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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学硕士魂穿异世界种田忙钱前傅辰星最新章节免费实时看

农学硕士魂穿异世界种田忙

作者:马到成功咻咻咻

字数:118954字

2026-03-24 08:01:36 连载

简介

《农学硕士魂穿异世界种田忙》是由作者马到成功咻咻咻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种田类型小说,钱前傅辰星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本书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18954字,喜欢看种田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喜欢看种田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农学硕士魂穿异世界种田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到雁门关的第五天,钱前终于弄明白了一件事——

她被坑了。

不是傅辰星坑她,是朝廷坑了傅辰星。

“雁门关驻军,定额八千。”傅辰星站在破败的城墙上,指着远处灰蒙蒙的山峦,“实际到手的,三千二。”

钱前站在他旁边,风吹得她头发乱飞。

“人呢?”

“跑了。”傅辰星说,“没粮没饷,谁给你卖命?”

钱前没说话。

她这五天已经看明白了。

雁门关这地方,比她想象的破败一百倍。

城墙倒是高的,但到处是豁口,有的豁口大到能并排走两匹马。城楼塌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歪歪扭扭地立着,看着随时要倒。城门是新的——旧的被烧了,五年前那场仗烧的,后来随便补了一个,关起来吱呀吱呀响,关不严实。

城里更惨。

说是城,其实就是个大点的军营。几条土路,两边是低矮的土坯房,有的住人,有的空着,有的塌了半边没人管。街上的人不多,稀稀拉拉几个,都是当兵的打扮,但看着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呆滞,走路都打晃。

钱前想起河阳渡那个营地。

那时候她觉得河阳渡够破了。

跟这儿一比,河阳渡简直是天堂。

“粮呢?”她问。

“还有半个月的。”傅辰星说。

“半个月后呢?”

傅辰星没说话。

钱前懂了。

半个月后,要是没有粮来,这三千多人要么饿死,要么跑光,要么——造反。

她深吸一口气。

“将军打算怎么办?”

傅辰星转过头看着她。

“你说呢?”

又是这句话。

钱前现在已经习惯了。

她想了想,说:“我能不能先看看?”

“看什么?”

“地。”钱前说,“雁门关周围的地。”

傅辰星愣了一下。

“地?”

“对,地。”钱前说,“将军不是说了吗?我是种地的。种地的到了一个新地方,第一件事就是看地。”

傅辰星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行。”他说,“我陪你去。”

雁门关的地,比钱前想的更差。

差在几个方面。

第一,冷。

这时候已经是九月了,在青阳县的时候还热着,到了这儿,早晚已经要穿夹袄。钱前打听了一下,说是十月就开始下雪,一直下到第二年三月。

这么长的冬天,种什么?

第二,。

雁门关在北边,靠山,但山那边就是草原,风从北边吹过来,燥得要命。地上的土一踩就起灰,灰扑扑的,一点水分都没有。

第三,瘦。

钱前蹲下来,抓了一把土,在手里搓了搓。

土是黄的,但黄得不正,发白。搓开,能看见细碎的沙石,有机质少得可怜。

这样的地,在二十一世纪,叫“贫瘠土壤”。要种东西,得先养地。养个三五年,才能有点收成。

但她没有三五年。

她有半个月的粮。

“怎么样?”傅辰星站在旁边问。

钱前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不怎么样。”她说,“地不好,天冷,水少。”

傅辰星沉默了一会儿。

“那还能种吗?”

钱前看着他。

“将军,你想种什么?”

傅辰星愣了一下。

“种什么?”

“对。”钱前说,“种粮,种菜,种什么?种了给谁吃?什么时候能吃上?”

傅辰星被问住了。

钱前看着他那个表情,忽然笑了一下。

“将军,”她说,“种地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傅辰星看着她。

“我知道不简单。所以才问你。”

钱前点点头,转身看着那片贫瘠的土地。

“种,是能种的。”她说,“但不能按平常的种法。”

傅辰星走到她身边。

“那按什么种法?”

