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出马仙途:我以凡骨镇万仙》小说章节在线试读,《出马仙途:我以凡骨镇万仙》最新章节目录

出马仙途:我以凡骨镇万仙

作者:我的旺财

字数:220072字

2026-03-23 06:03:44 连载

简介

这本《出马仙途:我以凡骨镇万仙》真的绝绝子!我的旺财的悬疑灵异文笔一流,陈凡的人设太圈粉了,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陈凡所吸引,目前这本书写了220072字,这部悬疑灵异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出马仙途:我以凡骨镇万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明妈妈那件事的线索,陈凡查了三天。

查的方式很普通——他骑着自行车去老南市周边转了三圈,不是漫无目的地晃,是有计划的:第一天摸地形,把老南市西南方向那几条胡同和街道走了一遍,把有香火气的地方记下来;第二天找话头,找了两个在那一带开小店的老人,一个是卖五金的,一个是开小卖部的,以闲聊的名义把那片的”能人”打听了一遍;第三天对信息,把两条渠道说的东西互相印证,筛掉矛盾的部分,留下重合的。

结果比他预期的清晰。

下手的是一个供养了”蛇仙”的民间堂口,主事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本地人叫她徐婆,在老南市一带有点小名声,以”看事”为业,兼着一个小圈子里的”通灵婆婆”角色。这种角色在白山城老城区其实不少,多数是半真半假,懂一点皮毛,靠着那点名声过子,真正有道行的,百里挑一。

徐婆不属于那个挑一的,但她的蛇仙有几分真货。

赵明的妈妈和徐婆有一笔过节——五年前的一笔钱财,具体是什么陈凡没有深究,只知道这笔账一直没有清,双方各有积怨,前几年徐婆托人说和,没谈拢,今年不知道被什么事触动了,动了歪心思,找她供养的蛇仙借道,对赵明的妈妈下了手。

陈凡把这些整理进笔记本,把相关的细节记录在”委托处理记录”这一栏里,然后抬起头,问风三爷:

“这类事,怎么处理?道义上,是谁的责任?”

“主责在徐婆,”风三爷说,”是人主动求仙家做害人之事,仙家配合的,也有连带,但主导是人。”

“所以去找徐婆说话,比去找她的蛇仙有用。”

“对,”风三爷说,”但怎么说,说到什么程度,这是技术问题,你要想清楚。”

“找谁背书?”陈凡问,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目前的斤两——新出来的凡骨弟子,名声不够,道行不深,登门说话,对方不一定买账,得有人帮着撑场面。

“黄七太,”风三爷说,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或者,找猫爷。”

这是陈凡第一次听到”猫爷”这个名字。

他没有立刻问,先在心里把这两个选项过了一遍,分析利弊。

找黄七太:稳妥,背书分量重,但麻烦——黄七太是什么层级的存在,去找她背书一件小小的民间,要么太小题大做,要么欠了人情,两样都不合算。

找猫爷:不稳妥,这个名字陈凡连底细都不清楚,但风三爷特意提了,说明他是一个可行的选项。

“猫爷是什么人?”他问风三爷。

风三爷给他解释了几句。猫爷在白山城仙家圈里的角色有点特殊——不是管事的,也不是闹事的,是一个游离于各方势力之外的”独行者”,猫族仙家,年头不短,但地盘意识淡,哪里的事都一手,又不彻底,像一只随心所欲的老猫,今天在这条街晒太阳,明天在那个屋顶上蹲着,没有人能完全摸清他的行踪。

这种存在,在各方势力的眼里,都不好得罪,也没必要得罪。

“他为什么要管这类事?”

“他不是专门管,”风三爷说,”但他消息灵,也爱热闹——白山城里出了个凡骨弟子,他早就盯着了,你要处理那个蛇仙堂口的事,他大概率已经知道全程了,先见一见,摸清他的态度,比闷头去黄七太那里要稳,也省事。”

“怎么找他?”陈凡问。

“不用找,”风三爷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平静,”他要见你,自然会出现。”

——

猫爷出现在第二天傍晚,准确得像是算好了的。

那天陈凡去菜市场买排骨,打算回去炖汤,他妈说二叔最近需要补身体,炖排骨汤最好。他在摊子前挑了一块,手背翻过来翻过去地看肉质,跟摊主讨了几个来回的价,正在僵持,感觉右边多了一个人,站得很近,不是在排队买菜的那种站法,是刻意靠近的。

