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斩三缺》出自武当雲飞扬之手,悬疑灵异题材,云飞扬夜凌风的人设太讨喜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09756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斩三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玄冥走后,三人又在潭边站了很久。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照在水潭上,那些雾气渐渐散了。潭水不再漆黑,而是变得清澈透明,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和水草。那些棺材不见了,那些水鬼也不见了,只有偶尔几条鱼游过,荡起一圈圈涟漪。云飞扬盯着那些鱼,心里忽然有一种恍惚的感觉。这些鱼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它们只是游来游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周益先开口:“走吧。回去。”
夜凌风点点头,把断成两截的白虎鞭缠回腰间。他的鞭子已经断了三次了,每次断了就接上,接上又断,现在只剩原来的一半长。云飞扬把双刀回鞘里,刀身上的红光已经暗淡了,刀刃上有好几道缺口。他们沿着河岸往回走,谁都没说话。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夜凌风忽然停下来。
“怎么了?”周益问。
夜凌风指了指远处。芦苇丛那边,有一个人影。那人影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三人警惕起来,手按在武器上,慢慢靠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是一个老人。穿着破旧的棉袄,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他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正在挖什么东西。旁边放着一个竹篓,里面装着几株草药。是采药人。
老人抬起头,看见他们,吓了一跳。“你们……你们是谁?”
周益说:“过路的。老人家,这么晚了怎么还在河边?”
老人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采药。这河边有一种草,只有晚上才开花。白天来找不到。”他指了指竹篓里的草药,叶子细长,顶端开着小白花,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云飞扬问:“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
老人想了想,说:“有。前几天晚上,我听见这边有动静,很大的声音,像是打雷,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叫。第二天来看,地上多了好多坑,还有些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我家老婆子说怕是闹鬼,不让我来。可这草只有这个季节才有,不采就来不及了。”
三人对视一眼。那些坑,应该是祭坛留下的。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大概是黑衣人留下的痕迹。老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采药。这样也挺好。
周益说:“老人家,天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老人点点头,收拾好东西,背起竹篓,慢慢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你们几个,也早点回去吧。这河边不净,晚上少来。”
三人目送他走远。芦苇沙沙响,像是在说什么。
回到旅馆,天已经快亮了。老板娘在柜台后面打瞌睡,听见动静抬起头,迷迷糊糊地说:“回来了?给你们留了热水。”三人谢过她,上楼洗了澡,换了身净衣服。云飞扬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摸出那十二枚玉佩,把它们并排放在枕头上。十二枚玉佩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荧光,温温热热的,像是在呼吸。他又摸出那四块玄武印,还有鲛人泪珠、天池圣水、仙家灵木。东西都齐了,门也封了,玄冥也救了。可他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没做完。
那个老人说“没用的,我是不死的”。他真的死了吗?那些护法临死前都会捏碎一颗黑珠,化作黑气逃走。那个老人也捏碎了黑珠。他会不会也逃走了?
他把这些想法告诉周益。周益沉默了一会儿,说:“有可能。黑苗的人修炼的是一种邪术,把魂魄炼成黑珠,藏在别处。身体死了,魂魄不灭,还能重生。”
夜凌风说:“那咱们得找到那些黑珠。”
周益摇摇头。“不知道在哪儿。也许在黄河底下,也许在长白山,也许在昆仑山。黑苗经营了这么多年,藏东西的地方太多了。”
云飞扬说:“那怎么办?”
