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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老公发帖问如何跟老婆各玩各的后续章节哪里更新?陈旭江楠免费无弹窗?

情人节,老公发帖问如何跟老婆各玩各的

作者:莫归

字数:11376字

2026-03-21 11:11:44 完结

简介

莫归的《情人节,老公发帖问如何跟老婆各玩各的》让我彻底入坑了!短篇题材,陈旭江楠的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已更新11376字,喜欢看短篇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喜欢看短篇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情人节,老公发帖问如何跟老婆各玩各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网友评论:

【楼主疯了。】

【坐等翻车。】

【这是什么修罗场?我想看直播。】

5.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收拾屋子。

陈旭也起了个大早,在那儿挑衣服。

换了一套又一套,发蜡抹了半斤。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新郎官。

“老婆,你看这件怎么样?”

他拿着一件粉色衬衫问我。

“太。”

我实话实说。

陈旭脸黑了一下,还是穿上了。

“你不懂,这叫时尚。”

下午五点,江楠来了。

她穿着紧身裙,踩着恨天高。

手里提着一篮水果,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嫂子好,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

上次见她,还是在我儿子的葬礼上。

她穿着一身白裙子,说是来吊唁,其实是来示威。

那时候我哭得没力气赶她走。

现在不一样了。

“进来吧,不用换鞋了。”

我淡淡地说。

江楠也不客气,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来。

地板被踩得直响。

陈旭像只哈巴狗一样围上去。

“楠楠,累不累?快坐快坐。喝水还是喝果汁?”

“哎呀,这水果真新鲜,破费了。”

两人旁若无人地在那儿寒暄。

我成了多余的那个。

我走进厨房,开始备菜。

陈旭跟进来,小声说:

“老婆,多做几个硬菜。楠楠爱吃辣,你弄个水煮鱼。”

“还有,那个龙虾也做了吧。”

“好。”

我拿起菜刀,狠狠地剁在案板上。

陈旭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出去了。

七点整。

门铃响了。

陈旭冲过去开门。

“来了来了!”

门打开。

裴医生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你好,我是裴晋言。”

裴医生微笑着伸出手。

陈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裴医生比他高,比他帅,气质更是甩他八条街。

“你好你好,我是周静怡的老公,陈旭。”

陈旭特意咬重了“老公”两个字。

握手的时候,还在暗暗较劲。

裴医生面色不变,手劲却不小。

陈旭脸憋红了,先把手抽了回去。

“请进。”

四个人坐在餐桌前。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江楠坐在陈旭旁边,两人时不时眼神拉丝。

裴医生坐在我旁边,很绅士地帮我倒水,布菜。

“周静怡,这个不能吃,太辣,对胃不好。”

他拦下我夹向水煮鱼的筷子。

陈旭冷笑一声。

“哟,裴先生管得挺宽啊。我老婆爱吃什么,还要你批准?”

“她胃不好,在吃药,忌辛辣。”

裴医生淡淡地说。

“吃药?吃什么药?我怎么不知道?”

陈旭一脸茫然。

“保健品。”

我随口敷衍。

“裴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江楠嘴问道。

她看着裴医生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带着几分探究,还有几分……

那是看到优质猎物的眼神。

“医生。”

裴医生简短回答。

“医生好啊,收入高,社会地位也高。”

江楠夸张地赞叹。

“不像我们陈旭,虽然在大厂当个小领导,但也是给别人打工的。”

这话听着像贬,实则是捧。

还得踩我一脚。

“不过陈旭顾家,对嫂子也好。不像有些医生,忙起来本顾不上家。”

裴医生笑了笑。

“我是心理医生,时间比较自由。”

“心理医生?”

陈旭愣住了。

“你不是……”

他想说,你不是开房那个男的吗?

“不是什么?”

裴医生看着他。

“没什么。”

陈旭笑两声。

但他显然不信。

哪有心理医生跟女病人好成这样的?

肯定是打着看病的幌子搞破鞋。

酒过三巡。

陈旭喝高了。

他开始放飞自我。

一只手搭在江楠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敲着桌子。

“裴兄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我知道你跟周静怡是怎么回事。”

“我不介意,真的。”

“只要你们别太过分,咱们就能和平共处。”

“你看,我有楠楠,你有周静怡。大家各取所需,多好?”