钱前想了想,说:“将军给我几天时间,我到处看看。看看水,看看山,看看这周围都有什么。看完了,再告诉将军能种什么。”

傅辰星点了点头。

“几天?”

“三天。”钱前说,“三天后,我给将军一个章程。”

三天后,钱前站在傅辰星面前,手里拿着一块木板。

木板上刻着她画的图——歪歪扭扭的,但能看懂。

“这是雁门关。”她指着图上一个小方块,“这是城外的地。这边是山,这边是河,这边是往北的路。”

傅辰星看着那块木板,点了点头。

钱前继续说:“这几天我看了。雁门关有三样东西,能种。”

“哪三样?”

“第一,麦子。”钱前指着图上一片地方,“这片地,往南靠山,挡风,土厚一点。种春麦,三月种,八月收。能种多少?大概五百亩。收成多少?按现在的种法,一亩两石。五百亩,就是一千石。”

傅辰星的眼睛亮了一下。

一千石,够三千人吃两个月。

“第二呢?”

“第二,菜。”钱前指着另一片地方,“这片靠河,能浇水。种菜,萝卜、白菜、芥菜,都是耐寒的。八月种,十月收,收了能存,存一冬天。”

她顿了顿。

“将士们天天吃粮,没菜吃,容易得病。有了菜,能好很多。”

傅辰星点了点头。

“第三?”

钱前指着更远的地方。

“第三,不在田里,在山里。”

傅辰星愣了一下。

“山里?”

“对。”钱前说,“山里有野果,有野菜,有蘑菇,有药材。这些东西,不用种,去采就行。采回来,能换钱,能换粮。”

她看着傅辰星。

“将军,雁门关这地方,地是不好。但靠着山,靠着河,总有些能用的东西。咱们不是非得全指着朝廷那点粮。”

傅辰星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那块木板,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图,看着钱前那双还带着泥土的手。

“这些,”他忽然开口,“都是你这几天看出来的?”

钱前点了点头。

“还有,”她补充道,“我打听了一下,雁门关以前驻军多的时候,城外这些地都是种的。后来打仗,没人管,就荒了。地还在,收拾收拾,还能种。”

傅辰星看着她,目光很深。

“钱前。”

“嗯?”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钱前摇头。

傅辰星忽然笑了一下。

“我在想,那天在河阳渡,我带你走,是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

钱前愣住了。

【傅辰星好感度已达上限,无法继续提升。】

系统不识趣地响了一声。

钱前没理它。

她只是看着傅辰星,看着那张带着疤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

“将军,”她说,“那咱们开始?”

傅辰星点了点头。

“开始。”

种田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第一难,是没人信。

“种地?咱们是当兵的,种什么地?”

“就是!要种地,回家种去,跑这儿来啥?”

“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种地?”

钱前站在那些兵面前,听着这些议论,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傅辰星站在她旁边,扫了一眼那些说话的人。

议论声小了一些,但没全停。

钱前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谁种过地?”

没人说话。

“种过的,举手。”

稀稀拉拉几个人举起手来。

钱前数了数,十三个。

三千二百人里,十三个种过地的。

“种过的,站到左边来。”她说,“没种过的,站右边。”

人群动起来,分成了两边。

左边十三个,右边三千多。

钱前看着那十三个,点了点头。

“你们几个,从今天起,就是我的兵了。”

那十三个人面面相觑。

“什么兵?”

“种地的兵。”钱前说,“专门负责教大家种地。”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教?教什么?怎么刨坑?怎么撒种?那玩意儿谁不会?”

钱前看向说话的那个人。

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长得很壮,满脸横肉,一看就是个刺头。

“你种过?”她问。

“种过!”那人脖子一梗,“我老家就是种地的!种了二十年!”

钱前点了点头。

“那你告诉我,一亩地,撒多少种合适?”

那人愣了一下。

“这……这得看地好不好……”

“就按雁门关这地,种春麦,一亩撒多少?”

