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泛酸水的《马年啸长风我在水蓝星种田开后宫》让我彻底入坑了!都市高武题材,林风的故事太精彩了,小说作者是泛酸水,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188953字,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马年啸长风我在水蓝星种田开后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风醒来时,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还有一股极淡的、清雅如兰的馨香。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净整洁的病房里,窗外阳光明媚,看光线应是午后。苏婉趴在床边睡着了,眼角还带着泪痕,一只手紧紧握着他的手。沈清弦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线装古籍,安静地翻阅,阳光为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唐守拙则在病房角落的沙发上假寐,眉头微锁。
“醒了?”沈清弦第一时间察觉,放下书,起身走来,动作轻盈无声。
苏婉被惊醒,看到林风睁开的眼睛,瞬间红了眼眶:“小风!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哪里还疼?渴不渴?饿不饿?”
一连串的问题,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
“我没事,婉儿姐,别哭。”林风声音有些沙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觉得浑身经脉隐隐作痛,尤其是口和头部,仿佛被抽空后又强行塞入了什么,胀痛酸涩。但丹田内,那股竹元真气虽然微弱,却仍在缓缓自行流转,而且似乎比昏迷前更加精纯了一丝,与紫皇箫(此刻正静静放在枕边)的联系也更为清晰紧密。
“你昏迷了整整两天。”沈清弦倒了杯温水递过来,语气平和,但眼神中带着审视和关切,“透支严重,经脉轻微受损,精神力枯竭,还有轻微的内出血。镇上的老中医和县医院来的专家会诊过,说你体质特异,恢复力惊人,但需要静养,短期内不能再妄动真气……嗯,他们是这么说的。”
她显然已经从专家那里听说了“真气”之类的词,并坦然说出。
“两天……”林风接过水杯,慢慢喝了几口,渴的喉咙得到滋润。“鼠……后来怎么样了?”
“鼠王被你重创,又被……神秘人狙后,剩下的鼠群就散了,逃回山里了。”苏婉抢着说,心有余悸,“镇上伤亡了十几个人,多是受伤,幸亏你……和沈教授他们及时赶到,不然……”她眼圈又红了。
唐守拙也走了过来,神色复杂地看着林风:“林小友,这次多亏你了。你那一声长啸……真是惊天动地。不过,你也太拼命了,身体是本。”
“情势所迫。”林风摇摇头,看向沈清弦,“那个狙击手……”
沈清弦与唐守拙交换了一个眼神,唐守拙走到门口看了看,关上门,回到床边,压低声音:“是‘上面’的人。县里,不,市里,可能更高层派来的。鼠王被狙后不到半小时,就有三辆车开进镇子,下来一群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口有个奇怪的徽记——一个抽象的眼睛,里面是交织的锁链和天平。他们接管了现场,处理了所有变异鼠的尸体,带走了鼠王的残骸,对所有参与战斗和目击者进行了‘询问’,并要求签署保密协议。”
“异常事务调查局,简称‘异调局’。”沈清弦接口,语气平静,显然知道更多,“去年底成立的半公开部门,专门处理全国范围内益增多的‘异常事件’。那个徽记,代表‘监察、约束、平衡’。他们是真正的国家力量,拥有特殊权限和……超越常规的装备、人员。”
“他们找过你们了?”林风问。
“找过了。”唐守拙苦笑,“问得很详细,关于你,关于沈教授,关于鼠群,关于我们交易的东西……不过态度还算客气,主要是了解和记录。他们似乎对‘觉醒者’和‘特殊能力者’有系统的分类和应对流程。”
“觉醒者?”
