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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开局铁布衫圆满,道门天师方韩大结局更新了吗?免费看

九叔:开局铁布衫圆满,道门天师

作者:U点小甜蜜

字数:244484字

2026-03-26 08:13:26 连载

简介

主角是方韩的这部精彩小说《九叔:开局铁布衫圆满,道门天师》是由著名作家U点小甜蜜倾力创作的一部玄幻脑洞类型文学著作,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这部玄幻脑洞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九叔:开局铁布衫圆满,道门天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腮帮子咬得咯咯作响,眼里那点凶光,此刻已淬成了毒。

额角青筋在张大胆的太阳下剧烈搏动。

那个与他同床共枕多年的女人,此刻正裹着绸被缩在雕花木床的角落,而谭老板油腻的额头上沁满冷汗,像条离水的鱼般张着嘴喘息。

方才隔着门板传来的黏腻笑语,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铁钉,凿进张大胆的耳膜里。

方韩的黑布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映着烛光、不见波澜的眼睛。

他推门而入的姿态,闲适得像步入自家后院。

张大胆学着他的样子,用粗布蒙住口鼻,握刀的手却止不住地颤,刀锋上映出帐幔上纠缠的鸳鸯图案。

“有、有话好说……”

谭老板的嗓音劈了岔,手指死死攥着滑腻的锦被边缘,试图遮挡自己肥硕的身躯。

他眼珠急速转动,在张大胆和方韩之间来回逡巡,最后凝固在张大胆那双充血的眼睛上——这屠夫不是该躺在乱坟岗里吗?

床榻另一侧的女人突然嘤嘤哭起来,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颤巍巍指向谭老板:“是他我的……他说若我不从,便叫人剐了你……”

泪水冲开她脸颊上的胭脂,留下蜿蜒的痕迹。

方韩轻轻啧了一声,像是欣赏一出编排拙劣的戏。

他侧过头,对浑身绷紧的张大胆低语,声音透过布帛有些发闷:“听听便罢。”

张大胆的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想起方才贴在门板上听见的——女人那带着喘的笑语“你可比那猪的强多了”。

猪的。

这三个字混着汗味和脂粉气,此刻化作滚油浇在他心口。

他喉头发出嗬嗬的怪响,抡起那柄沉甸甸的刀便劈!

刀风斩断了流苏帐幔。

方韩的手却像铁钳般扣住他肩头,往侧里一带。

刀锋啃进床柱,木屑纷飞,整张红木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 ,裂开一道狰狞的豁口。

这刀是方韩前几随手打的,刀身上潦草刻着几道歪斜的纹路,虽不精致,斩断硬木却如切腐泥。

谭老板和那女人同时尖叫起来,裹着被子滚到地上,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给钱!铺子!田产!都给你!”

谭老板的哭喊变了调,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咚咚作响。

方韩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俯视着地上那团颤抖的肥肉。

他抬手,一记清脆的耳光甩过去,力道不重,却打得谭老板头一偏,啐出一颗带血的牙。”清醒些。”

方韩的声音里听不出怒意,“说,哪个道士给你的法子,让那穿红嫁衣的东西来找我?”

谭老板懵了一瞬,肿胀的眼皮猛地抬起。

穿红嫁衣的……那道长确实说过,事成之后,会有穿红的女鬼去收拾残局。

他混沌的脑子里渐渐拼出一个人影——那个总挡在他财路上的年轻掌柜。

是了,早该除掉的……先前找的街痞不成,这道长竟也失手了?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里衣。

张大胆是来索命的,这姓方的,恐怕也是。

“方、方掌柜……”

谭老板的舌头打了结,“我糊涂,我猪油蒙了心!您高抬贵手,我愿奉上……奉上一万现大洋!”

方韩没接话,只将目光转向窗外浓稠的夜色。

烛火在他眼中跳动,映出一片冰冷的了然。

木门在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 ,整块板子骤然脱离门框,挟着风声直扑方韩面门。

他足尖点地,身形未动,只凌空扫出数道残影——那些腿影快得像是同时绽开的墨迹,厚实门板在半空中炸裂成纷扬木屑。

几片尖锐碎片擦着张大胆耳廓掠过,带起的凉意让他脖颈汗毛倒竖。

他慌忙抬手摸向脸颊,确认皮肉完好才喘出口气:“方老板这腿脚功夫……”

“专心。”

方韩视线始终锁在前方黑暗里。

八道僵直身影已穿过门洞,以古怪的韵律一下下向前蹦跳。

腐土混合着陈旧布料的气味弥散开来。

张大胆喉结滚动,猛地缩到方韩背后,十指几乎要掐进对方肩胛骨里。

方韩沉默着从袖中抽出一叠黄纸,塞进那双颤抖的手。”记着,绕圈跑。

别让它们围住你。”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掠入那片青黑身影之间。

若换作寻常道士,断不敢如此闯入尸群。

但方韩不同——内息在经脉中奔涌如江河,骨骼间隐有雷音轻鸣。

他跃起时衣袂振响,膝撞如重锤般轰在为首僵尸膛。

布帛撕裂声刺耳。

出的皮肤覆满钢针似的黑毛。

万钧力道炸开的瞬间,空气爆出鞭哨般的脆响。

那具躯体倒飞出去,脊背犁开地面砖石,最终头颅撞进土墙,嵌在蛛网状的裂痕 。

另一具从侧翼扑来。

獠牙滴落粘稠涎液,喉间滚动着渴求的嘶鸣。

对于这些靠生气存续的邪物而言,武者沸腾的血气无异于琼浆玉露。

方韩足尖刚触地,耳廓便捕捉到脑后风声。

他腰身拧转,整个人如鹞子翻空,靴底狠狠抽中偷袭者的太阳。

那具僵尸打着旋儿砸向地面,夯土竟被砸出个凹坑,细碎土粒溅起三尺高。

张大胆蹲在墙角,眼睛瞪得滚圆。

他想起马家祠堂那夜——自己连滚带爬逃出来时,裤都是湿的。

可眼前这人竟把僵尸当沙袋踢打。

莫非这些家伙只是瞧着唬人?

