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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风云1974:我靠茶餐厅发家林耀东黄玉梅最新章节免费观看地址

香江风云1974:我靠茶餐厅发家

作者:云庚散人

字数:102990字

2026-03-26 10:53:02 连载

简介

短篇小说中的精品!《香江风云1974:我靠茶餐厅发家》由云庚散人创作,林耀东黄玉梅的人物形象鲜明,作者云庚散人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香江风云1974:我靠茶餐厅发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0章 第20章 股市初澜

工场的生产逐步走上正轨,深水埗本店的下午茶套餐也稳住了人气。林家的生活,似乎正沿着一条平稳向上的轨迹,缓缓前行。但林耀东知道,这种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而他自己,也必须为更遥远的将来,埋下种子。

进入1974年最后两个月,香港的冬天虽然不算酷寒,但空气中弥漫的经济寒意,却比往年更甚。街头的报摊,财经版面上的标题一个比一个触目惊心:“恒指再挫,170点岌岌可危!”“破产蔓延,小者血本无归!”“楼市成交冰封,地产商叫苦连天!”

悲观情绪像瘟疫一样在市场上蔓延。茶餐厅里,街坊们谈论的不再只是家长里短和八卦新闻,越来越多地夹杂着“只又跌咗几成”、“层楼放咗半年都无人问”的叹息。连向来乐观的昌叔,来送货时都忍不住摇头:“唉,市道真系差,我地批发生意都淡咗好多。阿东,你地都要抓紧现金,稳阵为上。”

阿豪和黄玉梅自然也感受到了这种氛围。阿豪每天送货收钱,听到的坏消息最多,回来有时会忧心忡忡地对林耀东说:“东哥,听讲隔篱街有间茶餐厅顶唔顺,执笠了。我地嘅生意……应该冇事吧?”

黄玉梅更直接。一天晚饭时,她看着儿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阿东,妈听街坊讲,而家好多有钱佬都蚀到扑街……你之前话买咗啲,冇事吧?嗰啲钱……紧要唔紧要?”

林耀东夹了一筷子菜到母亲碗里,语气平静:“妈,放心。我买得唔多,而且,我有分寸。股市有升有跌,好正常。而家跌,未必系坏事。”

“但系跌成咁……”黄玉梅显然不信这套说辞,她只相信攥在手里的、看得见摸得着的钞票和铺子。

“妈,你信我。”林耀东看着母亲的眼睛,目光沉稳有力,“我地而家有铺头,有工场,每都有钱入账,基稳。嗰啲,系长远,唔使睇住。最坏嘅时候,可能就系最好机会嘅开始。”

这话说得有点玄,黄玉梅听得半懂不懂,但儿子眼神里的笃定让她稍微安心了些。她知道儿子做事向来有章法,不是那种冲动乱来的人。

“你心里有数就好……妈唔系想管你,就系担心……”黄玉梅低声说。

“我明。妈,你同妹妹食好穿暖,开开心心,就系对我最大嘅支持。”林耀东笑道,又给晓慧夹了块她爱吃的鸡翅。

安抚了家人,林耀东自己心里却并不如表面那么轻松。他每晚在阁楼的小书桌前,就着台灯,仔细研究着从各处搜罗来的旧报纸财经版,用铅笔在自制的简易K线图上标记着恒生指数的走势。

170点……165点……160点……

指数正如他记忆中的那样,一路阴跌,毫无反弹迹象,市场情绪低落至冰点。他悄悄开设的那个账户里,之前分批买入的几只——主要是在他印象中未来会成为华资地产巨头的长江实业、新鸿基地产,以及业务扎实的公用股如中华电力——账面浮亏已经接近百分之三十。投入的将近四千元本金,现在账面上只剩不到三千。

这个亏损幅度,对任何一个1974年的普通者来说,都足以令人崩溃。但林耀东只是每天默默地看着,计算着,等待着。

他知道那个精确的数字:150点。这是这一轮超级熊市的最终底部区域,就在1974年12月。而现在,已经是11月下旬了。

最黑暗的时刻,即将来临,也意味着黎明前最后的买入机会,正在近。

他手头可动用的现金并不多。“荣记”茶餐厅的利润要维持运营和家庭开支,还要预留工场扩张和原料采购的资金。观塘工场的盈利则全部投入了再生产(添置蒸笼、定制包装盒、预备扩大原料库存)和支付霞姐、芳姐及即将招聘的新人工资。

能挤出来的,只有他自己那份“工资”的结余,以及之前预留的、未曾动用的那部分家庭备用金,加起来大约一千五百元。

这笔钱,在即将到来的历史性机遇面前,显得如此微薄,但又是如此珍贵。

11月最后一个周一,恒生指数跌穿155点,报收154.89点。市场一片死寂,连最死硬的多头都闭上了嘴。报纸上开始出现“港股已死”的论调。

就是现在。

第二天一早,林耀东没有去“荣记”,也没有去观塘工场。他换上那身最体面的衬衫和长裤,揣着那一千五百元现金,再次来到了那间位于中环边缘、门面不起眼的证券行。

证券行里冷冷清清,与几个月前他第一次来时那种虽然低迷但尚有人气的景象完全不同。巨大的报价板前只有零星几个身影,大都面色灰败,眼神麻木。经纪们无精打采地坐在位置上,偶尔交谈两句,也压低了声音,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接待林耀东的,还是上次那个姓陈的年轻经纪。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袋很深,看到林耀东,勉强挤出一点职业笑容:“林生,好久不见。今……有乜可以帮到你?”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迟疑,似乎不认为这种时候还会有人来“帮衬”。