“他们对具备超越常人能力,且能力与‘灵气复苏’、‘异常现象’有明确关联者的统称。”沈清弦解释道,“据能力性质和表现,粗略分为体质强化系、元素控系、精神念力系、特殊异能系等。像你这种以音律为载体,能直接影响生物精神、乃至引动微弱能量场的能力,被初步归类为精神念力系·音律侧。我那种制造特殊声波扰的能力,也被归入此类,但偏向‘广域扰’分支。”
她顿了顿,看着林风:“他们对你的评价是‘潜力较高,能力初步显现,掌控力不足,需引导和观察’。他们留下了联系方式,希望你伤愈后,能去市里的分局‘报备’并‘接受初步评估’。不强制,但……建议。”
林风沉默。报备?评估?这意味着进入官方视野,可能获得资源和支持,但也必然受到监管和约束。在实力不足、对这个世界深层规则了解不够的情况下,贸然与这种强力机构深入接触,未必是好事。
“你怎么看,沈教授?”林风反问。沈清弦能知道这么多,身份绝不简单。
沈清弦推了推眼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我也接受了‘询问’。事实上,我与‘异调局’有部分关系。我所在的‘江南古文化遗存与异常现象关联性研究课题组’,是挂靠在江南大学下的半独立研究机构,资金部分来自国家专项,部分自筹。我们的研究方向,是挖掘、整理、验证古代文献、遗迹、民俗中可能与现代‘异常现象’、‘灵气复苏’相关的信息,并尝试将其体系化、实用化。”
她坦白了自己的部分背景:“我研究的方向,主要是‘古音律、巫祝仪式与特殊场域效应’。所以我对你的箫,你的音攻技巧,以及那株‘紫金竹’非常感兴趣。我认为,古代可能真的存在过类似的‘音修’或‘乐师’体系,只是后来失传了。灵气复苏,让这些尘封的可能,重新有了被唤醒和实践的基础。”
林风心中微动。沈清弦的研究方向,与他的际遇不谋而合。而且她背后的机构,似乎更偏向研究和,强制性可能低于“异调局”。
“所以,沈教授是代表课题组,来接触我的?”
“可以这么说。”沈清弦坦然道,“但我个人的兴趣,占更大比重。林风,你的能力很特殊,也很有价值。但缺乏系统性的知识和引导,很容易走入歧途,或者像这次一样,上及自身。我们课题组可以提供一些古代相关文献的解读、安全的研究环境,以及……一定程度的信息和资源支持。作为交换,我们希望能够记录、研究你的能力成长过程,并在某些非强制性的上进行。比如,探讨音律与灵气共鸣的规律,尝试复原某些古乐谱的特殊效应,或者……一起探索一些可能存在相关遗迹或资源的区域。”
她的提议很有吸引力,条件也算宽松,保留了林风很大的自主性。
“沈教授对‘紫金竹’的来历,似乎很确定?”林风问出关键。沈清弦几次提到紫金竹,似乎笃定它来自山中某处特定地点。
沈清弦从随身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几张图片,递给林风。“你看这个。”
图片是一些拓片和模糊的照片,上面是古老的岩画和石刻符号。其中一幅岩画,描绘着先民祭祀的场景,祭坛中央,供奉着一株发光的、竹节螺旋的植物。另一幅石刻,则是一种类似箫的乐器,旁边有跪拜的人形。
“这是课题组在西南某处新发现的古遗迹中拍摄的,年代推测在商周以前。类似的图案,在其它几处与古祭祀、巫祝相关的遗迹中也有零星发现。我们称之为‘灵纹’或‘祖源图腾’。而据我们的交叉比对和有限的气场探测,清溪镇周边山脉,尤其是你承包的那片区域,地下可能存在古老的、未激活的‘地脉节点’或小型‘灵墟’。在灵气复苏的下,这类节点最容易产生异变,孕育出特殊的‘灵植’或‘灵矿’。你得到的‘紫金竹’,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她指向另一张图片,那是一幅手工绘制的、带有等高线和特殊标记的简陋地图。“这是我们据古籍记载、民间传说、近期异常能量波动数据,结合陈先生留下的那份残缺地图,综合推测出的,清溪镇周边山脉可能存在的几处‘灵气富集点’或‘疑似古遗迹’位置。其中一处,与你承包的山地范围高度重合。”
林风接过平板,仔细查看。沈清弦的分析有理有据,而且那张综合地图上标出的一个红点,确实非常接近他记忆中的紫金竹林位置。陈先生留下的地图……他果然也察觉到了什么,而且不告而别,留下线索,是示好?还是想借他探路?