他扭头,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瘦,不算高,穿一件灰色的薄外套,领口敞着,头发有些乱,但不是没打理,是那种刻意弄乱的随意感,眼睛是琥珀色的——这个颜色不对,像是戴了染色隐形眼镜,但陈凡的感知在接触到对方的瞬间告诉他,那不是隐形眼镜。

“排骨买多了,你一个人吃不了,”那男人随口说,眼神扫了一下陈凡手里的排骨,”留一斤就够了。”

“我家不只我一个人,”陈凡说,没有放下排骨,也没有转头,只是侧了一下眼,”您是——”

“猫爷,”那男人说,轻描淡写,口气像是在报一个普通名字,”你查我那件事三天了,查完了没有?”

陈凡把排骨放回去,选了一块稍小的,付了钱,接过袋子,才站直了,正式打量了猫爷一眼。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外表选择,陈凡心里想。仙家落实体时,外表是自选的,这个三十来岁的形象大概是他觉得最方便行事的选择——不引人注目,不老,不显眼,走进人群里就消失的那种。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是掩盖不住的,几百年的积累,藏在一张年轻的脸后面,看人的时候有一种慢悠悠的透彻,像一只真正的老猫打量一个新出现在它领地里的生物——不是威胁,也不是敌意,就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极准确的打量。

“查完了,”陈凡说,把排骨袋子换了个手,”那个蛇仙堂口的主事人,用借道之法对普通人动手,违了道义,这件事我打算去说,但先来问问您——您是想帮忙还是看热闹,或者,您有别的打算?”

猫爷怔了一下,这个”怔”不是真的意外,是那种被人一下子说到核心的短暂停顿,然后他笑了,是一种很轻、很随意的笑,嘴角往上一挑,下巴微微扬起,就过去了:

“直接。”

“省时间,”陈凡说,”您有话说就说,没话我先去买葱。”

猫爷在他旁边迈开步子,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走进了菜市场的人流里,走在鱼腥气和各种蔬菜的味道里,在卖菜的吆喝声和砍价声中间,聊着一件普通人听来完全不知所云的事。

“蛇家的那口子,”猫爷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跟他没什么关系的旧事,”不是第一次了,三年前就出过一回,当时我压过她一次,说了话,她消停了两年,现在又抖起来,说明那次的教训不够重,或者她认为我现在懒得管了。”

“那您现在懒得管吗?”

“管,”猫爷说得很直白,”但不想亲自动手。”

“为什么?”陈凡问,他需要把这个逻辑问清楚,否则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件事里的位置是什么。

“因为我出手,是仙家之间的事,规格太高,”猫爷在一个卖豆腐的摊子前停下来,随手拿起一块豆腐用手指弹了一下,”蛇家本来是个小角色,我若是亲自下场,反而把她的规格抬上去了,她被我教训,回头说出去,对她是种体面,这个结果我不乐意。”

“但你出手,是出马弟子代人申诉,规格正好,说出去名正言顺。”陈凡接过他的逻辑,把后半句说出来,”而且这件事传出去,也能给我立名声。”

“对,”猫爷把豆腐放回去,没买,”对我来说,省了一件麻烦事,卖了你一个人情,你还得谢我。”

“您说的话对我有利,”陈凡停住脚步,直接说,”但对您也同样有利,一举两得,而且您知道我知道,您才说得这么直白,因为绕弯子对我们两个都没意思。”

猫爷转过来,完整地看了陈凡一眼,这次不是打量,是更认真的某种审视,持续了大约两三秒,然后他又笑了,这次笑得比刚才时间稍长一点,带着一种陈凡很难准确描述的意味——像是某种真实的欣赏,而不是客套:

“聪明,但聪明是把双刃,聪明得太外露的人,容易把人推远了。”

“我知道,”陈凡说,”但您不是那种被外露的聪明推远的人,您是那种更喜欢对方把话说清楚省得绕的人。”

菜市场的嘈杂声在四面涌着,猫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个字:”嗯。”

这个”嗯”里面有一种判断,陈凡读出来了——这一关,算是过了。

“行,那我去处理,”陈凡说,”但有一点我要说明白——我不是帮您跑腿,是我自己判断这件事该管,我们的目的恰好一致,可以,但立场是分开的。这一点,还需要您帮我在外面说清楚。”

“说明白了,”猫爷说,”你是陈凡,不是谁的人,我会让该知道这件事的人知道。”

