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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兵王糙汉与南方娇软妹子大结局在哪看?程野阮软全文免费吗?

退役兵王糙汉与南方娇软妹子

作者:白柘

字数:87292字

2026-03-19 06:29:30 完结

简介

白柘的《退役兵王糙汉与南方娇软妹子》真的是职场婚恋小说的标杆之作,程野阮软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中,字数已达87292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退役兵王糙汉与南方娇软妹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阮软踮起脚尖,将最后一只玻璃杯放进吊柜。开业两周,”甜梦”的生意依然冷清,但她已经学会了不着急。北方的春天来得迟,等天气暖和了,人们会更愿意出来喝下午茶。

暴雨来临前的空气闷热湿,阮软正在清点新到的面粉,后颈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抬头看了眼天色,灰暗的云层低垂,远处隐约传来雷声。阮软看了眼手机天气预报——今晚有大到暴雨。她皱了皱眉,这家老店铺的屋顶她一直不太放心。

正想着,第一滴雨已经砸在窗玻璃上,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转眼间,暴雨如注,整个白山镇被笼罩在水幕之中。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震耳的啪啪声,像是无数小石子从天而降。

阮软赶紧检查门窗是否关严。就在这时,她听到屋顶传来不祥的”吱呀”声,抬头一看,天花板一角已经出现了水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糟了!”她冲向储物间拿水桶,刚跑到漏水点下方,一大块墙皮突然剥落,混着雨水直接砸在她脚边,溅起的泥水打湿了她的裤腿。

阮软手忙脚乱地放好水桶,又赶紧去搬展示柜里的甜点。屋顶的漏水点越来越多,雨水开始从好几个地方渗入,在地上汇成小水洼。她一个人本顾不过来,急得眼眶发热。

就在这时,店门被猛地推开,风雨裹挟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闯了进来。

程野。

他浑身湿透,黑色T恤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轮廓,头发上的水珠不断往下滴。他的表情紧绷,目光迅速扫视着店内情况。

“程野?你怎么——”

“隔壁活,看到你屋顶不对劲。”他简短地解释,大步走向漏水最严重的地方,抬头检查天花板,”这里结构太老,雨水太大,得先保护重要设备。”

他的声音在雨声中依然清晰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阮软已经两周没有见到他了,还没反应过来,程野已经脱下湿透的外套扔在一旁,开始行动。

“作间有没有贵重设备?”他问。

“有、有烤箱和冰箱……”

“先断电,再盖防水布。”程野指挥道,”你去拔头,我去找布。”

阮软连忙跑进作间,刚拔掉烤箱头,程野已经拿着一大块蓝色防水布进来了。他的动作快得惊人,三两下就把昂贵的设备包裹得严严实实。

“展示柜里的东西要转移吗?”他问。

阮软点点头:”甜点不能沾水……”

程野二话不说,开始将展示柜里的甜点一盘盘搬到燥的角落。他的动作又快又稳,即使在这种紧急情况下,也没有碰坏任何一件精致的甜点。

阮软想去帮忙,却被程野拦住:”地上有水,你穿拖鞋太滑。去拿几个大盆接漏水。”

他的语气不容反驳,阮软只好照做。当她从储物间找出几个大塑料盆回来时,程野已经搬完了所有甜点,正在用拖把清理地上的积水。

“盆给我。”他伸手接过,轻松地架在梯子上,精准放在每个漏水点下方。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店里瞬间断电,陷入黑暗。阮软轻呼一声,差点碰倒身旁的椅子。

“站着别动。”程野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随即是一阵脚步声。片刻后,一道手机光亮起,照出他棱角分明的脸。

“配电箱在哪?”

“在、在后门旁边……”

程野举着手机照明,快步走向后门。阮软小心地跟在后面,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看到程野熟练地打开配电箱检查。

“保险丝烧了,暂时修不好。”他关上门,”有蜡烛吗?”

