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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十年东北虎妞,突然得知自己是沪圈真千金

作者:猫的面具

字数:11446字

2026-03-18 11:23:12 完结

简介

当了十年东北虎妞,突然得知自己是沪圈真千金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猫的面具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1446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当了十年东北虎妞,突然得知自己是沪圈真千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5.

“妈,爸,我在这儿!阁楼!救命啊!”

楼下客厅,争吵声更大了。

“萧女士,凌先生,请你们冷静一点!”这是沈振风强压着火气的声音,

“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静静去参加一个封闭式的夏令营了,所以联系不上。你们这样闯进来,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放你娘的罗圈屁!”我妈萧晗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一点没客气,

“我闺女我了解!啥夏令营能让她一声不吭就走了?就是去火星也得先跟老娘报个备!”

“再说了,啥破夏令营连个固定电话都没有?你们是不是把我闺女给藏起来了?还是咋的了?”

我爸凌云志的声音也沉得吓人:“我们好好把孩子交给你们,是希望她过得好。这才几天?人就联系不上了?你们今天要是不给个明白话,我们就在这不走了!”

“哎呀,你们怎么不讲道理呢!”林诗音也生气。

“我们也是为孩子好,想让她多锻炼锻炼,多见见世面……”

“见世面?我闺女用你们帮着见世面?她活得敞亮痛快比啥都强!”我妈本不吃这套,“凌潇!潇潇!你听见没?应一声!”

“妈,我在这儿,阁楼!他们把我锁起来了!”我拼了命地喊,指甲在门板上刮得生疼。

“什么声音?”我爸耳朵尖,“楼上!好像在喊!”

“没有!是……是风声!或者猫叫!”沈振风赶紧阻拦,声音有点慌。

“去你的风声!那是我闺女!”

我妈彻底炸了,我听见脚步声咚咚咚就往楼梯冲。

“拦住他们!”沈振风喊。

“我看谁敢拦!”我爸一声吼。

混乱的脚步声和争执声中,我妈和我爸硬是冲上了楼。

他们顺着我的拍门声和喊声,很快就找到了阁楼门口。

“潇潇!是不是在里面?妈来了!”我妈的声音就在门外,带着喘。

“妈,他们锁着我!”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起开!”我爸估计是推开了想拦着的佣人,然后“哐哐”几声巨响,门锁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了。最后“砰”一声,门被猛地踹开!

光线涌进来,刺得我眯了眯眼。然后我就看到我妈我爸冲了进来。

我妈一眼就看到我肿着的半边脸和涸在耳朵脖子上的血迹,还有我狼狈的样子。

“我的老天爷啊!”我妈尖叫一声,冲过来一把抱住我,手都在抖,“这……这谁打的?啊?谁把我闺女打成这样?耳朵咋还流血了?!”

我爸也红了眼,拳头攥得嘎吱响,扭头瞪着后面跟上来的沈振风和林诗音,

“沈振风!林诗音!这就是你们说的夏令营?啊?!这就是你们沈家的好教养?”

“把我们当眼珠子疼的闺女,接回来就关阁楼,还打成这样?!你们还是不是人?!”

沈振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林诗音躲在他身后,不敢看我们。

沈宁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我们……我们是在管教自己的孩子!”沈振风强撑着面子,“她不服管教,还偷东西,咬人……”

“你放屁!”在我妈怀里,哑着嗓子喊,“是沈宁陷害我!你们不听我解释!还摔我电话手表!”

“管教?偷东西?”我妈气得浑身发抖,轻轻摸着我的脸和耳朵,转头对着沈振风,眼里的火都快喷出来了,

“我闺女从小到大,一针都没拿过别人的!你们沈家是有金山银山啊?值得我闺女去偷?啊?!”

“我看你们是黑了心肝,合伙欺负我闺女!这脸打的,这耳朵……要是落下毛病,我跟你们拼命!”

“报警!必须报警!”我爸掏出手机,

“让警察来看看,沪市有名的沈家是怎么虐待儿童的!”

6.

“报警?好啊!正好我们也告你们私闯民宅,强抢儿童!”