裴医生放下了筷子。

脸色沉了下来。

我也放下了筷子。

“陈旭,你喝多了。”

“我没多!我清醒得很!”

陈旭大着舌头吼道。

“周静怡,你别装了。我都看见了!那天你们在车里,搂搂抱抱的!”

“还有那些单据!我都翻到了!每次几千几千的刷,去酒店开房要这么多钱吗?你们玩得挺花啊!”

“还是说,你包养他?”

空气瞬间凝固。

江楠在一旁捂着嘴笑,看热闹不嫌事大。

6

陈旭的话音刚落,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江楠还在笑,笑声尖锐刺耳。

裴医生没说话,慢慢站了起来。

他很高,站起来的时候,阴影直接笼罩住了陈旭。

陈旭被这股气势压得缩了一下,但借着酒劲,他又挺起了膛。

“怎么?被我说中了?想?”

裴医生从怀里掏出一叠纸。

那本一直带在身边的诊疗记录本。

他把本子重重地摔在陈旭面前的桌子上。

“啪”的一声脆响。

震得桌上的盘子都跳了一下。

江楠的笑声戛然而止。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裴医生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陈旭愣了一下,伸手去翻那个本子。

第一页,重度抑郁症诊断书。

第二页,重度焦虑症伴随惊恐发作。

第三页,自风险评估报告,高危。

后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治疗记录和药单。

每一次的时间,都和我“消失”的那三个小时对得上。

陈旭的手开始抖。

他翻书的速度越来越快,脸色也越来越白。

“这……这是什么?”

他抬起头,眼神慌乱地看着我。

“这是你老婆的命。”

裴医生冷冷地说。

“她在诊所里哭得喘不上气的时候,你在陪小三喝酒。”

“她在接受电击治疗痛得全身抽搐的时候,你在给小三买包。”

“她想从楼上跳下去的时候,你在网上发帖子,问怎么保持这种恶心的平衡。”

裴医生每说一句,就往前近一步。

陈旭被得跌坐在椅子上。

“不可能……她平时好好的……她还做饭……”

陈旭语无伦次地辩解。

我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里的最后一点波澜也平息了。

我站起身,端起面前那碗滚烫的水煮鱼。

江楠似乎察觉到了我要做什么,尖叫一声想跑。

我手腕一翻,连汤带鱼,直接泼在了陈旭那件粉红色的衬衫上。

“啊——!”

陈旭惨叫着跳起来,烫得在原地乱蹦。

红油顺着他的脸往下流,挂在他精心打理的头发上,狼狈至极。

“周静怡!你疯了!”

江楠在一旁尖叫,却不敢上前帮忙,怕弄脏了自己的裙子。

我随手抄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

“陈旭,这才是你要的,够不够?”

“你不是说我没反应吗?现在有了。”

我指着大门。

“带着你的小三,滚出我的房子。”

陈旭顾不上疼,瞪大了眼睛。

“你的房子?周静怡你搞清楚,这是婚后财产!我有份!”

“而且你!我要报警!我要验伤!”

他还在叫嚣。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他脸上。

“看清楚了,这是婚前财产公证,还有这房子的出资证明。”

“这房子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至于报警,你报啊。”

我冷笑一声。

“正好让警察来看看,大厂P7陈旭,是怎么婚内出轨,还带着小三上门死抑郁症妻子的。”

“你猜,你们公司的HR看到警情通报,会怎么处理你?”

陈旭瞬间哑火了。

大厂最重声誉,这种丑闻一旦爆出来,他别说P7,连工作都保不住。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老婆……静怡,我错了,我喝多了……”

他想过来拉我。

裴医生挡在我面前,一把推开他。

“滚。”

陈旭踉踉跄跄地往后退,撞到了江楠。

江楠嫌弃地推了他一把。

“真是没用。”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旭看看我,又看看江楠的背影。

最后咬咬牙,捂着被烫伤的口,灰溜溜地追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腿一软,差点摔倒。

裴医生扶住我,让我坐在沙发上。

“做得好。”

他说。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突然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7.

