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短篇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老公爱上小白花后,我成了黑寡妇》!下雨塑造的顾妄林瑶深入人心,处于完结状态更新到11704字,绝对值得一看,绝对是一部值得每一位读者反复品读的经典佳作。
老公爱上小白花后,我成了黑寡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5.
“林瑶是个变性人啊,她之前是个男人。”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却不是涟漪,而是顾妄瞳孔中瞬间炸开的惊涛骇浪。
他躺在病床上,原本就因为虚弱而苍白的脸,此刻更是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珠死死地钉在我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几秒钟的寂静后,是火山般的爆发。
“不……不可能,你胡说!苏知夏你他妈骗我!”
顾妄猛地想撑起身子,却因极度虚弱和激动而重重摔回床上。
他不管不顾,额头上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地嘶吼:
“她那么纯,那么净,怎么可能是……是个人妖?”
他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剧烈。
我站在原地,没有因为他粗鄙的言语而动怒,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与心疼。
等他吼得喘不上气,只能剧烈咳嗽时,我才上前一步,轻轻按住他因激动而颤抖的手臂,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顾妄,你冷静点。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但这是事实,我亲眼看过她的病历,才想起来她的手术……是我做的。”
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贴着他耳边说的。
顾妄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呕起来。
他用力甩开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惊恐,不仅仅是针对林瑶,仿佛也连带触碰过林瑶的我都变得肮脏。
“滚开,别碰我!”
他嘶哑地喊道,随即像是想到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声音都变了调:
“病……会不会有病?我跟她那么多次……我会不会染上什么脏病?”
他慌乱地看向自己的下身,又抬头死死盯着我。
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恐惧至极的模样,我心底涌起一股冰冷的快意。
这就是他口中“净”、“单纯”的真爱。
看,这不就来了吗?
但我脸上依旧是担忧和沉稳。
我叹了口气,拿起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点开早已准备好的新闻页面,递到他眼前: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屏幕上,触目惊心的标题和配图着顾妄的神经。
新闻内容极尽渲染,将顾妄描绘成一个有特殊癖好、利用权势强迫他人变性以满足私欲的变态狂魔。
“他们颠倒黑白,说是你强迫……现在舆论一边倒,公司的股东们都快炸锅了。”
我语气沉重:“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你的身体要紧,但公司是你多年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毁了。”
顾妄看着平板上的内容,脸上的愤怒逐渐被一种巨大的恐慌和茫然所取代。
他引以为傲的事业、名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身体的极度不适、心理上的巨大冲击,让这个一向强势的男人瞬间变得脆弱不堪,六神无主。
我握住他冰凉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他:
“交给我,你现在需要安心养病,外面的事情,我来处理,我会想办法先稳住舆论,安抚股东,尽量把损失降到最低。”
“走到最后,没想到最爱我的还是你。”
顾妄闭了闭眼请,恍惚地看着我。
“我们是夫妻啊。”
我柔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但此刻心神大乱的顾妄本听不出来:
“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现在你遇到难关,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顾妄反手紧紧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眼眶泛红,声音哽咽:“知夏,对不起,以前都是我……”
我轻轻拍着他的手背,安抚道:
“别说这些了,先养好身体,医生说你这次晕倒很突然,是免疫力突然急剧低下导致的,后续一定要格外注意,不能再受,要好好调养。”
我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尤其是……某些潜在的感染风险,更需要警惕。”
顾妄闻言,脸色又是一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对我的话深信不疑。
6.
