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短篇小说《认错夫君,崔大人说他愿为爱做替》,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程梨崔扶砚,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认错夫君,崔大人说他愿为爱做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4章 在想程阿梨
程家——
亲事议妥,崔尚书崔夫人先带人回崔府安排其他事务,程霜还有话要和程梨要讲,留女儿在府上再待半。
屋子里只有母女二人,程霜拿出自己珍藏的佳酿。
酒坛一开,酒香扑鼻。
母女俩面对面坐下,程霜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第一杯,敬自己,敬我不顾流言蜚语,坚持把你生下来,了不起!”
“第二杯,敬自己,敬我孤身一人,却仍旧把你拉扯大,真伟大!”
程霜仰头便自酌了两杯,并送了自己两句祝酒词,第三杯才往程梨杯中斟了小半杯。
“第三杯,敬你那死去的爹,敬他死得早,却给我留下了天底下最好的宝贝。”
程梨握着酒杯,眼眶忽地一酸。
之前要么是在脑热亢奋之中,要么就是在惶恐不安之下,现下婚事落定,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要离开家,离开相依十八年的娘亲。
“娘,我以后会常来看你的。”程梨哽咽道。
程霜嗤了一声,“没良心的,我以为你会说你不嫁了,在家陪我一辈子呢。”
程梨道:“因为我知道,就算我说不嫁,娘也不会同意的。比起围在娘身边,娘还是更希望我去尝试我自己的人生。而不管我嫁没嫁人,娘都不会变,只要我回头,娘就在我身边。”
程梨拿起酒壶,重新给程霜斟满。
“这杯,让女儿敬母亲,敬母亲为我遮风挡雨,又纵我肆无忌惮,娘亲既是天底下最了不起,最伟大的女人,也是天底下最好的娘亲。”程梨高高举杯。
程霜看着女儿温柔从容的眉眼,听着她自信又通透的话语,心中无比欣慰。
她的小阿梨,早就长大了。
健健康康长大了。
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她自然为她高兴。
做父母的不是为她做什么决定,而是在她做任何选择的时候,都能站在她身后给她托底。
她也相信,她的女儿,会把子过的和和美美,把脚下的路走的顺顺坦坦。
程霜举起酒杯,跟她碰了碰,“姑且原谅你这回了。”
程霜仰头一饮而尽,然后从桌底下拖出来一个大包袱,丢到了桌上。
“拿回去好好看一遍,看不懂就让崔扶砚跟你一起看。”
“什么东西?”
程梨打开包袱,然后又砰地一声盖住了,脸倏地一下红了。
这……这是直接光天化直接拿出来的东西?是可以和别人一起看的东西?
程霜一看她这表情,瞬间了然:“昨晚你俩没睡?”
那崔扶砚还像个人。
程梨岔开话题:“娘,你房间里怎么还藏着这种东西?还这么一大包,难不成,这也是您助兴调趣,思如泉涌的法子?”
程霜面不改色:“不是给你攒嫁妆吗?呐,这就是了。”
额……
难不成,她的四十八抬嫁妆,就是四十八本小黄书?
程梨微笑,将包袱推了回去:“都是您的宝贝,您自己留着吧。嫁妆我自己也有备着呢。”
程霜没有坚持,那种事,男人都无师自通,就算程梨不会,崔扶砚也会教她的,不用她心。
“书不要了,那这个给你。”
程霜将包袱丢回了桌底下,然后又从怀里摸出个东西,丢给了程梨。
程梨低头一看,桌上是块方形的羊脂玉佩,说是玉佩,倒更像是一块玉牌。白透无瑕的一块,没有任何花纹,像是被人经常把玩,触感十分温润。
“这是什么?”
“生辰礼物。”
程梨还是第一次见这个东西,想要询问一二,程霜却已经把她推出了房门。
“走吧,走吧,去享受你的新生活。”
“我要给你去准备嫁妆了,嫁的这么突然,我还得去宁王府给你借。”
程梨没多想,只当这是母亲从外面带回来给她的生辰礼物,程霜以前外出都会给她带上一些小礼物。
程霜把程梨推出房门,自己回到座位,仰头又喝了一杯。
程霜看着手中的酒杯,耸了耸肩:“傅行蕴,我仁至义尽了,能不能当上阿梨的爹,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
崔夫人崔尚书先行一步,留了崔扶砚在程家随行陪同。
程梨与母亲说体己话时,崔扶砚就在程家的小院子里站着。
程家房子不大,但收拾齐整,门前廊下随处可见各种花草,秋萧瑟,却依旧生机勃勃,连带着空气都似乎变得清新朝气了起来。
崔扶砚打量着程家的布局,视线落在院子角落的歪脖子梨树上。
碗口粗的枝,树叶早已转黄,但枝头还零星挂着几个果子,像是特意留给鸟雀过冬用的。
崔扶砚若有所思,暮山知道他这表情,定是又在思考案情了。
有时候,他是真的有点心疼自家大人。
一心扑在公务上,连片刻的休息时间都在想着破案,这四年,多少冤案旧案,就是靠大人不分昼夜的推理分析不放过一丝线索才沉冤得雪的。
“大人又在想案子了吗?”暮山上前问道。
崔扶砚摇了摇头:“我在想程阿梨。”
暮山:“……”这显得我的心疼很多余。
崔扶砚抬眸扫了程家院落一眼,道:“你说你家少夫人,是什么时候开始仰慕我的?”
是五年前,他高中状元,打马游街的时候?
还是四年前,他上任大理寺三个月,便为‘大学士谋反案’翻案,名声大噪的时候?
这是过去崔扶砚从众多贵女口中听到的最多的两件事,比如苏星遥,说的便是,五年前,她本是去看探花郎游街的,结果却被他这个状元郎‘一眼误终身’。
沈逢秋自然是不能跟他比。
沈逢秋的探花郎都是他和顾兰辞在金銮殿上让给他的。
顾兰辞因为有婚约在身,不想去打马游街。
而他,纯粹是更喜欢‘状元’这个名号。
于是探花郎就落在了最磕碜的沈逢秋头上。
扯远了。
崔扶砚收回思绪,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上。
显然程阿梨不是因为那两件事,因为那时她还没入京。
“所以,是什么时候?”
暮山见他这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只觉惊奇。
要知道,过去三年,都没见大人提起过苏家大小姐几回,现在,少夫人才来多久,大人都琢磨几回了?
而且这问题有什么好琢磨的。
“大人想知道,直接问少夫人不就好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暮山直言道。
崔扶砚:“直接问她?”
崔扶砚的话音刚落地,身后响起一道清丽的声音。
“要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