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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老公妻子后,我杀疯了

作者:蓝小甜

字数:10636字

2026-03-19 15:16:46 完结

简介

精品小说《采访老公妻子后,我杀疯了》,类属于短篇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林念念霍之,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中,字数已达10636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采访老公妻子后,我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5

霍之行的脸色在三秒内切换了几轮。

震惊,慌乱,闪躲,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冰冷的沉稳上。

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按下了一个开关,把所有情绪一键清零。

“你认错人了。”

声音很稳。

但握拳的手指关节全白了,指缝间还夹着一片刚才掉落的橙子叶。

“老公?她是你认识的人?”

林念念感觉到了不对劲,视线在我和他之间来回弹跳。

“不认识。”

他迅速侧身挡在她前面,像一堵墙,“你先带念栩回房间。”

林念念犹豫了一下,回头看我。

我没给她犹豫的机会。

“林念念,你知道你老公的前妻叫什么名字吗?”

她被我问得一愣,手搭在门框上没动。

“他没说过全名……怎么了?”

“他当然不会说。”

我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那颗橙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因为他的前妻,就站在你面前。”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窗外有鸟叫,楼下有小孩在喊,空调在嗡嗡运转。

所有声音都在,但好像都被抽走了。

然后林念念爆发了。

“你胡说什么?!”

她的声音尖得能刺穿玻璃。

“我老公说前妻出意外去世了!你是哪冒出来的?骗子吧?想讹钱?”

她转头拉霍之行的袖子,“老公你说话啊!”

霍之行没看她。

他盯着我,喉结滚动了两下,终于开口。

“姜栩,你想怎样?”

他叫出了我的名字。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声音极轻,轻得像怕被谁听见。

但林念念听见了。

她拽着他袖子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裂开了一道缝。

“你……你真认识她?”

霍之行没回答她。

他松开领带,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

“开个价。”

那语气,像在谈一笔生意。

“房子给你,钱给你,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他顿了一下,目光掠过我身后的儿童房方向。

“但这个孩子,你不能带走。”

我盯着他。

盯着他西装领口下那条熟悉的锁骨线,盯着他眼角三年前没有的细纹。

“这个孩子,是从我肚子里剖出来的。”

“你有什么资格告诉我,不能带走?”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颗一颗钉进去。

林念念的脸刷地白了。

那种白不是害怕的白,是整个世界观正在被连拔起的白。

“你说什么……什么叫从你肚子里……”

“你问他。”

我的手指指向霍之行的脸。

“问他三年前到底做了什么。”

“问他所谓的’试管代孕’,代的是谁的孕。”

“问他你捧在手心里养了两年半的孩子,到底是谁生的。”

霍之行的太阳跳了两下。

“够了。姜栩,你没有证据。”

“你一个电视台的小记者,谁会信你说的话?”

他往前了一步,影子罩下来。

冷得像三年前他站在手术室门口的样子。

“你说得对。”我说。

他眉头微微松了一下。

“我确实只是个小记者。”

“了八年,连个总监都没当上。”

“但你忘了一件事——”

我把手伸进外套口袋,掏出手机。

“记者最擅长的,不是当官。”

“是取证。”

6

我点开手机里的一段视频。

调到最大音量。

林念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清晰得像面对面说话——

“其实我能成功没什么秘诀,都是我老公对我太好了。”

“这两家公司我都搞破产几百次了,他每次都默默接手,帮我重新盈利后再转回我名下。”

霍之行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段采访,是用你买的设备,在你的电视台录的。”

我把手机翻转过来,屏幕对着他。

“林念念在镜头前亲口承认,两家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你。”

“霍总,你名下已经有三家公司了。再加这两家——关联交易,虚假上市,纵财报。”

“够你喝几壶的?”

他的脸色一寸一寸白下去,像一张纸被慢慢浸湿。

“你——”

“还有。”

我划到下一张图。

房产证。

拍得很清楚。

房主栏四个字——姜栩。

“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首付六十万,我一分一分攒的。”

“三年前你让我搬走,说租出去给我收租金。每月两万,准时到账。”

“实际上你拿着我的房子,安了你的新家。”

“租金不过是你随手甩出来的零头,让我闭嘴用的。”

林念念的嘴张着,半天合不上。

她回头看了一圈客厅——沙发、茶几、电视、照片墙——然后又看向霍之行。

“老公……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房子……不是你买给我的?”

霍之行没看她,咬着后槽牙盯着我。

“你把视频删了。删了,什么都好谈。”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

“谈什么?”

“这段视频,十分钟前,我已经发给了台里三个同事,顺便抄送了市台新闻热线的公共邮箱。”

“霍总,你猜明天的头条会怎么写?”

“姜栩!”

他朝前迈了一大步,声音破了音。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失态。

结婚三年,他在我面前永远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原来他也会慌。

只是以前不需要对我慌罢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把我搞垮了,这个电视台也完。你也得失业。”

“没关系。”

“我了八年小记者,穷习惯了。”

“倒是你,霍总——”

“你习惯穷吗?”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林念念忽然发出一声尖叫。

“结婚证呢?!我们的结婚证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踉跄着跑去卧室,翻箱倒柜。

抽屉、衣柜、保险箱。

翻了个底朝天。

然后空着手走出来,浑身发抖。

“我补办了那么多次……每一次你都说找人代办了……”

她猛地抬头。

“为什么每次都不让我亲自去?”

