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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妃:穿越后我在皇宫发疯搞事业

作者:岁晏云间客

字数:116413字

2026-03-21 08:28:53 连载

简介

这部《颠妃:穿越后我在皇宫发疯搞事业》真是绝了!岁晏云间客把古风世情写到了新高度,沈知微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116413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喜欢看古风世情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颠妃:穿越后我在皇宫发疯搞事业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晨光刚褪去青灰,院角那堆碎布条被风吹得动了下,露出底下半块炭黑的鱼骨。沈知微站在门槛内侧,手里还攥着刚才倒扣的茶杯,指尖在杯沿蹭了蹭,像是要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抹掉。她没再看窗外,也没去理那断枝的响动——人走了,痕迹还在。

她转身从墙角拎起锄头,往菜地走。脚步不急,但每一步都踩得实。走到田埂边,弯腰拔了野草,顺手甩进筐里,又低头检查苗情。土壤湿度刚好,破膜的芽子挺得笔直。她点点头,把锄头靠在垄沟旁,像是要继续活的样子。

可下一秒,她忽然抬脚跨过菜畦,绕到屋后荒池边。动作自然得像去倒洗菜水。

池子多年没人管,水面浮着枯叶和烂泥,边缘长满湿苔。她蹲下身,伸手捞起一截泡烂的草绳,嘴里嘀咕:“这地方连蚊子都不爱来。”话音落,手指却轻轻叩了三下池沿石缝。

“哗啦”一声轻响,水面破开一圈涟漪。一条通体赤红的锦鲤慢悠悠浮上来,头顶一点金斑,在光下闪了闪。它张嘴吐了个泡泡,声音懒洋洋的:“哟,今儿气运冲天,宜动手不宜动口——你倒是真动了,就是动静太小,吓不着人。”

沈知微压低嗓门:“刚才有人躲在墙后,听见我骂那个妃嫔,估摸是回去报信了。”

“哦?”锦鲤甩尾转了个圈,“那你现在跑这儿跟我唠嗑,不怕人家回头看见?”

“怕什么。”她冷笑,“我又没见不得人的事。我在种地,你在喝水,谁管得着?”

锦鲤翻个白眼(如果鱼有这表情的话):“嘴硬是你的老毛病了。不过……”它忽然正经起来,尾巴轻轻拍水,“你不能再光靠骂人活着了。冷宫这块地能翻一次,就能翻十次,可你靠什么养人?靠捡烂菜叶子?靠施舍来的炭块?”

沈知微没吭声,只拿指甲刮了刮池边青苔。

“内务府采买账目乱得很。”锦鲤继续道,“每月拨进宫的脂油,三成进了灶台,五成进了私囊,剩下两成要么酸败,要么本没进宫门。猪胰、牛油这些玩意儿,民间早就不当宝贝,可宫里贵人们想用点净润肤的膏脂,还得托人往外买,价比金粉。”

她眼睛微微一亮:“你是说……这些东西在外面多,在里面稀罕?”

“聪明些了。”锦鲤摆尾下沉两寸,“取之可炼净体膏,香滑去垢,贵人必喜。你不争宠,便只能争利。利在手,人才稳。钱能买命,也能买嘴闭。”

沈知微低头琢磨片刻,低声问:“做香皂?”

“哎哟!”锦鲤猛地跃出水面半尺高,溅起一片水花,“总算开了窍!我还以为得跟你讲三天三夜《货殖论》呢!”

“别闹。”她伸手虚按,“小心被人看见。”

“看见又如何?”锦鲤落回水中,悠然游了一圈,“他们只当我是条傻鱼蹦跶。倒是你,心思得快点转起来。你现在有个名声——疯选侍,敢骂妃嫔,敢种荒地,还有人信你通神。这个名头不好听,但好用。趁别人还没反应过来你是真疯还是假癫,赶紧把路铺出来。”

沈知微盯着水面,眼神渐渐沉定下来。

“材料呢?”她问。

“御膳房每清理下水,猪胰最多时一天能出七八副,全当废物扔了;牛羊熬汤剩下的油渣,也堆在后厨角落。你要这些,没人拦你——只要理由说得过去。”

“喂猫?”她嘴角一勾。

“随你编。”锦鲤哼了一声,“反正他们不在乎一只猫吃不吃猪肠子。倒是你,得想办法弄碱粉。草木灰滤水可行,但火候难控,容易烧手。香料嘛……桂花凑合,玫瑰也行,就看你有没有门路。”

沈知微记下了,一句没漏。

“还有件事。”锦鲤忽然停住,尾巴缓缓摆动,“你今若不动,明就有人你动。那人既然敢窥视,就不会只看一眼。你得让他觉得,你做的事无聊透顶,不值得盯。”