裴医生走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了开锁公司。

师傅手脚麻利,十分钟就换好了全套指纹锁。

我把陈旭的指纹、密码,统统删得净净。

接着,我拨通了银行客服电话。

“你好,我要挂失副卡。”

那是陈旭平时刷的那张卡,挂在我名下。

他拿去给江楠买包,买香水,开房,用的都是我的钱。

以前我不计较,是因为我病得没力气计较。

现在,我要让他知道,离了我,他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

做完这一切,我把陈旭留在家里的东西打包。

他的名牌西装、限量球鞋、还有那些他在乎得要命的手办。

叫了同城闪送,地址填的是江楠住的那个公寓。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陈旭的电话疯了一样打进来。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老公”两个字,直接拉黑。

他又换了陌生号码打。

我接起来,开了免提,放在茶几上。

“周静怡!你把我的卡停了?你凭什么停我的卡!”

陈旭在咆哮,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马路边。

“那是我的卡,我想停就停。”

我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还有,你的东西我都寄过去了,记得签收。运费挺贵的,别让江楠小姐破费。”

“你……”陈旭气结,“我现在身无分文,江楠也不在家,你让我去哪?”

“那是你的事。”

“周静怡,你别太绝!一夫妻百恩,你就这么看着我流落街头?”

“陈旭,儿子发高烧那天,我也给你打过电话。你是怎么说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说我在无理取闹,说我不懂事,打扰你陪客户。”

我吹了吹未的指甲油。

“现在,我也没空理你。”

我挂断电话,那个帖子又更新了。

【家人们,那个疯女人把我的卡停了,还把我的东西扔了出来。她这是要死我啊!既然她不仁,那就别怪我把她的丑事都抖出来。她有精神病!严重的精神病!这种女人人都不犯法,太可怕了!】

底下的评论风向却变了。

【楼主,你不是年薪百万吗?怎么停了副卡就活不下去了?】

【软饭硬吃?】

【反转太快,我有点没看懂。楼主你到底是谁养的?】

陈旭急了,在评论区跟网友对骂。

骂得越凶,暴露的信息越多。

有人扒出了他的真实身份。

【这人好像是某大厂的P7,叫陈旭。】

【我也认出来了,他老婆是本地有名的富二代。】

【好家伙,凤凰男吃绝户,还出轨初恋?】

舆论开始反噬。

我看着那些评论,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剧烈的砸门声吵醒。

通过可视门铃,我看到了陈旭那张憔悴的脸。

他身上的粉衬衫还没换,油渍凝固在上面。

头发乱糟糟的,眼底全是红血丝。

“周静怡!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这是我家!我有居住权!”

他一边砸门,一边大喊大叫。

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

我慢悠悠地穿好衣服,报了警。

警察来得很快。

“怎么回事?”民警问。

陈旭像是看到了救星,指着我大喊:

“警察同志,她把我赶出家门,还私吞我的财产!我要告她!”

我打开门,神色平静地递上一份文件。

“警察同志,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字了。”

“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跟他没关系。”

“至于他说的财产……”

我笑了笑,指着陈旭那身行头。

“他身上穿的,脚上踩的,都是我买的。我没让他脱下来还我,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陈旭愣住了。

周围的邻居开始指指点点。

“原来是吃软饭的啊。”

“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这么不要脸。”

“听说还在外面搞破鞋,被老婆发现了。”

他想冲上来打我,被警察一把按住。

“什么!当着警察的面还想动手?”

陈旭挣扎着,眼神怨毒地盯着我。

“周静怡,你给我等着!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我要去你公司闹!我要让你那个奸夫身败名裂!”

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

“陈旭,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你们公司的HR,现在应该正在找你。”

8.

