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傅海峰的《四合院:穿成傻柱系统怒送五百万》是都市脑洞类型,主角何雨驻的经历跌宕起伏,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910130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四合院:穿成傻柱系统怒送五百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何雨驻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在妹妹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满桌菜肴,温和地颔首示意开饭。
房门一响,老太太拄着拐杖就进来了,满脸堆着笑:“我乖孙儿吃什么好东西呢?香得我在院里都闻见了。”
何雨驻头也没抬,慢条斯理地嚼着嘴里的排骨。
下午那声“傻柱子”
还在耳边挂着,这会儿倒成了“乖孙儿”
了。
他眼皮垂着,只从碗沿上瞥过去一眼——老太太正站在那儿,鼻子抽动着,眼睛直往桌上那盘红烧肉瞟。
雨水握着筷子僵在那儿,身子往哥哥这边缩了缩。
她记得哥哥下午说的话:这院里有些人,脸上的笑和心里的事是两样的。
她低头扒了口饭,不敢往那边看。
“坐吧您。”
何雨驻总算开了口,声音**的,“门都不敲就进来,我还当是野猫钻屋子呢。”
老太太脸上的笑纹僵了僵,拐杖在地上杵了两下:“哎哟,我这不是闻见香味着急嘛……”
话没说完,何雨驻已经夹了块油亮的红烧肉,稳稳当当地放进雨水碗里:“多吃点,正长身体呢。”
他这才抬眼看向门口,“您老吃了没?没吃的话……灶上还有点昨儿的窝头。”
屋子里只剩下雨水小口吃饭的窸窣声。
老太太站在那儿,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脸上的笑慢慢褪成了讪讪的模样。
她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什么,拐杖一转身,慢慢地挪出门去了。
门合上的时候,何雨驻又给妹妹舀了勺汤汁:“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聋老太的视线粘在那碗油光发亮的红烧肉上,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何家那两个孩子只顾埋头吃饭,连眼皮都没朝她抬一抬,这让她心口那股无名火苗“噌”
地蹿了起来。
她暗自深吸一口气,捏紧了手里的拐杖——得沉住气,好东西急不来。
这么想着,她那原本蹒跚的步子竟迈得快了些,几乎是小步紧赶着凑到了饭桌旁,唯恐慢一步,盘里的肉就见了底。
此刻,她哪里还有半点平腿脚不便的模样,利落地在空凳上坐下,目光灼灼地钉在那盘浓油赤酱的红烧肉和琥珀色的糖醋小排上,就等着何雨驻像往常一样客套招呼。
可桌子对面,何雨驻正专心对付着一块颤巍巍的肥瘦相间的肉,吃得嘴角晶亮;何雨水则小口啃着一排骨,眯起的眼睛里满是满足。
两人仿佛压没瞧见桌边多了个人。
被这般彻底无视,聋老太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刻意拿捏的长辈腔调:“傻柱啊,坐这儿老半天了,你这孩子,眼里就没看见?”
何雨驻闻声,只撩起眼皮淡淡扫了她一眼,旋即又低下头,牙齿精准地撕下排骨上一条酥烂的肉,嚼得津津有味。
这漠然的态度像针,刺得聋老太面皮发紧。
眼见油汪汪的肉块一块块消失在两兄妹嘴里,却没一个人朝她这边让一让,她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攥着拐杖的手背青筋都隐约凸了起来。
她咬着后槽牙,把声音又拔高了些,话语里带上了明显的责备:“就坐在你们跟前,连问一声‘吃不吃’都不会?这点规矩都不懂了?”
她猛地转向那怯生生的女孩,语气骤然尖利,“雨水!你哥是个闷葫芦,你也哑巴了不成?半点事都不懂!”
何雨水本就因她的到来而惴惴不安,这突如其来的厉声呵斥吓得她浑身一颤,手里的筷子“啪”
地一声轻响,掉在了桌面上。
瓷筷滑落,溅起清脆的声响。
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过少女的脸颊。
压抑的抽泣在饭桌边响起。
何雨水垂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何雨驻望着满桌精心准备的菜肴,原本不愿让这顿饭被任何人搅扰,更不想与门外那顽固的老太纠缠。
他以为沉默能筑起一道墙,对方总会识趣离开。
可那老太非但没有退意,反而变本加厉,字字句句像针尖,终于刺破了妹妹强忍的平静。
看着雨水通红的眼眶,何雨驻心底最后那点容忍也烧尽了。
他猛然拍下竹筷。
目光如刀般刮向站在门口的聋老太,声音冷硬似铁:
“活了这把年纪,倒把旁人教养全忘了?”