“陈先生到底是什么人?”林风问。
“陈岩,化名。真实身份是活跃在西南边境和东南亚一带的‘寻宝猎人’兼‘异常生物材料贩子’。他嗅觉灵敏,身手不凡,在灰色地带有些名声。这次来清溪镇,恐怕也是嗅到了‘灵物’出世的味道。他留下的地图,应该是他或他的同行之前探索所得,但可能遇到危险,未能深入。现在局势更乱,他或许想找‘者’。”唐守拙显然也调查过陈岩。
“他留下的地图指向哪里?”林风问沈清弦。
沈清弦将地图放大,指向红点更深处的一片被标记为“危险”和“未知”的阴影区域。“这里。按照地图残缺部分的暗示和我们的推算,这片阴影区域,可能才是那个古‘地脉节点’的核心,或者存在更重要的东西。你的紫金竹,可能只是核心区域灵气外溢催生的‘伴生灵植’。”
核心区域……更重要的东西……林风心跳微微加速。如果紫金竹都只是伴生物,那核心处会有什么?更高级的灵竹?古代遗存的宝物?还是……危险的遗迹守卫?
“你的身体需要休养,山里现在也更危险了。”苏婉忍不住话,担忧地看着林风,“而且那些官方的人,还有沈教授说的什么遗迹,太危险了。小风,咱们等好彻底了,再从长计议好不好?”
林风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婉儿姐,我知道。但有些事,等不了。”
灵气复苏在加速,各方势力都在行动。他占了先机,得了紫金竹,但若不尽快利用这优势提升实力,探索更深层的机缘,等到更强的“觉醒者”出现,或者官方、其他组织大规模介入,他这点先发优势很快就会被抹平。何况,他抵押了紫皇箫,需要尽快赎回,也需要山中灵竹的灵气环境来疗伤和修炼。
“我需要回山里一趟。”林风做出决定,“一是养伤,山中灵气环境对我恢复有益。二是探查清楚我那片山地的情况,尤其是紫金竹和可能存在的核心区域。三是……避开镇上过多的视线。”
唐守拙点点头:“也好。镇上现在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异调局’的人还没完全撤走,金老板那种投机客也在四处打探,还有一些闻风而来的杂鱼。你回山里清静些。需要什么物资,我让人准备。”
“我跟你一起去。”苏婉立刻说,眼神坚定,“我可以照顾你。而且,我对山里也熟,可以帮你。”
“婉儿姐,山里现在太危险……”
“就是因为危险,我才更要跟着!”苏婉眼圈又红了,“上次你就差点……这次我说什么也不让你一个人去!而且,我家以前就在山边,我小时候也常跟爷爷进山采药,认得路,知道哪些地方能住人!”
看着她倔强又担忧的样子,林风心中一软,知道拗不过她。而且,苏婉确实对附近山林熟悉,有她在,能省去不少辨认路径、寻找安全宿营地的麻烦。只是,带她进山,就要承担保护她的责任,风险也更大。
“如果苏老师一起去,那也算我一个。”沈清弦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作为研究者,我需要实地考察灵植生长环境,采集相关数据,并评估可能存在的遗迹。而且,我对音律共鸣和灵气场有些研究,或许能帮你更快恢复,也能在遇到危险时提供一些支援。设备、补给、科研工具我可以准备。”
林风看着她。沈清弦的理由很充分,而且她的能力和知识,确实可以带来帮助。但带着两个女子,其中一个还是重点研究对象,进现在危机四伏的山林……
“沈教授,这可不是田野调查,是可能有生命危险的探索。”林风提醒。
“我知道。”沈清弦点头,眼中紫意微闪,“我并非毫无自保之力。而且,我有‘异调局’颁发的临时野外调查许可证,在紧急情况下,可以申请一定程度的远程支援或信息咨询。当然,非必要不会动用。”
她连这个都准备了,显然早有进山的打算。
林风沉吟片刻。沈清弦的专业知识和潜在资源是宝贵的,而且与她同行,也能更好地了解她背后的课题组和官方态度。苏婉……他确实不放心留她一人在镇上,最近镇上也不太平。
“好。但进山后,一切行动听我指挥。遇到危险,优先自保,不要勉强。”林风最终同意。