陈旭被带去派出所做了笔录。

出来的时候,接到了公司的电话。

正如我所料,那个帖子火了。

有人把他在网上大放厥词的截图,发到了他们公司的内网。

大厂最重声誉,尤其是涉及道德作风问题。

陈旭被停职调查了。

他没了收入来源,又被我断了粮草。

江楠那个势利眼,一看他落魄了,连门都不让他进。

陈旭走投无路,只能去找他的妈妈。

他妈是个极品。

当初我坐月子,她提着一只老母鸡上门,说是给我补身子。

结果那鸡是她自己炖了吃了。

现在,陈旭回去了。

我想象着那对母子相看两厌的场景,觉得无比解气。

但我低估了他们的程度。

第三天,我正在裴医生的诊所复诊。

手机响了。

是陈旭他妈打来的。

“周静怡!你个丧门星!你把我儿子害成什么样了!”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阵尖锐的叫骂。

“你赶紧给我拿五十万过来!不然我就去你家门口吊死!”

我把手机拿远了点。

“五十万?你要这么多钱什么?”

“小旭被公司停职了,需要钱打点关系!还有他弟弟,在老家欠了赌债,被人扣住了!”

“你是他老婆,你不拿钱谁拿钱?”

陈旭每个月的工资,除了装门面,大半都填了这个无底洞。

“妈,你搞错了。”

我语气平静。

“陈旭没告诉你吗?我们快离婚了。”

“还有,他的钱都花在那个叫江楠的女人身上了。你要钱,应该去找她。”

“什么江楠?我不认识!”

老太婆开始装傻。

“不认识?陈旭每次出差,不都是带着她回去看你吗?”

“你还夸她屁股大,好生养,比我强。”

“怎么,现在儿子落难了,想起我这个‘丧门星’了?”

电话那头噎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更恶毒的咒骂。

“周静怡,你别得意!你要是不给钱,我就去你单位闹!去你爸妈家闹!”

“我就说你偷汉子!把亲老公得没活路!”

我淡淡道:

“行啊,你去闹。”

“正好,我手里有陈旭这些年给你小儿子转账的记录。那是夫妻共同财产。”

“你要是敢闹,我就追回。到时候,你两个宝贝儿子都要蹲大牢。”

“你敢!”老太婆声音都在抖。

“你看我敢不敢。”

我挂了电话。

裴医生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我。

“处理得不错。”

“情绪控制得很好。”

我苦笑了一下。

“是被出来的。”

“裴医生,我是不是很坏?”

“不。”裴医生摇摇头,“这叫正当防卫。”

从诊所出来,天阴沉沉的。

我刚走到车边,一个人影突然从柱子后面窜出来。

是陈旭。

几天不见,他瘦了一圈,胡子拉碴,眼神阴鸷。

手里还拿着一块砖头。

“周静怡,你把我的路都堵死了。”

他一步步近。

“工作没了,钱没了,家也没了。”

“既然我不痛快,你也别想活!”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

周围没有人,停车场空荡荡的。

恐惧感顺着脊椎爬上来。

“陈旭,你现在动手,就是故意伤害。”

“你那点前途彻底毁了。”

“前途?我现在还有什么前途!”

陈旭嘶吼着,举起砖头就要砸过来。

“住手!”

一声厉喝。

裴医生从电梯口冲了出来。

他速度很快,几步冲到我面前,一脚踹在陈旭的肚子上。

陈旭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砖头掉在一边。

裴医生挡在我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旭。

“陈旭,你真是个废物。”

“只敢对女人动手。”

陈旭疼得满地打滚,嘴里还不不净。

“奸夫……你们这对狗男女……”

“报警吧。”

裴医生转头对我说。

我拿出手机,手还有点抖,但眼神坚定。

“好。”

陈旭被带走了。

因为持械伤人未遂,加上之前的家暴倾向,被拘留了。

我把陈旭被抓的照片,发给了江楠。

附言:【这就是你选的男人。现在他进去了,下一个就是你。】

江楠秒回:【嫂子,这跟我没关系!都是他缠着我!我这就把他拉黑!】

9.

