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穿越纣王:多子系统,逆改封神局》,这是一部历史脑洞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林柏等主角的人物刻画,小说作者是冬天可可,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881822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穿越纣王:多子系统,逆改封神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袁福通厉声下令,“将首级悬于营门之上,以祭王将军在天之灵。”
这一次,他显然动了真怒。
然而话音未落,一道清泠如泉的声音直接在他识海中响起:
“准其所请,允纳妃之议。”
这熟悉的声音仿佛带着无形的禁锢之力,令袁福通骤然僵在原地,一时竟不知所措。
“女娲娘娘……”
他慌忙以神念回应,“可是尊者另有法旨?”
两边皆是他不敢开罪的存在,尤其是这位执掌天下妖族的尊神,更是他名义上的主宰。
“你,可有异议?”
那声音再度传来,依旧平静无波。
袁福通心中疑窦丛生,却不敢有半分违逆,只得急忙召人将费仲二人重新请入帐中。
方才袁福通与神秘存在的对话并未刻意遮掩,当“女娲娘娘”
四字落入耳中,在座诸侯无不精神一振,目光灼灼地望向袁福通,急切想知晓其中玄机。
袁福通却未理会众人,转而与费仲二人低声商议起来。
死里逃生的费仲暗自松了口气,见事情尚有转圜余地,自然极力配合。
只是女娲之名已如一颗种子,被他悄然埋入心底。
万里之外,女娲宫中。
一泓碧水如镜,女娲 ** 潭边,目光随着水中游鱼缓缓流转,似在沉思。
身着五彩霞衣的侍女金宁垂首侍立一旁,轻声禀报:“娘娘,法旨已传予袁福通。”
女娲微微颔首,未看侍女,只望着潭中自在的鱼影,忽然开口:“你可是在想,我为何会允准人王纳妃之事?”
女娲提及此事时,金宁也将心中埋藏的疑问轻声吐露:“那纣王暴戾无常,沉溺酒色,昔竟敢在庙中 ** 娘娘圣威,理当受千刀万剐之刑。
可此番娘娘却反出手相助,奴婢实在难以明白。”
女娲遥望天际,目光仿佛穿透云层,缓声道:“他虽为人间 ** ,受亿万人族气运护持,寻常妖魔不能侵,仙神亦需退避,终究不过一介凡胎。”
金宁自幼随侍娘娘左右,灵慧非常,顷刻间便领悟话中深意。
她姣好的容颜浮起惊愕之色:“难道……我等是遭了他人的算计?”
女娲乃圣人之尊,更是万妖之祖,谁敢如此大胆?
女娲并未直接回答,只继续道:“纣王虽昏聩荒唐,却在知我身份后仍敢题诗轻薄,这般胆量,岂是他一人能有。”
此事令女娲恍然察觉背后蹊跷。
昔元始天尊前来,请她遣北海妖族牵制闻仲,令其远离朝歌,好让纣王肆意妄为——原来一切早有安排。
她心中暗忖:“尔等布下此局,只怕是错看了我的棋路。”
……
袁福通望着眼前的费仲,长长一叹。
本以为可率妖族铁蹄踏破大商山河,谁料形势陡转,竟落得如此境地。
他暗自思量:“不知那位尊者得知这般结果,会是何等神情。”
当初元始天尊亲自寻他,令他主持北海起兵之事。
凭其高深法力与女娲娘娘之名,北海诸侯皆不得不从,共举反旗。
如今却只剩残局难收。
费仲与尤浑自接到圣旨后,脸上笑意便未褪去。
此番立功,既能在闻太师面前扬眉,更可讨得林柏欢心。
二人深知朝中众臣向来鄙其行事,屡次向林柏进言弹劾,这些他们都一一记在心里。
如今,看那些老臣还能再说什么。
袁福通道:“我等愿接受为大王纳妃之议,但亦有几项请求。”
“将军但说无妨,凡能办到,必竭力满足。”
尤浑赶忙应承。
方才一番对峙,几乎吓破他的胆。
女娲显圣止住伐的那一刻,烽火边缘的两道身影才免于血溅五步。
事后回想,他脊背仍会窜起一丝寒意。
费仲颔首示意:“将军但说无妨。”
袁福通眼底燃着灼热的光:“条件倒也简单。
听闻朝歌近炼成一批神兵,我们只要一万件。”
此前一战始终横亘在他心头。
究竟是何等利器,竟能摧垮他十五万精锐?那场阻击黄飞虎十万兵马的战役,最终竟落得全军覆没,连他麾下爱将王利也丧命于黄飞虎剑下。
如此威能,何人可挡?
