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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时间悄然进入1960年的深冬。

寒风呼啸着刮过四九城的青砖灰瓦,把轧钢厂家属院的树枝吹得光秃秃的。但这刺骨的严寒,却冻不住四合院里益升温的暗流。

经过大半年的积累,陈家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家徒四壁的穷光蛋。

陈默凭借机械维修中级技能,在轧钢厂混得风生水起。车间主任王建国对他赏识有加,不仅把最核心的精密机床组交给了他,工资更是连跳三级,拿到了每月五十二块的高薪——这在当时,是妥妥的高收入群体,连厂里的科级部都未必有他挣得多。

家里,藏在墙洞暗格、炕底夹层的物资早已堆积如山:

大米、白面、粗粮攒下了数千斤;

猪肉、腊肉、鸡蛋装满了好几个大缸;

布票、工业券、煤票更是堆积成山,甚至连紧俏的自行车票、缝纫机票,陈默都用积分在系统商城兑换了几张囤着。

神级厨艺被他运用到了极致,每天晚饭,陈默家都是飘出肉香和白面香气,李桂兰和陈建国的脸色越来越红润,身体也养得结结实实,再也看不出半点饥荒年月的病容。

而陈默,也从当初那个青涩的临时工,蜕变成了维修车间里人人尊敬的陈师傅。一身笔挺的工装,双手虽然沾着油污却净利落,眼神沉稳,气度不凡,走在厂里,连厂长见到都要点头示意。

这一切,四合院的邻居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尤其是易中海。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今年五十有五,头发已经花白,背微驼,平里总是穿着一件洗得净净的灰色中山装,手里拎着个鸟笼,见人就笑,满口的仁义道德,在院里威望极高。

但在陈默眼里,这不过是一张画皮。

前世,易中海无儿无女,一辈子都在算计着找个“孝子贤孙”给他养老送终。谁有本事,谁能挣钱,他就把谁当成未来的“工具人”。傻柱被他忽悠了一辈子,最后落得个妻离子散;而陈默,更是被他用道德绑架,榨了最后一滴价值。

这一世,陈默绝不会再做那个冤大头。

反而,易中海现在正盯着陈默这块“肥肉”,垂涎三尺。

他心里打得如意算盘:陈默现在是正式工,工资高,本事大,前途无量,只要把这小子抓在手里,让他给自己养老,盖大房子,那他这辈子就稳了。

为此,易中海已经悄悄铺垫了很久。

每天早上,他都会特意在院子里晨练,大声喊着口号,时不时对着陈默的方向点头微笑;逢年过节,他会拎着点不值钱的咸菜、窝头,去陈家坐坐,美其名曰“联络感情”;甚至在院里开会时,他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陈默是咱们院里的骄傲”“是咱们工人阶级的尖子”,试图把陈默绑在他的道德战车上。

可陈默对此,始终冷眼旁观,不接茬,不回应,也不拒绝。

他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一个能把易中海的伪善面具,当众撕得粉碎,让他在整个四合院彻底颜面尽失、再也无法拿捏自己的时机。

这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

厂里放了半天假,陈默领了当月的工资和年货,特意去供销社给苏晴买了一块的确良布料,又给苏晴的母亲带了一斤红糖和一盒糕点,打算去探望。

刚踏进四合院,就听见院里人声鼎沸,像是在开全院大会。

只见院中央的老槐树下,易中海正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个铁皮本子,神情严肃,正在大声训话。周围围着全院的人,贾张氏、刘海中、阎埠贵、傻柱,还有其他几户人家,都规规矩矩地站着。

“都安静!今天是小年,咱们开个全院大会,也是咱们院年底的总结会。”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陈默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陈默回来得正好,过来,大家都听听,咱们陈师傅今年的贡献!”

陈默脚步一顿。

来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不动声色,揣着东西,缓步走了过去。

周围的邻居都纷纷侧目,看向陈默的眼神里带着羡慕和敬畏。有这么出息的儿子,陈家算是彻底翻身了。

易中海见陈默走近,脸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伸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大声说道:“同志们,大家都看到了,咱们陈默同志,今年可是咱们院的功臣!从一个临时工,逆袭成二级工,现在更是咱们厂的技术骨,为咱们院争了大光!”

