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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躺平的日子林晓最新章节去哪免费看?

我在古代躺平的日子

作者:爱吃芒果小煎饼的太宗

字数:143473字

2026-03-18 13:40:21 连载

简介

主角是林晓的这部精彩小说《我在古代躺平的日子》是由著名作家爱吃芒果小煎饼的太宗倾力创作的一部都市种田类型文学著作,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43473字,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看都市种田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我在古代躺平的日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晓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摸手机。

这是现代人的本能反应——睁眼、摸手机、看时间、继续躺。

但他的手摸了个空。

不对,不是摸了个空,是摸到了一堵墙。土坯的,粗糙得硌手,还有点。

林晓愣了两秒,然后缓缓转头,看向自己的手——

一只黑瘦黑瘦的、骨节分明的手。

不是他的手。

他的手虽然常年泡实验室,但也没黑成这样。这手像是从非洲挖煤回来,又搁太阳底下晒了仨月。

林晓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记忆像碎片一样涌进来:通宵实验室、论文写到致谢部分、眼前一黑、键盘砸脸、然后……

然后就是这儿了。

“我这是……”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穿了?”

话音刚落,肚子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咕噜。

那声音之大,之惨烈,之哀怨,仿佛在控诉:你特么穿就穿了,能不能找个吃饱了的地方穿?

林晓捂着肚子,缓缓坐起来。

这一坐起来,他更绝望了。

这是一间什么样的屋子啊——头顶是漏风的茅草,能看到外面的天光;四周是土坯墙,裂了好几道口子,风从缝里灌进来;墙角蹲着三只鸡,正在用翻白眼的眼神看着他;身下的木板床硬得能当凶器,铺着的稻草都发黑了。

就这条件,别说手机了,连个碗都显得奢侈。

“老天爷……”林晓仰天长叹,“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不就是论文致谢忘了写导师吗?至于把我发配到这种地方?”

没人回答他。

只有那三只鸡继续翻着白眼。

林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穿越小说他看过不少,基本套路都懂:先确认身份,再了解处境,然后想办法活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裳,瘦得肋骨都能数清楚。

“行吧,至少是个人,不是鸡。”他看了一眼那三只翻白眼的鸡,自我安慰。

正想着,门帘被猛地掀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冲了进来,满脸风霜,浓眉虎目,身上同样穿着补丁衣裳,但腰杆挺得笔直,像是当过兵的。

“晓儿!”男人冲到他面前,一把抱住他,“你醒了!你可算醒了!你昏了两天了!”

林晓被勒得喘不过气:“爹……爹……松手……要死……”

“哦哦!”男人赶紧松开,抹了把脸,“饿了吧?大河,快去把那碗糊糊端来!”

“哎!”

外面应了一声,一个年轻汉子端着一只豁了口的碗跑进来。

林晓接过来一看——碗里是一坨灰褐色的、正在冒泡的、散发着诡异气味的糊状物。

他沉默了。

“……爹,这是什么?”

“榆树皮磨的粉,加点野菜煮的。”老爹理直气壮,“好东西!隔壁王寡妇家连这个都喝不上!”

林晓又看了看碗里的东西。

榆树皮。

野菜。

煮成一锅。

他端起碗,试探着喝了一口。

一股土腥味直冲天灵盖,差点把他送回原来的世界。

林晓放下碗,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痛苦:“爹,咱家……还有别的吃的吗?”

老爹的脸垮了下来。

“没了。”他叹了口气,“最后一捧糙米昨天吃完了,今天的野菜是你大哥早上挖的,榆树皮还是你三叔家借的。你昏这两天,家里能换钱的都换了药,现在是真……”

他没说完,但林晓懂了。

真·揭不开锅了。

林晓看向大哥。

大哥林大河长得高高大大,面相憨厚,一看就是那种“我弟说啥都对”的类型。此刻正一脸心疼地看着他:“弟,你受苦了。”

林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冷静。冷静分析。

穿越是既定事实,哭也没用。当前的首要目标是——活下去。

活下去需要什么?食物。

现在有什么?榆树皮、野菜、三只翻白眼的鸡、一个暴躁老爹、一个憨憨大哥。

还有——他脑子里那套农学硕士的知识体系。

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搞头。

林晓睁开眼睛:“爹,咱家还有盐吗?”

