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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军前任在我城市开俱乐部傅逸阳艾小米怎么看全文免费无广告?

冠军前任在我城市开俱乐部

作者:燕栖云

字数:196153字

2026-03-19 07:54:54 完结

简介

想要找好看的青春甜宠小说?《冠军前任在我城市开俱乐部》绝对是不二之选!燕栖云笔下的傅逸阳艾小米魅力十足,作者是燕栖云,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青春甜宠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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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的临近,像一张无形却收紧的网,笼罩在校园上空。图书馆这座知识的圣殿,也因此变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若有若无的焦虑气息,翻书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以及极力压抑的咳嗽声,构成了这里的主旋律。

靠窗的位置,艾小米和傅逸阳相对而坐。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深红色的木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尘埃在光柱中无声飞舞。艾小米面前摊开着《运动生理学》和《运动生物力学》的课本,以及她整理得密密麻麻、条理清晰的笔记本。而傅逸阳面前,则主要是艾小米为他勾画出的重点提纲和几份往年的试卷。

“这一章,能量代谢的三大系统,尤其是糖酵解系统和氧化供能系统的特点、供能时间和适用运动,选择题和简答题都是高频考点。”艾小米压低声音,用笔尖轻轻点着笔记本上的一个表格,语气是一贯的耐心和认真,“你再看一遍,记一下关键词。”

傅逸阳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笔记本上,却没有聚焦。他的视线边缘,是艾小米纤细的手指,和那总是微微蹙起,显得格外专注的眉心。

图书馆的静谧,放大了一些细微的声响,也似乎放大了一些潜藏的情绪。

这样的辅导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从最初的陌生、公事公办,到如今,傅逸阳不得不承认,艾小米是一位极其负责且有效的“老师”。她总能精准地抓住重点,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讲解,不厌其烦。

然而,今天,这份“耐心”却像一细小的刺,悄无声息地扎在了他的心上。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那天晚上的画面——路灯下,艾小米与那个清瘦的男生并肩而行,侧头倾听时脸上那放松自然的微笑,两人之间那种融洽和谐的氛围……那画面,与他所熟悉的、在他面前总是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甚至偶尔会紧张的艾小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在那个男生面前,她能那么放松?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他心头一阵发紧,一种莫名的烦躁感在腔里淤积。

“还有这里,运动性疲劳的产生机制,几个学说都要了解,尤其是‘衰竭学说’、‘堵塞学说’和‘内环境稳定性失调学说’的区别……”艾小米并未察觉到对面之人的心不在焉,继续往下讲解。她拿起一支荧光笔,准备在书上标记,“这个很容易混淆,我帮你……”

“这里,”傅逸阳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冷硬了几分,打断了她的话。他伸手指向书上另一段复杂的概念图示,那是关于肌肉收缩的微观机制,涉及大量专业术语和动态过程,理解起来相当晦涩,“这里我没懂,再讲一遍。”

艾小米愣了一下,顺着他修长的手指看去。那是本章节最难的部分之一,她之前已经用尽可能形象的方式讲解过,傅逸阳当时也表示理解了。怎么现在……

她抬起头,看向傅逸阳。他依旧维持着靠坐的姿势,下颌线绷得有些紧,眼神深邃,看不出什么情绪,但那股无形的低气压,却让艾小米敏锐地感觉到了。

是这部分太难,让他烦躁了?还是……自己讲得不够好?

一丝自我怀疑掠过心头,艾小米抿了抿唇,重新打起精神:“好,是哪里不明白?我们从头梳理一下肌丝滑行的过程……”

她放慢了语速,更加细致地拆解每一个步骤,试图用更生动的比喻来解释那些微观世界的活动。然而,傅逸阳似乎并不买账。他时不时地提出质疑,问题角度刁钻,甚至有些吹毛求疵,仿佛故意在挑战她讲解的严密性。

“这个过程的速度,受哪些因素限制?模型能不能量化?”

