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替身游戏!》是萌氨的豪门总裁力作,傅承聿林见秋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目前已达92215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替身游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董事会后的傅氏,像经历了一场无声地震后的废墟,表面尚算完整,内里却遍布裂痕与惊惶。
傅承泽一系被连拔起,几位叔公在铁证面前偃旗息鼓,闭门不出,据说已开始秘密部分海外资产,准备后路。
傅氏内部的清洗悄然展开,一批与傅承泽过从甚密的中高层或主动请辞,或被调离核心岗位,人人自危,往那些暗涌的派系争斗,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暂时蛰伏。
我搬进了傅承聿在傅氏总部的办公室旁一间临时辟出的小套间。这里成了我新的堡垒。每,陈特助会将筛选后的重要文件送来,我伏案处理,批阅,决策。
我的指令通过陈特助传达下去,简洁,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竟比傅承聿在位时,更快地在公司内部得到执行——毕竟,没人想成为下一个傅承泽。
医生每的报告,渐渐多了些谨慎的乐观词汇。“神经反射持续改善”,“脑电波活动趋于正常”,“对外界反应增强”。傅承聿的手指,已经能据简单的指令,做出更明确的屈伸动作。医生说,他就像被困在厚重冰层下的人,意识正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挣破束缚。
我去ICU看他的次数减少了,但每次停留的时间变长了。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他。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那种死灰的败色褪去了一些,眉头也不再紧紧锁着,只是平静地舒展,仿佛陷入了一场深度而安宁的睡眠。唯有仪器屏幕上规律跳动的线条,证明着这具躯壳里,生机正在艰难而顽强地复苏。
偶尔,我会拿起一份需要他本人最终签字的、极其重要的股权变更文件,放在他手边,轻声说:
“这个,需要你确认。”然后,握住他那只能轻微活动的手,将一支特殊的、感应式的电子笔塞进他指间,引导着他的手指,在那份文件的签名区域,极其缓慢地、歪歪扭扭地,划下属于“傅承聿”三个字的、几乎无法辨认的痕迹。
每一次,他指尖传来的、试图配合的微弱力道,和他紧闭的眼睑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动的眼球,都让我的心跳,在冰冷规律的节奏里,漏掉一拍。
我知道这不合规,甚至带着欺瞒的性质。但非常时期,我需要这个“痕迹”,来堵住外界最后的质疑,来巩固我暂时掌控的合法性。陈特助对此保持沉默,只是在我每次“引导”傅承聿“签字”后,会立刻将文件取走,用技术手段处理得“更像”一些,然后妥善归档。
时间在忙碌与等待中滑入暮春。傅氏的危机暂时解除,新接手的海外步入正轨,资金链重新稳固。傅老爷子身体好转,偶尔会来公司坐坐,看着我处理公务,眼神复杂,最终只是拍拍我的手背,叹一句:“辛苦你了,孩子。”
所有人都觉得,傅太太林见秋,这个曾经的“替身”,已经成功地稳住了傅家的江山,只等真正的君王苏醒,便能功成身退,甚至……凭借这段“共患难”的情谊,获得一个截然不同的、真正被认可的地位。
连陈特助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尊重,甚至偶尔会流露出一丝“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慨。
只有我自己知道,冰层下的暗流,从未停止涌动。那份冷静与掌控,不是源自爱或责任,而是源自一场精密计算、步步为营的复仇。傅承聿每一点好转的迹象,都像在为我最终的离场,倒计时。
转折发生在一个闷热的、雷雨将至的黄昏。
我刚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揉了揉酸胀的额角,准备去医院。陈特助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异样。
“太太,医院那边……傅先生他……”
我心里蓦地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了?”
“傅先生刚才……睁眼了。”
陈特助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虽然只有短短几秒钟,而且眼神很空洞,没有焦点,但医生确认,是自主睁眼!这是意识恢复的重要标志!”
睁眼了。
这三个字,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我心底激起的,却不是喜悦的涟漪,而是一种冰冷的、尘埃落定的钝痛。终于……到了这一刻。
我站起身,动作甚至没有一丝慌乱。“备车。”
去医院的路上,车窗外的天色阴沉得可怕,乌云低垂,空气闷热粘稠,一场暴雨蓄势待发。我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尖冰凉。
病房里,医生和护士还在做检查。傅承聿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苏醒只是幻觉。但仪器上的数据,确实比往更加活跃。
“傅太太,这是个非常好的迹象!”
