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出马仙途:我以凡骨镇万仙》,类属于悬疑灵异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陈凡,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220072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出马仙途:我以凡骨镇万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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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后的头几天,陈凡把那块陶器放在桌上,每天坐下来,把感知往它身上放,一点一点地读那个留在上头的印记。
这件事不是一蹴而就的,那个印记已经残留了一段时间,而且留下它的那个人,是有意识地做了模糊处理的,那种模糊处理对于普通的感知探测来说是有效的,但对陈凡而言,只是增加了难度,而不是完全封死。
他每天探,每天多感知到一点点,像把一张被人故意揉皱了的纸,一点一点地抚平。
到了第四天,他探到了第一个有用的信息:
那个放陶器的人,不是白山城人,他的感知印记里带着一种陈凡不熟悉的气场底色,和白山城本地的气场有一种细微的差异,就像每个地方的水土气息不同,感知上经过那片土地浸染过的人,会带着那片土地特有的底色,这个人的底色,是陈凡感知库里没有对应记录的,他来自别处。
“三爷,”陈凡说,”他不是白山城人。”
“对,”风三爷说,”我也感觉到了,你继续探,看能不能从那个底色里判断出他大致来自哪个方向。”
陈凡把感知往那个底色里压,那个底色有一种……湿的、带着某种他不熟悉的植物气息的质地,不是东北的那种草木气,而是更南边的、更湿润的地方特有的底色,他把这个判断放在心里,先不下结论,继续探。
到了第六天,他探到了第二个信息:
那个人,用过这块陶器不止一次,上头留的印记,有层叠,最外层的是最近一次,下面还有几次更早的使用记录叠在一起,陈凡把那些层叠的印记一层一层地剥,试图从更早的那几次里读到更多信息,在第三层下面,他找到了一点非常残留的、带着某种情绪性质的东西——不是意念,而是一种无法完全掩盖的情绪底色,那个人在某次使用这块陶器的时候,心里有一种很深的、带着执念性质的东西,那份执念的指向……和赵铁柱那次的纸人,气场底色,是一样的。
陈凡把手从陶器上拿开,在心里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
苇子河里的聚念陶器,和给赵铁柱寄纸人的人,是同一个人。
“三爷,”他说,”两件事是同一个人的。”
“我知道,”风三爷说,”你继续。”
“他为什么既要聚念,又要诅咒赵铁柱?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联?”
风三爷没有立刻回答,停了一会儿,才说:”聚念,是在积攒某种力;诅咒特定的人,是这种力的一个用途,这两件事不是并列的,而是前者服务于后者——他在积攒力,然后把这个力用来做某些特定的事,赵铁柱,可能只是这些特定事情里的其中一个目标。”
陈凡把这个逻辑理顺,身上有一种冷,那种冷不是害怕,是清醒——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单纯的阴物,也不是一个无意识的意念漂流,而是一个有意识的人,这个人有目的、有手段、有规划,而且已经开始在白山城活动了。
他重新把感知放在陶器上,这一次不是读印记,而是做一件他之前从没有做过的事:
把自己的感知,沿着那个印记反向溯源,试图顺着那个人留下的感知痕迹,追到他现在所在的地方。
这件事,风三爷之前没有教过,陈凡是自己想到的,他在想到这个方法的时候,先在心里说了一声:”三爷,我想试一下感知溯源,顺着这个印记往回追,能行吗?”
风三爷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里有一种陈凡读出来了的、审慎的权衡,然后说:
“可以试,但有一个风险你要知道——如果那个人本身也有感知能力,而且正在运用他的感知,你的溯源,他是有可能察觉到的,一旦他察觉,他可以选择顺着这个连接反过来探你,甚至更进一步。”
“但如果他没有在运用感知,就探不到?”
“理论上是的,”风三爷说,”就看你的时机了,另外,就算他没有察觉,溯源本身也有消耗,你要控制好深度,不要太贪,探到一个有用的信息就撤,别把自己的感知留在那个连接里太久。”
陈凡把这些注意事项压实,调整状态,把感知稳稳地放进那个印记,找到印记的,找到它的方向,然后,顺着那个方向,往回推。
感知溯源,和感知探测最大的不同,是它有一种主动的追踪性,像一个人顺着脚印走,每一步都要在那个脚印里找到下一步的方向,节奏要慢,要稳,一旦失了稳,那个连接就断。
陈凡把节奏控制好,一步一步地往回追,感知里出现的,是一些碎片式的信息——那个人活动过的地方的气场残影,像走过的路留下的影子,他经过了一个很老的院落,感知里有砖墙和木头的气息;他经过了一片水域,那个水域的气场带着某种特定的阴湿;他在某个密闭的空间里待了相当长的时间,那个空间里有某种草药的气息,是陈凡不认识的种类。
然后,感知突然停了。
不是陈凡主动断开,是那个连接在某个节点上,被什么东西切断了,像一线,有人从那头剪断了。
陈凡把感知迅速收回来,在感知收回来的最后一刻,他感知到了一个东西——
那头,有什么察觉到了他。
不是那个人,而是那个人布置在那条感知通道上的某种预警性的设置,像一个绊网,被陈凡的感知触到了,触发了。
陈凡把感知收回来,把陶器放回桌上,坐在椅子里,后背有一层薄汗。
“感知到了什么有用的?”风三爷问。
“他待的地方,有草药气,是我不认识的种类,有一片水域,气场阴湿,”陈凡说,”还有一件事,他在感知通道上设了绊网,他知道有人在追他了。”
风三爷沉默了一下:
“他知道有人在,但不一定知道是谁,你的感知在接触那个绊网的时候,没有太多暴露,那个绊网感知到的,只是一个探查,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但……他会加快,”风三爷说,”他知道有人注意到他了,他的计划,可能会提速。”
陈凡把这句话嚼了嚼,站起来,把那块陶器包起来,收进布包最深的夹层。
他需要更多信息,而他现在只有两条:来自南方,有草药,有水。
不够,但是开始了。
这件事,从现在起,是他和那个人之间,正式的开始。
那个人在暗,他在明;那个人有更丰富的手段,他有风三爷和正在生长的灵性感知。
不公平,但也不是没有胜算。
他把布包背好,出了门,去找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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