霍之行的嘴角抽了一下。

答案已经写在他脸上了。

7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接了。

“姜姐?怎么了?”

是我做调查报道时认识的一个民政局的朋友。

“帮我查个信息。霍之行和林念念,在婚姻登记系统里有没有记录?”

林念念的眼睛一下瞪大了,紧紧抓住霍之行的胳膊。

霍之行想上前抢手机,我侧身一让,退了两步。

电话那头键盘敲了几声,沉默了几秒。

“没有。林念念名下无任何婚姻登记记录。”

“霍之行名下倒是有一条——登记对象是姜栩。”

“就是你。目前状态显示:婚姻存续中。”

手机里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像法官宣判。

林念念的腿软了。

她没站住,扶着茶几的边缘慢慢蹲下去,整个人像一件被抽走了骨架的衣服。

“不可能……”

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碎成了渣。

“我们有证的……我亲手撕过的……红色的本本……上面有我们的照片……”

“你撕的每一本,”我看着她,“都是假的。”

“结婚证补办必须夫妻双方到场,不能代办。他告诉你找人代办,你没怀疑过吗?”

她张着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让你撕,你就撕。撕完了他再做一本假的给你补上。来来,你撕的是纸,他演的是戏。”

“林念念,你从头到尾,都不是霍太太。”

“你住的是我的房子,用的是我的品牌创意,养的是我的孩子。”

“你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像一把刀,净利落地捅进去。

林念念的眼泪涌出来,她猛地站起身,像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样冲向儿童房。

“不是我的孩子!不是我的!”

她冲进去抓起正在玩积木的念栩,孩子吓得大哭。

我心脏骤缩,箭步冲了过去。

“放开他!”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念栩从她怀里硬夺了回来。

孩子哇哇大哭,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领。

我用一只胳膊把他紧紧箍在怀里,另一只手挡在他和林念念之间。

她被我推了一个趔趄,瘫坐在地上,哭得浑身痉挛。

“骗子……都是骗子……”

霍之行站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

像一尊被掏空了内脏的雕塑。

我抱着念栩,拿出手机拨了110。

“喂,我要报警。有人伪造医疗记录,将我的亲生子非法转移给第三方抚养。地址是——”

“姜栩!”

霍之行终于动了,大步冲过来。

我退后一步,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你再靠近一步,我现在就把你对上市公司做的事发到网上。”

“你试试。”

他停住了。

拳头捏得咯吱响,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兽。

但他不敢动。

他知道我说到做到。

了八年记者,我最不缺的就是渠道。

他手里有的是钱,但我手里有的是证据。

这一局,他输了。

8

警察来得很快。

两辆警车停在楼下,警灯在窗玻璃上映出蓝红交替的光。

霍之行试图用“家庭”来定性。

他甚至笑了一下,对带队的警官说,前妻精神不太好,经常出现幻觉。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和,姿态得体。

像个正在安慰家属的好丈夫。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机递过去。

采访视频。房产证照片。三年前的产检B超报告。手术知情同意书。

白纸黑字,影像声画,一条一条码得整整齐齐。

八年调查记者的职业习惯——证据链,永远比嘴巴好使。

“我要求对这个孩子做DNA亲子鉴定。”

带队的警官看了看那沓资料,又看了看脸色灰败的霍之行。

“先生,请配合调查。”

霍之行打了三通电话。

叫来一个律师。

律师待了四十分钟,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他把霍之行拉到一边,低声说了一句我听不太清的话。

大意是:那段采访视频一旦公开,不只是刑事责任的问题了。

两家上市公司实控人造假、关联交易、虚假披露——会来。

律师走了。

霍之行站在客厅中间,第一次露出了手足无措的样子。

警察在做笔录。

林念念坐在沙发上,妆全花了。

她对着警察反复说同一句话——

“我不知道……他说是试管的……他说结婚证是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三天后,DNA结果出来了。

孩子与我的匹配度:99.99%。

与林念念:无任何血缘关系。

消息传开的当天,霍之行名下三家公司股价集体跌停。

方连夜发声明切割关系。

电视台召开紧急董事会,终止与霍之行的一切。

台长亲自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姜栩,你在台里了八年,我欠你一个说法。”

“以前霍之行跟我打过招呼,压着你的晋升,不让你接核心选题。我当时不知道内情……”

我没等他说完,挂了。

不需要解释。

也不需要谁的同情。

我只需要公道。

紧接着,那期采访视频的片段被台里的实习生传上了网。

最年轻独立女性的人设崩得比股价还快。

热搜第一挂了整整两天。

评论区最高赞写着——

“她说最好的爱是托举。原来托举的意思是:偷走原配的孩子,偷走原配的房子,偷走原配的品牌,然后托举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上台表演独立女性。”

两周后,霍之行被正式逮捕。

罪名:伪造医疗文件,非法剥夺他人监护权,重婚罪(事实婚姻认定),涉嫌证券欺诈。

数罪并罚。

林念念作为两家上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涉嫌财务造假,同样被立案调查。

她在警局门口对着记者的镜头大哭——

“我什么都不懂!都是他让我签的字!”

