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变成了,他实际不爱她的蛛丝马迹。
市中心学区房。
时隔半年,陈棠终于踏入她和江寂白曾经的爱巢。
这个房子,不仅有她的一半出资,每件家具也都是她精心挑选的。
甚至,他们共同买下学区房也是计划着那尚未出现的孩子的“将来”。
可现在,她挑的家具全部不见被替换,乃至墙壁都也刷成了粉色。
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于谁的喜好。
倘若说,这些还算不上鸠占鹊巢。
那么电视机柜下摆放着的孕妇叶酸,彻底让她有了情绪波动。
可还不等她开口,江寂白装作淡定的收起药瓶。
“同事带老婆来家里做客的时候落下的。”
他撒谎时,很明显。
甚至忘记了话里的漏洞。
他都已经辞职了,哪里来的同事呢。
又或者他只是习惯了去“粗糙滥造的”欺骗她。
她非常轻的嗯了一声,算是相信了。
毕竟她是个情绪不稳定的疯子,又怎么看得出来真假呢。
又怎看得清,那药品标签上写着“孕妇陈熙”呢。
3
这时,主卧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陈熙睡眼惺忪,穿着粉色吊带睡裙,熟练的扑进了江寂白怀里。
而陈棠站在两人的对立面,仿佛是前来做客破坏他们氛围的“第三者”。
她依旧没有质问,等待着江寂白新的谎言出现。
果不其然,江寂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连忙推开陈熙,磕绊又毫无信服度的解释。
“熙熙舞团提供的公寓漏水了,你爸妈家又离得远不方便排练。”
“我想,毕竟是她未来姐夫,便替你照顾她,让她搬了进来。”
“不过你放心,我保持着分寸。”
“平时她睡主卧,我都睡在客房。”
面对他的解释,她沉默无言。
心中止不住的发笑。
他如果真的那么有分寸,又怎会以姐夫的身份将陈熙搞怀孕。
又怎会,欲盖弥彰的解释。
甚至在解释的时候,下意识摘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
她想,或许自己从前太疯又太蠢了。
导致他们,连细节都不愿意掩盖,像逗小丑般敷衍她。
可她也不想疯的,只是那段被折磨的至暗时刻,太痛苦了。
只是,她也曾有过孩子。
不止一个。
但它们,最终都消失在了她凄厉的惨叫声中。
在她思绪间,陈熙偷偷掐了一把江寂白表达不满。
他快速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安抚。
两人就这样,当着她的面玩起了无间道偷情。
她也配合着,当着疯了的瞎子。
夜晚,江寂白紧紧握着陈棠的手。
他们闭着眼,仿佛恩爱的夫妻般入睡。
在她熟睡后,他悄悄起身离开,走进了对面的主卧。
清晨回来时,他身上隐约散发着甜到发腻的香水味。
看来不仅要当瞎子,还要暂时失去嗅觉,她心想。
吃早饭时,陈熙提出要带她去商场买好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