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历史古代小说,那么这本《镇国公府嫡子觉醒了》一定不能错过。作者“我最喜欢吃火锅”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陆珣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镇国公府嫡子觉醒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翌,天刚蒙蒙亮,贵荣和观墨就揣着那包用布裹了又裹的“奇石”和几把破刀,鬼鬼祟祟地从侧门溜出了镇国公府。
南城集市已是人声鼎沸。
贩夫走卒的吆喝声、牲畜的嘶鸣、铁器碰撞的叮当响混杂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牲畜粪便、食物和汗水的复杂气味。
贵荣寻了个靠墙的不起眼角落,硬着头皮,把一块写歪歪扭扭“海外奇石,瞬间磨利,不利不要钱”的破布条挂在墙头的钉子上。
又把那几把锈的锈、钝的钝的刀斧往地上一扔,就算开了张。
他脸上辣的,只觉得来往行人投来的目光都带着讥诮。
想他贵荣,在国公府里也算半个体面人,如今竟沦落到街边摆摊,还是磨刀这种营生!
他心里把陆珣骂了千百遍,可一想到昨天那双冰冷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又吓得一哆嗦,只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气无力地吆喝:
“磨……磨刀咯……海外奇石… …”
观墨则紧张地抱着装钱的旧木匣子,缩在贵荣身后,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睛却不时瞟向包袱里那块黑石头,既期待又害怕。
起初,本无人问津。
偶尔有路过的屠夫或樵夫瞥见那“五十文”的价牌,无不啐一口唾沫,骂一句“想钱想疯了”,便嗤笑着走开。
贵荣脸上挂不住,几乎想撂挑子走人。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油腻围裙、满脸横肉的壮汉扛着半扇猪肉路过,恰巧手里的猪刀脱手,“当啷”一声掉在贵荣摊前那满是尘土的石板上,刃口磕出个明显的卷缺。
“晦气!”屠夫骂骂咧咧地捡起刀,看着那崩裂的刃口,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刀还得赶着卸肉呢!
他抬眼瞥见贵荣那寒酸的摊子和“不利不要钱”的布条,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瓮声瓮气地问:
“喂!小子!你这什么破石头,真能磨利?老子这刀崩了口,你能磨?”
贵荣一个激灵,连忙点头如捣蒜:“能!一定能!大爷您瞧好!”
他手忙脚乱地拿出那块黑黢黢的石头和那把寒光闪闪的“样板”修脚刀。
屠夫将信将疑地把猪刀递过去。
贵荣深吸一口气,回想昨天那老匠人的动作,一手稳住刀,一手拿起钨锰铁矿,用那尖锐的棱角,对着卷缺的刃口,用力刮擦下去!
“刺啦——!”
一声尖锐刺耳的噪音响起,引得周围几个摊贩和行人都皱眉望来。
只见那黑石划过,崩口的卷刃处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削平了一层,露出底下亮白的金属!
贵荣精神一振,又是几下刮擦,动作虽然笨拙,但那崩口竟真的被修平了!
他赶紧换了个角度,继续刮擦整个刃口。
“刺啦——刺啦——!”
噪音不断,但效果惊人!
不过十几下的功夫,那把刚才还崩了口、钝得能砸钉子的猪刀,整个刃口竟变得薄而均匀,在清晨的阳光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周围不知不觉已经围拢了一圈人,全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神奇的一幕。
那屠夫一把夺过磨好的刀,用手指小心翼翼试了试刃口,倒吸一口凉气:
“嘶……他娘的!真快!”
他顺手从肉案上扯下一猪鬃,往刃口上一吹,猪鬃悄无声息地断为两截!
“吹毛断发?!神了!真神了!”
屠夫激动得满脸红光,看着贵荣手里的黑石头如同看宝贝,
“小子!这石头卖不卖?老子出五两银子!”
贵荣吓了一跳,连忙把石头藏到身后,记起陆珣的吩咐,连连摇头:“不卖不卖!只磨不卖!承惠,五十文!”
屠夫虽然惋惜,但还是痛快地数了五十文钱扔进观墨抱着的木匣里,拿着那柄焕然一新的猪刀,爱不释手,边走边嚷:
“都来看看!这石头神了!磨刀真快!五十文值!”
