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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诸天转生,命运总推我当大女主》章节免费阅读

诸天转生,命运总推我当大女主

作者:觉醒瞎

字数:128109字

2026-03-24 07:02:33 连载

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宫斗宅斗小说发愁?《诸天转生,命运总推我当大女主》或许是你的菜!觉醒瞎塑造的林瑶瑶超级有魅力,看的人很过瘾,觉醒瞎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28109字的内容,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诸天转生,命运总推我当大女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六章 仁心守脉,静处见真章

御书房的风波落定后,我跟着内侍回到太医院时,暮色已漫过檐角。案几上还摊着未整理的医书,指尖残留着方才诊脉的微凉,可还没等我摩挲完那枚“仁”字玉佩,殿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林御医!陛下急召,景仁宫宸妃娘娘突发心悸,半不得缓解!”

来者是景仁宫的贴身太监,跑得气喘吁吁,官帽都歪了一边。我心头一紧,宸妃昨刚因生产调养过身体,如今突发心悸,绝非小事。来不及多想,我随手抓过案上的脉枕,跟着太监快步往景仁宫去。

穿过抄手游廊,景仁宫的烛火映得窗纸明明灭灭。踏入内殿时,宸妃正歪在软榻上,一手死死攥着锦帕,脸色惨白如纸,唇瓣泛着青灰,呼吸浅得几乎要断。守在一旁的宫女急得眼圈通红,见我进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林御医,您可来了!娘娘从午后就开始心口发疼,越揉越疼,太医院的几位御医都诊过了,说是气血淤堵,可喝了药半点不见好!”

我快步上前,指尖搭向宸妃的腕脉。入手便是一阵紧绷的脉象,不像寻常气血淤堵的沉缓,反倒带着一股骤然急促的紊乱,脉来如游丝,忽快忽慢,中间还夹杂着几不可察的涩滞。

“娘娘近可有服用特殊食补之物?或是接触过寒凉之物?”我一边诊脉,一边沉声询问。

宸妃勉强睁开眼,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昨你走后,宫人端了碗冰糖燕窝,说是润喉,我喝了小半盏,夜里便觉心口发闷,今午后就开始疼,越静下来越厉害……”

冰糖燕窝?性甘平,本是滋阴润燥的佳品,可宸妃体质偏虚,若是搭配了寒凉的佐药,或是储存时沾了寒气,极易引动内息淤堵。可方才太医院的御医们,竟只辨出气血淤堵,没往更深层的体质诱因去想?

我眉头微蹙,指尖继续探脉,同时目光扫过宸妃案头的药碗。碗底还剩些许燕窝残渍,透着一股极淡的凉腥气,绝非单纯的燕窝味,倒像是混了一味寒性的草药——忍冬。

“陛下呢?”我转头问守在殿外的侍卫。

“陛下在偏殿议事,听闻娘娘不适,正让人备着清心汤,随时就来。”

我心头稍定,却不敢耽搁。当即从药箱里取出银针,指尖稳稳压住宸妃的内关、神门,快准狠地刺入。银入的瞬间,宸妃闷哼一声,原本急促的呼吸竟渐渐平稳了些。

“林御医,这般贸然施针,会不会伤了娘娘胎气?”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质疑的声音。

回头一看,竟是那在御书房附和张院判污蔑我的太医院院判周正。他带着几名御医站在殿口,眼神里满是审视与算计,语气带着刻意的刁难:“宸妃娘娘身怀龙嗣,你这般凭一己臆断施针,若是出了差错,谁担得起这罪责?方才我们诊脉,分明是气血淤堵,你倒好,上来就扎安神,莫不是想敷衍了事?”

周围的宫人纷纷侧目,连宸妃身边的侍女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我却没抬头,手中的银针稳稳留在位,指尖继续调整力道,一字一句清晰传来:“周院判,医者诊病,只凭脉象,不凭偏见。宸妃脉象浮数却伴涩滞,是典型的‘寒邪入体,淤阻心脉’之象,绝非单纯气血淤堵。”

我抬手,将银针轻轻捻动,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昨我为娘娘诊治时,便知她体质偏虚,忌寒凉。今她心口疼,分明是冰糖燕窝混了忍冬的寒性,引动旧疾。你们只辨出‘淤堵’,却没查其源,如今反倒来质疑我的针术?”