“你刚才用的那个比喻,不觉得不够准确吗?”

一个个问题抛过来,带着不易察觉的尖锐。艾小米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她不是百科全书,有些过于深入细节或者跨领域的问题,她也需要思考,甚至无法立刻给出完美答案。

周围有相邻座位的同学投来不满的目光,显然他们的低声讨论已经扰到了别人。

艾小米的脸颊开始发烫,一种难堪和局促攫住了她。她不明白傅逸阳今天是怎么了。之前的辅导虽然他也话不多,但至少是配合的,会认真听讲,偶尔提出建设性问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一个挑剔的考官,在刻意刁难。

“我……这个问题可能需要查一下更专业的文献,”面对傅逸阳又一个关于数学模型在疲劳研究中具体参数设定的追问,艾小米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和无力,“我目前了解的可能不够深入……”

她垂下眼睫,看着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忽然觉得有些委屈。她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整理资料、思考如何讲解,不是为了被他这样质疑和为难的。

傅逸阳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和那紧紧握着笔、指节有些发白的手指,心头那团无名火,仿佛被浇上了一瓢冷水,“嗤”地一声,熄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别扭,和一丝清晰的愧疚。

他这是在什么?

明知她是好意,明知她已经尽心尽力,却因为自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故意找茬,把她到这般窘迫的境地。

他讨厌看到她此刻的样子,那种小心翼翼被打碎后露出的无措,比之前那种单纯的紧张更让他觉得……刺眼。

“算了。”傅逸阳猛地合上面前的书本,动作有些大,引得艾小米惊讶地抬起头。

他避开她的目光,开始收拾东西,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却少了几分刚才的尖锐:“今天就到这里吧。”

艾小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默默地低下头,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书本。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图书馆。重庆冬的天总是黑得特别早,方才在室内还不曾察觉,此刻抬眼望去,夕阳的余晖早已被厚重的云层吞没,只在天际线处残留着一抹暗沉的橘红,像是即将燃尽的炭火。不过下午五点多光景,暮色便已四合,远处的教学楼和宿舍楼次第亮起灯火,在渐浓的夜色里晕开一团团暖黄。

空气里带着山城特有的湿冷,寒意不像北方那样凛冽刺骨,却丝丝缕缕地沁入骨髓。一阵夜风掠过,卷起地上几片梧桐枯叶,发出簌簌的轻响。就在这时,一股清冽幽远的暗香若有若无地飘来——是腊梅。这冷香在寒夜里格外分明,不张扬,却执着地萦绕在鼻尖,为这萧瑟的冬黄昏添上了一抹孤高的诗意。

艾小米不自觉地拢了拢衣领,将那缕冷香与寒意一同裹紧。艾小米心情低落地走在前面,脑子里乱糟糟的。她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惹得傅逸阳不高兴了?还是他训练太累,心情不好?可是,他心情不好,为什么要冲她发脾气呢?那种被刻意针对的感觉,清晰地残留着,让她心里闷闷的。

她不知不觉地拐进了回宿舍必经的那片樟树林。冬季的樟树依旧枝叶繁茂,只是颜色显得更深沉。光秃秃的枝桠交错着,切割着渐暗的天空。林间小道上铺满了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更显得四周静谧。

傅逸阳跟在后面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前方那道纤细的背影。她低着头,脚步有些慢,浑身上下都写着“闷闷不乐”四个字。

晚风吹起她柔软的发丝和围巾的流苏,在那片苍茫的暮色里,她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和……惹人心怜。

这个词冒出来的时候,傅逸阳自己都怔了一下。

他烦躁地蹙起眉,觉得自己今天的情绪简直莫名其妙。可脚步却不听使唤地加快,几步追了上去。

艾小米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忽然,手腕被人从后面一把抓住!