“陈生,我想加仓。”林耀东平静地说,将那一千五百元现金和写好的代码、数量清单放在桌上。

陈经纪愣了一下,接过钱和清单,低头看了看,眼睛慢慢睁大,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耀东:“林生,你……你确定?而家个市……”

“我确定。”林耀东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就按我写嘅,买入呢几只。市价单,全数买入。”

陈经纪看着清单上那几只熟悉的名字——正是林耀东之前持有、现在已经深度套牢的。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再劝,但看到林耀东那双平静无波、却又深邃得令人心悸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或许,这是个已经绝望、决定“沟货”(摊薄成本)到死的傻子?又或者……是个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的疯子?

无论如何,客户指令最大。

“好……好嘅,林生,我即刻帮你落盘。”陈经纪不再多言,拿起电话,开始作。

由于市场成交极度清淡,林耀东的一千五百元,买到了比预期更多数量的。当所有交易确认完成,他的持仓成本被进一步拉低,整体浮亏比例甚至因为这笔“抄底”而略有收窄——当然,绝对亏损金额更大了。

拿着新的交割单,林耀东走出证券行。中环的街道依旧繁华,西装革履的人流匆匆,但空气中似乎都凝结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一千五百元,是他能拿出的、不影响基本盘的最后一颗。现在,已经打出去了。接下来,就是漫长的、考验耐心和信念的等待。

他知道,在明年,也就是1975年的某个时刻,港股会悄然触底,然后开始一轮持续数年、涨幅惊人的牛市。他投入的这些资金,将会以几何级数增长,成为他未来撬动更大事业的第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基石。

但这需要时间。而在黎明到来之前,他必须确保“荣记”这艘刚刚启航的小船,能安然渡过最后这段最黑暗、也最寒冷的海域。

回到深水埗,他没有对任何人提及今天的事。阿豪和黄玉梅问起,他只说去中环见了个朋友。股市的惊涛骇浪,他一个人面对就好,没必要让家人跟着担惊受怕。

子照常过。“荣记”的茶香依旧,生意在周遭一片萧条中,显得格外坚韧甚至耀眼。观塘工场的机器每天准时轰鸣,瓶装茶和速冻虾饺的订单在阿豪的努力下,又缓慢拓展了两三家小食店。霞姐和芳姐已经完全上手,工场运作井井有条。

林耀东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新产品的研发和工场管理的精细化上。他开始尝试“蜜汁叉烧包”的速冻,反复调试馅料甜度和面皮发酵,确保复蒸后依然松软可口。他制定了更详细的工场卫生检查表和原料消耗台账,让霞姐每天填写。他还通过沈念慈的师兄,终于搞定了食物制造厂牌照申请的关键细节,材料已经递了上去,只等审批。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除了那个无人知晓的、静静躺在证券行账户里、代表着巨大亏损和更巨大希望的持仓。

十二月初,一场寒流掠过香江。夜里,阁楼有些冷。晓慧做完功课,搓着手跑到林耀东的书桌边。

“哥,好冻啊。”

林耀东放下手里的账本,将妹妹有些冰凉的手握在自己掌心捂着:“系啊,落雨湿冻,最紧要保暖。听哥去买个暖水袋返来。”

“嗯。”晓慧靠着哥哥,看着桌上摊开的报纸,指着财经版那些令人沮丧的数字和图表,“哥,呢啲系乜嘢?点解成都系跌?”

林耀东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是恒生指数的走势图,一条陡峭向下的曲线,触目惊心。

“呢个啊,系一个好大、好大嘅市场,而家佢病咗,发紧烧,所以成跌。”林耀东用孩子能懂的语言解释。

“哦……咁佢几时会好返?”晓慧天真地问。

林耀东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远处零星灯火在寒风中摇曳。

“就快啦。”他轻声说,像是对妹妹,也像是对自己,更像是对那个在严寒中默默积蓄力量的市场,“挨过最冻呢几,出咗太阳,就会好返。而且,会好得……比以前更加精神。”

晓慧似懂非懂,但觉得哥哥的语气很肯定,让她安心。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去训觉啦,细路女唔好捱夜。”林耀东拍拍她的头。

“哦。哥,你也早点睡。”晓慧听话地爬回床上,钻进被窝。

林耀东替她掖好被角,回到书桌前,关掉了台灯。

黑暗中,只有窗缝透进的微光和远处市声的底噪。

股市的寒冬,还未过去。但春天的讯息,已在他精准的记忆和孤注一掷的布局中,悄然埋下。

他闭上眼,不再去看那些冰冷的数字。脑海里浮现的,是“荣记”氤氲的茶汽,是工场有条不紊的流水线,是家人安稳的睡颜,是沈念慈冷静专业的侧影,是阿豪、家明、霞姐、芳姐这些伙伴们充满劲儿的脸。

这些,才是他立足的基,是他敢于在惊涛骇浪中下注的底气。

无论外面的风浪多大,他首先要守住的,是这片已经初具规模、充满生机的方寸之地。

然后,静待天时。

窗外的风,似乎小了些。漫长的冬夜,终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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