“我作为一大爷,看着咱们院的孩子能有出息,心里是真高兴啊。”易中海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咱们工人阶级,就是要互相帮助,互相扶持。陈默现在条件好了,我这个当大爷的,也替他高兴。”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不过啊,咱们做人不能忘本。陈默这孩子懂事,孝顺,这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但咱们院里,还有一些老同志,比如我,还有二大爷、三大爷,咱们年纪大了,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以后还要靠咱们院里的年轻人帮衬一把。”

说到这里,易中海猛地话锋一转,直勾勾地盯着陈默,语气变得格外“诚恳”:

“陈默啊,你现在出息了,工资也高了,家里条件也好了。我呢,无儿无女,这辈子就这么过了。以后,你要是有能力,就给大爷我养老送终,给我盖一间宽敞的大房子。你放心,只要你答应了,以后在这个院里,大爷我保你顺风顺水,谁也不敢动你一手指头!”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钟。

紧接着,各种目光齐刷刷地射向陈默。

有看热闹的,有同情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贾张氏眼睛一亮,心里暗叫好:好!让陈默给这老东西养老!以后他就没精力管咱们家的事了!

刘海中也点点头,心里琢磨着:这也是个机会,以后陈默养老了,我也能跟着沾点光,让他给我送点年货。

阎埠贵更是掐着手指算,心里盘算着:以后陈默要给易中海盖房,那肯定得花钱,咱们是不是也能让他出点血,给咱们修修房子?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在这个年代,讲究的就是“长兄如父”“邻里互助”。易中海是长辈,又是一大爷,陈默要是敢拒绝,那就是“忘恩负义”“不孝”,在整个四九城都抬不起头,以后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易中海看着众人的反应,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成了。

这道德绑架,一旦立住,这小子就算是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他看着陈默,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语气更加“殷切”:“陈默,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大爷我也不你。你就表个态,答应大爷,以后咱们爷俩,就是一家人!”

傻柱站在一旁,也跟着起哄:“对啊陈默,一大爷对你这么好,你就答应了吧!给一大爷养老,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贾张氏也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咱们院里的骄傲,可不能忘本啊!不然以后谁还敢跟你做邻居!”

一时间,压力全部集中在了陈默身上。

李桂兰站在屋里,听到外面的话,急得直跺脚,想出去,又被陈默用眼神制止了。她知道儿子的脾气,他心里自有分寸。

面对全场的压力和易中海的宫,陈默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和为难。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易中海,眼神清澈,却带着一股冰冷的锋芒。

周围的喧嚣,仿佛与他无关。

几秒钟后,陈默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整个院子,压过了所有人的议论声:

“易大爷,你想让我给你养老?”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更盛:“是啊陈默,咱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现在条件好了,养老这种事……”

“应该?”陈默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易大爷,你这话说得真是好听。可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说,你这叫‘互相帮衬’吗?你这叫‘养老’吗?”

“你无儿无女,你想找个人给你养老,我理解。但你凭什么,用道德绑架,我给你养老?”

陈默的声音,冰冷而锐利,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刺向易中海。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默……竟然敢当众拒绝?而且还敢这么不客气地怼一大爷?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由晴转阴,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陈默!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你了?我这是跟你商量!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太没大没小了!”

“商量?”陈默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易中海,“好,那咱们就好好商量商量。”

他环视全场,看着每一个人的眼睛,大声说道:

“各位街坊邻居,大家都在这里做个见证。我陈默,从进这个院门的第一天起,有没有受过易中海的半点好处?”

“他给过我一分钱?给过我一斤粮?还是给我解决过一点困难?”

“没有。”

陈默的声音掷地有声,字字清晰。

“我父母生病,家里断粮,在最艰难的时候,是谁冷眼旁观?是谁视而不见?”

“是你,易中海!”

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声音响彻全院:“你在院里装模作样,拿着道德绑架别人,可实际上,你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盘,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你无儿无女,想找个养老的,没错。但你不能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不能用‘孝顺’‘忘本’这些帽子扣在我头上!”

“我陈默挣钱,是凭我自己的手艺,凭我自己的本事,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我给我爹娘养老,天经地义!给你养老?凭什么?”

“你要是真为院里好,你就该用你的工资,去给院里的孤寡老人送温暖,而不是在这里慷他人之慨,一个年轻人给你养老!”

每一句话,都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上。

每一句话,都让周围的邻居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暗暗点头。

是啊,是啊。

陈默确实没受过易中海半点好处。

反倒是易中海,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占着一大爷的位置,吃着院里的供奉,却没过多少实事。

易中海被陈默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来。

他想反驳,可陈默说的都是事实,他确实没帮过陈默什么忙。

“你……你……你个小兔崽子,反了你了!”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陈默,“我在这个院里几十年了,还轮得到你一个小辈在这里指手画脚?我要去街道办告你!告你顶撞长辈!告你扰乱邻里!”