那力道不轻,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温热的触感透过微凉的皮肤传来,让她浑身一僵。

她低低惊呼一声,话音还未落下,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带着向后踉跄。鞋底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滑出细碎的声响,整个世界在天旋地转间骤然缩小——直到后背轻轻撞上粗糙坚实的触感。

那是一棵历经风霜的樟树,树皮皲裂的纹路隔着单薄的外套传来微凉的寒意。暮色如墨,将这片角落浸染得深沉。稀疏的路灯光线穿过交错枝桠,在他们周身投下支离破碎的光斑,仿佛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暗色玻璃罩中。

不远处有零星的同学裹紧外套匆匆走过,脚步声与谈笑模糊地传来,又迅速远去。没有人会留意到光影交界处这对近乎融进树影里的身影。

艾小米惊魂未定地抬头,对上的,是傅逸阳近在咫尺的脸。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此刻微微俯身,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暮色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暗,里面翻涌着艾小米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艾小米能感受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夹杂着刚刚从图书馆带出来的淡淡墨香,还有一丝运动男生特有的、净的味道。近到她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和他紧抿的、透露着不悦的薄唇。

她的心脏骤然失控,像揣了一只受惊的兔子,疯狂地跳动起来,撞击着腔,发出擂鼓般的声响。脸颊不受控制地迅速升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艾小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想挣脱,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

傅逸阳没有说话,只是沉沉地盯着她,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重量,从她因惊吓而睁大的眼睛,滑到她微微张开的、泛着自然嫣红的唇瓣上。

林间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和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过了好几秒,或许只是一个瞬间,在艾小米感觉快要被这种沉默和注视得窒息时,傅逸阳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克制着的、近乎质问的语气:

“艾小米,”他轻喊她的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有耐心?”

“……”

艾小米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在说什么?

对谁都这么有耐心?这算什么问题?他今天的反常,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她茫然地看着他,试图从他幽深的眼眸里找到答案,却只看到一片翻涌的暗沉,以及倒映出的、自己无措的模样。

“嗯?”傅逸阳见她只是睁大了眼睛,迟迟不语,像是被他的举动彻底惊住了。他喉结微动,又近了一分,两人之间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距离再次缩短,他灼热的气息几乎要拂过她微凉的额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审视的意味,“对所有男生都是这样?有问必答,耐心细致?”

这句话终于冲口而出,像是堵在口许久的石块被猛地推开,心里那股憋闷了整晚的、陌生而汹涌的酸涩感,仿佛瞬间找到了一个决堤的出口,带着不管不顾的势头。然而,几乎在同一时刻,一种更深的、尖锐的懊恼狠狠刺入——他这样失态地问,算什么?他傅逸阳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艾小米被他这句话问得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呼吸都窒住了。

电光石火间,图书馆里他反常的沉默、那些近乎刁钻的提问、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沉气压……所有零碎的、让她困惑不安的片段,在此刻被这句话猛地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清晰得让她心惊的答案。

所以,他今天的反常,他的刻意刁难,他那莫名燃起的怒气……源竟是在这里?是因为看到她对别人也同样耐心,所以他……在意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心中的迷雾,带来一种难以置信的、混杂着些许奇异悸动的清明。

他看着她的眼神,他此刻的举动,他话语里那几乎无法掩饰的在意……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她从未敢深思的可能性。

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里,无声无息地疯狂滋生、蔓延,缠绕着冬夜清冷的空气,变得滚烫。

她被禁锢在他的身影与树之间,无处可逃,也不想逃。手腕上的力道,他呼吸的温度,他眼中那别扭的在意,都像一张网,将她牢牢罩住。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她和谢凯只是偶然认识,聊了聊专业话题,想说他为什么要在意这个……

可最终,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只化作了一个带着细微颤音的反问,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挑衅他此刻明显失控的情绪:

“傅逸阳……你,你是在生气吗?”

