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方韩的这部精彩小说《九叔:开局铁布衫圆满,道门天师》是由著名作家U点小甜蜜倾力创作的一部玄幻脑洞类型文学著作,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这部玄幻脑洞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九叔:开局铁布衫圆满,道门天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腮帮子咬得咯咯作响,眼里那点凶光,此刻已淬成了毒。
额角青筋在张大胆的太阳下剧烈搏动。
那个与他同床共枕多年的女人,此刻正裹着绸被缩在雕花木床的角落,而谭老板油腻的额头上沁满冷汗,像条离水的鱼般张着嘴喘息。
方才隔着门板传来的黏腻笑语,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铁钉,凿进张大胆的耳膜里。
方韩的黑布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映着烛光、不见波澜的眼睛。
他推门而入的姿态,闲适得像步入自家后院。
张大胆学着他的样子,用粗布蒙住口鼻,握刀的手却止不住地颤,刀锋上映出帐幔上纠缠的鸳鸯图案。
“有、有话好说……”
谭老板的嗓音劈了岔,手指死死攥着滑腻的锦被边缘,试图遮挡自己肥硕的身躯。
他眼珠急速转动,在张大胆和方韩之间来回逡巡,最后凝固在张大胆那双充血的眼睛上——这屠夫不是该躺在乱坟岗里吗?
床榻另一侧的女人突然嘤嘤哭起来,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颤巍巍指向谭老板:“是他我的……他说若我不从,便叫人剐了你……”
泪水冲开她脸颊上的胭脂,留下蜿蜒的痕迹。
方韩轻轻啧了一声,像是欣赏一出编排拙劣的戏。
他侧过头,对浑身绷紧的张大胆低语,声音透过布帛有些发闷:“听听便罢。”
张大胆的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想起方才贴在门板上听见的——女人那带着喘的笑语“你可比那猪的强多了”。
猪的。
这三个字混着汗味和脂粉气,此刻化作滚油浇在他心口。
他喉头发出嗬嗬的怪响,抡起那柄沉甸甸的刀便劈!
刀风斩断了流苏帐幔。
方韩的手却像铁钳般扣住他肩头,往侧里一带。
刀锋啃进床柱,木屑纷飞,整张红木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 ,裂开一道狰狞的豁口。
这刀是方韩前几随手打的,刀身上潦草刻着几道歪斜的纹路,虽不精致,斩断硬木却如切腐泥。
谭老板和那女人同时尖叫起来,裹着被子滚到地上,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给钱!铺子!田产!都给你!”
谭老板的哭喊变了调,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咚咚作响。
方韩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俯视着地上那团颤抖的肥肉。
他抬手,一记清脆的耳光甩过去,力道不重,却打得谭老板头一偏,啐出一颗带血的牙。”清醒些。”
方韩的声音里听不出怒意,“说,哪个道士给你的法子,让那穿红嫁衣的东西来找我?”
谭老板懵了一瞬,肿胀的眼皮猛地抬起。
穿红嫁衣的……那道长确实说过,事成之后,会有穿红的女鬼去收拾残局。
他混沌的脑子里渐渐拼出一个人影——那个总挡在他财路上的年轻掌柜。
是了,早该除掉的……先前找的街痞不成,这道长竟也失手了?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里衣。
张大胆是来索命的,这姓方的,恐怕也是。
“方、方掌柜……”
谭老板的舌头打了结,“我糊涂,我猪油蒙了心!您高抬贵手,我愿奉上……奉上一万现大洋!”
方韩没接话,只将目光转向窗外浓稠的夜色。
烛火在他眼中跳动,映出一片冰冷的了然。
木门在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 ,整块板子骤然脱离门框,挟着风声直扑方韩面门。
他足尖点地,身形未动,只凌空扫出数道残影——那些腿影快得像是同时绽开的墨迹,厚实门板在半空中炸裂成纷扬木屑。
几片尖锐碎片擦着张大胆耳廓掠过,带起的凉意让他脖颈汗毛倒竖。
他慌忙抬手摸向脸颊,确认皮肉完好才喘出口气:“方老板这腿脚功夫……”
“专心。”
方韩视线始终锁在前方黑暗里。
八道僵直身影已穿过门洞,以古怪的韵律一下下向前蹦跳。
腐土混合着陈旧布料的气味弥散开来。
张大胆喉结滚动,猛地缩到方韩背后,十指几乎要掐进对方肩胛骨里。
方韩沉默着从袖中抽出一叠黄纸,塞进那双颤抖的手。”记着,绕圈跑。
别让它们围住你。”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掠入那片青黑身影之间。
若换作寻常道士,断不敢如此闯入尸群。
但方韩不同——内息在经脉中奔涌如江河,骨骼间隐有雷音轻鸣。
他跃起时衣袂振响,膝撞如重锤般轰在为首僵尸膛。
布帛撕裂声刺耳。
出的皮肤覆满钢针似的黑毛。
万钧力道炸开的瞬间,空气爆出鞭哨般的脆响。
那具躯体倒飞出去,脊背犁开地面砖石,最终头颅撞进土墙,嵌在蛛网状的裂痕 。
另一具从侧翼扑来。
獠牙滴落粘稠涎液,喉间滚动着渴求的嘶鸣。
对于这些靠生气存续的邪物而言,武者沸腾的血气无异于琼浆玉露。
方韩足尖刚触地,耳廓便捕捉到脑后风声。
他腰身拧转,整个人如鹞子翻空,靴底狠狠抽中偷袭者的太阳。
那具僵尸打着旋儿砸向地面,夯土竟被砸出个凹坑,细碎土粒溅起三尺高。
张大胆蹲在墙角,眼睛瞪得滚圆。
他想起马家祠堂那夜——自己连滚带爬逃出来时,裤都是湿的。
可眼前这人竟把僵尸当沙袋踢打。
莫非这些家伙只是瞧着唬人?
