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重生七零:养壮学霸当靠山》是空无云的年代力作,林晚秋顾言琛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目前已达95590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重生七零:养壮学霸当靠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晚秋攥着那几颗蓖麻籽,站在月光下,手心里冰凉一片。
上辈子,刘建拳头、用棍子、用最难听的话毁她。这辈子,他换了个法子,想用这几颗毒籽,毁掉她刚挣出来的活路。
她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籽,黑乎乎的,在月光下泛着阴冷的光。
然后她笑了。
转身回家,从床底下翻出个破瓦罐,把蓖麻籽小心地放进去,盖好。又找了块布,把瓦罐包起来,藏在柴堆最底下。
做完这些,她洗了手,坐在炕沿上,盯着黑漆漆的窗户。
心里慢慢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她就起来了。
没去自留地,先去了顾家。
顾言琛已经起来了,正在灶前烧火,锅里煮着玉米糊糊。看见她来,愣了愣。
“这么早?”
“嗯。”林晚秋坐下,从怀里掏出那个破瓦罐,放在桌上。
“啥东西?”
“你看看。”
顾言琛打开瓦罐,看见里面的蓖麻籽,脸色变了。
“这……这是蓖麻籽?哪来的?”
“刘建军昨儿晚上埋我地里的。”林晚秋说。
顾言琛手一抖,瓦罐差点掉地上。
“他、他这是要……”
“要毁我的地。”林晚秋接过话,“蓖麻有毒,种下去,地就废了。”
顾言琛盯着那些籽,手指收紧。
“我去找他!”
“别去。”林晚秋按住他,“现在去,没证据,他死不认账。”
“那咋办?”
“将计就计。”林晚秋说,“他埋籽,咱们就让他埋。等他以为得逞了,咱们再给他来个狠的。”
顾言琛看着她,眼神里有点困惑,但更多的是信任。
“你说,咋办?”
林晚秋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
顾言琛眼睛慢慢睁大。
“这……能行吗?”
“试试。”林晚秋说,“不行再想别的法子。”
“好。”顾言琛点头,“我听你的。”
两个人商量完,林晚秋回家,像往常一样吃了早饭,然后背着背篓,去了自留地。
地里白菜萝卜长得正好,绿油油的。她蹲下来,假装拔草,眼睛却瞟着地头。
土被翻动过,痕迹还在。
她没动那几颗蓖麻籽,就让它们埋着。
拔了会儿草,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大声说:“这地真肥,菜长得真好。赶明儿再种点小麦,肯定丰收。”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躲在附近的人听见。
然后她背着背篓,走了。
走了一段,回头看了一眼。
地边的树后,人影一闪。
是刘建军。
林晚秋勾了勾嘴角,继续往前走。
下午,她没去地里,在家帮着王秀英腌菜。
白菜切块,撒盐,揉搓,压进瓦罐里。盐是精贵的,但林晚秋舍得用——空间里盐砖还有两块。
王秀英一边揉菜一边叹气。
“晚秋,咱这么腌,是不是太费盐了?”
“不费。”林晚秋说,“腌好了,能放好久。冬天菜少,咱们有腌菜,子好过。”
“可盐……”
“妈,我有法子弄盐。”林晚秋说,“你别心。”
王秀英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腌完菜,天快黑了。林晚秋又去了趟自留地。
地里的蓖麻籽已经发芽了,冒出点黑乎乎的小芽,在一地翠绿里,格外扎眼。
长得真快。
但没她空间里的菜快。
她蹲下来,拔了棵蓖麻苗,攥在手里。
苗很嫩,一掐就断,断口流出白色的汁液,沾在手上,黏糊糊的。
有毒。
她站起来,把苗扔到一边,用土埋了。
然后回家。
夜里,她又听见脚步声。
很轻,很熟悉。
她从窗户缝往外看。
月光下,刘建军又来了,蹲在地头,看着那些蓖麻苗,咧嘴笑了笑,然后走了。
林晚秋等他走远了,才推门出去。
走到地头,蹲下来,把剩下的蓖麻苗全拔了,用布包好。
然后舀了空间井水,浇在地里。
井水是温的,浇在土上,嗤嗤冒着白气。那些被蓖麻苗抢了养分的白菜萝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长高了一截。
叶子更绿,更厚。
她浇完水,站起来,看着一地绿油油的菜,心里冷笑。
刘建军,你想毁我的地?
我先毁你的算计。
第二天一早,林晚秋去找李建国。
“队长,有人在我家地里种蓖麻。”
李建国正在吃早饭,听见这话,放下碗。
“蓖麻?真的?”
“真的。”林晚秋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棵蓖麻苗,“昨儿晚上我拔的,地里还有。”
李建国拿起一棵苗,看了看,脸色沉下来。
“蓖麻有毒,种庄稼的地里长这个,地就废了。谁的?”
“不知道。”林晚秋说,“但我昨儿晚上看见刘建军在地头转悠。”
李建国眉头皱起来。
“你确定?”
“确定。”林晚秋说,“队长,这事儿你得管。他这是要断我活路。”
李建国站起来。
“走,去你家地里看看。”
两个人往自留地去。
顾言琛已经在地边等着了,看见他们来,迎上来。
“队长。”
“嗯。”李建国蹲下来,看了看地里的蓖麻苗——是林晚秋特意留的几棵,没拔。
确实是蓖麻。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去刘家。”
刘家刚吃过早饭,刘老在院子里抽旱烟,王翠花在刷碗,刘建军翘着二郎腿,坐在门槛上剔牙。
看见李建国和林晚秋、顾言琛进来,刘建军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
“队长,咋了?”
“咋了?”李建国盯着他,“刘建军,你昨儿晚上啥去了?”
