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找好看的男频衍生小说?《大厂后浪荒岛求生记》绝对是不二之选!得意的小山羊笔下的林凡魅力十足,这本书目前已经更新到了96517字的篇幅,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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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用了三天时间做准备。
不是他不想快点回去,是没办法。
营地被野猪毁了,他得重新找地方安身。这回他学聪明了,选了一块离树林很远、四面空旷的礁石区,用石头垒了一圈矮墙,矮墙外面又挖了一圈沟——挖得他手掌磨出四个血泡,但至少野猪冲进来之前他能听见动静。
然后他重新收集物资。
飞机残骸又漂来了一些,他在沙滩上捡到一个救生衣、半卷尼龙绳、一个保温杯(盖子没了,但杯身还能用)。还有一只鞋,42码,左脚,和他右脚那只正好凑成一对——虽然款式不一样,但好歹能走路了。
第三天晚上,他坐在石头矮墙后面,清点他的全部家当:
一把铝皮刀(已经卷刃了)
一个打火机(还能打着,但油快没了)
半卷尼龙绳
一个保温杯
一只半鞋(左脚新捡的,右脚原来的)
两块晒的椰肉
一小块蜂蜜(省着吃还剩两口)
一个锈水壶(装满了淡水)
一张安全须知卡(背面画满了地图和标记)
林凡看着这堆东西,忽然笑了。
“身家过万了。”他自言自语,“放在刚来的那天,这得算首富。”
月亮升起来了。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那个山头——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那栋建筑还在那里,那台无线电还在那里,那个声音……可能也还在那里。
“明天。”他说,“明天上山。”
第四天一早,林凡出发了。
这回他做了标记——不是刻树皮,是一边走一边用石头垒小堆,隔几十米垒一个。虽然慢,但至少不会迷路。
走到那条小溪的时候,他停下来灌满水,又歇了一会儿。
溪水还是那么清,叮叮咚咚地流着。他蹲下来洗手,突然愣住了。
水边的泥地上,有一个脚印。
不是他的。
是光脚的。
五个脚趾,清清楚楚,印在泥里。
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蹲在那里,盯着那个脚印看了足足一分钟。
新的。肯定是新的,昨天下了场雨,这脚印要是昨天的,早就被冲没了。
有人。
这岛上真的有人。
他慢慢站起来,环顾四周。树林静静的,只有鸟叫和风声。
那个脚印往山上去了。
和林凡要去的方向一样。
他把铝皮刀攥紧,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多远,他又看见了别的东西。
一树枝,被人折断的,断口还是新鲜的。
一丛灌木,被人拨开过,几片叶子被踩进泥里。
还有——一小块布,挂在荆棘上。
林凡把那块布摘下来,摊在手心里看。
是粗布,灰蓝色的,洗得发白了。不是降落伞的料子,不是飞机座椅的料子,更不是他穿的西装料子。
像是……老粗布。那种几十年前农村人穿的衣服。
林凡的手有点抖。
他把那块布塞进兜里,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个多小时,他看见了那个瀑布,那个水潭,那个山洞。
洞口还是那样,藤蔓遮着,黑黢黢的。
林凡站在洞口外面,犹豫了一下。
那个脚印,是往这个方向来的,但没进洞,是绕过去的。
他绕到洞后面,看见了更多的痕迹。
有人在这里待过。
地上有灰烬——火堆的灰烬。不是新的,也不是很旧,大概几天前的样子。
灰烬旁边有几啃过的骨头,不知道是什么动物。
还有一块石头,磨得很光滑,像是用来砸什么东西的。
林凡蹲下来,把那块石头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
石器。
人类最早的工具。
这岛上有人,而且这个人——不会用金属,不会用火(这堆灰烬是钻木取火的那种,不是打火机烧的),用的还是最原始的东西。
林凡的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野人?
这岛上有野人?
