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碰一下就倒霉?高冷首长偏不信邪》出自小先生的小乖之手,年代题材,苏曼的人设太讨喜了,作者是小先生的小乖,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年代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碰一下就倒霉?高冷首长偏不信邪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军区招待所是一栋五十年代建的老红砖楼,走廊里昏暗湿,墙皮斑驳脱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苏曼牵着小宝,跟着管理员走进了一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
“同志,就剩这一间了。”管理员是个胖大婶,把钥匙扔在桌上,眼神有些同情,“这两天锅炉检修,暖气不太热,你们凑合凑合。热水去水房打。”
房间不大,两张单人床,一张掉漆的写字台,窗户缝隙里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那所谓的暖气片,伸手摸上去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跟冰块没什么两样。
“妈妈,冷。”小宝缩了缩脖子,哈出一口白气。
苏曼把小宝抱到床上,用被子把他裹成个蚕蛹,自己则坐在床边,打量着这个简陋的房间。
系统面板上的生命值虽然暂时稳定,但那股子刻入骨髓的寒意,在这个阴冷的房间里又开始蠢蠢欲动。
住在这里,不出三天,她和小宝都得冻出病来。
谢濯想用这种方式让她知难而退?
没门。
苏曼目光落在了墙角那锈迹斑斑的暖气管道上。那管道接口处有些渗水,滴答滴答地往下落,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水渍。
【宿主,是否动用初级霉运引导卡?】系统察觉到了苏曼的意图,贴心地弹出提示。
“用。”苏曼在心里默念,“目标:暖气管道接口。”
虽然这样做有点缺德,但为了让谢濯那个木头疙瘩妥协,她只能当一回“破坏分子”了。
夜幕降临,北风呼啸得更加猛烈,拍打着窗棂框框作响。
苏曼和小宝挤在一张床上,两人都穿着棉衣,盖着两床被子,却依旧觉得冷。
“妈妈,我想爸爸了。”小宝迷迷糊糊地说,“爸爸身上热乎。”
苏曼摸了摸孩子冰凉的小手,心里的愧疚一闪而过。
“很快,我们就去找爸爸。”
话音刚落。
“崩——”
一声闷响从墙角传来。
紧接着,便是哗啦啦的水声。
那早就锈蚀不堪的暖气管道,在霉运卡的作用下,终于不堪重负,彻底崩裂开来。
虽然锅炉检修水温不高,但这毕竟是循环水,带着巨大的压力,瞬间化作一股黑色的洪流,喷涌而出。
“啊!水!发大水啦!”
小宝被吓醒了,惊恐地尖叫起来。
苏曼眼疾手快,一把抱起小宝跳下床,退到了相对燥的门口。
屋里的水位涨得飞快,黑水漫过了脚踝,鞋子瞬间湿透,刺骨的凉意让苏曼打了个寒战。
“来人啊!救命啊!”苏曼打开房门,对着走廊大喊。
走廊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管理员大婶披着衣服跑过来,看到屋里的惨状,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哎哟我的妈呀!这管子怎么炸了!快!快去关总阀!”
……
谢濯刚回到宿舍,还没来得及脱下那一身带着寒气的作训服,门口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师长!不好了!招待所水管炸了!”
警卫员小李跑得气喘吁吁,“嫂子……不是,苏同志她们住的那间房被淹了!现在大冬天的,满屋子都是水,没法住人了!”
谢濯解扣子的手一顿,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管子怎么会炸?”
“不知道啊,管理员说是年久失修。现在苏同志抱着孩子在走廊里冻得直哆嗦,孩子一直哭着找您……”
谢濯骂了一句脏话,抓起刚脱下的大衣,大步冲了出去。
当他赶到招待所时,看到的场景比小李描述的还要惨烈。
走廊里全是黑水,苏曼抱着小宝缩在楼梯口的拐角处,浑身湿透,红棉袄变成了暗红色,贴在身上,显得整个人更加瘦小。
她冻得嘴唇发紫,脸上全是水渍和污痕,却还死死护着怀里的孩子,用自己的背挡着穿堂风。
小宝看见谢濯,像是看见了救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爸!我们要冻死了!呜呜呜……”
谢濯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生疼。
他大步跨过地上的积水,一把扯下自己的军大衣,将那瑟瑟发抖的母子俩兜头罩住。
“蠢女人,出事了不知道跑吗?傻站着什么!”
他嘴上骂着,动作却利索地将苏曼连人带孩子打横抱起。
熟悉的热源再次包裹了苏曼。
她埋首在谢濯带着烟草味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那点温度,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哼哼:“我没地方去……我只认识你……”
这句话,成功堵住了谢濯后面所有的训斥。
这时候,闻讯赶来的政委郑国强也到了。看着这烂摊子,郑国强叹了口气:“老谢啊,这招待所一时半会是修不好了。这大冷天的,总不能让她们娘俩睡走廊吧?”
他看了一眼谢濯,意有所指:“你那独栋小院不是还有两间空房吗?反正也是空着,不如……”
谢濯抱着苏曼的手臂僵了一下。
让这个来路不明、还没确定身份的女人住进他的地盘?
那是他的私人领地,除了勤务兵,从来没让外人踏足过。
可怀里的女人抖得像筛糠一样,那股子透骨的寒气隔着厚厚的军大衣都能传到他身上。再看看小宝那张哭得皴裂的小脸。
谢濯咬了咬后槽牙。
“先去我那。”他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郑国强露出了欣慰的姨母笑:“这就对了嘛!那是你媳妇孩子,你不疼谁疼?赶紧的,别冻坏了。”
谢濯没理会政委的调侃,抱着人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极大,像是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苏曼缩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扬。
这一局,她赢了。
虽然手段有些卑鄙,虽然付出了点代价,但只要能住进“狼窝”,这第一步就算彻底站稳了。
谢濯的小院在营区东侧,是一座独立的红砖平房,带着个小院子。
进屋后,谢濯把两人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转身去把炉火捅旺。
屋里很简陋,除了几样必备的家具,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透着一股子单身汉的冷硬风格。但比起招待所,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谢濯从柜子里翻出一件自己的白衬衫和一条没穿过的秋裤,扔给苏曼,“只有这个,凑合穿。”
苏曼接过衣服,手指碰到他的指尖,谢濯像是被烫了一下,迅速收回手。
“还有,”谢濯站在炉火旁,背对着她,声音有些紧绷,“今晚你们睡主卧,我睡书房。别乱跑,别乱动我的东西。鉴定结果出来前,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苏曼抱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看着男人宽阔紧绷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睡书房?
那可由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