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御峰踏海的《我以军神身份修仙》是都市日常类型,主角舒高沐晴的经历跌宕起伏,小说作者是御峰踏海,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251401字,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我以军神身份修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沐家父女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军区大院里彻底安静了下来。主道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圈圈柔和的光晕。巡逻的哨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过,军靴踩在地上发出规律的轻响,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夜色深处。除此之外,只剩下窗外连绵不绝的蝉鸣,和偶尔吹过槐树叶的晚风沙沙声,给这个盛夏的夜晚添了几分静谧。
舒振邦接了个加密电话,又去了书房。临走前只拍了拍舒高的肩膀,说了句“早点休息”,便没再多说。他的脚步沉稳有力,踩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是舒高从小听到大的声音,熟悉得仿佛呼吸一样自然。
整个小楼里,只剩下舒高一个人。
他锁好大门,关掉客厅的灯,踩着楼梯上了二楼。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的窗户外透进来一点月光,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他推开自己卧室的门,按亮墙上的开关,暖黄色的台灯光芒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是他住了十几年的屋子。
靠墙是一张单人硬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床单,被子叠成标准的豆腐块,棱角分明,没有一丝褶皱——这是从小被父亲训练出来的习惯,哪怕没人检查,他也从不会懈怠。靠窗的位置摆着实木书桌,台面被擦拭得一尘不染,上面放着放大镜、几本摊开的军事教材,还有一个用了多年的搪瓷水杯,杯身上印着“国防大学”四个红字,边缘的搪瓷已经磕掉了几小块,露出里面黑色的铁胎。
书桌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和客厅里同款的西南边防地图,一比五十万的比例尺,山川河流、边防哨所、交通要道,标注得清清楚楚。上面用红蓝铅笔密密麻麻地画着记号,是他平时做战术推演时留下的痕迹。地图旁边的墙上,挂着一把蒙古刀,牛皮刀鞘已经磨得油光发亮,刀柄上的铜饰带着岁月的包浆——这是他十八岁成年礼时父亲送的礼物,是当年舒振邦在边境执行任务时,一位蒙古族老牧民所赠,跟着父亲转战南北几十年,最后传到了他的手里。
靠墙的书架塞得满满当当,大多是军事、历史、政治类的书籍:《特种作战指挥学》《地缘政治与国家安全》《孙子兵法译注》《对越自卫反击战战史》,还有几本翻得卷了边的医学教材——那是去年沐晴送给他的,扉页上还有她清秀的字迹:“祝舒高哥哥考核顺利,平安顺遂。”
整个房间里,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年轻人喜欢的海报、游戏机、明星照片,只有和他的身份、志向息息相关的东西。净,规整,带着不容置疑的纪律感,像他这个人一样。
舒高反手关上卧室门,走到书桌前坐下。台灯的光在桌面上投下一圈明亮的光晕,窗外吹进来的夜风带着丝丝凉意,拂过他的胳膊,带走了一天积累的燥热。
他抬起手,放到口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T恤,能清晰地摸到那块贴身放着的玉佩。暖融融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和他的体温融为一体,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源源不断的暖意,不像普通的玉石,放久了就会变得冰凉——哪怕是盛夏的夜晚,哪怕他的体温本身就高,这种区别依然明显得不容忽视。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从领口把玉佩掏了出来。
红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鸽子蛋大小的暖玉静静躺在他的掌心。台灯的光芒照在上面,通体莹白,没有一丝杂质,像凝固的月光,又像山涧里最清澈的一捧泉水。触手温润细腻,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质感,比他见过的所有和田玉、翡翠都要细腻,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一捧暖融融的春水,连指尖最后一丝凉意都被它一点点驱散了。
他把玉佩举到眼前,凑到台灯下,眯起眼睛仔细端详。
之前在院子里,月光下看得不真切,只觉得是天然形成的流云纹路。可此刻在强光的照射下,那些纹路清晰地显露出来——本不是天然形成的杂乱纹理。
每一道线条都连贯流畅,粗细均匀,转折处利落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它们层层叠叠,交错缠绕,像是有人用极细的刻刀,一笔一笔精心刻上去的,却又和玉质本身融为一体,浑然天成,找不到半点人工雕琢的痕迹。
舒高拿起书桌上的放大镜——这是他平时看地图、研究战术图纸用的,放大倍数极高,能看清最细微的地形标注。他把玉佩放在放大镜下,一点点仔细地看,呼吸不由得微微放缓。
放大镜下,那些流云纹路的细节展露无遗。
它们形成了一个个闭合的回路,看起来杂乱无章,可顺着线条走下去,却能发现极强的规律性。有些纹路的走向,隐隐带着八卦的卦象影子——乾三连、坤六断、离中虚、坎中满,可又和他见过的先天八卦、后天八卦完全不同,结构更复杂,线条更精密,甚至带着一种他无比熟悉的、战术地图上才有的层次感和纵深结构。
就像……一个微缩的防御体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舒高自己都笑了笑,摇了摇头。防御体系?那都是军事术语,怎么会和一块玉佩扯上关系。
可他盯着放大镜下的纹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些纹路绝对不是天然形成的。他学过地形测绘,对线条、比例、结构的敏感度远超常人。天然形成的石纹,不可能有这么严谨的逻辑和规律,更不可能形成首尾相连、闭环循环的结构。就像他画战术防御图,每一道防线都有呼应,每一个火力点都有作用,每一个支撑点都有纵深——这些纹路,也是同样的道理。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件往事。
那年他十岁,沐晴八岁。大院里的几个孩子一起去后山玩,沐晴不小心踩空,从两米多高的土坡上摔了下去。所有人都吓傻了,以为她肯定要摔断腿——下面全是棱角分明的碎石。可跑下去一看,沐晴只是膝盖擦破了点皮,一点事都没有。她坐在地上,怀里紧紧攥着脖子上的玉佩,哭得满脸是泪,嘴里一直说“是玉佩保护了我”。
当时大人们都只当是孩子运气好,笑着说这玉佩是平安符,他也跟着笑,没当回事。可现在想来——两米多高的落差,坚硬的碎石,一个八岁的孩子摔下去,怎么可能只擦破点皮?
