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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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鸡司晨!纣王居然是女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孤先沐浴,你等孤一起上朝。”
殷受丢下一句话,起身去浴室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透过雕花窗棂的阳光越发炽烈了,同时在桐油地板上投下华丽繁复的光斑。
偏殿传来淅沥水声传来,在空旷的卧室中格外清晰。
水花声,嬉水声拍着殷启的心头。
他负手立于偏殿外一朱红廊柱旁,身形挺直如松柏。
他长得也和先帝有八九分相似,但性情更随和。
随着年岁增长,诸侯对他的风评也颇佳:
是君子,是贤人,是与皇位失之交臂的长子,真可惜。
刚刚,他的妹妹,当朝的女君是不急不慢的起了床。
但她还要梳洗,又转身进了偏殿。
起初,殷期还是耐心地等待着的。
在外面,他能听着里间淅淅沥沥的水声,让他忍不住想象其妹妹梳洗的模样。
他只比殷受大四岁,是一起玩耍长大的。
虽然男孩和女孩很难玩到一起。
但两人小时候也经常在山溪清流里戏水。
那时候殷受年龄还小,才七八岁,梳着幼稚可笑的兽耳辫,一笑就露出漏风的门牙。
小小的她大声嚷嚷要嫁给王兄做妻子……
往事如风,无迹可寻。
现在君是君,臣是臣。
殷期心中存着兄长的宽容。
头悄然滑过,时间跟随水声潺潺溜走,里面的人不急不缓,仿佛她有无垠的时光,可尽情享用。
“陛下?”
殷启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门扉传进去,他试探:“时辰不早了,莫要耽搁。”
门内的水声停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令人心痒痒的水波荡漾,甚至……更慢了些?
女君没有回应,殷启的眉头紧蹙起来。
他踱了两步,视线落在紧扣的门扉上。
他抬手,指节在门上不轻不重地叩击了两下:“陛下,快些洗。诸侯百官已在殿前候你多时了。”
这一次,水声不停。
里面的人沉浸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
殷启的指节重重叩在门上。
“陛下!”
这一次,他的声音已有些气恼:“朝堂非儿戏之地!”
门内,缓慢的水声令人窒息。
仿佛他的担忧,他的焦急,都是个笑话。
突然,一股不祥的预感抓住了殷启的心。
里面太静了,除了水声,再无其他!
他将耳朵贴近门缝,试图捕捉一丝其他的声音。
“陛下!陛下?阿受!你应我一声!”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啊——!”
一声短促、惊慌的尖叫,穿透门板,刺入殷启的耳膜!
而后,一切归于死寂。
持续不断、令人心烦的水声终于停了!
殷启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溺水这个恐怖的词在他脑海中闪过。
“阿受!”
他肝胆俱裂,什么君臣之别,什么男女大防,什么礼法规矩,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砰——!”
门栓被他狠狠撞断。
水汽如浓雾般扑面而来。
偏殿内浴池景象瞬间收入殷启的眼帘:
那是座巨大的半月形浴池,由青玉铺砌,再引来地底温泉灌满,无比奢侈。
现在已经顾不上批评这些了。
一进门,殷启就急切的找寻殷受的身影:
池边散落着几件女子的素纱里衣,地上水渍蜿蜒。
诺大的浴室里空无一人。
没有侍奉的宫女,只有池水中央,飘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红纱衣,纱衣正随着水波无声地沉浮、舒展,像一片巨大的花瓣。
那纱巾之下似乎盖着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殷启的呼吸骤停。
“阿受!妹妹!”
殷启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来不及脱下繁复的朝服和靴履,纵身便朝着纱巾猛扑过去!
巨大的水花溅起,温热的池水将他包裹。
沉重的朝服吸水后变得如同枷锁,但他全然不顾,奋力划开水面,直扑向沉浮的阴影。
他猛的将碍事的纱衣掀开,另一只手臂则用尽全力向水下的身躯揽去。
将那具纤细的身体托出水面。
她可以不着寸缕,却要系着天下万民。
似神灵,不可碰触。
是信仰,不可亵渎。
殷启脑中一片空白,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
本能驱使下,他环抱着对方的纤细腰身游到池边,托举而上。
她的肢体那么轻,那么柔软,不管是托举,还是摆布,都轻而易举。
玉砖上,殷受紧闭着眼,仰着头,露出天鹅似的优美脖颈,往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水光,触手冰凉,口更无起伏……情况危急,已经来不及叫御医了。
殷启只得捏住她精美小巧的下颌,迫使她张开檀口。
接下来,他深吸一口气,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嘴唇紧紧覆盖对方冰冷的唇瓣!
温热的气息被他渡入对方喉中,注入一丝生机。
然而,他没注意到,身下人的眼睛倏然睁开了。
……
朝堂上,诸侯百官已开始公开交谈。
他们当然可以不满,毕竟君王不早朝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刚刚殷启已到内宫去请了,他是女君的兄长,为人端正,处事公平,平最受百官信赖。
现在他迟迟没有回来,是被什么事绊住了吗?
是不是再请一位德高望重的皇亲国戚前去探明情况?
他们议论纷纷,始终讨论不出结果。
……
而内殿深处,殷启的确被缠住了。
发现身下异样时,殷启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妹妹,大邑商最尊贵的女君,此刻正在睁着大大的眼看着自己。
她的眸子是无光的深潭,纵是最擅泅者,也会被溺毙其中。
她的脸庞绽开盈盈笑意,纵是最冷硬的磐石心肠,也会被寸寸摧折。
而她的手臂,温软甜香,此刻正大胆地缠绕上来……
殷启头皮都炸了。
他早已成婚多年,妻妾无数,却从未经历过如此悖逆伦常之事。
一股寒意油然而生,他猛的推了一把……
殷受的后脑勺撞在青玉地砖上,一声闷哼从她喉间挤出。
“你嘛啊,好疼啊。”
她娇嗔。
趁着她昏昏沉沉,殷启狼狈地想要站起,逃离这里。
然而脚下湿滑的青玉石砖成了帮凶。
他脚下一滑,噗通一声重重跌坐在地,摔得他眼冒金星。
视线还未聚焦,阴影已然再次笼罩。
殷受软得就像蛇,她带着一身水珠,不容抗拒地再次欺近。
她当然没有给殷启逃走的机会。
她直接骑在上去。
不让他逃。
“王兄。”
她俯下身,湿润的墨发有几缕垂落,扫过殷启剧烈起伏的膛。
“你在害怕什么?”
她的指尖,如羽毛般轻拂过他紧抿的唇,然后缓缓下滑,抚过他绷紧的下颌线,最终停留在剧烈跳动的喉结上。
“我们不是亲兄妹吗?”
她轻笑:“从小就是。”
殷启的身体更僵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
她呼吸拂过他脸颊,让他喉头发紧,心脏狂跳。
他徒劳的闭上双眼,然而所有的感官却更加敏锐地捕捉着身上之人的每一寸动静。
她柔软的肌肤,她香甜的味儿,她肌肤的火热。
当那只微凉的的玉手,缓缓抚上他剧烈起伏的膛时,殷启从紧咬的牙关中,终于挤出了声音:“你该去上朝了。”
接下来,他像一尊在祭台上的石像,任由对方胡作非为。
而骑跨在他身上的殷受,却只是微微歪着头,欣赏着他隐忍的模样。
她另一只手,缓缓伸进了兄长朝服中。
“那就让他们等着吧。”
“就算是一千年,他们也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