“俺、俺没啥啊。”刘建军眼神躲闪,“在家睡觉。”
“睡觉?”李建国冷笑,“林晚秋说她看见你昨儿晚上在她家地头转悠。”
“她胡说!”刘建军跳起来,“俺没去!”
“那这是啥?”林晚秋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扔在地上。
布包散开,露出里面的蓖麻苗。
刘建军脸色变了。
“这、这是啥?俺不知道!”
“不知道?”林晚秋往前一步,盯着他,“那为啥我家地里长蓖麻?为啥我昨儿晚上看见你在地头?刘建军,你敢做不敢当?”
“你放屁!”刘建军急了,“俺没种!你诬赖俺!”
“是不是诬赖,咱们去地里看看就知道了。”林晚秋说,“队长,地里的蓖麻苗,还在。是不是新种的,一看就知道。”
李建国点头。
“走,去看看。”
一群人又往地里去。
路上,村里人看见,都跟过来看热闹。
“咋了咋了?”
“听说刘建军在林晚秋地里种蓖麻……”
“哎哟,这可缺德……”
“小声点,刘家人听着呢……”
到了地边,李建国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几棵蓖麻苗。
是新的,土是松的,一看就是刚种下去没多久。
他站起来,看着刘建军。
“你还有啥话说?”
刘建军脸白了,但还嘴硬。
“不、不是俺种的!说不定是她自己种的,诬赖俺!”
“我自己种蓖麻,毁自己的地?”林晚秋笑了,“刘建军,你当队长是傻子,还是当全村人是傻子?”
看热闹的村民哄笑起来。
刘建军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
“行了。”李建国打断他,“刘建军,这事儿是你的。蓖麻有毒,你种人家地里,这是坏良心。按队里的规矩,罚你十个工分,再给林晚秋赔礼道歉。”
“凭啥!”刘建军不服。
“凭啥?”李建国盯着他,“就凭你了下作事!十个工分,少一个都不行!你要是不服,咱们去公社说理!”
刘建军不说话了,低着头,拳头攥得紧紧的。
王翠花从人群里挤出来,拉着刘建军。
“建军,认了吧……”
刘建军猛地甩开她的手,狠狠瞪了林晚秋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对不起。”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大点声!”李建国说。
“对不起!”刘建军吼出来,眼睛通红。
林晚秋看着他,没说话。
刘建军转身就走,撞开看热闹的人,跑了。
王翠花赶紧追上去。
看热闹的人慢慢散了。
李建国看着林晚秋。
“这事儿了了。往后他要是再敢,你来找俺。”
“谢谢队长。”林晚秋说。
李建国摆摆手,走了。
顾言琛走过来,小声说:“他会不会报复?”
“会。”林晚秋说,“但他现在不敢明着来。”
“那咱……”
“兵来将挡。”林晚秋说,“走,回家。”
两个人往回走。
路过刘家门口,听见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还有王翠花的哭声。
林晚秋脚步没停。
回到家,王秀英正在门口张望,看见她回来,连忙迎上来。
“咋样?”
“罚了他十个工分,让他赔礼道歉了。”林晚秋说。
王秀英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妈,咱晚上吃好的。”林晚秋说,“庆祝庆祝。”
“吃啥?”
“包饺子。”林晚秋说,“白菜馅的。”
她从空间里拿了颗白菜,又偷偷拿了点面粉——是昨天磨的,粗粗的,但够用。
王秀英看见面粉,眼睛瞪圆了。
“这、这哪来的?”
“我买的。”林晚秋面不改色,“卖菜挣的钱。”
王秀英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挽起袖子,和面,剁馅。
白菜剁碎,撒点盐,攥出水。没肉,就多放点油——是林晚秋从空间里偷拿的一小勺。
馅拌好了,面也和好了。
母女俩坐在炕沿上,一个擀皮,一个包。
饺子包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但一个个胖嘟嘟的,看着就实在。
锅里的水开了,饺子下进去,翻滚着,冒出热气。
香味飘出来,满屋子都是。
饺子煮好了,盛了两大碗。
林晚秋端了一碗,对王秀英说:“妈,我给顾言琛送点去。”
王秀英点头。
“去吧,快去快回。”
林晚秋端着碗,出了门。
走到顾家,顾言琛正在喝药,看见她来,愣了愣。
“给你的。”林晚秋把碗递给他。
顾言琛接过,看着碗里白胖胖的饺子,眼睛有点红。
“谢谢。”
“趁热吃。”林晚秋说。
顾言琛夹起一个饺子,吹了吹,放进嘴里。
白菜的清甜,面的香,在嘴里化开。
他低着头,一口一口吃,吃得很慢,很仔细。
林晚秋坐在对面,看着他。
屋里很静,只有他咀嚼的声音,和窗外呜呜的风声。
一碗饺子吃完,顾言琛放下碗,抬起头。
“林晚秋。”
“嗯?”
“我会对你好。”他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林晚秋笑了。
“我知道。”
“真的。”
“嗯,真的。”林晚秋站起来,“碗放着,明天我来拿。早点睡。”
“你也是。”
林晚秋转身走了。
门关上。
顾言琛坐在那里,看着空碗,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笔,在草纸上写。
“有人给了我一颗种子,
我把它种在冻土里。
它没死,
长出了一整个春天。”
写完,他折好纸,小心地收在怀里。
外面,林晚秋走在回家的路上。
天黑了,星星出来了,亮晶晶的。
她抬头看着,长长舒了口气。
刘建军的事儿,暂时了了。
但她也知道,这梁子结死了。
往后,还得小心。
但不怕。
她有地,有菜,有钱,有空间。
还有……顾言琛。
子会好起来的。
她加快脚步,往家走。
身后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悄悄跟着。
是刘建军。
他站在墙角,盯着林晚秋的背影,眼睛在黑暗里,闪着阴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