“不请自来,推门便入——你是把这当自家后院了?”
“主人家懒得搭理,还杵在这儿自讨没趣。”
“岁数都堆在脸皮上了么?半点不知进退!”
他斥完,转身从灶边竹筒里另取了一双净筷子,轻轻塞进妹妹手里,声线陡然缓了下来:
“雨水,别听外人胡吣。
这是咱家,爱吃什么便吃什么。”
说罢眼神再度扫向门边,毫不留情:
“还看?等着人请出去不成?”
这般直白的驱逐,像火星溅进了油锅。
聋老太瘦的手指猛地抬起,直直指向何雨驻,嗓音尖利地扬起来:
“何雨驻!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反了天了!”
“不敬尊长,德行有亏!我非得让院里老老少少都评评,你这混账是个什么货色!”
老太口剧烈起伏,显然已气得发颤。
何雨驻太熟悉这架势了——无非又是那套仗着年岁、搬弄是非的旧把戏。
何雨驻心知这老太太接下来怕是要在院里四处撒播他品行不端的闲话,好叫全院人都与他作对。
他听了却只觉得可笑——这点伎俩,如今哪还撼得动他分毫。
若真打算长住这四合院,倒或许要忌惮三分;毕竟何家就剩他与雨水两个半大孩子,一旦被孤立排挤,往后的子难免艰难。
可他都要走了,还怕这些?
爱说就说吧,爱怎么编排就怎么编排。
横竖他不在这个院儿里住了,还怕谁孤立不成?
说来倒也讽刺,如今竟是他何家,要远远离开这群人,把这乌烟瘴气的大院留在身后。
——你们就在这儿互相缠着过吧。
他悄悄攥了攥手心,那里还捏着老太太一截不敢见光的尾巴。
“您尽管说去,”
何雨驻嘴角一挑,话音轻飘飘的,“随您高兴。”
“噢,对了,”
他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神倏地冷下来,“老太太,您这‘烈士家属’当久了,该不会……连自己原先是谁都忘净了吧?”
“您想在外头糟践我的名声,行啊。
可您自个儿那名头,万一也不小心被人翻出来晒晒——”
他顿了一顿,声音压得更低,“那是要挨枪子儿的,您没忘吧?”
“轰”
的一声,聋老太只觉得脑袋里有什么炸开了,耳蜗嗡嗡作响。
上午才被这小子诈过一道,这回她强自己稳住神。
——他准是从哪个碎嘴那儿听来了几句风言风语,只要咬死不认,再反过来斥他造谣,他自然就以为那是假的了。
老太太暗暗吸了口气,挺直佝偻的背,嗓音刻意拔得又尖又响:
“何雨驻!你这些胡话——是打哪儿听来的?!”
“话可不能乱讲!污蔑英烈亲人,那是要掉脑袋的罪过!”
“你莫要捕风捉影!这是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可以去告你!”
何雨驻听着聋老太的嚷嚷,嘴角只浮起一丝冰凉的讥诮:
“我打哪儿听来的?聋老太,你家什么底子,你自个儿心里最明白。”
“这世上哪儿有不漏风的墙,何必在这儿装模作样演正气。”
“现在,立刻从我屋里出去。
若再赖着不走——”
“信不信我这就去公安局,请人好好查一查你?”
他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铁。
聋老太没料到何雨驻全然不入她的套,反倒一句比一句钉得死,心底那点鬼祟被猛地揪住,不由得慌了神。
可面上仍强撑着那副凛然的架势:
“傻柱,我今儿走,可不是怕你查!”
“我是看你年纪轻,不跟你计较!”
“往后在这院里见着我,你最好恭恭敬敬的。
否则,我就到街道办告你个不敬长辈!”