“在柜台下面……”

程野找到蜡烛点燃,温暖的橘黄色光芒驱散了些许黑暗。在摇曳的烛光中,他浑身湿透的样子更加醒目——T恤紧贴着身体,水珠从发梢不断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洼。

“你应该先换件衣服,”阮软忍不住说,”这样会感冒的。”

程野摇摇头:”先处理漏水。”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西侧结构最弱,得加固支撑。”

他说着搬来梯子,从工具包里取出几块木板和支架,动作麻利地开始加固天花板。阮软站在下面扶着梯子,看着他在昏暗的光线中工作,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发力,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

“你懂建筑结构?”阮软好奇地问。

程野手上的动作不停:”部队学过临时搭建。”简短的答案,却让阮软对他的过去更加好奇。

近距离看,程野的侧脸在烛光中格外立体——高挺的鼻梁,坚毅的下巴线条,还有那道从眉骨延伸到太阳的疤痕,此刻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他的睫毛意外地长,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一滴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下,阮软鬼使神差地拿起毛巾,踮起脚尖替他擦拭。

程野的动作猛然顿住,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阮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唐突,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抱、抱歉…”她结结巴巴地说,准备收回手。

程野却微微低头,默许了她的动作。阮软小心翼翼地擦去他脸上的汗水,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皮肤,感受到不同于常人的高温。程野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谢谢。”他声音沙哑地说,迅速转回头继续工作,耳却红得厉害。

阮软也赶紧后退一步,心跳如鼓。刚才那一瞬间,她闻到了程野身上雨水混合着松木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味,像是某种独特的男性荷尔蒙,让她脸颊发烫。

半小时后,最危险的漏水点都被程野用临时支架加固好了,盆里的积水也被定期倒掉。暴雨依然肆虐,但店里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

阮软长舒一口气,这才注意到程野的嘴唇有些发白。北方的春夜依然寒冷,穿着湿衣服站了这么久,肯定冻坏了。

“你快去换衣服!”阮软不由分说地推着他往后门走,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崭新的男士外套,”洗手间里有净的毛巾,这是我给我爸买的外套,可能有点小,但总比湿衣服好。”

程野想拒绝,但一阵风吹来,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只好顺从地去了洗手间。

阮软趁机检查了一下店铺损失——几处墙皮脱落,地板有些积水,但设备和甜点都保住了。她点燃更多蜡烛,店里渐渐明亮起来。

洗手间门开了,程野走出来,样子有些滑稽——阮爸爸的外套对他来说确实太小了,袖口短了一截,肩膀处绷得紧紧的。头发擦得半,乱蓬蓬地支棱着,少了几分平的冷硬,多了些居家的随意。

阮软忍不住笑出声:”抱歉,这是我爸的衣服……”

“没关系。”程野不自在地拉了拉袖口,”雨小了我就走。”

“走?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走?”阮软看了看窗外丝毫没有减弱迹象的暴雨,”而且你帮了我这么大忙,我至少得请你吃顿饭。”

程野摇头:”不用。”

“一定要!”阮软难得地坚持,”我正好做了晚饭,本来打算明天带的,现在正好一起吃。”

不等程野再拒绝,她已经走进作间,从冰箱里取出几个保鲜盒。程野站在门口,看着她在烛光中忙碌的身影,欲言又止。

“你可以坐那儿。”阮软指了指窗边的小桌,”那里最燥。”

程野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过去。他的坐姿很端正,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随时准备行动。

阮软将饭菜一一热好,摆上桌——清炒虾仁、糖醋排骨、香菇菜心和一碗紫菜蛋汤。简单的家常菜,但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馨。

“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阮软有些不好意思,”都是南方菜。”

程野看着面前的饭菜,表情有些复杂:”很久没吃…家常菜了。”

他的声音很低,几乎被雨声淹没。阮软心头一颤,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男人可能已经很久没有人给他做过一顿饭了。

“那尝尝看,”她柔声说,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米饭,”我手艺虽然比不上专业厨师,但至少比外卖强。”