“这……”
费仲与尤浑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读出了拒绝。
费仲率先展露笑容:“此等大事,末将不敢擅决,须禀报闻太师定夺。
将军可还有他事?”
国器岂可轻授外人?将利剑交予敌手,无异于自掘坟墓。
袁福通对这般反应早有预料。
他亦含笑拱手:“那便劳烦二位大人了。”
此刻温文姿态,与先前判若两人。
辞别后,费仲二人匆匆回营,将袁福通所求原原本本呈报闻太师,更不敢隐瞒女娲现身调停及袁福通意图进犯大商之事。
“女娲娘娘……”
闻太师眉峰骤然聚拢,忧色漫上脸庞。
圣人之意莫测,他不敢妄加揣度。
侍立一旁的黄飞虎开口道:“娘娘既愿出面回护,可见当大王在女娲庙题诗之事,背后必有隐情。”
那时女娲盛怒之下几欲诛林柏,若非人族气运相护,恐怕早已身首分离。
“但愿如此。”
闻太师长叹一声。
这些夜观天象,他最深的忧虑终究映现——紫微星辉渐黯淡,昭示大商国运将逢巨劫,甚至有倾覆之危。
纵使他身为截教门人,道法超凡,面对这煌煌天意,亦觉沉重如山。
闻仲凝视着掌中剑锋,寒光映出他眼底深沉的愧色。
纵有擎天之力,在这浩浩天道面前,终究渺如尘埃。
若社稷当真倾覆,九泉之下,该以何颜面对列祖列宗?
“太师……”
费仲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袁福通那边,究竟如何答复?”
这位近臣眉宇间锁着焦躁。
于他而言,那些关乎国运的深远思虑太过缥缈,此刻只盼早了结这苦差,离开这片荒芜之地。
“不可。”
黄飞虎斩钉截铁地打断,“新制兵刃关乎国本,岂能拱手让人?”
他眼前又浮现出沙场血光,那些凭借利器在敌阵中撕开缺口的瞬间。
若让对手握住同样的锋芒,无异于亲手将刀柄递向自己将士的咽喉。
闻仲指腹缓缓抚过剑鞘上古朴的纹路,倏然拔剑出鞘。
剑身清鸣如龙吟,幽光流淌间仿佛蕴着山河之力。”武成王所言极是。”
他目光如炬,“袁福通若想要,便让他亲自来取。”
这器物落在修道者手中或许寻常,可若交由凡人军阵,便是翻天覆地的变革——旁人需竭尽全力方能劈开的铁甲,持此刃者只需轻描淡写一挥。
更可怕的是,此物竟能如粟米般源源不断铸造而出。
倘若让北海参透其中奥秘,大商的城楼恐怕再也挡不住北地的铁蹄。
“那我们……”
费仲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更低。
“等。”
闻仲还剑入鞘,金属咬合的脆响在帐中格外清晰,“既是女娲娘娘法旨,袁福通必不敢违。
静候便是,他们自会前来。”
博弈的棋局,此刻才真正布开。
百里外的北海大营,袁福通同样在等待。
帐下诸侯按剑而坐,面色铁青。”将军,”
他嗓音涩,“与殷商联姻之事……当真是娘娘圣意?”