陈旭被拘留了七天。

这七天里,我把离婚诉讼的材料准备齐全了。

律师说,胜算很大。

陈旭属于过错方,不仅要净身出户,还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至于那些转移的财产,也能追回大半。

七天后,陈旭出来了。

他像是变了个人。

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整个人佝偻着。

他给我打电话,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静怡,我们谈谈吧。”

“就在家里,最后一次。”

我想了想,同意了。

有些事,确实需要当面了结。

但我没那么傻,一个人去。

我叫上了律师,还有裴医生——作为我的心理辅导陪同。

再次回到那个家,陈旭正坐在门口发呆。

看到我们,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

“静怡,你来了。”

他站起来,想给我倒水。

“不用了,直接说事吧。”

我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离他远远的。

陈旭搓了搓手,扑通一声跪下了。

“老婆,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段时间在里面,我想了很多。以前是我,我不该鬼迷心窍。”

“江楠那个贱人,看我没钱了就把我甩了。只有你,只有你是一心一意跟我过子的。”

“静怡,看在死去儿子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提到儿子,我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陈旭,你不配提儿子。”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

是儿子的遗照。

我把照片举在他面前。

“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睛,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陈旭不敢看。

他偏过头,身体在发抖。

“那天晚上,他在发高烧,一直在喊爸爸。”

“你在哪?”

“你在跟江楠吃烛光晚餐。”

“陈旭,是你亲手了他。”

陈旭崩溃了。

他抱着头,嚎啕大哭。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我以为你只是想骗我回家……”

“骗你?”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用孩子争宠的女人?”

“陈旭,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江楠,是一条人命。”

“签了吧。”

律师把离婚协议书递过去。

陈旭不接。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静怡,我不能离婚。离了婚我就什么都没了。”

“我找不到工作,还有赌债要还……”

“求求你,先别离行不行?让我住在客房也行。”

他像条癞皮狗一样,想去抓我的裤脚。

裴医生一脚踩住了他的手。

“陈旭,给自己留点体面。”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是一个快递员。

“请问是陈旭先生吗?有您的法院传票。”

陈旭懵了。

“什么传票?”

他颤抖着签收,打开一看。

脸色瞬间煞白。

是江楠他。

他扰,还要求他归还之前借给他的几万块钱。

原来,江楠怕被牵连,先下手为强了。

“这个贱人!我要了她!”

陈旭把传票撕得粉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看着他疯癫的样子,只觉得悲哀。

这就是当初我不顾父母反对,也要嫁的男人。

“陈旭,签了吧。”

我最后说了一遍。

“不然,我会把你转移财产给江楠和你弟的证据,全部提交给法院。”

“到时候,你不仅要坐牢,你弟也要进去陪你。”

陈旭瘫软在地上。

他知道,大势已去。

他颤抖着手,在协议书上签下了名字。

那一刻,我终于听到了锁链断裂的声音。

10.

办完离婚手续那天,是个大晴天。

陈旭净身出户。

因为背负着巨额债务,又被行业封,他只能去送外卖。

听说他妈因为受不了打击,中风瘫痪了。

那个赌鬼弟弟也被债主打断了腿。

陈旭每天起早贪黑,不仅要养活自己,还要伺候那个瘫痪的妈。

有一次,我在路口等红灯。

看到他骑着电动车,为了赶时间闯红灯,被交警拦下。

他点头哈腰地求情,满脸风霜,背都驼了。

完全看不出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

绿灯亮了。

我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没有同情,也没有。

他已经是个陌生人了。

裴医生的诊所里。

我把最后一颗药扔进垃圾桶。

“裴医生,我还要继续治疗吗?”

裴医生看着我,眼神温柔。

“你的睡眠已经恢复了,情绪也很稳定。”

“医学上来说,你已经痊愈了。”

“那……”

我站起身,准备告别。

“但是。”

裴医生叫住我。

“作为朋友,我觉得你需要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票。

是我想去很久的一个画展。

“周静怡,这周末有空吗?”

我看着那张票,又看了看裴医生。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他脸上,温暖而净。

这半年,是他陪我走过了最黑暗的子。

他见过我最歇斯底里的样子,见过我最狼狈的样子。

但他从未离开。

“裴医生,这是治疗方案的一部分吗?”

我笑着问。

裴医生也笑了,耳有点红。

“不,这是裴晋言的私人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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