这念头刚冒头,脚踝突然一凉。

低头看去,青紫色的手爪不知何时从砖缝探出,正死死攥住他的脚脖子。

残影裹挟腥风合围而上,枯爪撕裂空气直取咽喉。

方韩脊背倏然后仰,指节扣住袭来的腕骨猛力回扯——那具青黑躯壳竟如草袋般凌空抡起,挟着沉闷呼啸扫过半圈。

撞击的闷响接连炸开,几道黑影歪斜着跌进黑暗。

张大胆的惊呼噎在喉头。

他眼睁睁看着少年将嘶吼的尸骸掼在地上,靴底碾过脊椎,碎裂声像竹节爆开在死寂里。

黑毛覆体的怪物徒劳抓挠砖石,焰苗却已窜上符纸边缘。

角落阴影中,邪道人的指甲掐进掌心。

这不该是寻常武夫该有的力道——碾碎铁骨如折枯枝,甩符引火似拈花戏叶。

他舌尖舔过齿缝,眼底烧起一团混浊的炽热:若把这具筋骨炼成尸傀……

火焰倏忽吞没挣扎。

方韩垂眼凝视掌心消散的灰烬,灵台深处泛起细微涟漪。

功德簿上新墨未,他抬眸环视剩余黑影,瞳底映出跳动的金色光点。

“我来助你!”

张大胆忽然暴喝前冲,壮硕身躯撞飞扑近的僵尸,黄符拍向尸骸额心。

符纸微微震颤,青烟嗤嗤渗入皮肉,却未能令其僵止。

少年瞥见那摇摇欲坠的符角,袖中滑出另一张朱砂纹路更深的纸片。

风在此刻骤紧,裹着远山夜枭的尖啸掠过荒院。

张大胆瞧着地上那摊不再动弹的躯壳,嘴角咧开一道缝。

原来这玩意儿瞧着唬人,也不过如此。

他正乐着,却没留神那贴在僵尸额前的东西。

黄纸符箓底下,筋肉正怪异地抽搐,纸面嗤地窜起一簇幽绿火苗,眨眼烧成灰烬。

那直挺挺的躯猛地弹起,臂膀横扫,硬生生将张大胆砸得飞出去,脊背撞上土墙,闷响里混着他变了调的嚎叫。

两只僵尸闻声调转方向,蹦跳着近。

张大胆喉头腥甜,连滚带爬挣起身,头也不回地往院外窜。

方韩瞥了一眼那狼狈逃窜的背影,收回目光。

这点阵仗,那张大胆应当应付得来。

他得先清了眼前这些。

又有几道黑影裹着腐气扑近。

方韩探手入怀,指间触到一串冰凉的铜钱。

掌心法力一催,那串铜钱竟自行拆解重组,嗡鸣着悬在半空,每一枚边缘都流转着淡金色的锐光。

金光一闪,如游鱼般疾射而出。

当先那只僵尸尚未来得及反应,心口处已被洞穿一个焦黑的窟窿。

它僵立片刻,轰然倒地,再无声息。

方韩上前一步,指尖掠过尸身,那具躯壳便凭空消失,落入一方不可见的虚空。

只一瞬,便被碾作最原始的混沌气息。

“啧……竟是个练家子,还藏着这等好东西。”

暗处,邪道人浑浊的眼珠死死盯住那抹未散的金芒,瘪的膛起伏着。

那柄金钱剑,绝非凡品,是件顶好的宝贝。

他自己摸爬滚打这些年,都没能捞着一件像样的法器。

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凭什么?

贪念像毒藤缠紧心脏。

他舔了舔开裂的嘴唇。

方韩似有所感,倏然转头。

廊下阴影里立着个佝偻身影,面皮皱如风橘皮,眼窝深陷。

两人视线撞上,空中仿佛溅起看不见的火星。

“老腌货,你这副尊容,夜里出门能省下买灯笼的铜板。”

方韩话音里淬着冰碴。

邪道人一口气堵在口,噎得他咳起来。

他还没兴师问罪,这煞星倒先骂上门了。

枯瘦的手攥紧了袖口,骨节发白。”好……好得很!小子,你且张狂着!”

他扭身钻进屋内,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乌沉沉的铜铃。

铃舌轻摆,叮铃铃一阵脆响,不高,却像针一样扎进夜色里。

院中游荡的僵尸齐齐一顿,随即喉管里挤出更为暴戾的低吼。

其中一具格外高大的,周身黑毛已隐隐透出金属般的光泽,它舍弃了方韩,转身一跃,跳进了邪道人所在的屋内。

方韩眉头一拧。

虽不知那老鬼具体要弄什么邪法,但总归不是好事。

他脚下发力,踹开扑近的一具僵尸,借势腾身,衣袂翻飞间,凌空旋身,腿风扫中另一具僵尸的侧颅。

两声闷响几乎叠在一起,两具僵尸歪斜着撞向墙角,砖石簌簌落下。

这些生了黑毛的家伙比寻常货色难缠些,但也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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