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和离当天,我成了大皇子的掌上娇沈行舟江清河后续全文去哪实时追?

和离当天,我成了大皇子的掌上娇

作者:宁墨生香

字数:129741字

2026-03-26 10:50:20 连载

简介

和离当天,我成了大皇子的掌上娇真的是近期最佳!宁墨生香把短篇元素玩得炉火纯青,沈行舟江清河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喜欢看短篇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和离当天,我成了大皇子的掌上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7章 我们和离吧

芸儿没听清,正要追问,却被许晚辞打断:“我的药该熬好了,你去厨房看看。”

“哎。”芸儿应声,满心都记挂着小姐的药,方才想问的话转瞬忘得净。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

许晚辞有时真的很羡慕芸儿的粗枝大叶。

不知不觉间,她又走到了那棵梅树下。

冬寒风吹过,落梅簌簌。

与那不同的是,今她未想起娘亲和哥哥,而是想起那她与沈行舟在树下的场景。

终究只是昙花一现。

三年的光阴,换来的只有一晚的温存。

另一晚,许晚辞不想再忆起。

那是噩梦,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噩梦。

“辞儿。”

沈行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晚辞回眸,见他立于落梅之中,玄色衣袍衬得身姿挺拔,一如初见时那般翩翩如仙。

她俯身,行了一礼:“二爷。”

她没想到,沈行舟竟会追来此处。

见他愈发走近。

噩梦困扰多的许晚辞有些怕了,下意识地往后退步。

一步步退至廊角,仍未察觉,脚下一绊,身子便要栽倒。

沈行舟身形一闪,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许晚辞怔住,本能地想挣脱。

先前与江清河争执时,她尚且能强装镇定。

此刻被沈行舟近身相抱,那夜的触感再度袭来,只觉浑身不适。

许晚辞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沈行舟。

沈行舟未曾设防,被推得一个趔趄,本能地伸手去抓,恰好抓住了许晚辞的衣袖。

两人一同失去平衡,跌进了雪地。

沈行舟在许晚辞的身下,被摔得闷哼了一声。

许晚辞听得这声闷哼,心脏骤然收缩,泛起恶心。

她挣扎着从他身上爬起,勉强站稳后,便头也不回地匆匆跑开。

慌乱之间,许晚辞的手不慎触到沈行舟的敏感之处。

沈行舟尚未品味到怀中的软香,便见她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反倒勾起一抹浅笑。

“果真还是如此害羞。”

他嗅了嗅方才揽过许晚辞的那只手。

连着两夜的春光无度,许晚辞在他心里的位置已然发生了变化。

虽那天刚被饮下媚药时,对江清河行了不轨之事。

可他分明记得,与他欢爱的是许晚辞。

事后听小厮阿亮说,他先与江清河有了纠葛,后又去了许晚辞院中,且那夜许晚辞连连求饶,他却未曾停手。

罢了。

后多多补偿她便是。

他起身拍去身上的浮雪,朝着许晚辞的房间走去。

此时屋内,芸儿正端着药碗进来,对许晚辞道:“小姐,郎中说这是最后一副药了,喝完便无大碍了。”

许晚辞点点头,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沈行舟猛然推门而进:“你因何喝药?”

许晚辞不答,将一枚蜜饯塞进口中。

“说!你因何喝药?”

芸儿抢先道:“二爷,我们家小姐已病了好几。”

“病了,我为何不知?”

“回二爷,我们小姐已发了三的高热,今早才勉强退下。”

高热?

沈行舟这几忙于公事,本就少回府中,又因与江清河之事刻意避着人,竟不知许晚辞病得这般重。

他沉声道:“府医如何说?病因是何?”

这一句府医,着实让芸儿不知如何回答。

沈府常年有府医伺候着。

而许晚辞因不想服用避子汤的事被沈府的人发现,才特意去外面请的郎中。

芸儿支吾半晌,才从牙缝中挤出四个字:“惊吓过度。”

惊吓过度?

沈行舟听得发懵。

谁吓到她了?

他细细回想,脑中嗡的一声。

难道是……他吓的?!

“辞儿,你说,你是因何吓到的?”

许晚辞不想同他解释,她觉得解释再多也无用。

伤害已经形成,即便弥补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唯有早离开沈家,才是真正的解脱。

“二爷。”

沈行舟听到许晚辞叫他,上前了一步。

“我们和离吧。”许晚辞淡淡地说道。

沈行舟脸色骤变,以为自己听错了,追问道:“你说什么?”

“二爷,我们和离吧。”许晚辞重复一遍。

“为何?就因那我对你失了分寸,举止粗俗了些?”

许晚辞依旧不答。

与其说许晚辞选择不答,不如说她不知如何回答。

因房事过于激烈而想和离。

这话无论是谁听到都会觉得不可理喻吧。

“说话!给我说清楚!”

沈行舟彻底被她激怒,厉声喝问。

许晚辞被吓得一抖。

“许晚辞,你给我说话!”

“二爷,我们和离吧。”

许晚辞重复着。

其实她有满腹想说的话,可这些话说出来解决不了任何。

沈行舟不会为她改变。

沈家上下亦然。

“许晚辞,你今不把话说清楚,休想让我同意和离,休想离开沈家半步!”

许晚辞起身,对着沈行舟屈膝跪下,“请二爷放我离开。”

沈行舟沉着脸,嘶吼道:“你疯了不成?”

“你一个商贾家的庶女,离了我,离了沈家,你能去哪?又能依靠谁?”

“我已与你圆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莫非,你是在吃清河的醋?”想到这里,沈行舟的态度明显好转了些,声音也柔了些许。

“辞儿,三年前我便与你说过,清河是嫂嫂,一辈子都是。你为何还是这般狭小善妒,揪着她不放?”

沈行舟的态度已然又有些不耐烦。

许晚辞抬眸,对上了沈行舟的眼。

狭小善妒?

许晚辞嫁给沈行舟前,绝想不到有朝一这词竟会用来形容她。

纵使是许家老夫人和二姨娘,向来也是说她听话懂事。

“嫂嫂?你何时真的当她是你的嫂嫂?”

许晚辞这么问,无疑是在打沈行舟的脸。

当初冯氏说要为他说一门亲事,沈行舟是一万个不愿意。

他曾说,要一辈子守在清河身边。

冯氏好说歹说,沈行舟终是同意去见许晚辞一面。

那一,许晚辞坐在窗边,身着月白披风,阳光落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眉眼如画,气质清雅。

沈行舟一时看得失神,便应下了这门亲事。

婚后,沈行舟更是多次想去许晚辞的院中留宿。

每每这种时候,江清河总会病着。

他终究是放不下,一次次推延。

后来他加官进爵,公务愈发繁忙,回了沈府,江清河更是对他嘘寒问暖。

沈行舟总想着,再等等,等到清河接受许晚辞的那天,便好好与许晚辞过子。

许晚辞见他久久不语,微微切齿:“二爷当初娶我,不过是拿我当个掩人耳目的幌子。如今,幌子旧了,也累了,还请二爷高抬贵手,放许晚辞离开。”

微信阅读

相关推荐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