周益想了想,说:“先回去。找龙七爷商量。他活得久,知道的多,也许有办法。”
三人决定第二天一早动身。
天亮了,三人在楼下吃了早饭。老板娘给他们炒了几个菜,又煮了一锅汤,端上来时还念叨着:“你们这几天去哪儿了?回来一身伤。”周益说去黄河边转了转,老板娘摇摇头,“那地方邪门,少去。”
吃完饭,他们退了房,往火车站走。街上已经有了人,卖早点的小贩在吆喝,上班的工人骑着自行车匆匆而过,几个孩子背着书包跑过去,笑声清脆。云飞扬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些人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黄河边有一个祭坛差点被打开,不知道有一个上古圣人被救了出来。他们只知道上班、上学、过子。这样也挺好。
火车是下午的,他们还有几个时辰。周益说去逛逛,买点东西带着。三人在街上走,云飞扬看见一个小摊,卖的是玉器。摊上摆着各种玉佩、玉镯、玉坠,有好有坏。他蹲下来看,拿起一块玉佩。玉佩很普通,白色的,上面什么也没刻。但他摸着那块玉佩,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他把玉佩翻过来,背面有一道裂纹,像是摔过的。
摊主说:“喜欢?便宜卖,五块钱。”
云飞扬掏出五块钱,把玉佩买下来。周益和夜凌风看着他,没说什么。他把玉佩揣进怀里,和那些守夜人的玉佩放在一起。那些玉佩都是姐姐留下的,每一枚都带着她的力量。这枚是普通的,但他想留着。
下午,他们上了火车。火车往南开,穿过平原,穿过山地。云飞扬靠着窗户,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那些黄土渐渐变成了青山,青山又渐渐变成了绿水。他知道,他们离苗寨越来越近了。
周益坐在他对面,闭着眼睛养神。夜凌风靠在座位上,也在休息。三样东西都拿到了,门也封了,玄冥也救了。可云飞扬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
火车开了两天一夜,第三天下午,他们到了怀化。从怀化转汽车,又坐了大半天,傍晚的时候,终于到了苗寨。
寨子还是那个样子,寨门还是那两粗大的木桩,上面的横匾还在,字迹已经模糊了。寨子里静悄悄的,炊烟从木楼的烟囱里冒出来,在暮色中袅袅升起。龙七爷站在寨门口等着他们,看见他们回来,苍老的脸上露出笑容。
“回来了?”
周益点点头。“回来了。”
龙七爷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落在云飞扬身上。“都拿到了?”
云飞扬把三样东西拿出来。鲛人泪珠、天池圣水、仙家灵木,三样东西并排放在手心里,散发着各自的光芒。龙七爷盯着它们看了很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好。”
他侧身让开,让他们进去。木楼里,火塘烧得很旺,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龙七爷说:“先吃饭,吃完饭再说。”四人坐下,大口大口吃起来。这几天在火车上吃的都是粮,早就馋坏了。龙七爷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吃,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吃完饭,云飞扬把三样东西交给龙七爷。龙七爷小心地收好,然后开始给他们检查伤势。云飞扬后腰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但还有些红肿。周益的胳膊上那道口子很深,还没完全愈合。夜凌风肩膀上的伤也在恢复中。龙七爷给他们换了药,又熬了一锅草药,让他们喝了。
“龙七爷,”云飞扬问,“黑苗的主人跑了。他还会回来吗?”
龙七爷沉默了一会儿,说:“会。他修炼了几百年,不会轻易放弃。这次没成功,下次还会来。而且,他需要的东西还没拿到。”
周益问:“什么东西?”
龙七爷说:“四象之力。他打开门需要四象之力。你们有四象之力,他不会放过你们。”
云飞扬心里一沉。原来那个老人不是要打开门,是要引他们来。门是诱饵,他们才是目标。
夜凌风说:“那咱们怎么办?”
龙七爷想了想,说:“等。他受了重伤,短时间内不会来。你们趁这段时间好好养伤,把力量练得更强。等他来了,再跟他算账。”
云飞扬问:“他的黑珠藏在哪儿?找不到黑珠,他就不会死。”
龙七爷摇摇头。“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黑珠一定藏在他最信任的地方。也许是他修炼的地方,也许是他出生的地方。你们去过的地方里,有没有特别可疑的?”
三人想了想。云飞扬忽然想起一件事。“昆仑山。那个冰洞里,雪妖王守护的地方,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姐姐的字。那地方很隐秘,一般人进不去。”
周益说:“长白山也有。地宫下面,那个祭坛。那地方也很隐秘。”
夜凌风说:“黄河底下也有。鬼哭潭下面,那个石室。门封了,但还在。”
龙七爷点点头。“都有可能。但最有可能的,是昆仑山。黑苗的人修炼的邪术需要极阴之地。昆仑山万年冰川,是天下至阴至寒之地,最适合藏黑珠。”
云飞扬说:“那咱们去昆仑山?”