主治医生难掩兴奋,
“虽然傅先生很快又陷入了浅昏迷状态,但自主睁眼意味着他的意识层面正在突破!接下来的几天非常关键,他可能会频繁地出现短暂的清醒期,逐渐延长。我们需要加强感官和康复训练,帮助他更快地恢复。”
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傅承聿脸上。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曾经,这双眼睛看向我时,总是盛满了冰冷的厌恶与讥诮。不知道再次睁开时,里面会是什么。
“我能单独和他待一会儿吗?”我问。
“当然,但时间不要太长,他现在还很虚弱。”
医生和护士退了出去,陈特助守在门外。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还有仪器单调的滴答声。
我走到床边,坐下。没有像往常那样沉默,而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被子外、那只曾经试图“签字”的右手。
他的手指微凉,但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我握住,指尖摩挲着他手背上清晰的静脉纹路和薄茧。
“傅承聿,”我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只是在自言自语,“你要醒了,是吗?”
他的指尖,在我掌心,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很轻微,却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
我握紧了一些,继续用那种平静无波的语调说:
“你看,你睡了这么久,傅家差点就没了。不过没关系,我帮你守住了。你的好堂弟,你的那些叔公,我都帮你料理净了。公司现在运转得很好,比你在的时候,或许还要好一点。”
他的呼吸,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爷爷身体也好多了,前两天还念叨你。”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平静的睡颜上,话锋忽然一转,语气里带上了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嘲讽,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你拍下的那件白玉香筒,我不小心打碎了。就是上次,在顾家宴会前,你特意指定我戴的那条项链的同款,苏晚十八岁生礼物的那个款式。链子断了,宝石也丢了一颗——就像她当初那件一样。”
我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你说巧不巧?”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感觉到,被我握在掌心的那只手,猛地僵硬了!
不是之前的细微蜷缩,而是一种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带来的、传导到指尖的僵硬!连他原本平稳的呼吸,都骤然紊乱起来,口起伏加剧!
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发出了急促的警报声!曲线剧烈地上下波动!
医生和护士立刻冲了进来。
“傅太太,怎么了?”医生急切地问,一边检查傅承聿的状况。
我松开手,站起身,退到一旁,脸上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与无措:
“我不知道……我只是跟他说说话,他突然就这样了……”
医生快速处理着,调整药物,监测数据。几分钟后,警报解除,傅承聿的呼吸和心率才慢慢平复下来,但仪器显示,他的脑电波活动异常剧烈。
“可能是突然受到。”
医生心有余悸地看了我一眼,委婉地说,
“傅太太,傅先生现在虽然意识在恢复,但神经系统非常脆弱,情绪波动不宜过大。您和他说话,尽量……说些平和的、积极的内容。”
“我明白了,对不起医生。”我低声道歉,眼神愧疚。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带着护士离开了。
陈特助走进来,担忧地看着我:“太太,您没事吧?”
“我没事。”我摇摇头,目光重新投向病床上那个因为刚才的剧烈反应而显得更加脆弱的男人。他依旧闭着眼,但眉头不知何时又蹙了起来,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白玉香筒……苏晚……断了……丢了……
这些词语,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狠狠捅进了他记忆中最疼痛、也最不容侵犯的角落。哪怕在昏迷中,哪怕意识尚未完全清醒,那份刻骨铭心的执念与痛楚,依然能激起如此剧烈的本能反应。
傅承聿,你看。
即使你忘了全世界,也忘不了她。
即使你恨我入骨,也抵不过她留下的、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痕迹。
这样……很好。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对陈特助说:“走吧,让他休息。明天……再来看他。”
走出医院,酝酿了许久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噼啪作响,整个世界淹没在一片白茫茫的水幕之中。
在车后座,闭上眼睛。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指僵硬瞬间的触感,和他最后那无法控制的、激烈的生理反应。
冰层,终于裂开了一道无法弥合的缝隙。
而我,将亲手,把这道缝隙,撕扯成万丈深渊。
傅承聿,快点醒来吧。
真正的较量,在你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才刚刚开始。
而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最盛大的……“欢迎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