沈振风被我爸一句“报警”激得也豁出去了,色厉内荏地喊道,

但他的气势一下子矮了半截,却还在死撑:“而且你报了又怎样,我们是她的亲生父母!有权利管教她!她不服管教,顶撞长辈,欺负妹妹,弄坏东西,我们稍微惩戒一下,有什么不可以?”

“稍微惩戒一下?”我爸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把孩子关在又黑又闷的阁楼里,把脸打肿了,耳朵打流血了,这叫稍微惩戒?沈振风,你他妈是不是对稍微有啥误解?你们这叫虐待!是犯法!”

在我妈怀里,听着我爸我妈一句句怼回去,心里又解气又酸楚。

我吸了吸鼻子,哑声说:“爸,妈,他们本不信我。沈宁说什么他们都信,我说什么都是撒谎。他们问都不问,就骂我,打我。”

我妈心疼地摸着我的头发,对着沈家夫妇怒目而视:“听见没?我闺女说的,你们偏心那个养女,合起伙来欺负我闺女!还管教?你们也配当爹妈?连最基本的是非都不分!”

林诗音忍不住尖声道:“宁宁那么乖巧,怎么会……”

“你闭嘴!”我妈直接打断她,“我闺女什么样我心里有数,她虽然虎了吧唧,但绝不会害人,更不会撒谎成性!”

沈振风夫妇被骂得哑口无言,脸色难看至极。

我爸看着他们,冷冷地说:“看来没什么好说的了。孩子我们带走,你们要是敢拦着,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完,我爸弯腰,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我妈赶紧给我裹上她带来的外套。

“走,闺女,爸带你回家。”我爸的声音沉稳有力。

我妈红着眼圈,紧紧跟在一旁,嘴里骂着:“丧良心的玩意儿,等着遭吧,敢这么对我闺女,这事儿没完!”

沈振风和林诗音僵在原地,看着我们离开,没敢再阻拦。

7.

我爸我妈把我送去了医院。

好在耳朵只是外伤,没伤到耳膜,但需要好好静养,脸也得消肿几天。

我妈一边给我擦药,一边掉眼泪:“瞅把我闺女给打的,这下手也太狠了,早知道这样,当初说啥也不能让他们把你接走!”

我爸阴沉着脸,在房间里踱步:“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沈振风、林诗音,必须给他们个教训!”

在我妈怀里,小声问:“爸,妈,咱咋教训他们?”

我爸停下脚步,看着我:“潇潇,你还不知道吧?咱家在东北的那个材料厂,规模是不大,但手里有几个关键专利和技术,正好是沈家他们集团搞的那个新最核心的上游供应商。”

“之前签的合同,下个月就要到期续签了。没有咱家的材料,他们那个就得停摆,损失海了去了!”

我妈眼睛一亮:“对!把供应给他们断了!看他们还嘚瑟不!”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我家还有这层关系。

沈家看起来那么厉害,原来也有求于人的时候。

没过两天,沈振风果然主动联系了我爸。

电话里,他语气客气了很多,绝口不提之前的不愉快,只说是误会,想约着见面谈谈合同续约的事情。

我爸直接在电话里就给他撅回去了:“沈总,合同不用谈了。我们小门小户的,高攀不起你们沈家。材料,我们不供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沈振风当时就急了:“凌总,您这是什么?生意是生意,一码归一码!我们那个投入巨大,就指着你们的材料呢!这突然断供,我们损失不起啊!”

“损失不起?”我爸冷笑一声,“你们把我闺女打成那样,关阁楼的时候,咋没想想她损失不起?”

“沈振风,我告诉你,在我这儿,闺女比啥生意都重要!你们欺负我闺女,就是断我财路!这材料,我说不供就不供!”

沈振风估计是开了免提,林诗音的声音也了进来,带着哭腔:“凌总,萧姐,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没教育好孩子,误会了潇潇。”

“您二位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合同条件好商量,价格我们可以再提高……”

我妈一把抢过电话:“林诗音,你少来这套!现在知道错了?早啥去了?”

