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频衍生书迷集合!用户63960232的《穿越了,我老师是高育良》不能错过,陈景明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27537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看男频衍生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穿越了,我老师是高育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祁同伟赶到岩岭乡时,已是傍晚。
一辆半新的桑塔纳停在乡政府门口,挂着省厅的临时牌照,车擦得锃亮,和周围泥泞山路、破旧民房格格不入。祁同伟一身笔挺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多了块不显眼的机械表,整个人气度已经完全是省级机关部的模样,再无半分当年山区司法所的窘迫。
陈景明就在办公楼门口等着他。
依旧是简单的衬衫长裤,身上还带着点泥土草木的气息,眉眼沉稳,笑容平和。
“同伟。”
“景明。”
两人相视一笑,像大学时一样,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只是这一拍之间,身份、境遇、心境,早已天差地别。
祁同伟环顾一圈,看着平整出来的产业路、成片的药材基地、村民脸上从容的神色,忍不住感叹:“我真是没想到,一年时间,你把这穷山沟彻底翻了个样。省委现在一提产业扶贫,张口就是岩岭、就是陈景明。”
“都是熬出来的。”陈景明淡淡一笑,“你在省厅更不容易,步步都是坎。”
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没接话。
进了办公室,陈景明让人简单炒了两个家常菜,打了一壶本地米酒,没有旁人,就他们两个。
灯光昏黄,饭菜简单,气氛却像回到了汉东大学的宿舍。
几杯酒下肚,话渐渐多了。
祁同伟先说起省厅的子:加班、写材料、陪领导开会、应付各种关系、看人脸色、小心翼翼站队。语气里有风光,也有藏不住的疲惫。
“省厅看着光鲜,里面的水比基层深多了。一句话说错,一个姿态不到位,就能被人踩到底。”祁同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声音低沉,“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光有能力没用,没人抬举、没靠山、没筹码,再拼也是白搭。”
陈景明听着,没打断。
他比谁都清楚,祁同伟心里那刺,从来没过。
不甘、委屈、不服、对命运的恨意,都在省厅这个大炉子里越烧越旺。
“高老师现在说话分量越来越重,汉大系在政法口越来越稳。”祁同伟看着他,眼神认真,“景明,你别总窝在山里。岩岭做得再大,也就是个乡镇。等现场会开完,找高老师运作一下,回省里,或者直接提副县长、县委副书记,进核心圈。”
他顿了顿,语气压低了些:
“咱们兄弟俩,一个在政法口,一个在地方主政,互相搭台,以后在汉东,没有咱们办不成的事。”
陈景明端着酒杯,指尖轻轻摩挲杯沿,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同伟,岩岭还没站稳,现场会还没开,老百姓刚过上好子,我现在不能走。”
“我不是让你现在就走。”祁同伟皱眉,“我是说,别把心思全放在种地、修路、哄老百姓上。官场不是做慈善,是讲位置、讲权力、讲圈子。你实绩再硬,不往上钻,迟早被人摘桃子。”
这句话,已经直白得近乎刺耳。
陈景明抬眼,看着祁同伟:“那你觉得,该怎么钻?”
祁同伟身子微微前倾,声音更低:“投靠、站队、送礼、人情、利益捆绑。现在这世道,净往上走,太难了。高老师是我们的靠山,但光靠高老师不够,还要自己会来事、会铺路、会舍得。”
陈景明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知道,祁同伟心里那条底线,正在松动。
所谓的“会来事、会铺路、会舍得”,再往前一步,就是权钱交易、就是依附强权、就是丢掉底线。
“我在岩岭,靠、靠产业、靠考核、靠民心往上走,一样能走。”陈景明语气平静,却很坚定,“不用歪路子,不走捷径,不碰红线。”
祁同伟看着他,愣了片刻,忽然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景明,你还是太理想了。你在基层待久了,不懂省里的规矩。等你见过真正的权力运作,你就知道,你坚持的那些东西,一文不值。”
“我懂。”陈景明目光平静,“正因为懂,才更要守住。”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曾经无话不谈、一条心的兄弟,此刻已经隐隐出现了一道看不见的裂痕。
祁同伟要的是胜天半子、出人头地、不再被人踩在脚下;
陈景明要的是稳步上位、守住底线、走一条能站到最后的正路。
祁同伟不想再争论,端起酒杯:“算了,不说这个。不管怎么样,咱们还是兄弟。你在明山有任何事,需要政法口出面,给我打电话,我帮你摆平。”
陈景明和他碰了一杯:“好。但你记住,能不碰的东西,千万别碰。”
“我心里有数。”祁同伟敷衍一笑,把话岔开,“对了,县里马守礼那帮人,有没有给你找麻烦?”
陈景明简单把上午常委会争资金的事提了一句。
祁同伟听完,嘴角一冷:“马守礼就是个老油条,盘踞地方,只认利益不认人。你不用跟他客气,真闹僵了,我让省厅那边给县里找点‘督导检查’,他自然就软了。”
陈景明轻轻摇头:“不用。我能解决。”
他不想用政法力量预地方行政,更不想让祁同伟用这种方式帮他。
一次开口,就有第二次、第三次,路会越走越歪。
祁同伟看出他的坚持,也不再勉强,只是心里暗暗觉得:陈景明太固执、太规矩,早晚要吃亏。
晚饭吃到后半段,祁同伟接了个电话,起身走到外面,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格外恭敬。
陈景明坐在屋里,隐约听见“赵小公子”“安排好了”“一定办好”几个词。
心下一沉。
祁同伟挂了电话回来,神色已经恢复自然,只淡淡说:“厅里的事,领导安排的任务。”
陈景明没有多问。
有些事,不点破,还是兄弟;点破了,连情面都留不住。
当晚,祁同伟住在乡政府招待所。
陈景明回到自己办公室,站在窗前,望着漆黑的群山。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凉意。
他很清楚,今天这次见面,是他和祁同伟关系的一个分水岭。
祁同伟已经开始向赵家势力靠近,开始用权力换资源、用站队换前途。
而他,依旧站在原地,守着自己的节奏和底线。
未来某一天,他们必然要在路口分开。
一个走向深渊,一个走向高处。
但现在,还不到决裂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祁同伟动身返回省城。
车开走前,他摇下车窗,对陈景明说:
“景明,别太死心眼。人这一辈子,就活一次,别委屈自己。”
陈景明站在路边,轻轻点头:“路上小心。”
车子扬起一阵尘土,驶向山外。
陈景明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兄弟歧路,已是定局。
而他在明山的子,不会因为兄弟情分变得轻松。
马守礼的打压、本地派系的排挤、资金的争夺、省里现场会的压力、还有暗中慢慢靠近的赵家与山水集团……
一场真正的县域官场风暴,正在酝酿。
陈景明转身回到办公楼,拿起桌上的常委会纪要,目光落在“马守礼”三个字上,眼神微微一冷。
既然对方已经把他当成对手,那他就不能再一味退让。
可以不斗狠,但不能不设防。
可以讲团结,但不能丢底线。
可以给面子,但不能让位子。
他翻开笔记本,写下一行字:
稳住岩岭,盯紧资金,备战现场会,静观县局变动。
笔锋沉稳,不带半分情绪。
明山的棋局,才刚刚进入中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