他站起来,顺着那些痕迹继续追踪。
痕迹一直延伸到瀑布后面。
林凡走到瀑布旁边,才发现那里有一条路——被水帘遮住的,一条窄窄的石径,通到瀑布后面。
他深吸一口气,钻了进去。
瀑布后面是一个石洞。
不大,也就十来平米。但里面有东西。
石头垒的灶,上面架着一个破了一半的陶罐。
一堆草,铺成一个床铺的形状。
墙上凿了几个洞,里面放着东西——几块晒的肉,几把不知名的野菜,还有一个用树皮编的篮子。
林凡走近那个篮子,往里一看,愣住了。
篮子里放着一个小本子。
不是树皮做的,是真正的纸,发黄的、脆脆的、几十年前的纸。
他小心翼翼地把本子拿出来,翻开第一页。
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了,但还能认出来。
中文。
“民国三十七年三月五。漂流至此第二十三。”
林凡的手开始抖。
民国三十七年。
那是1948年。
七十五年前。
他继续往下翻。
“三月七。搜遍全岛,无人。唯见山顶有军废墟,中有白骨数具,不知何年所遗。”
“三月十二。食尽。捕鱼为生。”
“四月三。今见船经过,燃火为号,船未停。想是未见。”
“五月。火柴将尽。当思他法。”
后面的字越来越乱,越来越草,像是一个人在绝望中写的。
“七月。今在山中见一物,不可名状,不敢近前。”
林凡的瞳孔收缩了。
又是“不可名状”。
“八月。病。发热数,自采草药服之,渐愈。”
“九月。物资将尽。不知还能撑几时。”
“十月。今又在山中见那物。它似是……在等我。”
下一页是空白的。
再翻一页,是最后一页。
只有一行字,写得很大,很用力,纸都划破了:
“后来者听我一言:切勿进山。那物不是人能对付的。若你见了这本子,速离此岛,越远越好。”
下面是一个签名,已经糊得认不出来了。
林凡合上本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瀑布的水声轰隆隆地响着,震得他耳朵发麻。
那物。
到底是什么?
他想起那台无线电里传出的声音——“求救……有人吗……”
想起山洞里那三具骸骨,和那句“不可名状之物”。
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个光脚的脚印。
写这本子的人,现在在哪?
他死了吗?还是——
林凡不敢往下想。
他把本子放回篮子里,转身走出瀑布。
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站在那里,让水帘淋了一身,脑子里乱成一团。
最后他还是做出决定。
继续上山。
林凡爬到山顶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
那栋建筑还在那里,还是那么破败,那么阴森。
他站在空地边缘,看着那栋建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有人在看他。
不是从建筑里,是从别的地方——树林里,或者石头后面。
他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的灌木丛。
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吹着叶子,沙沙地响。
林凡攥紧刀,慢慢走向那栋建筑。
推开那扇破旧的门,里面还是那样——一片狼藉,散落的文件,翻倒的桌椅。
他穿过走廊,走到那个大厅门口。
铁门还是半开着,和他三天前一模一样。
他推开门,走进去。
那台无线电还在那里,趴在大厅中央,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林凡慢慢走近它。
他蹲下来,仔细看那些按钮和旋钮——大部分已经锈死了,但有几个还能动。
他试着转动一个旋钮。
嘎吱——嘎吱——
没有反应。
他又试了另一个。
还是没反应。
林凡深吸一口气,把耳朵贴上去。
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想起三天前听见的那个声音——“求救……有人吗……”
是幻觉吗?
还是——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别的声音。
脚步声。
从走廊那边传来的。
很轻,很慢,但确实是脚步声。
林凡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慢慢站起来,攥紧刀,盯着那扇半开的铁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下,一下,一下。
不是野猪,不是野兽,是人的脚步——两只脚走路的那种。
林凡的呼吸停了。
铁门被推开了。
林凡看见了一个人。
不,不能算人。
是一个“东西”,长着人的形状。
它站在门口,背对着光,看不清脸。但能看见它的轮廓——瘦,非常瘦,像一副骨头架子披着一张皮。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灰蓝色的,像是几十年前的式样。
林凡的手在抖,刀都快握不住了。
他想跑,腿不听使唤。
他想喊,嗓子像被掐住一样。
那个东西慢慢走进来。
一步,两步,三步。
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它脸上。
林凡看清了那张脸。
不是鬼。
是人。
一个老人。
非常老的老人,脸上全是皱纹,皮肤黑得像树皮,眼窝深陷,眼珠子浑浊得像蒙了一层雾。头发全白了,稀稀拉拉的,贴在头皮上。
老人站在那里,盯着林凡,不说话。
林凡也盯着他,不说话。
两个人对视了不知道多久。
最后,老人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是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话,嗓子都锈住了:
“你……是谁?”