接下来的几天,我以顾妄全权代理人的身份,开始主持大局。
我先联系了林瑶。
我将一张存有足够她后半生衣食无忧的支票推到她面前。
“这是你应得的。”
“事情闹得太大,你已经不适合留在这里了,拿着钱,走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再回来。”
林瑶看着支票,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收起了支票。
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棋子,现在棋局已近尾声,她该退场了。
“谢谢……苏医生。”她低声道,语气里有一丝解脱,也有一丝茫然。
“不用谢,各取所需而已。”
我淡淡地说,“记住你答应我的。”
她点了点头,起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街头的人流中。
处理完林瑶这边,我回到医院,开始对顾妄进行信息隔离。
我告诉他,外面舆论压力依然很大,但我已经初步控制住局面,正在积极沟通澄清。
我每天忙碌地接打电话,处理公务,脸上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忧虑。
顾妄躺在病床上,身体依旧虚弱。
他免疫力低下的问题似乎没有明显改善,反而因为忧思过重,显得更加憔悴。
他看着我为他奔波劳碌,内心的愧疚和依赖与俱增。
“知夏,辛苦你了。”
他常常拉着我的手,喃喃道,“等我好了,一定好好补偿你。公司……以后都交给你来管,我也放心。”
我总是温柔地笑笑,替他掖好被角:
“别说傻话,你先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不过……”
我适时地露出为难的神色,“现在情况特殊,有些程序上的事情,可能需要你授权签字,才能更方便我应对。”
浑浑噩噩的顾妄,此刻对我已是百分百信任。
在他的认知里,我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于是,在我的建议和安抚下,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签署了一系列文件,将他名下剩余的顾氏集团股份,以及其他重要资产,一步步转移到了我的名下。
每签完一份文件,他都会松一口气,觉得肩上的重担又轻了一分,还反过来安慰我:
“以后就要多辛苦你了。”
我看着他被蒙在鼓里、对我感激涕零的样子,心底的冰霜又厚了一层。
他永远不会知道,他亲手签署的,正是埋葬他一切的工具。
一周后,顾妄突然发起高烧,下腹部出现难以忍受的剧痛和肿胀。
医生紧急检查后,脸色凝重地告诉我,顾妄患上了罕见的福尼尔坏疽,必须立即进行紧急清创手术,否则有生命危险。
听到“坏疽”两个字,尤其是联想到感染的部位,顾妄瞬间崩溃了。
他最担心、最恐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极度的恐惧和羞耻感淹没了他,他抓住我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后一稻草,语无伦次:
“知夏,救我……我不能……一定是那个贱人,是她害的我……”
我看着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轻轻握住了他颤抖的手,声音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带着无尽的怜悯和坚定:
“别怕,顾妄,只要手术及时,还有希望。”
“我会一直陪着你。”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7.
手术室的门在我面前缓缓合上。
走廊里刺眼的荧光灯打在我白色的医生袍上,映出一片冰冷的反光。
我没有停留,转身走向另一侧的消毒区。
更衣,消毒,戴上无菌手套和口罩。
镜子里,我只露出一双眼睛,平静无波,如同深潭。
一旁协助的护士似乎想说什么,大概是觉得由妻子主刀丈夫如此私密且严峻的手术,于情于理都有些不合。
但她对上我的视线,那点疑虑便咽了回去,只剩下职业性的恭敬。
“苏医生,准备就绪。”
我点了点头,走向手术台。
顾妄已经被实施了全身,但或许是极度的恐惧了他的神经,他并未完全失去意识。
他睁着涣散的瞳孔,看到穿着手术服的我走近,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嗬嗬”声,像是濒死的野兽。
我俯下身,调整着手术灯的角度,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温和地开口,如同往常安抚他时一样:
“顾妄,别紧张,福尼尔坏疽凶险,清创手术是唯一的方法,坏死的组织必须彻底清除,感染才能控制住。”
我的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沉闷,却异常清晰。
他浑浊的眼球艰难地转动着,试图聚焦在我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恐。
我一边熟练地检查着器械盘里的手术刀、电刀、吸引器,一边继续用那种聊家常般的语气说:
“这个手术,其实和整形再造手术的原理是相通的,都是切除与修复,你放心,我在整形科,处理这类精细组织很有经验。”
听到“整形”二字,顾妄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我拿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宽慰:
“说起来,林瑶当初的手术,也是类似的做法,只是步骤更复杂一些,需要构建,你这台手术相对简单,只是切除坏死部分……所以,放宽心,你比她,还少一个步骤呢。”
“呃……啊!!!”