没人同情她。

9

霍之行被关进看守所的第三个月,我去见了他一次。

不是心软。

是为了亲耳听他说一句实话。

三年了,我没有从他嘴里听到过一句真话。一句都没有。

隔着玻璃,他瘦了一大圈。

看守所的蓝色马甲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下巴上一片青黑的胡茬。

眼窝深陷,眼白上布满血丝。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嘴唇动了动。

“栩栩。”

是我的小名。

三年前他还这么叫过。

“别叫了。说正事。”

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手术那天……孩子取出来的时候哭了一声。”

“很小声。像猫叫。”

我的手指收紧了。

那天退了一半的时候,我好像也听到了什么声音。

模模糊糊的,像幻觉。

原来不是幻觉。

是我的孩子在叫我。

“我站在手术室外面,听到那声哭,腿就软了。”

“我知道我在做一件不可饶恕的事。但我停不下来了。”

“我爸妈说霍家三代单传,不能断在我这里。你的身体条件以后很难再生了。”

“医生是我安排的,手术方案也是我定的。取出来之后直接送去了新生儿科。”

“你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那家医院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念一份文件。

但手一直在抖。

“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告诉你孩子没了。告诉你引产失败,胎停清宫。”

“我把所有婴儿用品都转移到了那套房子里,交给林念念。”

“我告诉她这是试管代孕的孩子。她信了。”

“她什么都信。”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甚至有一丝苦笑。

我看着他。

“你在手术室外面腿软。”

“你知道我在手术台上经历了什么吗?”

“我以为我的孩子死了。我觉得是我害了他。我怪自己身体不好,怪自己留不住他。”

“你每次打视频的时候坐在我买的客厅里,身后挂着你和别人的照片,跟我说’别想了,往前看’。”

“你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孩子就在你背后的房间里睡觉。”

他低下头,不说话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探视时间快结束了。

“念栩……他还好吗?”

“他很好。比在你身边好一万倍。”

我站起来,没有再看他。

走出看守所大门,外面阳光很刺眼。

我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

然后开车去幼儿园接念栩。

他站在幼儿园门口,书包比他的人还大。

看到我的车就咧开嘴,摇摇晃晃地跑过来。

“妈妈!”

我蹲下来接住他。

他身上有洗衣液和饼的味道。

小手搂着我的脖子,搂得很紧。

“妈妈今天怎么这么早?”

“想你了。”

“我也想妈妈!”

我抱着他往车里走。

没哭。

不哭了。

10

一年后。

霍之行一审判了十二年。

数罪并罚,不得减刑。

霍家为了保住最后一点资产,主动找我谈财产分割。

我只要了三样东西。

那套房子。

念栩的全部抚养权。

和栩颜品牌的完整所有权。

都是我的东西。

拿回来。仅此而已。

我用了半年时间把“栩颜”从烂摊子里捡起来。

不靠霍之行,不靠任何人。

把三年前的那份策划方案从抽屉底下翻出来,重新调整了产品线和定价策略。

找了一支愿意和我从零开始的小团队。

第一个月,营业额破了八百万。

第三个月,拿到了第一笔独立融资。

有记者来采访我,标题拟的是——

“从小记者到品牌创始人,她才是真正的独立女性。”

我谢绝了采访。

独立不需要标签。

更不需要谁来认证。

那套房子我重新装修了一遍。

扔掉了所有不属于我的东西。

照片墙留着,但换了照片。

全是我和念栩的。

公园里的,厨房里的,他骑在我脖子上够树叶的。

每一张都在笑。

是真的笑。

念栩三岁半了。

锁骨下面那颗红痣还在,不大,但很清晰。

他不知道那颗痣的故事。

等他长大了,也许我会告诉他,也许不会。

有一天晚上,他忽然窝在我怀里问。

“妈妈,我以前那个妈妈去哪了?”

他说的是林念念。

两岁半之前,他管她叫妈妈。

我愣了一下。

“她去了很远的地方。”

他点点头,没再问了。

像是这个答案已经足够。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的胳膊里。

“妈妈给我讲故事。”

翻来覆去就要听那一个。

“从前有一颗小星星,走丢了。他在天上飘啊飘,找了好久好久。”

“后来呢?”

“后来他找到了他的月亮妈妈。”

“再也没走丢过。”

念栩笑了,闭上眼。

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我关掉台灯。

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片一片亮着,远处有车流的声音,楼下有人遛狗。

很普通的夜晚。

和千千万万个夜晚一样。

但不一样的是,我身边有一个小小的、温热的、属于我的人。

我以前觉得,人这辈子总要抓住点什么才算活着。

抓住一个好工作、一段好婚姻、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后来才明白——

有些东西抓不住,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

是因为它本来就不是你的。

而真正属于你的东西,丢了也能找回来。

我低下头,在念栩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小星星。”

“妈妈的光,永远给你留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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