林凡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林……林凡。”
老人慢慢走过来,走近了,凑近了看林凡的脸。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有了光。
“七十五年了。”老人说,声音抖得厉害,“七十五年……终于……终于有人来了……”
林凡的脑子一片空白。
七十五年。
瀑布后面那个本子。
民国三十七年。
这个人就是——
老人突然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对。”他说,“不对。你怎么来的?你怎么可能来?那东西不会让人来的——”
他指着林凡,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枯枝:
“你是它变的!你是来骗我的!”
林凡愣住了:“什么?什么它?”
老人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地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角,缩在那里,抱着头,嘴里念叨着什么。
林凡慢慢走近他,蹲下来,听清了他念的话:
“不可名状……不可名状……不可名状……”
林凡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起那个本子,想起那句话——“那物不是人能对付的。”
“老人家。”他尽量放轻声音,“我不是什么它,我是人。我是坐飞机掉下来的,就前几天,飞机掉海里了,就我一个人活下来。”
老人慢慢抬起头,看着林凡。
“飞机?”他喃喃道,“飞机是什么?”
林凡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七十五年。
这个人困在这岛上七十五年。
他不知道什么是飞机,不知道什么是世界大战结束了,不知道外面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老人家。”林凡问,“你叫什么名字?”
老人想了很久,久到林凡以为他忘了。
最后他说:
“赵……赵生。我叫赵生。”
林凡把老人扶到墙边坐下,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他。
老人接过水壶,喝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然后他开始讲。
1948年,他跟着一艘渔船出海打鱼,遇到风暴,船翻了。他抱着一块木板漂了三天三夜,漂到这座岛上。
那时候他二十三岁。
他在岛上找遍了,想找离开的办法。他发现了山顶的军废墟,发现了那三具骸骨,发现了那台无线电——但无线电早就坏了,他修不好。
他开始绝望。
然后他发现了“那东西”。
“我第一次看见它,是在山里。”老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听见,“一团黑影,没有形状,在树后面动。我以为是什么野兽,就追过去看。追到跟前,什么都没有。”
后来他又看见了几次。
每次都是那样——一团黑影,没有固定形状,远远地看着他。他追过去,它就消失了。
他开始觉得那东西在跟着他。
不管他走到哪里,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
“后来我开始做噩梦。”老人说,“梦见那东西变成我的样子,梦见它学我说话,梦见它……等我死了,它就会变成我,替我去外面。”
林凡听得后背发凉。
“你见过它的真面目吗?”
老人摇头。
“没见过。但我听过它的声音。”
林凡的呼吸停了。
“什么声音?”
老人抬起头,看着林凡,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无线电里的声音。”
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听见了?”
老人点头。
“好多年前,有一天晚上,那台无线电突然响了。里面传出声音——是我的声音。在喊‘救命’,在喊‘有人吗’,在喊‘放我出去’。”
林凡的手在抖。
“可是我没说话。”老人说,“我就在无线电旁边,我没说话。”
林凡想起三天前自己听见的那个声音。
“求救……有人吗……”
也是中文。
也是他自己的语言。
“那是它。”老人说,“它在学人说话。它在等。等人来。”
林凡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盯着那台无线电。
它静静地趴在那里,锈迹斑斑,没有任何声音。
“它……到底是什么?”
老人摇头。
“我不知道。但我告诉你——别靠近它。别回应它。别让它……变成你。”
天快黑了。
林凡站在那台无线电前面,看着窗户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他应该走。应该趁天还没全黑,赶紧下山,回到他的石头矮墙后面,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
但他没动。
因为他在想一件事。
如果那东西真的存在,如果它真的会学人说话,那三天前他听见的那个声音——真的是它发出的吗?
还是说,那声音是……
他不敢往下想。
“年轻人。”老人在背后说,“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安全。那东西不去那里。”
林凡转过身,看着这个困在岛上七十五年的老人。
他想起那个本子上的最后一句话:“速离此岛,越远越好。”
可是老人自己,为什么没离开?
“老人家。”林凡问,“你试过离开吗?”
老人沉默了。
很久之后,他说:
“试过。造过木筏,试过三次。每一次,快到海边的时候,那东西就会出现。它会变成我的样子,站在沙滩上看着我。我不敢过去。”
林凡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人站起来,走向门口。
“走吧。天黑了,它要出来了。”
林凡看了一眼那台无线电,跟在老人后面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无线电还是那样,静静地趴在那里。
但他总觉得——
它好像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