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部《皇嫂开门,皇兄被我埋好了!》真是绝了!二四得发把宫斗宅斗写到了新高度,苏鹂况隐舟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皇嫂开门,皇兄被我埋好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弑君当晚,我就把撞破我弑君的陌生男人拖上了龙床。
他不是别人,正是我那位皇帝夫君的同胞弟弟————手握重兵的四王爷况隐舟。
那张脸,与皇帝有八分像。
而真正的皇帝,此刻正躺在地上,口还着我亲手送进去的匕首。
上一世,我信他情深。
他却用一碗毒糕点送我上路,伪造我通奸自尽的假象,转头血洗我娘家镇国公府。
再睁眼,毒糕点又递到了唇边。
血溅在我手上,我却比谁都清醒——不他,死的就是我和镇国公府满门。
还没喘匀气,门被人推开。
我踩着尚未凉透的尸体,将匕首抵上那人的喉咙。
我正好需要一个傀儡。
“不想死,就乖乖假冒皇帝。”
男人脸上爬满难以置信的惊骇,脸色白得像纸。
我勾起唇角:“放心,你跟他身量差不多,人皮面具一戴,再谨慎一点,没人发现得了。”
“怎么可能?”他直摇头,满眼都是不可思议,“他可是皇帝!”
“那又怎样?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近一步,盯着他的眼睛,“朝政我来把持,后宫我来打理。你只需乖乖听我话就行。”
我没得选。
当初景昌帝能坐上皇位,全靠我外公的国公府。
也正因如此,我们成了众矢之的。
如今景昌帝容不下国公府,其他皇子做了皇帝,更不会给我们活路。
想到上一世,太后亲手把我的兄长推下悬崖。
既然谁做皇帝都要我全家——
这江山,我必须攥在手里。
我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匕首上的血,淡淡开口:“你面前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乖乖扮皇帝,你我是名正言顺的帝后,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第二条,你我为姘头,你了皇帝,我们做一对亡命鸳鸯,不得好死。”
我故意把“弑君”的罪名扣在他头上。
反正皇帝是我的,但这事,只能我一个人知道。
空气里还残留着血腥味。
男人抿着唇,脸色难看极了。
半晌,他才不情不愿地开口:“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笑了。
“这就对了。”
我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扔给他:“吃了。”
“这是什么?”
“毒药。”我笑了一下,“以防你现在答应我,回头去找人告密。”
他的脸色更黑了。
“只要你乖乖听我话,每个月我都会按时给你解药。”
其实这就是颗安神的药丸。
我身上哪来的毒药。
但他不知道。
我慢条斯理地数:“一。”
“二。”
“三——”
三字未出口,他已黑着脸把药吞了下去。
我满意地勾了勾唇,转身从景昌帝的遗物里,翻出那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 这是景昌帝随身携带,以备危急时刻让暗卫替死的东西,如今倒是便宜了我。
“里间有铜镜,去戴上这张面皮,再换上柜子里他的私服,动作快些,侍卫随时会回来。”
男人冷着脸接过,进了内室。
我则把景昌帝身上的玉佩、扳指、发冠一样样取下来。
内室里,
况隐舟站在铜镜前,垂眸看着手中的人皮面具。
假扮景昌帝何须戴面具。
镜中的脸,跟景昌帝一模一样。
景昌帝况玄烬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有意思。
她想让他假扮皇帝——正合他意。
等了片刻,里间没传来动静,我怕他耍花样,直接推门而入。
下一瞬,我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男人已经换好了景昌帝的墨色常服,长身玉立在铜镜前,身姿挺拔如松,眉眼轮廓、鼻梁唇形,竟和刚死的景昌帝一模一样!
若不是外面还躺着景昌帝冰冷的尸体,我几乎要以为是他死而复生了。
我完全不可能想到眼前的男人居然与景昌帝是同母双生子,传说中狼子野心的四王爷。
“太像了……”
我压下心头的诧异,将手中的帝王信物递到他面前:“戴上,从现在起,你就是景昌帝。”
事不宜迟,我当即决定立刻启程回京。
马车上,我这才细细盘问他的底细,
“你叫什么名字?可有亲人?”
况隐舟一顿,闪过一抹玩味:“我叫周引,无父无母,被江南一位富婆养在后宅做男宠。”
我愣了一下:“你有什么过人之处?”
他滚烫的唇瓣几乎贴着我耳垂:“会伺候人,擅长榻上取悦,身材好、耐力足——娘娘觉得,算吗?”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记住,”我缓过气来,“以后你是帝王,是别人伺候你!”
“记住了。”
语气倒还算乖巧。
可我总觉得,这个人……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我别过头,不再看他,心头却盘算着自己的两步棋:
一是与他生下皇子,等皇子长大,便卸磨驴,扶幼子登基,我做太后,独掌大权。
二是除掉那个手握北地重兵、常年戴着青铜面具,狼子野心觊觎皇位的四王爷况隐舟,永绝后患。
马车驶进皇宫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况隐舟看着窗外明黄的宫墙、长长的宫道,眸中一片深邃。
他生在此处。
但二十年来,却从未再踏足。
他倒要看看,他这个“好儿子”突然出现在太后面前,那个女人会是什么表情。
“别怕,有我。”女子温热的气息突然灼在他的耳边。
况隐舟回过神。
我掀开车帘一角,看着窗外明黄的宫墙,心跳如擂鼓。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权力完全握在自己手里的滋味。
这一夜,我几乎没睡。
天刚蒙蒙亮,周引就起身去上朝了。
我躺在榻上,盯着帐顶,一颗心悬在半空。
他毕竟只是个被人养在后宅的男宠,哪见过朝堂那种场面?
万一露馅……
我翻身坐起,再也睡不下去。
下朝后他还要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太后是景昌帝的生母,心思缜密,母子情深,稍有不慎,我们俩就会万劫不复,死无全尸。
我强压着心头的忐忑,遣退了龙吟宫所有宫人,独自等在殿内。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便去了龙吟宫。
殿内安安静静,只见他靠在龙椅上,闭着眼,睫羽低垂,竟透着几分疲惫。
我微微叹了口气。
我走上前,轻轻唤了一声:“皇上。”
他睁开眼睛。
我被他眼里的血丝吓了一跳。
我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
“放心,都被我遣退了,殿内没人。”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我这才敢问想问的,“早朝跟太后那里,都顺利吗?”
“嗯,”况隐舟指了指面前龙案上的几本奏折:“早朝收的折子。”
我拿起一本来看。
“太后跟你聊了什么?”
半晌没听到对方回应,我将视线从折子上收回,抬眼。
以为对方不愿意说。
“你们聊了些什么得告诉我,我才能及时……”
我的话还没说完,况隐舟就不徐不疾开了口。
“太后问我,不是要在江南毒你吗?你怎么还活着?”
我怔了怔,却也并无多少意外。
他们母子二人向来一个鼻孔出气,景昌帝要她,太后知道也正常,指不定就是太后的主意。
“那你怎么回的?”我盯着他。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
况隐舟眉尖微动。
“我说……”
他顿了顿:“我说,你怀孕了,怀了我的孩子,所以,我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