“去啊。”陈默淡淡开口,眼神冰冷,“你现在就去。我正好当着街道办同志的面,好好说一说,你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是怎么算计一个年轻人的。”

“你以为街道办的同志都是傻子?会信你这一套道德绑架?”

“你要是真去了,我保证,街道办的同志只会说你一句——‘以大欺小,倚老卖老’。”

陈默的语气,沉稳而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在这个年代,工人的身份、技术骨的地位,让他说话格外有分量。

易中海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口剧烈起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周围的邻居也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从之前的尊敬,变成了现在的怀疑和不屑。

“原来一大爷是这么想的啊……难怪我觉得他最近对陈默太热情了点。”

“是啊,陈默说得对,他确实没帮过什么忙,就是想白捡个养老的。”

“这也太不地道了,人家凭本事挣钱,凭什么给你养老?”

议论声飘进易中海的耳朵里,让他脸上辣地疼,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活了一辈子,第一次在这个院里,被人当众剥得这么净,被人戳穿了所有的伪装。

贾张氏在一旁看得精彩,心里暗爽,却又不敢出声,只能憋着笑,肩膀微微颤抖。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尴尬地别过头,不敢看易中海的眼睛。

傻柱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他想帮易中海说话,可又觉得陈默说得有道理,易中海确实没对他多好。他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缩了缩脖子,没敢开口。

场面彻底失控。

易中海面子挂不住,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捶着大腿嚎啕大哭:“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几十年,最后被这么个小辈欺负!我不活了!”

他想撒泼,想用苦肉计博取同情。

可这一套,在陈默面前,本没用。

陈默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易大爷,你别哭。你要是真觉得委屈,你可以去法院告我。你可以拿出证据,证明你这几十年,为我付出过什么。”

“你拿得出来吗?”

陈默的声音,冰冷而残酷。

易中海张了张嘴,一滴眼泪也挤不出来,只是嚎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陈默不再看他,对着全场的人拱了拱手,语气诚恳而坚定:

“各位街坊,我陈默在这里表态:”

“我陈家,知恩图报,但绝不任人拿捏。”

“谁真心对我们家,我陈默双倍奉还。”

“谁想算计我们家,想道德绑架,想白占便宜——抱歉,我不伺候。”

“在这个四合院里,我陈默以后只做两件事:”

“第一,护好我爹娘,护好我未来的媳妇,过好我们自己的子。”

“第二,谁要是敢再拿‘长辈’‘道德’的名头,来算计我,压榨我——我就让他,在这个院里,彻底抬不起头来!”

话音落下。

全场,彻底死寂。

三秒钟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好!说得好!”

“陈师傅说得对!凭什么给你养老!”

“支持陈默!咱们凭自己的本事吃饭,谁也别想欺负谁!”

掌声如,几乎要掀翻四合院的屋顶。

易中海坐在台阶上,面如死灰,双手撑着地,身体不停颤抖。

他知道,完了。

他这辈子建立起来的“威望”,在今天,被陈默彻底打碎了。

从今天起,他在这个四合院里,再也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道德标杆”了。

他成了全院人的笑柄,成了那个“倚老卖老、算计年轻人”的伪君子。

而陈默,则彻底挺直了腰杆,成为了这个院里,真正无人敢惹的存在。

【叮!宿主当众揭穿伪君子易中海真面目,完成系统隐藏任务【打脸伪君子】!】

【任务评价:S级!大快人心,爽点拉满!】

【奖励系统积分+2000点!】

【获得特殊奖励:声望值大幅提升!全院敬畏!】

【当前系统积分:5000点!】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陈默微微一笑。

目的,达到了。

这一战,不仅让易中海颜面尽失,更让整个四合院的人,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

陈家的小子,惹不起。

以后,再也没有人敢随便打陈家的主意,再也没有人敢用道德绑架陈默。

而他,也为自己和家人,扫清了最大的障碍。

陈默不再理会瘫在地上的易中海,转身走进屋里,放下给苏晴买的东西,然后拿出自己的正式工工作证和当月的工资,对父母说道:

“爹,娘,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能欺负咱们家了。”

“咱们家的子,会越过越红火。”

窗外,寒风依旧在刮。

但陈默的心里,却一片暖阳。

他彻底逆袭,彻底翻身,彻底在1960年的春天,站稳了脚跟。

接下来,就是开启系统致富之路,积累财富,拥抱时代,走向首富之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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