“种菜?”她挑眉。

“不止。”锦鲤咧嘴似的晃了晃脑袋,“你说你要扩地,说肥不够要去茅厕边挖——这话讲得妙。再加几句‘准备腌咸菜’‘明年养鸡’,保准没人把你跟‘赚钱’两个字联系上。”

沈知微笑了:“放心,我疯归疯,不傻。”

“那就行。”锦鲤打了个转,潜入水底,“风未起时,灯先熄。你要动,得让他们以为你在种菜。”

说完,尾巴一甩,消失在浑浊的水里。

沈知微静坐片刻,才慢慢起身。她拍了拍裤子上的泥,拎起锄头,重新绕回前院。路过菜地时,故意放慢脚步,一边走一边数苗:“一、二、三……这行密了,得间苗;那边缺棵,补点荠菜籽。”

声音清清楚楚,传出去老远。

春桃正好从偏房出来,端着个豁口陶碗,见她回来,忙迎上去:“主子,水刚烧开,要不要沏点粗茶?”

“不用。”沈知微接过碗,顺手放在石台上,“你待会儿去趟御膳房交例单,顺便帮我办件事。”

春桃低头应了声“是”。

“你去找李师傅,就说……我打算养猫。冷宫老鼠多,夜里吵得睡不着。问他能不能给点废弃的猪胰、牛油渣,说是煮熟了喂猫,省得我去抓耗子。”

春桃一愣:“养猫?”

“嗯。”她点头,“顺便捡些碎麻袋回来,旧布条也行,结实的那种。别让人问太多,就说我要编猫窝。”

春桃虽疑惑,但没多问。她知道自家主子自从那掀了张太监的脸皮后,行事越发难以预料,可每次看似胡闹,最后都有说道。她只默默记下,转身回屋换外袍。

沈知微看着她进去,也没再说别的。

她自己则走到菜地边,蹲下身,假装整理覆盖的破布条。手指却在土里悄悄划了几道痕:**猪胰×8,牛油渣≥3斤,碎麻袋×2,碱灰另算。**

划完,用脚尖抹平。

太阳升到头顶,照得院子暖了些。几个原本躲在窗后偷看的宫人,见她又是翻土又是记数,嘴里还念叨“猫粮得定量”“粪肥得发酵”,一个个松了口气,缩回头去。

一个老嬷嬷对身边小丫头说:“原以为她要造反,结果是真打算在这儿养老种菜喂猫……嗐,疯得也不算厉害。”

小丫头点头:“我看她连绣花针都没碰过,八成一辈子嫁不出去了。”

两人笑起来。

笑声飘到沈知微耳朵里,她没抬头,只把手里的炭条往地上一,自言自语:“猫倒是次要,肥皂才是正经事。等第一批出来,你们一个个抢着买,跪着求我都未必卖。”

她说完,站起身,拍了拍手,朝屋里走去。

午后的冷宫恢复安静。只有风吹过枯枝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扫地声。

到了傍晚,沈知微照例巡视菜地。这次她走得特别慢,每一步都像在丈量土地。走到东墙时,脚步一顿。

那儿有一小片枯草堆,平时没人去。可今天,草尖微微歪斜,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又弹起。她眯眼看了会儿,不动声色地弯腰拔草,嘴里却大声道:

“这地越种越活,明儿还得扩一块。原先那点面积,连萝卜都不够吃。肥不够就去茅厕边挖,听说陈年老粪最上劲——春桃,记得找几个大瓦缸存着!”

她说完,直起腰,冷笑一声:“想看就看,反正我种的是菜,不是刀。”

然后转身就走,脚步稳健,背影挺直。

墙后那片枯草,果然又轻微晃了一下。接着,窸窣声渐远,最终没了动静。

当晚,灯芯剪过两次,油快见底了。

沈知微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她左手执笔,右手翻着一页破旧《农书》——那是从废灶台夹层里扒出来的,封面都掉了,只剩几页残篇。她其实不怎么看内容,只是借它遮挡灯光角度,防着有人从窗外窥探。

纸上写着:

**香皂试验方案(初拟)**

1. 原料:

– 动物油脂:猪胰(首选)、牛油渣(备用),需清洗去腥;

– 碱源:草木灰滤水(桑木/槐木为佳),浓度测试后使用;

– 润剂:蜂蜡(暂缺,可用少量动物脑髓替代?待查);

– 香料:桂花(已有少许)、玫瑰瓣(拟向御花园外围讨取落花);

– 成型容器:碎陶片+泥封,或旧铁盒(需除锈)。

2. 制作流程(回忆大致步骤):

a. 清洗猪胰,切碎捣烂;

b. 牛油渣加热熔化,过滤杂质;

c. 草木灰加水搅拌,静置取上层清液(即碱水);

d. 将油脂与碱水混合,持续搅拌至化(关键!时间约1-2时辰);

e. 加入香料、润剂,继续搅匀;

f. 倒入模具,阴凉处晾成型(预计需3-5)。

3. 注意事项:

– 碱水腐蚀性强,作戴布手套(拟用厚麻布缝制);

– 第一次试做量宜少,控制在半斤以内;

– 地点选在后院荒池旁,远离菜地,避免污染;

– 白天准备材料,夜间作,减少暴露风险。

写到这里,她顿了顿,又添了一句:

**目标:做出一块能搓出泡沫、去污力强、气味不刺鼻的皂块。成败不论,先试一次。**

她吹了吹墨迹,把纸折成小方块,塞进床板夹缝。这是她穿越以来养成的习惯——重要的东西绝不留在桌上。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亮,院子里还泛着气。沈知微披衣起床,靸着鞋走到门口,伸了个懒腰,大声喊:“春桃!昨儿交代的事办得怎么样?”

春桃从偏房快步出来,压低声音:“回主子,李师傅给了两副猪胰,说是刚清理的,让我拿荷叶包着带回来了;牛油渣有一小筐,说是熬汤剩的;碎麻袋也捡了三个,都藏在灶台后面。”

“得好。”沈知微点头,“东西别拿出来,等晚上再处理。白天只许提‘猫食’‘猫窝’,别的一个字不准漏。”

“奴婢明白。”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你有没有听见昨晚墙后又有动静?”

春桃摇头:“没听见。不过……早上我发现东墙有串脚印,很小,像是女子的鞋底,已经让扫地的老赵头用水泼掉了。”

沈知微眉头一跳,随即舒展。

“没事。”她说,“让她看。看得越多,越觉得我就是在瞎折腾。”

她转身回屋,从箱底翻出一块旧布,开始裁剪。这是她准备做的第一双手套——厚麻布双层,针脚密实,掌心还要加一层皮革防滑。虽然没有现成的皮子,但她记得昨天那个妃嫔摔倒时,裙摆撕裂了一角,留下半截皮带,已经被她顺手捡回来藏好了。

她一边剪一边想:这宫里人人都以为废妃只会哭,哪想到有人能在烂泥地里种出钱来?

头升高,她照常去菜地转悠,一边浇水一边吆喝:“春桃!记得把昨天那筐牛油渣晒一晒,不然容易馊!猫吃了拉肚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春桃在外应了一声。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临近午时,她再次来到池边。这次她没说话,只轻轻敲了三下石沿。

水面荡开一圈波纹,锦鲤浮了出来,嘴巴一张一合:“东西齐了?”

她摇头:“还差火候。”

“急不得。”锦鲤甩尾,“你现在就像锅里的水,看着平静,底下已经开始冒泡了。再等等,等那双眼睛看腻了,你才能掀盖子。”

“我知道。”沈知微望着池水,“我会让他们一直以为,我只是个想养猫种菜的疯女人。”

锦鲤哼了一声:“那你最好演得像点。别哪天突然掏出块香喷喷的皂来,把人都惊着了。”

“不会。”她笑了笑,“第一批做成,我也只用来洗手洗脸,不说用途,只说‘偏方’。等有人问起,我才装傻充愣地说‘咦,你也想要?那我再做点?’”

“这还差不多。”锦鲤满意地沉下去,“记住,疯可以,蠢不行。”

沈知微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土。

她回到屋里,把裁好的布片和皮条摆在一起,拿起针线开始缝制。针脚歪歪扭扭,但她不在乎。重要的是动作——有人看见她在做手工,就会相信她真的在准备猫窝。

下午,她又带着春桃去翻新一块荒地,特意选在靠近围墙的位置。两人挥锄挖土,扬起阵阵尘灰。她边边大声规划:“这边种豆角,搭架子;那边留着养鸡,得砌个小棚……春桃,你说咱们要不要弄个狗来守夜?”

春桃立刻接话:“主子说得是,老鼠多了还得防蛇!”

“对嘛!”她拍手,“多养点牲口,热闹!”

墙后那片枯草,果然又轻轻晃了一下。

这一次,沈知微没再说话。她只是停下动作,擦了擦汗,望着那片草丛,嘴角微微扬起。

夜深人静时,她点亮油灯,戴上刚缝好的手套试了试——粗糙扎手,但足够防护。她吹灭灯,在黑暗中坐着,听着窗外的风声。

她知道,有人在看她。

但她也知道,真正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她从床板下抽出那张纸,借着月光最后看了一遍,然后轻轻折好,重新塞回去。

明天,她要去找些桑木烧灰。

后天,她要试试滤碱水。

大后天,她要把猪胰洗净,切成小块。

一步一步来。

疯是表象,活才是目的。

她躺下睡觉,闭眼前最后一句话是:

“等我把第一块皂做出来,你们就知道,什么叫‘疯妃搞事业’了。”

窗外,一片枯叶被风吹落,轻轻打在窗棂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屋内,沈知微翻身面向墙,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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