“我闺女被冤枉的时候,你们听她解释一句了吗?啊?就信你们那个养女搬弄是非,”

“我闺女说得对,你们就是非不分!跟你们这种人,我们心里膈应,价格再高也不。”

沈振风还想说什么,我爸直接打断:“行了,沈总,别再打电话了。材料,你们想办法自己解决吧。顺便告诉你们一声,我们已经联系了另外几家有意向的公司,他们对我们专利技术很感兴趣。以后这市场,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

说完,我爸直接挂了电话。

后来听说,沈家为了找替代材料焦头烂额,但核心技术专利在我们手里,短时间内本找不到合适的,果然陷入了停滞。

前期投入的巨大资金眼看就要打水漂,沈氏集团的股价都受到了影响。

8.

沈家到底是没扛住压力。

几天后,沈振风和林诗音竟然厚着脸皮,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找来了。

这一次,他们脸上再没了之前的傲慢,只有焦急和讨好。

“凌总,萧姐,潇潇,之前都是我们不对,我们糊涂,我们给潇潇道歉!”沈振风一进门就放低了姿态。

林诗音也红着眼圈,想过来拉我的手:“潇潇,是妈妈不好,妈妈误会你了,你原谅爸爸妈妈好不好?跟我们回家吧,以后我们一定好好疼你……”

我立刻躲到我妈身后,嫌恶地看着他们:“我不是你女儿,我家在东北。你们疼沈宁就行了。”

我妈把我护得严严实实,叉着腰:“哟,这会儿知道是妈妈了?打孩子的时候想啥来着?还回家?回哪个家?那个把我闺女关阁楼的家?拉倒吧!”

我爸冷冷地看着他们:“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啥?你们把我闺女伤成这样,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完了?”

沈振风赶紧说:“我们可以补偿!只要凌总肯恢复供应,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股份、钱,都可以谈!还有潇潇,我们一定加倍补偿!”

“补偿?”我爸嗤笑一声,“我闺女受的委屈,是钱能补回来的?我们老凌家虽然比不上你们沈家有钱,但也不缺你们那三瓜俩枣!”

我妈直接问了我一句:“闺女,你咋说?要不要原谅他们?”

我看着沈振风和林诗音那副急于解决问题、而不是真心悔过的样子,

想起了他们不分青红皂白打我耳光的样子,

想起了沈宁得意的眼神,想起了黑乎乎的阁楼。

我使劲摇头,语气坚决:

“不要!我绝不原谅他们!他们在我被冤枉的时候,连一句解释都不听,只相信沈宁的话。”

“他们本就不是真心觉得错了,是因为爸你断了他们的材料,他们没办法了才来的!要是爸你没这本事,他们才不会来道歉呢!这样的人,我不原谅。”

我爸妈听了,对视一眼,眼里都是对我支持。

我爸对沈家夫妇说:“听见没?我闺女不原谅。你们走吧,以后别再来了。的事,免谈。”

沈振风和林诗音还想纠缠,我爸直接把他们“请”了出去。

后来,听说沈家那个重要黄了,损失极其惨重,公司在行业里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而我家凭着那几项关键专利,跟另外几家大公司得风生水起,规模反而扩大了不少。

9.

伤养了几天,肿消了,耳朵结痂了,精神头也回来了。

我瞅着窗外明明晃晃的太阳,心里那点因为挨打关禁闭留下的阴影,被爹妈带来的暖乎气儿驱散了不少。

“爸,妈,”我趿拉着拖鞋跑到客厅,我爸正看手机,我妈在削苹果,

“我这都好利索了,咱来上海这些天,光顾着生气和养伤了,还没正经出去溜达过呢!”

“你俩好不容易来一趟,咱玩玩再回去呗?”

我妈一听,把削好的苹果塞我手里,乐了:“哎呦,可不咋的!光跟那起子黑心肝的生气了!咱闺女说得对,得逛逛!这大上海,咱也见识见识!”

我爸放下报纸,大手一挥:“去!必须去!我闺女想逛哪儿咱就逛哪儿!爸给你当向导……虽然爸也是头一回来,但咱有地图啊!”