还有沐晴跟他说过的,关于这块玉佩的来历。
那是好几年前的一个夏天,他们一起坐在军区大院的老槐树下乘凉。沐晴把玉佩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在手心里,轻声跟他说:这是我外祖母传给我妈妈,我妈妈又传给我的,是我们家世代传下来的东西。外祖母说,只传女,不传男。她的外祖母是云南深山里的少数民族,具体是哪个民族,她也说不清楚,只知道那个家族在深山里住了很多很多代,世代都守着这块玉佩,说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钥匙”。
钥匙?
舒高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心里微微一动。
什么钥匙?开什么锁?
他想了想,拿起玉佩,重新凑到台灯下,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强光透过玉佩,投射到书桌对面的白墙上。
就在光线穿过玉佩的瞬间,白墙上赫然出现了一片淡淡的、模糊的影子。
不是玉佩本身的轮廓,而是那些纹路投出来的光影。
密密麻麻的线条,在墙上组成了一幅奇异的图案。一部分看起来像是连绵的山脉地形图——有主峰、有支脉、有峡谷、有河流走向,比例虽然极度缩小,但地形的层次关系清晰可辨。另一部分,却像是一个个扭曲的、古老的文字,不是汉字,不是英文,不是藏文,也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那些笔画古朴厚重,弯折处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力量感,像是跨越了千万年的时光,从远古的蛮荒时代,落在了这面墙上。
舒高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他反复调整玉佩的角度,墙上的光影也跟着变化。那些线条和文字,也跟着流转、重组、变形,却始终保持着完整的结构,绝对不是杂乱的光影错觉。他拿起桌上的手电筒,换了不同强度的光线,试了七八次——每一次,都能投出清晰的纹路光影,只是角度不同,呈现的图案也不一样。
他把玉佩紧紧攥在掌心,用手心的温度包裹住它,闭上眼睛,集中全部的注意力,感受着掌心的暖意。
十几秒后,他清晰地感觉到,掌心的温度微微升高了一些。不是玉佩变热,而是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和他的心跳隐隐呼应。
他睁开眼,低头看向掌心。
莹白的玉体内部,竟然真的有淡淡的、白色的雾气在缓缓流转。顺着那些纹路的轨迹,一圈一圈地循环着,时快时慢,像活过来了一样,又像是一个微缩的、完整的世界。
他松开手,让玉佩在空气中自然冷却。几分钟后,里面的雾气渐渐消散,恢复成原本晶莹剔透的模样。他再次用手心捂住,体温传递进去,雾气又会重新出现,顺着纹路的轨迹缓缓流转。反复试了五六次,每一次都是如此,时间、速度、流转的路径,几乎一模一样。
绝对不是错觉。
舒高靠在椅背上,看着掌心的玉佩,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十八年的人生里,十几年的军事教育,让他只相信科学,相信数据,相信自己亲眼所见、亲手验证的实战结果。他从不信鬼神,不信怪力乱神,不信任何无法用逻辑和实证解释的东西。
可眼前的这块玉佩,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天生暖玉,自带规律纹路,透光能投出地图和古文字,体温加热能出现流转的雾气——这一切,都没法用他学过的物理、化学知识来解释。他学过物质的热传导,学过晶体的光学特性,学过一切相关的科学原理,但没有一条,能解释这块玉佩表现出来的特性。
他隐隐觉得,这块玉佩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家传平安符。它的背后,一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可他现在,找不到任何头绪,只能把这些疑惑,暂时压在心底。
就在这时,书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晴晴”。
舒高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刚才心里的震惊和疑惑,瞬间被一股温柔的情绪取代。他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声音放得很低,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
“喂,晴晴?还没睡?”
电话那头传来沐晴轻轻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像晚风拂过棉花糖:
“刚洗漱完,躺在床上,睡不着。就想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玉佩,你喜欢吗?”