老爹一愣:“有,小半罐。”

“油呢?”

“没了。”

“调料呢?”

“啥是调料?”

林晓问完就后悔了。这年头,能有盐就不错了,要什么自行车。

他撑着床沿站起来,头有点晕,但还能忍。

“走,去厨房。”

厨房其实就是院子角落里的一个土灶,上头架着一口黑漆漆的铁锅。灶台旁放着两个豁了口的碗,一盆已经洗好的野菜——荠菜、马齿苋,还有几样林晓叫不上名字的。

林晓蹲下来,翻看那些野菜,脑子里自动调出农学专业的知识库:

荠菜,可食用,富含维生素。马齿苋,可食用,清热解毒。那堆叫不上名字的……嗯,无毒,口感粗糙,纤维含量高。

能吃。

问题是,怎么吃才不像是吃草?

“大哥。”他抬头,“你能去村里借点东西吗?”

林大河立刻站直:“借啥?你说!”

“借一小块肥肉,最好是猪板油。”林晓想了想,“再借两瓣蒜,没有蒜就借葱,没有葱就……算了,能借到啥借啥。”

林大河拔腿就跑,跑出去三步又回来:“晓儿,咱拿啥还?”

林晓看向老爹。

老爹虎着脸:“看我啥?老子没钱!”

“那就……记账。”林晓面不改色,“跟人说,回头还双倍。”

老爹嘴角抽搐,但没反对。

林大河得了令,一溜烟跑了。

林晓转向老爹:“爹,你会鸡吗?”

老爹眼睛瞪得像铜铃:“鸡?那三只母鸡还下蛋呢!了明年喝西北风?!”

“不是那三只。”林晓指了指墙角,“我说的是那三只。”

老爹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墙角躺着三只翻白眼的鸡,一动不动。

“那不是……死了吗?”老爹愣住,“昨儿个就死了,我还说扔了可惜,煮汤又怕吃坏肚子,搁那儿晾着呢。”

林晓走过去,拎起一只检查。

鸡死了大概一天,还没变质,这个天气可以抢救一下。关键是死因——不是鸡瘟,不是中毒,看这样子……饿死的?

也是,人都吃榆树皮了,鸡能好到哪去。

“能吃。”他下了结论,“处理一下就行。”

老爹的脸从瞪眼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我儿子疯了”。

但林晓没给他反驳的机会,已经开始烧水拔毛了。

等他把三只鸡处理净的时候,林大河也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小块肥肉、两蔫了吧唧的葱,还有一瓣蒜。

“就借到这些。”他气喘吁吁,“王寡妇说,双倍还啊,她记着呢。”

林晓接过肥肉,点头:“记着。”

接下来,是他穿越后的第一场硬仗。

肥肉切丁,下锅。

灶膛里添柴,小火慢熬。

白色的脂肪在高温下慢慢融化,变成透明的油,肥肉丁逐渐缩小,变成金黄色的油渣。

一股浓郁的油脂香气,开始在院子里弥漫。

老爹的喉结动了动。

林大河的喉结动了动。

连隔壁不知道谁家的狗都开始叫了。

林晓面不改色,把油渣捞出来,撒上一丢丢盐——这是他能拿出的最大手笔。

然后把处理好的鸡剁块,下锅,大火爆炒。

鸡皮在热油里收缩,水分蒸发,发出滋滋的响声,金黄色的色泽逐渐显现。葱段、蒜瓣扔进去,香味瞬间升级。

“水!”林晓伸手。

林大河反应神速,立刻把早就备好的清水递过来。

加水,没过鸡块,盖上锅盖,改小火炖。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林晓抬头,发现老爹和大哥正用一种看妖怪的眼神看着他。

“晓儿……”老爹艰难地开口,“你这是……跟谁学的?”