这念头刚冒头,脚踝突然一凉。
低头看去,青紫色的手爪不知何时从砖缝探出,正死死攥住他的脚脖子。
残影裹挟腥风合围而上,枯爪撕裂空气直取咽喉。
方韩脊背倏然后仰,指节扣住袭来的腕骨猛力回扯——那具青黑躯壳竟如草袋般凌空抡起,挟着沉闷呼啸扫过半圈。
撞击的闷响接连炸开,几道黑影歪斜着跌进黑暗。
张大胆的惊呼噎在喉头。
他眼睁睁看着少年将嘶吼的尸骸掼在地上,靴底碾过脊椎,碎裂声像竹节爆开在死寂里。
黑毛覆体的怪物徒劳抓挠砖石,焰苗却已窜上符纸边缘。
角落阴影中,邪道人的指甲掐进掌心。
这不该是寻常武夫该有的力道——碾碎铁骨如折枯枝,甩符引火似拈花戏叶。
他舌尖舔过齿缝,眼底烧起一团混浊的炽热:若把这具筋骨炼成尸傀……
火焰倏忽吞没挣扎。
方韩垂眼凝视掌心消散的灰烬,灵台深处泛起细微涟漪。
功德簿上新墨未,他抬眸环视剩余黑影,瞳底映出跳动的金色光点。
“我来助你!”
张大胆忽然暴喝前冲,壮硕身躯撞飞扑近的僵尸,黄符拍向尸骸额心。
符纸微微震颤,青烟嗤嗤渗入皮肉,却未能令其僵止。
少年瞥见那摇摇欲坠的符角,袖中滑出另一张朱砂纹路更深的纸片。
风在此刻骤紧,裹着远山夜枭的尖啸掠过荒院。
张大胆瞧着地上那摊不再动弹的躯壳,嘴角咧开一道缝。
原来这玩意儿瞧着唬人,也不过如此。
他正乐着,却没留神那贴在僵尸额前的东西。
黄纸符箓底下,筋肉正怪异地抽搐,纸面嗤地窜起一簇幽绿火苗,眨眼烧成灰烬。
那直挺挺的躯猛地弹起,臂膀横扫,硬生生将张大胆砸得飞出去,脊背撞上土墙,闷响里混着他变了调的嚎叫。
两只僵尸闻声调转方向,蹦跳着近。
张大胆喉头腥甜,连滚带爬挣起身,头也不回地往院外窜。
方韩瞥了一眼那狼狈逃窜的背影,收回目光。
这点阵仗,那张大胆应当应付得来。
他得先清了眼前这些。
又有几道黑影裹着腐气扑近。
方韩探手入怀,指间触到一串冰凉的铜钱。
掌心法力一催,那串铜钱竟自行拆解重组,嗡鸣着悬在半空,每一枚边缘都流转着淡金色的锐光。
金光一闪,如游鱼般疾射而出。
当先那只僵尸尚未来得及反应,心口处已被洞穿一个焦黑的窟窿。
它僵立片刻,轰然倒地,再无声息。
方韩上前一步,指尖掠过尸身,那具躯壳便凭空消失,落入一方不可见的虚空。
只一瞬,便被碾作最原始的混沌气息。
“啧……竟是个练家子,还藏着这等好东西。”
暗处,邪道人浑浊的眼珠死死盯住那抹未散的金芒,瘪的膛起伏着。
那柄金钱剑,绝非凡品,是件顶好的宝贝。
他自己摸爬滚打这些年,都没能捞着一件像样的法器。
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凭什么?
贪念像毒藤缠紧心脏。
他舔了舔开裂的嘴唇。
方韩似有所感,倏然转头。
廊下阴影里立着个佝偻身影,面皮皱如风橘皮,眼窝深陷。
两人视线撞上,空中仿佛溅起看不见的火星。
“老腌货,你这副尊容,夜里出门能省下买灯笼的铜板。”
方韩话音里淬着冰碴。
邪道人一口气堵在口,噎得他咳起来。
他还没兴师问罪,这煞星倒先骂上门了。
枯瘦的手攥紧了袖口,骨节发白。”好……好得很!小子,你且张狂着!”
他扭身钻进屋内,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乌沉沉的铜铃。
铃舌轻摆,叮铃铃一阵脆响,不高,却像针一样扎进夜色里。
院中游荡的僵尸齐齐一顿,随即喉管里挤出更为暴戾的低吼。
其中一具格外高大的,周身黑毛已隐隐透出金属般的光泽,它舍弃了方韩,转身一跃,跳进了邪道人所在的屋内。
方韩眉头一拧。
虽不知那老鬼具体要弄什么邪法,但总归不是好事。
他脚下发力,踹开扑近的一具僵尸,借势腾身,衣袂翻飞间,凌空旋身,腿风扫中另一具僵尸的侧颅。
两声闷响几乎叠在一起,两具僵尸歪斜着撞向墙角,砖石簌簌落下。
这些生了黑毛的家伙比寻常货色难缠些,但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