宁可血战至死,他也不愿接受这般结局。
满帐目光皆聚焦于主座之上。
唯有袁福通能直通娲皇宫,余者皆需借巫祝之法艰难沟通,每一次祭祀都要耗费半腔心血。
袁福通垂目看着案上龟甲裂痕,那些蜿蜒的细纹仿佛命运的脉络。
他没有回答,只将掌心缓缓覆上那些灼刻的纹路,帐外北风呼啸如远古的叹息。
袁福通长叹一声,低声道:“既是女娲娘娘亲口所言,我等便依娘娘旨意行事罢。
如今除了静候,已无他法可施。”
***
寝宫之外,林柏伫立廊下。
内室传来阵阵凄厉的呼喊,那声音如刀锋刮过耳膜,竟在他心底撩起一丝无端的焦灼。
姜皇后怀胎十月,终是到了临盆之时。
他身侧还立着两个孩童。
殷郊与殷洪一左一右紧挨着他,两双小手死死攥住他的袍袖,指节都泛了白。
屋内每一声痛呼传来,那两只小手便抖一下,仿佛生怕母亲会就此消散似的。
望着这两个孩子,林柏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烦闷。
说是骨肉,血脉里确然流淌着他的气息;说不是,却又隔着一层说不清的疏离。
他摇了摇头,将纷乱的思绪暂且压下,目光重新凝向紧闭的宫门——这是姜氏头次生产,他也想瞧瞧,那所谓的“系统”
究竟会给出怎样的回应。
“父王……”
殷洪仰起小脸,一双澄澈的眼眸里漾着水光,嗓音软糯,“母后会平安的,对吗?”
任谁也难想象,这般惹人怜爱的孩童,后竟会成为翻天印的主人,行那叛师逆道之事。
林柏垂下视线,抚了抚他的发顶,温声道:“自然无事。”
话虽如此,他心底却隐隐悬着。
寻常生产不过数个时辰,姜氏却已挣扎了一整,至今未有分晓。
这毕竟是他第一个将诞于世的孩子,不觉间,竟也生出几分真切的牵挂。
不远处的苏妲己静静望着这一切。
她一手轻按在微隆的腹间,低声自语:“你……也会待我们这般好吗?”
人妖结合,在洪荒并非奇事。
可她所怀的,终究是人王之嗣,承接着人族绵延的气运。
是福是祸,无人能断。
前些时,她说动林柏修筑摘星楼,想到昔姐妹或可借此重生,心中对这人王不由又贴近了几分。
若她知道,林柏答应此事,不过是为着玉石琵琶精那副绝色容颜——
不知那时,她又会是何心情。
就在此时,一声格外尖锐的痛呼划破宫阙!
几乎同时,林柏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的提示:
“恭喜宿主,首个子嗣降生。
是否提取修为奖励?”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迅速唤出了那面唯有自己能见的虚影面板。
其上字迹清晰:
宿主:帝辛
林柏凝视着眼前浮现的虚幻字迹,心绪难平。
旁人需苦修十载方能累积的修为,他仅用了十月光阴便轻松获得。
更令他期待的是,两位贵妃腹中的骨肉即将降生,届时又将为他带来三十载的修为增长。
这尚且未将苏妲己可能带来的变数计算在内——想到那位身份特殊的女子,他心底便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人与妖的界限,终究有所不同。
殿内祥光未散,姜子牙的身影已悄然显现。
他向着林柏施礼道:“恭贺大王喜获麟儿。”
林柏见是他,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语气平淡:“道长此来,所为何事?”
姜子牙态度恭谨:“方才贫道见天现异彩,霞光垂落宫闱,感应到新生的王子与贫道似有缘法牵连。”
“收徒?”
林柏微微后仰,倚在雕花王座之中,目光沉静地打量着阶下的道人。
世人皆知,这位阐教门人在诸多同辈中修为算不得高深,甚至不及某些二代 ** 。
此刻竟想将主意打到刚出生的王嗣身上,林柏只觉得有些荒谬。
在这天地劫数将起的关头,那些大教中的存在,最擅长的便是寻人代己应劫,尤其是截教一脉,对此道更是娴熟无比。
但姜子牙既已当面提出,他亦不便直接回绝,只淡然一笑:“王儿尚在襁褓,朕意让他留在宫中养育。
修行之事,待他年岁稍长再议不迟。”
对于这个答复,姜子牙似乎早有预料,躬身道:“大王思虑周全,是贫道心急了。”
言罢,他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殿角某处阴影,随即行礼告退。
那阴影之中,苏妲己暗自咬紧了银牙。
若非这道人作梗,她的姐妹何至于被打回原形,千年道行几乎毁于一旦。
姜子牙离去前那一眼,分明已察觉她的存在。
一股冰冷的意在她心中蔓延——此患不除,终究难安。
……
遥远的北地军帐内,袁福通烦躁地将手中金杯掷在地上,酒液溅湿了华贵的地毯。
他未曾料到闻仲竟能如此沉得住气,始终按兵不动。
若对方不来寻他,那柄至关重要的宝剑便无法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