林晓面不改色:“书上看的。”

“书?”老爹更懵了,“你啥时候看过书?咱家连片纸都没有!”

“梦里的书。”林晓开始胡扯,“昏这两天,做了个梦,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教我的。”

老爹:“……”

林大河:“爹,晓儿这是遇着了!教他做菜!”

林晓:“……差不多吧。”

这个解释很扯,但在这个年代,托梦比“我穿越了”更可信。

老爹半信半疑,但香味太浓,他没空多想。

一刻钟后,揭盖。

白色的雾气升腾,露出锅里金黄油亮的炖鸡。汤汁收得恰到好处,鸡肉酥烂,香气浓郁得能把隔壁小孩馋哭。

林晓夹起一块尝了尝——

嗯,没有料酒,没有香料,但鸡肉本身的味道足够鲜美,加上熬出的鸡油和猪油的混合香气,在这个连盐都舍不得多放的年月,已经是人间绝味了。

“可以吃了。”他宣布。

话音刚落,老爹已经端起碗,林大河直接上手。

三只鸡,三个人,风卷残云。

林晓吃到五分饱的时候停下来,开始把剩下的鸡汤和野菜倒进锅里,重新煮开。

野菜在鸡汤里滚过,腥气全消,剩下的全是鲜。

又是一轮扫荡。

等三个人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锅底净得能照出人影。

老爹靠在墙,摸着肚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大河瘫在地上,喃喃道:“活了……这辈子值了……”

林晓看着这两个人,嘴角微微翘起。

虽然条件艰苦,虽然前途未卜,但这一刻,他忽然觉得——

穿越,好像也没那么糟。

正想着,院门被敲响了。

“林大山!在家不?你家煮啥呢?香得我家狗挠了半天的门!”

是隔壁王寡妇的声音。

老爹刚要开口,林晓抢先一步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王寡妇站在门口,四十来岁,泼辣能的样子,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好奇的邻居。

“林家小儿子?你不是病着吗?”王寡妇打量着林晓,鼻子还在不停地嗅,“气色不错啊,吃了啥好东西?”

林晓笑了笑,从身后端出一个碗。

碗里,是提前留下的半碗炖鸡——不多,但足够让人尝一口。

“王婶来得正好。”他说,“我家今天炖了点东西,想请您尝尝,顺便……有点事想请教您。”

王寡妇眼睛亮了。

半刻钟后,林晓回到屋里,手里多了两个鸡蛋、一把葱,还有王寡妇拍着脯保证的“以后有好事第一个告诉你”。

老爹看着他:“你这是……啥?”

林晓坐下来,慢条斯理地说:“爹,咱家以后要想吃上饭,光靠种地,难。”

老爹点头:“这还用你说?”

“所以得想办法。”林晓看着他,“我刚才算了算,咱村二十几户人家,能顿顿吃饱的,只有三家。剩下的,不是差一口,就是差半口。”

“那咋了?”

“差一口,就得想办法补这一口。”林晓说,“我可以做吃食,卖给吃得起的那三家,换粮食。换来的粮食,再卖给吃不起的那些人,换他们的地或者劳动力。”

老爹听得一愣一愣的:“你……你这算盘打得……”

“噼里啪啦的。”林晓替他说完。

老爹沉默了半晌,忽然问:“你这脑子,是咋长的?”

林晓笑了笑:“梦里那个白胡子老头教的。”

这个梗,估计能用一辈子。

夜深了,林晓躺在硬板床上,盯着漏风的屋顶,默默在脑海里列清单:

短期目标:解决温饱,攒点本钱。

中期目标:搞块地,种点高产的。

长期目标:当个地主,躺着收租。

完美。

正想着,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压低的。

然后是敲门声——不是敲院门,是敲窗户。

“林公子?林公子在吗?”

林晓坐起来,眉头微皱。

这声音,他不认识。

“谁?”

窗外的人沉默了一瞬,然后说:

“我家老爷想见您。就今晚。”

林晓的手,悄悄摸向了枕头底下那削尖的木棍。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个细长的影子。

那影子一动不动,耐心地等待着。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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