苏婉用力点头。沈清弦也淡淡一笑:“愉快。”
接下来两天,林风在病房“静养”,实则暗中以“漱玉调”缓慢恢复真气,并细细体会透支后又重新凝聚的真气带来的变化。他发现经脉在损伤修复后似乎更宽阔坚韧了一丝,对灵气的吸纳效率有所提升,与紫皇箫的共鸣也更深,仿佛箫成了他身体的延伸。那一声超越极限的“虎豹雷音·惊魂破”,虽然伤及自身,却也让他对音波、真气、精神三者的融合有了更深感悟,脑海中一些关于音攻功法的构思逐渐清晰。
唐守拙秘密送来了一批物资:高能量压缩食品、净水片、急救包、强力手电、蓄电池、专业的户外衣物和登山靴,甚至还有两把开山刀和几把军工铲。沈清弦则准备了她专业的测量仪器、采样工具、一部卫星电话、以及一些林风看不懂的、刻有纹路的玉石片和金属符牌,说是“实验性场域稳定器”和“警戒符”。
第三天清晨,林风感觉恢复了大半,虽未到巅峰,但行动无碍。三人换上户外装备,背上行囊,在老屋会合。
苏婉穿了一身浅绿色的冲锋衣,扎着利落的马尾,背着一个不算太大的背包,手里还拿着一结实的登山杖,既有邻家姐姐的温婉,又添了几分飒爽。沈清弦则是一身专业的灰褐色户外套装,长发盘起,戴着遮阳帽和护目镜,背着装有各种仪器的专业背包,气质冷静练。林风依旧是简单的深色衣物,背负最大的行囊(装有主要物资和工具),紫皇箫用特制的皮套固定在背包侧边,便于取用。
唐守拙前来送行,塞给林风一个厚厚的信封和一部老式卫星电话。“信封里是五万现金,山里或许用得上,或者应急。卫星电话是加密频道,必要时可以联系我,镇上和县里我还有些关系。一切小心,平安回来。箫,我先替你保管好。”
“多谢唐老。”林风没有推辞,将东西收好。
告别唐守拙,三人离开清溪镇,沿着熟悉又陌生的山路,向山中进发。
清晨的山林,雾气氤氲,鸟鸣清脆。但走了一阵,三人都感觉到明显的不同。
植被更加茂密,许多普通的灌木和杂草都疯长到一人多高,叶片肥厚,颜色浓绿得有些不自然。空气异常清新,吸入肺中带着丝丝凉意和微弱的、让人精神一振的“活性”——那是逐渐浓郁的灵气。
但与此同时,山林也显得更加“沉默”。鸟鸣兽吼比往稀疏了许多,偶尔传来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怪异的腔调。地上时常能看到巨大的、不属于常见动物的爪印,以及被暴力折断的树木、啃食过的骸骨。
“变化真的很大。”苏婉小声说,紧跟在林风身侧,警惕地四下张望,“我以前跟爷爷来采药,这里都是很平常的林子,现在感觉……好陌生,有点吓人。”
“灵气浓度在提升,但分布不均匀。我们走的这条路上升趋势明显,前方应该有较强的灵气源。”沈清弦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屏幕闪烁着波纹的仪器,低声说道,“另外,检测到多种异常生物电磁信号,活性很高,注意警戒。”
林风点点头,他放开感知,结合竹元真气的微妙感应,能察觉到四周密林中,潜伏着不少充满敌意或贪婪的目光。不过,或许是他们三人气息不弱(林风和沈清弦都有特殊气场),也或许是白天,这些目光暂时没有采取行动。
按照记忆和沈清弦地图的指引,他们避开一些明显危险的气息区域,迂回向紫金竹林方向前进。
中午时分,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溪谷休息。林风检查了周围环境,确认安全后,三人简单吃了些压缩饼和能量棒。
“按照这个速度,天黑前应该能到那片竹林的外围。”林风估算道。
“你的伤,真的不要紧吗?”苏婉看着林风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担心地问。
“还好,山里灵气有助于恢复。”林风活动了一下手臂,感觉真气在缓慢增长。他看向沈清弦,“沈教授,你那个仪器,能探测到具体的灵气流向或者‘节点’位置吗?”
