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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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我是暴君,怎么天天替她受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0章 罚抄佛经?沈离手酸一分,萧烬手废十倍!
慈宁宫。
檀香袅袅,却掩盖不住那股肃之气。
太后一身暗金色的凤袍,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她的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剔骨刀。
沈离站在大殿中央。
没跪。
太后身边的李嬷嬷刚想呵斥,就被旁边那个满头绷带、坐在轮椅上的皇帝给瞪了回去。
萧烬坐在特制的软轮椅上——毕竟腿还没好利索,脑袋又刚受了重创。
“皇帝。”
太后转动佛珠的手指停了一下,看着自己儿子这副惨样,眉头皱成了“川”字。
“你这是怎么弄的?堂堂一国之君,弄得像个……”
像个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儿臣……摔的。”
萧烬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谎,“骑马摔的,走路摔的,喝水呛的。”
太后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沈离。
“哀家怎么听说,是为了救这个女人?”
沈离抬头,直视太后。
“听说的未必是真的。”沈离开口,“太后若是不信,可以让陛下再摔一次给您看看。”
“放肆!”
太后猛地一拍桌子。
“啪!”
萧烬心脏一缩,条件反射地想捂耳朵。
“牙尖嘴利,毫无规矩!”太后指着沈离,“沈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既然入了宫,就要守宫里的规矩。皇帝宠你,哀家管不着,但在哀家这里,你若是学不好规矩,就别想走出这慈宁宫!”
“母后……”萧烬想开口求情。
这要是体罚,打板子什么的,他绝对当场就要去见先帝。
“你闭嘴。”太后厉声喝道,“哀家还没老糊涂!这女人把你迷得七荤八素,连早朝都荒废了!今哀家就要替列祖列宗好好教教她!”
太后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压抑怒火。
“既然不肯跪,那就不跪。”
萧烬松了口气。
只要不动刑,什么都好说。
“来人。”太后一挥手,“给安妃赐座。上笔墨。”
两个宫女搬来一张小几,上面摆着厚厚一摞宣纸,还有一卷《金刚经》。
“哀家听闻安妃性子浮躁,动不动就要死要活。”
太后冷冷地说,“那就抄经吧。这一卷经书,今之内,抄完一百遍。少一遍,就不许吃饭,也不许睡觉。”
一百遍?
萧烬看了一眼那卷经书。
密密麻麻的小字,至少五千言。
一百遍就是五十万字。
这是要抄断手啊!
“母后,这……”
“开始吧。”太后闭上眼,重新开始捻佛珠,“皇帝若是心疼,就在这看着。哀家倒要看看,谁敢替她写一个字。”
沈离看着那一摞纸。
抄书?
这老太太就这点手段?
行。
沈离坐下来,抓起毛笔。
她不会握毛笔。
在现代习惯了用水笔,这种软趴趴的毛笔拿在手里别扭得很。
她像抓匕首一样,五指死死攥着笔杆,手腕僵硬地悬在纸上。
下笔。
“唰!”
用力过猛。
笔尖直接戳穿了宣纸,在桌子上划出一道黑印。
沈离也不管,继续写。
她的姿势极其扭曲,全靠手腕发力,每一笔都像是在跟纸张有仇,力透纸背。
写了不到十个字。
手腕开始酸了。
那种肌肉过度紧张、酸堆积的酸胀感,顺着手腕爬上小臂。
不疼,就是酸。
非常酸。
……
轮椅上。
萧烬本来正端着茶杯喝水。
突然。
“啪嗒!”
茶杯从他手里滑落,掉在毯子上。
萧烬的右手,毫无征兆地剧烈抽搐起来。
那种酸。
不是普通的酸。
是被放大了十倍的、仿佛有无数钢针在肌肉纤维里乱钻的酸痛!手腕处的筋腱像是被拉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崩断。
“唔……”
萧烬咬着牙,左手死死按住狂抖的右手。
不行。
本控制不住。
那种肌肉痉挛让他整条右臂都失去了知觉,手指僵硬得像鸡爪子一样蜷缩在一起。
这是沈离那个死女人在写字?
她是用手腕在走路吗?!
“怎么了?”太后睁开眼,不满地看着地上的茶杯,“皇帝连杯茶都端不住了?”
“儿臣……手滑。”
萧烬满头大汗。
他看着还在那里奋笔疾书的沈离。
那哪是写字啊。
那是在用笔尖凿地!
每一笔下去,萧烬的手腕就跟着抽一下。
“嘶——”
沈离写错了一个字,烦躁地把纸揉成一团,扔掉,重新写。
因为太用力,手腕关节“咔吧”响了一声。
“啊!”
