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那坛酱被做了手脚,只等着苏晚棠点头,再狠狠把锅甩回去。
可惜,苏晚棠等的就是她这句。
“你真要?”她故意问。
“要啊。”苏秋月眼底都是压不住的喜色,“咱们姐妹一场,我还能坑你不成?”
“那倒也是。”苏晚棠笑眯眯点头,“行,五块钱,整坛拿走。”
五块钱不便宜,但要真能毁了苏晚棠的招牌,苏秋月觉得值。
她咬咬牙,当场掏钱,把那坛酱抱走了。
走的时候,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周砚山站在旁边,全程没说话,只在她走后低声问了一句:
“你卖的真是那坛坏酱?”
“是啊。”苏晚棠慢悠悠擦了擦手,“不过我往里又加了点好东西。”
“什么?”
“泻药。”
周砚山:“……”
他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低头笑了一下。
不是很明显,但苏晚棠看得真真切切。
她瞬间挑眉:“周砚山同志,你笑起来还挺好看啊。”
男人耳一热,立刻收了神色:“我没笑。”
“你这叫嘴硬。”
“……”
当天下午,镇上食品厂果然出了大笑话。
苏秋月抱着那坛“新口味辣酱”去找以前说过两句漂亮话的车间主任,本想借机攀关系,结果对方刚尝两口,办公室里几个人就集体捂着肚子往茅房冲。
听说主任跑得太急,连裤腰带都没系稳,差点当场摔进粪坑里。
事情一传开,整个厂都笑疯了。
而更绝的是,有人当场认出那坛酱是从苏晚棠摊上买走的,于是顺藤摸瓜,直接问到了苏晚棠这边。
“你那坛酱是不是有问题?”
苏晚棠一脸无辜。
“那是苏秋月非要买走的‘试路子样品’,我还特地说了没调好,叫她别乱送人。谁知道她这么心急啊。”
轻飘飘一句,锅又原样甩了回去。
当天傍晚,苏秋月哭着回家,脸都丢没了。
不仅食品厂那边把她列进了黑名单,连镇上几个原本还想给她说亲的媒婆都开始摇头。
“这姑娘心眼多,手还黑,不能碰。”
王翠芬气得在院里狠狠骂了半宿,偏偏一句都不敢骂到苏晚棠跟前。
因为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这丫头不光变了。
而且变得邪门。
谁惹她,谁倒霉。
而苏晚棠这边,生意却越做越稳。
她不仅保住了招牌,还顺手狠狠踩死了苏秋月一条翻身路。
晚上回到西屋,她一边数钱一边哼歌,心情好得很。
周砚山坐在一旁给她修板车轮子,看她嘴角一直翘着,忽然问: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