两个人在一个卖葱的摊子前停下,陈凡挑了一把葱,付了钱,然后对猫爷说:

“那就这样,后续我去处理,有消息了告诉您一声。”

猫爷靠着旁边一个货架,把双手进外套口袋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闲闲地扫了他一眼:

“不用告诉我,我会知道的。”

陈凡提着排骨和葱,走出了菜市场。

——

这件事的处理比陈凡预期的要顺利。

去找徐婆之前,猫爷果然提前做了布局——不是帮陈凡出面,而是悄悄把白山城仙家圈里相关的几个节点知会了一遍,让徐婆知道有人在盯着这件事,也让整件事有了一种”公开了”的性质。这是猫爷的手法,不直接出牌,但把牌桌上所有人都知会到了,让对方知道这已经不再是一件可以偷偷做、做了没有人知道的事。

徐婆住在老南市西南那条叫长胜街的小胡同里,一栋单层旧平房,门口种着一棵老树,树很粗,叶子已经黄了一半。正屋里有一个神龛,供着一个绕着的蛇形像,香炉里的香灰没有清理,堆了很厚。

陈凡直接登门,没有绕弯子:

“徐婆,我叫陈凡,是出马弟子,风三爷的人。赵家的事,我来说一下。”

徐婆坐在靠窗的椅子上,五十多岁,面相刻薄,衣服穿得整洁,桌上摆着一叠什么东西,见陈凡进来,先把他打量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很快压住了。

她大概在这个瞬间评估了几样东西:陈凡的年纪,陈凡背后的风三爷,以及猫爷昨天那些消息的重量。

“什么事?”她开口,语气带着一种老城区惯有的防御性。

“赵家那件事,是您找的道,”陈凡说,语气平稳,不高不低,”旧账我不管,那是你们两家的事,但用这种方式,伤的是普通人,越了规矩。”

徐婆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沉默了几秒,说:”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您知道,”陈凡说,没有提高声音,”但没关系,我不需要您承认,我只需要您明白一件事——赵家那边,现在已经解了,往后如果再有类似的,我不会只是过来说话。”

他停了一下,把最后一句说得很清楚:

“而且,上面已经有人知道这件事了。”

这句话里的”上面”是模糊的,可以是黄七太,可以是猫爷,也可以是别的什么,但它带出的那种分量是明确的——这件事已经不是两个人之间的私话,已经有人在看着。

徐婆的脸色变了几变,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屋子里只有香炉里的香燃着的细细声音,最后她低着头,说了一个字:”行。”

这个字轻,但分量够了。

陈凡没有多说,站起来,把门推开,走了出去。

——

出了徐婆家的胡同,已经是下午四点多,斜阳把长胜街的影子拉得很长,老树的落叶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风一过就往墙边堆。

陈凡在胡同口站了片刻,心里把整件事从头过了一遍。

这不是一个彻底的解决——徐婆的堂口还在,那笔旧怨没有消,蛇仙还供着,只是被这件事的公开化压下去了一层。但这一层能压多久,陈凡心里没底,一年?两年?还是等她认为没人记得了,就又冒出来?

他把这个判断记在笔记本里,在”结论”那一栏写了一行字:临时解决,不稳定,需要持续关注。

“处理得稳,”风三爷在他整个走出胡同之后才开口,语气里有一种低调的肯定。

“但不彻底,”陈凡说。

“彻底是以后的事,”风三爷说,”现在你没有那个底气,你自己也很清楚,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这个阶段能做的最好的了。”

陈凡点了点头,没有反驳,把外套领子翻起来,往最近的公交站走。

手机震动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署名,没有任何前缀,只有一句话:

“规矩记好了,下次你来找我,带两包白糖。”

陈凡看了这条短信大约三秒钟,然后慢慢地把嘴角松开了一道缝隙。

猫爷。

他存了这个号码,把名字备注为”猫爷——白糖”,然后抬起头,走上了公交站的台阶,踩上候车的地方,站在秋风里,看着公交车从远处慢悠悠地拐过来。

这件事,就这么结了。

只是他感知到了一件事:那连线,在他离开徐婆家之后,被悄悄地往回收了一截——那头的蛇仙,对这件事有了新的认知,不是彻底臣服,但已经知道了这个局面里的分量。

白山城的棋局里,陈凡落了他的第二颗子,旁边还有一颗猫爷搭手放的、闲闲地靠着的辅子。

━━━━━━━━━━━━━━━━━━━━━━━━━━━━━━━━━━━━━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