龙七爷摇摇头。“不急。先把伤养好。你们现在的状态,去了也是送死。”
三人没再说什么。那一夜,云飞扬又没怎么睡着。他躺在木楼里,听着火塘里的噼啪声,想着那个老人。他到底是谁?他修炼了几百年,他到底想什么?他摸出那十二枚玉佩,把它们并排放在枕头上。十二枚玉佩温温热热的,像是在安慰他。
第二天一早,龙七爷把他们叫起来。“今天开始练功。你们的四象之力还不够强。要想对付那个老人,得把四象之力练到极致。”
周益问:“怎么练?”
龙七爷说:“四象合一,你们已经会了。但你们只会合一,不会分开。真正的四象之力,是合而为一,一而化四。既能合在一起,也能分开单独使用。这样,你们每个人都能拥有四象之力。”
三人跟着龙七爷来到后山。后山上有一片空地,四周是茂密的竹林,风一吹,沙沙响。龙七爷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圆圈,分成四个方位。“你们三个,站三个方位。我站第四个。”三人愣住了。
周益说:“龙七爷,您……”
龙七爷笑了。“我老头子虽然老了,但还能动。当年我也是练过的,只是这些年荒废了。教你们这点本事,还够用。”
云飞扬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龙七爷已经八十多了,头发全白了,走路都要拄拐杖。可他还要教他们练功。
四人站好方位,龙七爷说:“先练分开。你们各自运功,把四象之力引到自己身上。周益引青龙,夜凌风引白虎,云飞扬引朱雀,我引玄武。引到自己身上后,再合在一起。分开练,合在一起用。”
他们开始练功。云飞扬闭上眼睛,运起体内的力量。那股力量从他口涌出来,顺着经脉流遍全身。他试着把它引到双刀上,刀身发出红光,越来越亮。周益的青龙剑发出青光,夜凌风的白虎鞭发出白光,龙七爷手里没有武器,但他掌心有一团蓝光,那是玄武之力。四股力量在空地上空交汇,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
龙七爷说:“好。现在分开。”
四人同时收力,光柱散开,化作四道光芒,回到各自身上。云飞扬感觉体内的力量比以前更强了,也更听话了。以前他只能把力量引到双刀上,现在他能引到全身各处。
龙七爷点点头。“不错。继续练。”
他们练了一整天。从早上练到晚上,中间只歇了一个时辰吃饭。云飞扬累得浑身是汗,但不敢停下。他知道,他们时间不多了。
接下来的子,他们每天都在练功。早上天不亮就起来,晚上天黑了才回去。云飞扬的刀法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强。周益的剑法也更精进了,一剑挥出,青光如龙。夜凌风的鞭法也恢复了,一鞭甩出,白光如虎。
第七天,龙七爷说:“差不多了。你们现在的力量,应该能对付那个老人了。”
周益问:“我们去昆仑山?”
龙七爷点点头。“去。找到黑珠,毁掉它。那个老人就死了。”
云飞扬说:“龙七爷,您跟我们一起去吗?”
龙七爷摇摇头。“我老了,走不动了。你们去。路上小心。”
那一夜,云飞扬又没怎么睡着。他躺在木楼里,听着窗外的风声,想着明天的昆仑山。他摸出那十二枚玉佩,把它们并排放在枕头上。十二枚玉佩温温热热的,像是在安慰他。他又摸出那块从地摊上买的玉佩,把它和那些放在一起。普通的那块没有发光,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那股温暖。姐,我们明天去昆仑山。你还在吗?
那股温暖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第二天一早,三人告别龙七爷,踏上了去往昆仑山的路。龙七爷站在寨门口,目送他们走远。云飞扬回头看了一眼,龙七爷还站在那里,像一棵老树。
他们先坐汽车到怀化,再从怀化坐火车到格尔木。又是五天五夜的长途奔波。云飞扬靠着窗户,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那些绿水青山渐渐变成了黄土,黄土又渐渐变成了戈壁。他知道,他们离昆仑山越来越近了。
周益坐在他对面,闭着眼睛养神。夜凌风靠在座位上,也在休息。三样东西都用了,门也封了,玄冥也救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事——找到黑珠,毁掉它。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那股温暖。姐,我们快到了。你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