那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钱前看着他。

“种了二十年,不知道一亩地撒多少种?”

那人的脸涨得通红。

旁边有人开始笑。

钱前没笑。

她看着那三千多人,声音放大了些。

“种地这事儿,看着简单。刨坑,撒种,埋土,浇水。谁都会。”

她顿了顿。

“但怎么刨坑,坑多深,多宽,多远一个?撒多少种,撒完怎么盖土?什么时候浇水,浇多少,几天浇一次?什么时候收,怎么收,收了怎么存?”

她扫视着那些人。

“这些,不是谁都会的。”

人群安静下来。

钱前继续说:“雁门关的粮,只够吃半个月。半个月后,没有粮,大家都得饿死。或者跑,或者抢,或者等着朝廷送——但朝廷会不会送,什么时候送,送多少,谁知道?”

没人说话。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钱前说,“反正我不想饿死。”

她转过身,看着那十三个人。

“你们呢?”

那十三个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瘦小的汉子往前站了一步。

“姑娘,你说怎么,我们就怎么。”

钱前看着他。

“你叫什么?”

“我叫李老四,以前在家种过地,种了八年。”

钱前点了点头。

“好,李老四,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十三个人的头儿。咱们先把城外那些地清出来,看看有多少能种的。”

李老四愣了一下。

“头儿?我?”

“对,你。”钱前说,“有问题吗?”

李老四张了张嘴,忽然咧嘴笑了。

“没!没问题!”

第二难,是没工具。

雁门关的仓库里,翻出来三十七把锄头,二十一把镰刀,十四把铁锹。

就这么多。

三千多人,三十七把锄头。

“轮着用。”钱前说,“白天用,晚上磨,明天接着用。”

有人抱怨,但抱怨也没用。

钱前带着那十三个人,开始教。

教怎么翻地,怎么碎土,怎么起垄,怎么挖沟。

教的人认真,学的人——有些认真,有些不认真。

钱前不管那些不认真的。

她知道,等饿肚子的时候,他们自然会认真起来。

第三难,是没种子。

粮仓里的那些粮食,都是要吃的,不能当种子。

钱前让人把那些粮食翻出来,一粒一粒挑。大的,饱满的,没虫眼的,留下来当种子。小的,瘪的,有虫眼的,留着吃。

挑了三天,挑出来三石麦种。

三石,够种五十亩。

“先种五十亩。”钱前说,“种好了,收了,明年就有更多的种子了。”

第四难,是没人信她是个女的。

这倒是钱前没想到的。

在河阳渡,她管粮草营,那些当兵的不敢闹事,因为沈荆在后面撑着。

在青阳县,她跟着傅辰星,赵桓见了她也没说什么。

但到了雁门关,那些兵看着她的眼神,跟看什么稀奇玩意儿似的。

“女的种地?听过没听过。”

“女的就该在家做饭带孩子,跑出来种什么地?”

“将军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让个丫头管咱们。”

钱前听见了,但没理。

她只管自己的活。

翻地,起垄,挖沟,撒种。

一天下来,手磨出好几个血泡。

晚上回去,阿月看见了,吓了一跳。

“你这手!怎么弄的?”

钱前低头看了看。

血泡破了,血和泥糊在一起,看着是挺吓人的。

“没事。”她说,“明天就好了。”

阿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第二天,钱前又下地了。

血泡还没好,一握锄头就疼。但她咬着牙,一下一下地挖。

挖着挖着,忽然有人走过来。

“给我。”

钱前抬起头,看见一个年轻兵卒站在她面前,伸手要她的锄头。

她认得这个人。

就是昨天那个说“女的种地听过没听过”的刺头。

“什么?”

那人脸红了红,眼睛看着别处。

“你手都那样了,还挖什么?我来。”

钱前愣了一下。

旁边有人开始起哄。

“哟,赵大牛,心疼了?”

“赵大牛你不是说女的种地不行吗?怎么自己上了?”

赵大牛的脸更红了,冲着那些人吼:“滚蛋!老子乐意!”