顾妄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喉咙里爆发出一种被扼住咽喉般的呜咽。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滔天的骇然和迟来的醒悟。
然而,药的效力彻底席卷了他,他那未出口的质问和恐惧,最终湮灭在意识的黑暗里。
我不再看他,眼神专注于手术区域。
刀锋精准地划开发黑溃烂的皮肤,分离坏死组织。
我动作冷静、迅速、有条不紊,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
周围协助的医生和护士或许会惊叹于苏医生在危急关头展现出的高超技术和稳定心理素质。
只有我知道,这份冷静之下,蕴藏着多少年被磨砺出的恨意。
既然这么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那就不要再有机会拿它作恶了。
8.
顾妄再次恢复意识,是在一天后的重症监护室里。
麻药退去,身体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再次昏厥。
但比剧痛更尖锐的,是他下体空荡荡的感觉。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到我就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正低头翻阅着一份文件,侧脸在监护仪闪烁的光线下,显得平静而专注。
一股寒意从顾妄的尾椎骨直冲头顶,胜过伤口的疼痛千百倍。
他张了张嘴,喉咙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尽力气,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质问:
“是你的,是……不是……”
我闻声,从文件上抬起头,看向他。
脸上没有任何被质问的慌乱,反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关切。
我放下文件,起身走到床边,微微弯腰,声音温柔:
“顾妄,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别胡思乱想,你刚做完大手术,需要休息。”
我伸手,想替他擦擦额头的虚汗。
他却猛地偏头躲开,眼神死死钉在我脸上,话语断断续续,却字字泣血:
“苏知夏,你在报复我,从林瑶开始,到这场病……都是你……你设计好的……”
我脸上的温柔渐渐收敛,但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无奈: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是不是麻药还没过,产生幻觉了?林瑶是自己找上你的,生病是意外,我尽力在救你,也在帮你稳住公司……”
“公司……”
顾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表情,“股份你都拿走了,你好狠的心,苏知夏,你就不怕我们的孩子……在天上看着,对他妈妈失望吗?”
“孩子”两个字一出,我脸上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瞬间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恨意。
我俯视着他,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一字一句,扎进他的心里:
“孩子?顾妄,你还有脸提孩子?”
“你别忘了,那个孩子是怎么没的!”
“要不是你纵容你那些情人,要不是那个姓柳的贱人在我牛里动手脚,我会宫外孕大出血?我会躺在手术台上差点死掉?我的孩子会连看一眼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
“你当时在哪里?你在陪另一个女人过生!连我的病危通知书都不屑看一眼!”
“现在,你来跟我谈孩子会不会失望?他最该失望的,是你这个本不配做父亲的男人!”
我每说一句,顾妄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他眼中的愤怒被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取代,似乎从未想过,那些被他轻描淡写遗忘的过往,在我心里刻下了如此深的烙印。
“我……”
他想辩解,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血淋淋的事实面前都苍白无力。
剧烈的情绪波动和身体上的重创终于击垮了他,他双眼一翻,再次昏死过去,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
我冷冷地看着医护人员冲进来进行急救,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仿佛只是个无关的旁观者。
几天后,顾氏集团新闻发布会现场。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装,面容憔悴但眼神坚定地站在聚光灯下。
面对台下闪烁的镜头和窃窃私语的媒体,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和社会各界对我和我丈夫顾妄先生的关心。”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在此,我不得不怀着沉痛的心情向大家告知,我的丈夫顾妄先生,因突发罕见的福尼尔坏疽,虽经全力抢救保住了生命,但病情极其严重,导致了……导致了不可逆的器官组织大面积坏死,为了挽救他的生命,不得不进行了……包括外生殖器在内的彻底清创切除手术。”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闪光灯亮成一片。
我适时地停顿,低下头,用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
片刻后,我重新抬起头,目光坚韧地迎向众人:
“这场突如其来的重病,不仅对顾妄先生的身体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也让他无法再继续履行作为顾氏集团掌舵人的职责,作为他的妻子,我深感痛心,但在此危难时刻,我必须坚强起来。”
我的语气转为沉稳和决断:
“顾氏集团是顾妄半生心血,也关系到数千员工的生计和无数股东的信任,我在此郑重承诺,我将暂时代理公司一切事务,并已紧急接洽业内顶尖的职业经理人团队,我绝不会让各位的信任,付诸东流!”
