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哈利波特:龙血新贵真的是近期最佳!血色雷暴把男频衍生元素玩得炉火纯青,张烬川哈利波特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本书处于连载状态中,已经写了352402字的内容,喜欢看男频衍生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哈利波特:龙血新贵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冰冷的刀锋划破皮肤的瞬间,张烬川最先感到的不是恐惧,而是迷茫,我又做啥伤天害理的事儿了?他倒在公司茶水间冰冷的瓷砖上,视线模糊中,只看到李默那张扭曲的胖脸,像被水泡发的宣纸,褶皱里全是疯狂的恨意。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让她对你念念不忘?!”两百多斤的李默的声音尖利得像玻璃摩擦,手里的水果刀还在滴着血,“我追了她三年!三年!你张烬川不过是仗着一张脸,凭什么抢走她?!”
张烬川想笑,却只能咳出带血的泡沫,帅脸只是他最不明显的优点,他还有一米八的身高,和一身常年健身练出的流畅肌肉线条,和小绿茶林薇的暧昧关系确实存在,但他走肾不走心,从没想过要认真,更没想过会因此招来身之祸。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想起了自己公寓里的那条黑王蛇。漆黑的鳞片在暖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此刻大概正盘在加热垫上打盹。那是他唯一的牵挂,比身边这些虚伪的人情世故更让他上心。蛇多好,简单直接,喜欢就亲近,讨厌就亮出獠牙,从不会藏着掖着。
黑暗像水般涌来,又像被猛地撕开一道裂口。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持续不断的轰鸣,不是刀锋刺入肉体的闷响,而是震耳欲聋的雷声。冰冷的触感包裹着全身,不是死亡的寒意,而是湿的水汽,混着泥土和青草的腥气。他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焊死了,喉咙里火烧火燎地疼,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用力!凯瑞恩夫人,再用力!”一个尖利的女声在耳边炸开,带着浓重的英伦腔。
“上帝啊……头出来了!快拿净的布!”另一个声音紧随其后,带着急促的喘息。
张烬川猛地意识到不对劲。他能感觉到自己穿过狭窄的通道,然后被一双大手接着,“噗通”一声落在柔软的布料上。刺骨的寒冷让他浑身一颤,紧接着是肺部被强行灌入空气的剧痛,他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啼哭——那声音清脆稚嫩,这是完全不属于他原来的声音。
“是个男孩!健康的男孩!”女声欢呼起来,“恭喜您,凯瑞恩先生,是位小少爷!”
他终于勉强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映入一盏黄铜吊灯,昏暗的光芒在湿的空气中摇晃。雨点疯狂地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房间里的景象:斑驳的墙纸,褪色的地毯,一个穿着粗布围裙的中年女人正用布擦拭着他身上的粘液,旁边站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手里的怀表链因为紧张而不断晃动。
“让我看看他。”男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张烬川愣住了。这不是他的手,眼前的一切都不是他的世界。他的手应该是骨节分明,虎口处还有喂蛇时被咬的细小疤痕,而不是现在这双皱巴巴、像小爪子一样的婴儿手。他想挣扎,却只能无力地挥舞着胳膊,再次发出婴儿的啼哭。
“他真漂亮,像你。”女人虚弱的声音响起,带着产后的疲惫,却温柔得像羽毛,“看这眼睛,多亮。”
男人——马库斯•凯瑞恩,小心翼翼地抱起他,动作生涩得像在摆弄易碎的瓷器,他对妻子张静雅温柔说道:“就叫张烬川吧,你不是一直想给孩子起个东方的名字吗?张烬川·凯瑞恩。愿上帝他!”
(如果接受不了,可以把‘张烬川’当成音译的“zangencen”,姓氏“凯瑞恩”后续剧情可能要 建立家族)
闪电再次亮起,照亮了马库斯眼角的细纹和女人苍白的脸颊。张烬川,彻底陷入了恐慌。他不是在做梦,那把水果刀刺入心脏的剧痛太过真实,死亡的冰冷触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可眼前的一切同样真实,湿的空气,复古的房间陈设,还有这具完全陌生的婴儿身体。
他穿越了。这个只在网络小说里看到的情节,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接下来的子是漫长的煎熬。张烬川被困在婴儿的躯壳里,听着完全陌生的语言,看着完全陌生的世界。凯瑞恩一家,住在伦敦一栋带小花园的两层小楼里,马库斯在一楼经营着一家小小的古董店,收入还算丰厚,足够维持体面的生活。母亲张静雅是家庭主妇,温柔而坚韧,总是在他哭闹时哼着古老的童谣。
张烬川逐渐学会了用哭声表达需求,学会了在家人面前假装咿呀学语。但只有在深夜,当雨点再次敲打窗户,雷声在天际滚动时,他才会蜷缩在婴儿床里,想起那个原本的世界。
他的蛇怎么办?公寓的租金还没交,银行卡里的存款会被冻结吗?李默会被判刑吗?林薇会不会为他难过?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可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这具身体里那颗属于二十八岁灵魂的沉重心跳。
时间在婴儿的沉睡和啼哭中流逝,张烬川很快长到了三岁。他比同龄的孩子更早学会说话,也更早显露出与众不同的冷静。当其他孩子还在哭闹着要糖果时,他已经能安静地坐在古董店的角落,看着父亲擦拭那些布满岁月痕迹的银器和瓷器。
马库斯的古董店门面不大,里面却堆满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从维多利亚时期的怀表,到东方的青花瓷,甚至还有几枚锈迹斑斑的罗马钱币。张烬川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趁父亲不注意,偷偷观察那些被遗忘在角落的小物件,指尖划过冰冷的金属或温润的玉石时,他总能想起自己曾经触摸过的蛇鳞。
“张烬川,别碰那个。”马库斯温和地阻止他,把一枚造型诡异的青铜蛇形戒指放回锦盒,“这是刚收来的古董,来自东方,据说有点邪门。”
张烬川的目光停留在那枚戒指上。蛇首高昂,吐着分叉的信子,眼睛镶嵌着暗红色的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凝固的血珠。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他伸出小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冰冷的青铜:“它不邪门,它很……孤单。”
马库斯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小孩子家懂什么孤单。快去帮妈妈把下午茶端过来,小心烫。”
张烬川乖乖转身,心里却泛起奇异的涟漪。他好像能听懂蛇的语言,这种感觉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