她说完,拄着拐杖,一步步挪出了何雨驻家门。
其实眼下若只草草查证,倒真动不了她——她那投敌后又改名换姓、远走他乡的儿子,早年组织上曾彻查过一回,并未牵连到她身上。
可做贼终究心虚。
上一回侥幸躲过,不代表下一次也能蒙混过关。
若是真被人顺藤摸瓜、细究起来,难保不会露出马脚。
所以她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虚得发慌。
粗略查查或许无妨,可要是真往深里挖,那便是灭顶之灾。
聋老太挺直腰板,迈出何雨驻家门时,还强作一副坦荡模样。
可就在门槛跨过的那一瞬,额角已渗出冰冷的汗珠。
她咽了咽发的喉咙,双腿微颤,朝着自家方向,一步步挪去。
何雨驻反手合拢门扇,销落下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眉心不易察觉地蹙了蹙。
关于聋老太太那个儿子的事,他从前世的记忆里窥见过零星片段。
何雨驻清楚,当年那场**席卷之后,相关人员家眷无一例外都被严密盘查过。
可这老太太竟能在四合院里安然度这么多年,纹丝不动——其中必有深藏的曲折。
眼下若贸然行动,只怕非但揪不出什么,反倒要落个污蔑烈属的罪名。
但如今情形不同了,他身边站着高丰这位曾身处漩涡中心的人物。
这层关系,或许能成为一把钥匙,悄然旋开那段尘封往事的大门。
一旦真揪出藏匿的叛徒亲眷,荣誉市民的称号便唾手可得。
想到此处,他心底掠过一丝沉静的盘算。
那名头若是握在手中,无异于多了一道符。
饭后,何雨驻与妹妹何雨水开始归置行装。
其实称不上收拾,这个家早已空得令人心酸。
何大清离去时卷走了所有值钱物什,如今四壁萧然,只剩些残破家具歪斜在角落。
这些物什自然不必带去高丰那儿——那些朽木般的东西,怕是人见了也只当是引火的柴薪。
兄妹二人翻检半晌,最终发现值得带走的,不过寥寥几件贴身衣裳。
一个瘦小的布包袱便装尽了全部家当。
何雨驻盯着那寒酸的包裹,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淡笑。
晨光初透时,何雨驻背着那只轻飘飘的包袱,牵起何雨水的手,踏出了门槛。
周末的院落醒得早,左邻右舍都在院里忙着自家活计。
众人瞧见这对兄妹带着行装出门,不由停下手中动作。
“柱子,”
有人扬声问道,“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陈玉芳正扫着院子,抬眼瞧见何大清家的小子背着鼓囊囊的包裹往外走,不由停下手里动作。
“柱子,这大包小裹的是要上哪儿去?”
两人虽说同住一个院,平也不过是碰面时颔首致意,谈不上多深的交情。
何雨驻对邻里总还存着三分客气,闻言停下脚步,朝她淡淡一笑。
“陈姨,往后我们兄妹就不在这儿住了。
雨水跟我寻了个新住处,今儿就搬过去。”
“搬走?”
陈玉芳手里的扫帚险些落了地。
何雨驻只轻轻点头,目光已转向中院那口水井旁。
易忠海正蹲在青石池子边刷洗他那套紫砂茶具,昨夜被这后生几句话堵得心口发闷,此刻瞥见人出来,故意扭过头装作没瞧见,耳朵却支棱着听那边的动静。
待“搬走”
二字飘进耳里,他手一抖,那把养了多年的梨形壶“咣当”
砸进池底,壶柄应声断成两截。
原先只当是有人要同他争这养老的倚靠,盘算着多下些功夫总能将人拉回来。
如今倒好,苗子竟要连拔了去。
易忠海也顾不得捞那碎壶,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月亮门边,嗓门扯得老高:“柱子!你真要搬?”
这一嗓子惊动了院里歇晌的几户,窗子接连推开,三三两两的人都聚拢过来。
“是。”
何雨驻答得脆,眼神凉凉地扫过去。
易忠海急得两手往腰间一叉,额上青筋都突了出来:“你这孩子!你爹才走了几天?搬?往哪儿搬?这院里头哪儿对不起你们兄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