9.
五年后。
我诊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助手探进头来:
“苏主任,3号VIP病房的护工说,顾先生今天情绪不太稳定。”
我正低头审阅一份复杂的颌面重建方案,闻言笔尖微微一顿,随即流畅地签下名字。
“知道了。”
3号VIP病房在住院部最僻静的顶层,环境清幽,费用高昂,配备最专业的医疗护理团队,二十四小时监控着他的生命体征——
也监控着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顾妄躺在床上,比几年前更加瘦削,眼窝深陷,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灰白。
曾经的意气风发早已被病痛和绝望磨蚀殆尽,只剩下一个被精心圈养起来的躯壳。
他的目光原本空洞地落在天花板上,听到开门声,眼珠迟缓地转动了一下,落在我身上。
我走到窗边,熟练地调整了一下窗帘的角度。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我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如同聊起今的天气:
“今天看到个有趣的评论,关于我们那场发布会的,隔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有人记得。”
顾妄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我慢慢念道:
“用户‘看透世事’说:‘顾太太当年真是仁至义尽了,老公都那样了……还不离不弃,亲自刀救人,又稳住公司大局,当代女菩萨啊。’”
我顿了顿,轻笑一声,“‘女菩萨’……这称呼真有意思。”
顾妄的呼吸粗重了些,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我又往下划了划,念出另一条:
“这个叫‘往事如烟’的网友说:‘哎,顾总当年也是风云人物,谁知道落得这般田地,真是造化弄人。听说现在全靠太太养着?啧啧,所以说男人啊,还是得对家庭负责。’”
“啪!”
顾妄猛地挥手,打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他口剧烈起伏,瞪着我,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几年来的囚禁般的生活和药物的控制,早已摧毁了他大部分的语言能力。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一地狼藉,按响了呼叫铃。
护工立刻进来,手脚麻利地打扫净。
“你看你,还是这么不小心。”
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仿佛面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好好休息吧,我下午还有两台手术。”
转身离开时,我能感觉到那道充满恨意的目光一直钉在我的背上。
是的,他早就猜到了。
猜到他当年那突如其来的、蹊跷的免疫力低下,并非偶然。
猜到我给他的“补汤”,并非出自于爱。
他甚至可能猜到了林瑶的出现也并非巧合。
但那又怎样呢?
他的身体,他的命,他残存的社会存在感,全都捏在我的手里。
借着那次“成功救治危重丈夫并展现惊人专业素养”的舆论东风,以及后来几年我在专业领域的突出贡献和稳固的资本力量,我的事业一路攀升。
主任的头衔早已满足不了野心,我现在是医院的副院长,兼整形外科的首席专家,学术与名利双收。
又过了两年,一个秋的午后,顾妄的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
脏器衰竭,多种并发症并发,走得并不突然。
病危通知是我签的字,抢救方案是我定的调子,最后一面,也只有我在场。
他临走前,回光返照般,眼神竟然清明了片刻,死死地盯着我,嘴唇翕动,最终却只吐出几个模糊的气音,带着无尽的怨毒与不甘,彻底凝固。
我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监护仪上的线条归于平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葬礼办得低调而体面。
我一身黑色衣裙,前别着白花,在墓前放下了一束他生前最讨厌的百合。
媒体拍到我眼眶微红,侧影孤单而坚强。
舆论又是一边倒的同情与赞誉,“顾太太”终于成了“顾未亡人”,一个有钱,有事业,有社会地位,且深情坚韧的完美寡妇。
再见了,顾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