周正脸色瞬间涨红,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那御书房的铁证摆在眼前,他心里清楚我所言非虚,可此刻仗着人多,仍想压我一头。

我不再理会他,指尖继续施针,同时轻声对宸妃道:“娘娘放心,此针只通淤阻,不伤胎元。稍等片刻,气血顺了,心口的疼便会缓下去。”

话音刚落,偏殿的脚步声传来,皇帝萧彻快步走入,龙袍上的暗纹扫过地面,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场。他扫了一眼殿内的局面,目光落在我稳稳施针的手上,又看向宸妃逐渐舒展的眉眼,沉声问道:“情况如何?”

“陛下。”我躬身行礼,指尖未离银针,“宸妃娘娘是寒邪入体,淤阻心脉,非寻常气血淤堵。臣已用银针通调气血,片刻便好。”

周正立刻上前添油加醋:“陛下,林御医方才施针过于急躁,臣等担忧伤及龙嗣,正想劝她暂缓,她却执意施针,未免……”

“住口。”

萧彻的声音冷硬,打断了他的话。他走到榻前,目光落在宸妃的脉象上,又扫过我手中的银针,最终落在那碗残留的燕窝上:“朕方才听景仁宫太监说,喝了燕窝便心口疼?”

宸妃微微颔首,声音虚弱却清晰:“回陛下,臣妾昨喝了燕窝后,便觉心口发闷,今愈发严重,若非林御医及时施针,臣妾……”

萧彻的眼神沉了下来,转头看向周正,语气冰冷:“太医院的御医,连寒邪入体与气血淤堵都分不清楚?朕养着你们,是为了在后宫有疾时能及时诊治,不是让你们在这里质疑良医,耽误病情!”

周正瞬间瘫软在地,额头抵着地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趁着这间隙,再度微调银针力道。不过片刻,宸妃忽然轻舒一口气,原本紧蹙的眉头缓缓展开,苍白的脸颊也泛起一丝血色。她握住我的手,眼中满是释然:“林御医,不疼了……心口的堵胀感,全消了。”

我缓缓拔出银针,用锦帕拭去针孔处的细微汗渍,对着萧彻躬身:“陛下,宸妃娘娘脉象已趋平稳,只是体质偏虚,后续需用温润的方子调理,忌寒凉滋腻之物。”

萧彻看着我,眼神里的审视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认可。他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周正,对身后的内侍冷声道:“周院判识人不清,耽误后宫妃嫔诊治,降为太医院普通医官,三内调离景仁宫值守。其余参与质疑的御医,各罚俸三月,记大过一次。”

旨意落下,周正等人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侍卫拖了下去。

殿内终于恢复安静。萧彻看着我,忽然开口:“林瑶瑶,你方才施针,竟连朕都没看出端倪,倒是比太医院的老医官们更懂脉象。”

我垂首,语气平静无波:“陛下,医者只守本分,辨脉象,察病因,不问权柄,不涉党争。方才之事,不过是臣守着医者的本心做了该做的事罢了。”

萧彻看着我,忽然笑了一声,却没再多言。只是吩咐内侍:“景仁宫的事,往后便交由林御医负责,太医院其余医官,不得再随意预。”

我躬身应下“遵旨”,看着萧彻转身离去的背影,指尖的银针还残留着微凉的触感。

景仁宫的烛火渐渐柔和,宸妃握着我的手,眼中满是感激:“林御医,今多谢你。不然,朕与腹中的皇嗣,怕是危险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落在殿外渐沉的夜色里:“娘娘不必谢。医者行医,本就是守着人心,守着性命。无论何时何地,只要陛下有需,臣必至。”

窗外的风卷着残雪落在宫墙上,映着殿内暖黄的烛火。我看着宸妃渐渐安稳的眉眼,摩挲着衣襟里的“仁”字玉佩,忽然明白:

这世间最难得的,从不是身居高位,也不是医术超群,而是无论身处何种境遇,都守着医者的本心,守着对生命的敬畏,不偏不倚,不离不弃。

往后的路,或许还会有像周正这般的质疑,还会有更棘手的病症,更复杂的局面。但我始终记得祖父的话:“一银针,一颗仁心,便要守得住人间烟火,守得住性命安危。”

而我林瑶瑶,此生便只做一件事——以针为刃,以心为灯,在这红墙之内,守住每一条该活的性命,守得住医者的本分,守得住心底的那一点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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