这一下,如同冷水滴入滚油,整个集市瞬间炸开了锅!
“五十文磨一把?真的假的?”
“刚才那屠夫我认识,不是托儿!”
“那刀我看见了,崩了好大个口子,几下就磨好了?”
“海外奇石?快看看去!”
人群呼啦一下围拢过来,纷纷掏出自己随身带的、或钝或锈的刀具。
“给我磨!”
“先给我磨!我出六十文!”
“我出七十文!”
贵荣和观墨瞬间被汹涌的人淹没。
贵荣手忙脚乱,一边收钱收到手软,一边机械地重复着刮擦的动作,嗓子都快喊哑了:
“别急!别急!一天只磨十把!就十把!”
观墨更是紧张地护着钱匣子,小脸涨得通红,一遍遍数着收进来的铜钱,声音都在发颤:“……第四把了……三百文了……”
十把刀的额度几乎眨眼就没了。
后来没排上的人不肯散去,围着摊子议论纷纷,打听这奇石的来历,询问明天还来不来。
贵荣按陆珣教的,一律用“海外番商”、“主人吩咐”、“只磨不卖”搪塞过去,更添了几分神秘。
不到半个时辰,摊子前的人群才渐渐散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无数道探究、好奇、乃至贪婪的目光。
贵荣和观墨瘫坐在地上,看着木匣里那堆得冒尖的铜钱和一小块碎银(有个心急的直接给了银角子),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仿佛刚打完一场硬仗。
五百文!足足半两银子!
就这么轻易到手了?
贵荣看着那钱,又看看手里那块似乎没怎么变小的黑石头,眼神火热,先前那点委屈和不满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观墨则小心翼翼地将石头用布包好,紧紧搂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绝世珍宝。
“快……快回去禀告少爷!”贵荣咽了口唾沫,声音因兴奋而嘶哑。
两人收拾好东西,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依旧喧闹的集市,身后,关于“海外奇石”和“神速磨刀”的传说,却以更快的速度向着天京都的每一个角落扩散开去。
……
镇国公府,东厢房。
陆珣慢条斯理地用着比昨稍好些的早膳。
一碗加了肉糜的粥,一碟水晶饺。
他的吃相依旧斯文,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贵荣和观墨垂手站在下首,激动又忐忑地将早上的经历一五一十地汇报了,重点描述了那屠夫的刀如何神奇地变利,人群如何疯狂,以及最终收获的五百文钱。
贵荣说得唾沫横飞,极力渲染自己的功劳和场面的火爆。
陆珣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直到贵荣说完,才放下筷子,用布巾擦了擦嘴角。
“军中的人?确定吗?”他忽然问了一个似乎不相的问题。
贵荣一愣,仔细回想,不确定地道:
“好像……是有几个穿着号褂子的军爷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没说话,就走了……奴才当时忙晕了,没太留意……”
陆珣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微光。
军械……果然是最先注意到的地方。
“嗯。”他不再多问,目光扫过那装满铜钱的木匣,
“钱,观墨收着。以后每所得,都交给他登记入账。”
贵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但不敢反驳,只得称是。
“下午不必出去了。”陆珣又道。
“啊?少爷,生意正好……”贵荣急了。
“物以稀为贵。”
陆珣淡淡道,“吊着他们的胃口。明换个集市,再去。”
贵荣似懂非懂,但不敢再多言。
“你们下去吧。”
陆珣挥挥手,似乎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两人躬身退下。
屋内安静下来。
陆珣走到窗边,看着院中那棵老树。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军中的关注,意料之中。
消息传得越快,引来的人就越复杂。
柳氏……恐怕也快要听到风声了。
“观墨。”他低声唤道。
一直守在门外的观墨立刻闪身进来:“少爷。”
“去找贵荣,让他打听一下,乱葬岗西边那片山沟,是谁家的地契,或者……是无主的荒地。”
陆珣吩咐道,声音压得很低,“要隐秘。”
观墨心中一凛,立刻点头:“是!”
看着观墨消失的背影,陆珣的目光重新落回窗外。
棋盘已经摆开,棋子正在落下。
接下来,就看那些藏在暗处的对手,如何接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