这句话,像一羽毛,轻轻搔刮在傅逸阳心上最敏感的位置。

他身体猛地一僵。

生气?他是在生气吗?生谁的气?她的?还是那个男生的?或者,是生自己的气?气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在意,气自己此刻失控的行为。

他死死地盯着她,女孩的眼睛在暮色中亮得惊人,里面有惊慌,有疑惑,有探究,还有一丝……他不敢深究的、微弱的光亮。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否认,想松开她,想恢复一贯的冷静自持。

可是,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靠得更近,几乎鼻尖相抵。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如同暗流汹涌的深海。然后,他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咬牙切齿,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沙哑的嗓音,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却足以让暧昧彻底攀升至顶点的回答:

“你猜。”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连风都静止了。

“你猜”这两个字,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艾小米心里漾开层层叠叠、无法平静的涟漪。它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将所有的可能性、所有的悸动与揣测,都沉甸甸地压回了她的心上。

傅逸阳说完这句,似乎也用尽了他此刻所有失控的勇气和别扭的耐心。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艾小米无法解读,然后,他猛地松开了攥着她手腕的手,向后退开一步。

骤然拉开的距离,让寒冷的空气重新涌入,激得艾小米轻轻一颤。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他没有再说一个字,甚至没有再看她,只是转身,迈开长腿,很快便消失在樟树林更深的阴影里,留下艾小米一个人背靠着粗糙的树,心跳如擂鼓,脸颊滚烫,在冰冷的夜色里久久无法回神。直到宿舍楼温暖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将艾小米包裹,她脸上的热度似乎还没有完全消退。

“小米,你回来啦?脸怎么这么红?”正在敷面膜的孙悦顶着一张绿油油的脸,从床上探出头,精准地指出了艾小米的异常。

王玲玲也从书本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投来询问的目光。

艾小米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眼神闪烁地避开室友的审视,含糊地应道:“啊……没、没什么,外面风大,冷的。”

她快步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假装整理东西,心跳却还没完全平复。冷风吹的?这借口连她自己都不信。那樟树林里几乎能灼伤人的暧昧,与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分明才是让她面红耳赤的源。

“冷的?”孙悦将信将疑,扯下面膜,“冷的能把脸吹这么红?我看是热的吧?是不是跟傅大男神……”

“真的没有!”艾小米急忙打断她,声音因为心虚而微微拔高,“就是风吹的!我、我去洗漱了!”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拿起脸盆和洗漱用品,冲出了宿舍。

身后传来孙悦不甘心的嘟囔和梁国珍若有所思的低笑。

那一晚,艾小米躺在宿舍窄小的床上,辗转反侧。

黑暗中,闭上眼睛,就是傅逸阳近的俊脸,他低哑的嗓音,他灼热的气息,还有那句缠绕在心头挥之不去的“你猜”。

一丝隐秘的、无法言说的甜蜜,像偷偷藏起来的糖果,在心尖慢慢化开,带着让人晕眩的甜。他是在意的吧?他那些反常,那些刁难,甚至最后那样失态的举动,都是因为看到了她和谢凯在一起?这难道不是……嫉妒的一种表现吗?

可这甜蜜的泡泡刚冒起来,就被一阵不安和自我怀疑压了下去。

万一……万一不是呢?

万一他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或者觉得她这个“老师”不够称职?万一他那句“你猜”只是不耐烦的敷衍,是她自己过度解读,自作多情?

他那样一个众星捧月、冷情冷性的人,怎么会对她……

两种情绪在她心里反复拉锯,让她一颗心像是被放在火上慢慢烤着,又像是被浸在冰水里,七上八下,不得安宁。窗外的夜色浓重,宿舍里室友们均匀的呼吸声早已响起,只有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直到后半夜,才在极度的困倦和纷乱的思绪中,迷迷糊糊地睡去。睡梦中,似乎依旧能闻到那清冷的腊梅香,混合着图书馆的墨香,以及……他身上那净而清冽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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