舒高低头看着掌心的暖玉,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那纹路温热细腻,像她掌心的温度。
“喜欢。”他笑着说,声音低沉又认真,“很喜欢。”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每一个字都说得郑重其事:
“更喜欢送玉佩的人。”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几秒,传来沐晴带着笑意的、轻轻的嗔怪声。舒高能想象到,她肯定又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低着头,咬着嘴唇,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她的声音小小的,却带着藏不住的欢喜,“我妈刚才还问我,玉佩给你了没有,我说给了。她笑着说,给了,就是定下来了,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半个儿子了。”
“那我求之不得。”舒高靠在椅背上,目光穿过窗户,看着窗外的月光。月亮又大又圆,挂在天上,给整个院子披上一层银霜,“晴晴,等你毕业,等我从国防大学毕业,我就去你家提亲,好不好?”
“好。”沐晴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哭腔,却又满是欢喜和期待,“我等你。舒高哥哥,你一定要好好保管那块玉佩,不许弄丢了,不许给别人看,好不好?那是我最重要的东西,现在交给你了。”
“放心。”舒高握紧了掌心的玉佩,郑重地说,每一个字都像在发誓,“我把它和我的命放在一起。绝对不会弄丢,也不会让任何人碰它。”
又聊了几句家长里短,怕耽误她休息,舒高便催着她挂了电话。挂电话前,沐晴还在轻声叮嘱,让他早点睡,别熬夜看战术书,明天还要早起训练。
挂了电话,卧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窗外的蝉鸣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传来火车经过的汽笛声,悠长而遥远,给这个夜晚添了几分烟火人间的味道。
舒高拿起红绳,小心翼翼地把玉佩重新戴回脖子上。他把它贴在口的位置,隔着薄薄的T恤,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暖意,贴着他的心脏,和他的心跳一起,一下一下,稳稳地跳动着。
他关掉台灯,躺在床上,盖着薄被。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他抬手按着口的玉佩,指尖感受着那恒定的温暖,脑子里一会儿是沐晴笑着的样子,一会儿是玉佩上那些神秘的纹路,一会儿又是父亲眉间化不开的疲惫和担忧。
不知道过了多久,困意渐渐涌上来。他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绵长,沉入了梦乡。
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是漫天的云雾,白茫茫的一片,无边无际,看不清方向。云雾深处,传来震耳欲聋的金戈铁马之声,喊声震天,像是一场旷古绝今的大战正在发生。
他看到一个人。
那个人身披黑色铠甲,站在高高的山巅上,身形挺拔如松,手里握着一杆长枪。山风吹动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他的身后,是千军万马,黑压压的一片,铺满了整个大地,一直延伸到天际尽头。
那个人回过头来。
舒高看到了自己的脸。
他还看到很多不可思议的画面:有人踩着飞剑,在天上飞驰,衣袂飘飘,挥手间就能放出滔天的火光;有人身形一晃,就化作了百丈高的巨兽,吼声震裂了山川,踏碎了河流;还有人站在云雾缭绕的阵法中央,指尖掐诀,脚下的纹路缓缓流转,和玉佩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个身披黑色铠甲的身影身边,站着六个模糊的女子身影。她们的容貌看不清,但各有风姿——或清冷如雪,或温婉如水,或炽烈如火,或狡黠如狐。她们静静地站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面对着前方无边无际的黑暗。
画面忽然破碎了。
天旋地转,他像是坠入了无尽的深渊。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眼前是无边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抓不住。只有口的玉佩,越来越烫,越来越热,发出淡淡的嗡鸣声——
“嗡——”
舒高猛地睁开眼睛,瞬间坐起身。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的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冰凉一片。
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快亮了。晨风吹进来,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和淡淡的青草香。蝉鸣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早起的鸟叫声,清脆悦耳。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口。
玉佩好好地贴在那里,依旧暖融融的,温度如常,没有任何异常。他用手按住它,感受着它沉稳的暖意,剧烈的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刚才的梦,画面支离破碎。他只记得零星的片段——古战场,飞天遁地的人影,还有和玉佩纹路一模一样的阵法。还有那六个模糊的女子身影,看不清脸,却莫名让他觉得熟悉。
舒高揉了揉眉心,躺回床上,自嘲地笑了笑。
什么乱七八糟的。肯定是昨天看了一天的战史战例,晚上又琢磨了半天玉佩,有所思,夜有所梦,才会做这种光怪陆离的梦。
他抬手按了按口的玉佩,感受着那熟悉的暖意,闭上眼睛,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窗外的朝阳,缓缓升了起来。
金色的光芒透过窗户,洒进卧室,落在他身上,也落在他口的玉佩上。光芒温暖而明亮,驱散了夜里最后一丝凉意。
莹白的玉体上,那些流云纹路,在朝阳的照射下,无声地亮起了一瞬——极淡极淡的光芒,像是玉质本身在发光,又像是阳光的折射。
然后瞬间暗了下去,像从未动过。
舒高没有看到。
他已经睡着了,呼吸绵长而均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口的玉佩贴着他的心脏,暖意融融,和他一起,迎接这个崭新的清晨。
没人知道。
这块暖玉里藏着的,是跨越千万年的宿命,和一个连通两界的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