钱前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笑了。

她把锄头递给他。

“行,你来。”

赵大牛接过锄头,闷头挖起来。

挖得还挺好。

钱前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以前种过?”

赵大牛头也不抬。

“种过。在家种了五年。”

“那昨天为什么说那些话?”

赵大牛的动作顿了顿。

“我……我那是……”

他说不出来。

钱前替他接上。

“觉得女的种地不行?”

赵大牛不说话了。

钱前看着他,忽然问:“你娘种地吗?”

赵大牛愣住了。

“我……我娘早死了。”

“活着的时候呢?种地吗?”

赵大牛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种。我爹死得早,我娘一个人种地养活我们兄弟三个。”

钱前没再说什么。

赵大牛低着头,继续挖。

挖了很久,他忽然抬起头,看着钱前。

“姑娘,我错了。”

钱前看着他。

“错哪儿了?”

赵大牛张了张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钱前笑了笑。

“好好挖吧。挖完了,明天还你来。”

赵大牛愣了一下,忽然咧嘴笑了。

“行!”

一个月后。

城外那片荒地,变了个样子。

五十亩地,整整齐齐地分成几块。麦子已经长出来了,绿油油的,齐膝高。菜地也种上了,萝卜、白菜、芥菜,一畦一畦的,看着就喜人。

傅辰星站在地头,看着这片绿,半天没说话。

钱前站在他旁边,手上还沾着泥。

“将军,怎么样?”

傅辰星转过头看着她。

“你是怎么做到的?”

钱前笑了笑。

“就那么做的呗。翻地,撒种,浇水,除草。谁都会。”

傅辰星摇了摇头。

“不是谁都会。”

他指着那片麦地。

“我问过李老四。他说,你教的种法,跟他以前种的不一样。沟挖得更深,垄起得更高,种子撒得更稀。他说这样种,收成能多三成。”

钱前点了点头。

“是能多三成。”

傅辰星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的?”

钱前想了想,说:“我琢磨的。”

她不能说,这是农学硕士的基本功。

傅辰星也没再问。

他只是看着那片地,看着那些绿油油的麦苗,忽然叹了口气。

“钱前。”

“嗯?”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跟着父亲来雁门关,城外这些地,都是这样的。绿油油的,一片一片的。后来打仗,没人种了,就荒了。”

他看着远处,目光很深。

“五年了。这还是头一回看见雁门关城外有绿。”

钱前没说话。

她只是站在他旁边,一起看着那片绿。

风吹过来,带着麦苗的清香,和远处山峦的凉意。

“将军,”她忽然说,“明年,咱们种更多。”

傅辰星转过头看着她。

“多少?”

“能种多少种多少。”钱前说,“三千多人,光靠种地,饿不死。”

傅辰星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好。”他说。

【叮——】

系统忽然响了。

【恭喜宿主,成功在雁门关开垦荒地,种植粮食。获得成就:垦荒先锋。奖励积分200,技能“作物栽培(精通)”。】

钱前愣了一下。

作物栽培(精通)?

她本来就是农学硕士,还要精通什么?

但系统没解释,她也懒得问。

有总比没有好。

远处,几个兵卒正扛着锄头往这边走。李老四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回头跟后面的人说着什么。赵大牛也在,扛着两把锄头,走得虎虎生风。

“将军,”钱前忽然说,“那些兵,一开始也不信我。”

傅辰星看着她。

“现在呢?”

钱前笑了笑。

“现在?他们天天追着我问,明天种什么,后天种什么,什么时候能收,收了能分多少。”

傅辰星的嘴角动了动。

“那你怎么说?”

“我说,”钱前看着那片地,“好好,饿不死。”

傅辰星愣了一下,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以前都明显,连那道疤都跟着动了动,让整张脸看起来像是变了一个人。

“好。”他说,“好好,饿不死。”

夕阳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在那片绿油油的麦地上,照在远处扛着锄头走来的兵卒身上。

雁门关的风还是凉,但好像没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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