。
等把这支魏军残部驱赶到安邑城下,整个河东之地便要改姓秦了。
“传令。”
他声音不高,却像铁石相击,“弓阵向前推进百步。
重甲锐士、轻步卒全线预备冲锋。
魏军溃退就在眼前。”
“遵令!”
两名副将策马奔出。
号角随即撕裂长空,战鼓如雷滚过大地。
数以万计的黑色甲士开始向前涌动,脚步声与兵刃撞击声汇成沉闷的浪,仿佛大地本身在低吼。
约莫半刻之后,辰君临一行人抵达中军外围。
一名秦军裨将横戈拦住去路:“尔等鹰卫,是要面见上将军?”
“正是。”
巢盖着浓重的秦地口音应道,“上将军有令:事成之后须即刻回禀魏营军情。
此事关乎战局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