萧烬再也忍不住了,惨叫一声,捂着手腕从轮椅上滑了下来。
剧痛。
关节错位的幻痛!
“断了……朕的手断了……”萧烬在地上打滚,右手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姿势。
“皇帝!”太后大惊失色,慌忙站起来,“快!传太医!”
“别传太医!”
萧烬挣扎着爬起来,双眼赤红地盯着那个还在跟毛笔较劲的沈离。
再让她写下去,朕这只手就彻底废了!
以后还怎么批奏折?怎么拿剑?
“别写了!”
萧烬冲过去——真的是冲,连膝盖的疼都顾不上了。
他一把抢过沈离手里的毛笔,狠狠折断。
“啪!”
墨汁溅了太后一脸。
“皇帝!你疯了?!”太后抹了一把脸,气得浑身发抖,“你为了这个女人,竟然敢在哀家面前撒泼?”
萧烬喘着粗气,右手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指着那堆佛经,眼神凶狠得像是那是敌国的战书。
“这经书……有毒!”
萧烬憋出这么一句。
全场寂静。
太后都懵了:“你说什么?”
“这纸!这墨!这笔!都有毒!”萧烬举起那只哆嗦的右手,“母后您看!儿臣只要一靠近这经书,手就疼得像要废了一样!这是诅咒!是巫术!”
沈离坐在旁边,看着萧烬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暴君,为了不疼,真是连亲妈都敢忽悠。
“胡说八道!”太后大怒,“这经书是哀家供奉在佛前的,哪来的毒?”
“母后不信?”
萧烬转头看向沈离:“爱妃,你写字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手腕酸痛难忍?”
沈离眨眨眼。
“是挺酸的。”
“你看!”萧烬转过头,一脸悲愤,“连安妃这种皮糙肉厚的都觉得酸,儿臣这种龙体凤髓的,那简直就是要命啊!”
他抓起桌上的经书,三两下撕了个粉碎。
“撕啦——”
漫天纸屑飞舞。
“不抄了!以后谁也不许在宫里抄经!”
萧烬咆哮道,“谁敢拿笔让安妃写字,朕就剁了他的手!”
太后捂着口,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你……”
“母后息怒。”萧烬也知道自己这理由太扯淡,赶紧找补,“儿臣这是……这是担心母后的经书被亵渎。安妃那一手字,跟狗爬似的,抄了也是污了的眼。”
沈离:“……”
你礼貌吗?
“滚……”太后指着门口,手指都在抖,“都给哀家滚出去!哀家不想看见你们!”
“儿臣告退!”
萧烬如蒙大赦。
“快!把安妃推走!不对,朕自己走!”
萧烬一把拉起沈离,也不坐轮椅了,拖着条瘸腿,拉着沈离就往外跑。
那速度,比刚才进来时快了一倍。
出了慈宁宫。
萧烬才松开手,整个人靠在宫墙上,大口喘气。
右手还在微微发抖,那是肌肉过劳的后遗症。
“你……”
萧烬举着那只废手,怼到沈离面前,“以后能不能别拿笔了?你是想把朕的手腕锯断吗?”
沈离看着他那只红肿颤抖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确实有点酸。
但没想到反应这么大。
“谁让你妈非让我抄书。”沈离揉了揉手腕,“我也不想写。”
“那是太后!”萧烬纠正道,“不是我妈……不对,是一个意思。”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动作又牵动了手腕,疼得一龇牙。
“算了。”
萧烬叹了口气,看着沈离,“总之,以后这种费手腕的活,你也别了。你想什么直接跟朕说,朕让赵无极去。”
“人也行?”沈离问。
萧烬噎了一下。
“只要别朕,别让朕疼,你想谁都行。”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急匆匆跑来。
“陛下!礼部尚书求见!说是秋猎的名单拟好了,请陛下过目。”
“秋猎?”
萧烬眼睛一亮。
这可是个好机会。
只要把沈离带去猎场,到时候天高皇帝远,太后管不着,只要把这女人拴在裤腰带上,给她裹成个球,应该就不会出事了吧?
“去!”
萧烬大手一挥,“告诉礼部,安妃随驾!”
沈离听着“秋猎”两个字,眼睛也亮了。
猎场?
有马骑?有弓箭玩?
那岂不是……更了?
两人对视一眼。
萧烬看到的是“避风港”。
沈离看到的是“游乐场”。
而此时的萧烬还不知道,这场秋猎,将会是他这辈子经历过最惨烈、最痛不欲生、也最……刻骨铭心的噩梦。
因为猎场上,真的有箭。
会戳人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