程野接过碗,动作小心得像是在接受什么珍贵的礼物。他先尝了一口糖醋排骨,咀嚼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眉头舒展。

“好吃吗?”阮软期待地问。

程野点点头,又夹了一块:”…很入味。”

简单的评价,却让阮软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发现程野吃饭的样子很有意思——先观察食物的摆放,然后按顺序品尝,每一口都认真咀嚼,像是在执行某种仪式。

外面的雨依然哗啦啦地下着,但在这个被烛光照亮的小小空间里,时间仿佛慢了下来。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偶尔交谈几句,气氛出奇地融洽。

“你为什么选择来白山镇?”程野突然问,”这么远的地方。”

阮软夹菜的手顿了顿:”因为…这里足够陌生。”她放下筷子,”我家在杭州开传统糕点店,做了三代了。我爸希望我继承家业,但我…想尝试不一样的甜点。”

她轻轻搅动着汤,继续道:”我们吵了很多次,最后我决定自己出来闯一闯。选白山镇是因为这里没有南方甜点店,而且…”她笑了笑,”离家够远,我爸没法随时来’视察’。”

程野静静地听着,黑眸中映着跳动的烛光:”一个人不容易。”

“是啊,”阮软轻叹,”但值得。你呢?退伍后为什么来白山镇?”

这个问题一出口,阮软就后悔了。程野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的光芒暗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任务。”最终他只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冷硬如铁。

阮软敏锐地感觉到这是一个不该触碰的话题,连忙转移话头:”尝尝这个虾仁,我特意用绍兴酒腌过的。”

程野顺着她的意思夹起虾仁,气氛重新缓和下来。但阮软注意到,他的眼神时不时会飘向窗外,像是在警惕着什么,又像是在回忆某些不愿提及的往事。

饭后,雨势终于小了一些。程野主动帮忙收拾碗筷,动作意外地熟练。

“你经常洗碗?”阮软好奇地问。

程野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点:”部队里轮流值。”

这是他第一次提到军队生活,虽然是这么小的细节。阮软正想多问几句,程野已经擦手,看了看窗外。

“雨小了,我该走了。”

阮软跟着看向窗外——雨确实小了,但还在下。”要不你再等等?”

“明天还有活。”程野已经拿起自己半的衣服和工具包,”漏水的地方我暂时固定了,明天白天再来仔细修。”

阮软知道留不住他,只好点点头:”那…谢谢你,今天真的帮了大忙。”

程野摇摇头表示不用谢,走向门口。就在他要推门而出时,阮软突然叫住他:”等等!”

她飞快跑进作间,拿出一个保温盒:”剩下的糖醋排骨,你带回去吃吧。”

程野看着递到面前的保温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过来:”…谢谢。”

“明天见?”阮软期待地问。

程野点点头,推开门走入细雨之中。阮软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朦胧的雨夜里,手中的烛光在风中轻轻摇曳。

关上门,阮软开始收拾店铺。她发现程野不仅修好了漏水处,还悄悄检查了所有门窗的牢固度,加固了后门的锁,甚至把松动的几块地板都钉紧了。

这个看似粗糙的男人,做事竟然如此细心周到。

阮软吹灭蜡烛,锁好店门。雨后的空气清新湿润,带着泥土的芬芳。她抬头看了看已经露出星星的夜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回到家,她发现手机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屋顶明天上午修。记得断电。——程野」

阮软盯着这条简洁到极点的短信,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保存了号码,回复道:「知道了,谢谢你今天的帮助。晚安。」

发完又觉得太正式,想补个表情符号,又担心太轻浮,纠结了半天还是作罢。

躺在床上,阮软回想今天的种种——程野冒雨赶来帮忙的样子,他浑身湿透却坚持先修屋顶的固执,吃饭时那种近乎虔诚的认真…还有他提到军队时眼中闪过的阴霾。

这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

窗外,最后一滴雨水从屋檐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阮软翻了个身,带着这个无解的问题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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