“精度不够,只能判断大致方向和强度。”沈清弦调整着仪器,“不过,结合陈岩地图的标记和你描述的紫金竹特征,我们应该已经很接近了。我建议,到了竹林附近后,先建立临时营地,详细勘探,不要贸然深入核心区域。”
“嗯。”林风同意。他也需要时间,借助紫金竹的灵气彻底恢复,并尝试进一步炼化竹元真气,修炼新的音功法门。
休息片刻,继续上路。下午的山路更加难行,不仅植被疯长,地形似乎也因灵气滋养发生了微妙变化,出现了一些新的沟壑和隆起。途中,他们遭遇了几波小型变异生物的袭击——一群拳头大小、甲壳坚硬、口器锋利的毒虫;两只潜伏在树冠、突然扑下的、羽毛如铁片的怪鸟;还有一条碗口粗细、伪装成藤蔓、突然弹起绞的树蟒。
都被林风以竹哨、飞石(灌注真气)配合沈清弦的短笛噪音和苏婉的驱虫药粉(她提前准备的)有惊无险地解决。林风尽量避免使用消耗较大的音攻,更多依靠前世的身手、真气增强的体魄和对危险的预判。沈清弦的短笛噪音在对付群居小生物时效果不错,而且她似乎还懂得一些简单的、借助刻纹玉片布置的预警和扰小阵,让三人的安全性提高不少。
苏婉虽然战斗力最弱,但胆大心细,对山林常识熟悉,辨认路径、寻找水源、判断天气、使用药粉驱虫避蛇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让林风和沈清弦都刮目相看。
配合在实战中渐渐默契。
傍晚时分,夕阳将群山染成金红色。当三人爬上一道山梁,向下望去时,林风精神一振。
下方山谷,那片熟悉的竹林在望。只是,与他离开时相比,竹林的范围似乎扩大了一圈,竹身散发的莹绿光芒在暮色中更加明显,如同地上的一片星海。竹林中心,那株紫金竹母株的位置,更是隐隐有紫金色的光晕流转,灵气氤氲,即使隔得很远,也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令人心旷神怡的清新气息。
“就是那里!”林风指向竹林。
沈清弦看着仪器上骤然拔高的能量读数,眼中露出惊叹:“好强的灵气场!这绝对不止是普通灵植!这至少是一个小型的、稳定的‘灵眼’!”
苏婉也被那如梦似幻的竹林美景吸引,暂时忘却了疲惫和恐惧。
然而,就在三人准备下山,靠近竹林时,林风忽然抬手,示意停下。
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竹林边缘,以及周围的山坡。
“怎么了?”苏婉小声问。
“有人来过。不止一批。”林风蹲下,指着地面几处被小心掩饰过、但仍留下痕迹的脚印和压痕,“看脚印,有军靴,有登山鞋,时间在两三天内。还有车辙印……虽然用树枝扫过,但痕迹太新。”
沈清弦也警惕起来,取出一个小巧的望远镜观察:“竹林外围,三点钟方向,那片岩石后面,有反光,可能是镜头。十一点方向,树上有伪装网痕迹。有人在这里设了观察点,或者……埋伏。”
林风心中一沉。他的“福地”,果然被人盯上了。是“异调局”的人?还是陈岩那样的寻宝猎人?或者其他势力?
“我们被发现了?”苏婉紧张地问。
“不一定,但可能性很大。”林风冷静分析,“他们埋伏的位置,主要针对竹林入口和内部,我们从这个角度过来,可能暂时在盲区。但一旦我们进入竹林范围……”
话音未落,竹林深处,那株紫金竹母株所在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紧接着是几声惊呼和愤怒的兽吼!
“有人进去了!还触动了什么!”沈清弦低呼。
林风眼神一冷。不管是谁,动他的紫金竹,就是触动他的本利益!
“走!绕过去,从侧面进去看看!”林风当机立断,带着两女,借助地形和渐浓的暮色掩护,向竹林侧后方迂回。
他的紫皇箫还在唐守拙处,但此地是紫金竹母株所在,与他真气同源,或许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而竹林深处的动静,显示闯入者遇到了麻烦。
这或许是机会,也是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