他掏出手机,笨拙地划拉着,那模样逗得我直乐。

说走就走。

我们一家三口,没叫车,就坐着地铁,挤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我一手挽着我妈,一手拽着我爸,感觉自己像个快乐的小挂件。

不用再担心步子迈大了,不用再害怕说话声音响了,更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我指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大呼小叫,我妈就跟着我一起惊叹;

我看到路边卖棉花糖的,我爸立马跑去给我买了个最大的,

我举着比脸还大的棉花糖,啃得满脸都是,我妈一边笑一边拿纸巾给我擦,嘴里念叨着“小埋汰孩儿”,眼里却全是宠溺。

我们去了外滩,看着黄浦江上的大船和对岸的东方明珠。

江风吹过来,带着点水汽,挺舒服。我爸搂着我跟我妈的肩膀,让我们摆姿势拍照,嘴里喊着“茄子”。

“爸,你看那楼,真高啊!”我指着金茂大厦。

“高啥高,风大了都得晃悠。”我爸一本正经地说笑。

我妈接话:“瞅着亮闪闪的,晚上肯定晃眼睛,睡不好觉!”

我听着他们这充满“东北特色”的点评,笑得直不起腰。

这才是我的爸妈,永远用最朴实的话,说着最真的理儿。

中午,我们没去找什么高级餐厅,就在城隍庙附近找了个看起来人声鼎沸的小馆子。

店里热气腾腾,烟火气十足。

我们点了小笼包、生煎、排骨年糕,还有一大碗葱油拌面。

我甩开腮帮子吃,我爸跟我比赛谁吃得多,我妈在一旁给我们倒醋递纸巾,忙活得不亦乐乎。

“哎呀,这才是人吃的饭嘛!”我满足地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比那大盘子里就一片生肉强多了!”

我妈给我夹了最后一个生煎,随口问:“说起来,在那家,他们平时都给你吃啥啊?真就天天吃草?”

我撇撇嘴:“可不咋的!量少还没味儿。

哦对了,”我想起个事儿,跟我妈吐槽,“他们还说我这名儿不好,太张扬,非要给我改名叫啥‘沈静’,说女孩子就得安安静静的,才像样子。”

“啥玩意儿?!”我妈一听,声音顿时拔高了八度,手里的筷子一下拍在桌上,

“沈静?安安静静?谁规定的?!哪个王八犊子说的?!”

我爸也皱紧了眉头,脸沉了下来:“我凌云志的闺女,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凌潇这名字咋了?潇潇洒洒,痛痛快快!多好的寓意!女孩子咋就不能痛快了?谁特么说女孩子就得跟个闷葫芦似的?”

我妈越说越气:“就是!我们潇儿从小就像个小太阳,活蹦乱跳的,有啥说啥,多好啊!”

“非得把她憋屈成那副假模假式的样儿?我看他们就是自己心里阴暗,见不得别人敞亮!”

“没错!”我爸附和,“我闺女这样,我骄傲!用不着他们瞎心改名,静什么静,我闺女这样就最好!”

看着爸妈为我一个名字这么激动,这么毫不犹豫地站在我这边,维护我本来的样子,我心里暖烘烘的,比吃了蜜还甜。

在沈家受的那些委屈,好像在这一刻都被爸妈的话语彻底抚平了。

“爸,妈,你们真好。”我鼻子有点酸,凑过去一边一个抱住他们的胳膊。

“傻闺女,你是我们的心尖肉,不对你好对谁好?”我妈摸摸我的头。

“走,闺女,爸再带你去买点好吃的,咱晚上回酒店接着吃!”我爸豪气地结账,拉着我们继续投入热闹的人。

10.

玩了几天,我跟爸妈说想回家了。

我爸大手一挥,订了最早的机票。

飞机落地,一出舱门,那股子熟悉的、带着点凛冽又透着亲切的冷空气灌进肺里,我差点哭出来。

这才是家的味道!

我爷我,还有七大姑八大姨,早就等在接机口了。

一看到我,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

“哎呦我的大孙女儿诶!可算回来了!瞅瞅这小脸儿,在那边遭罪了吧?”我一把搂住我,心肝肉地叫着。

我爷用粗糙的大手摸着我的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家,爷给你撑腰!”

回到家,热炕头烧得暖暖和和的。

炕桌上,早就摆满了一大桌子菜:酸菜白肉血肠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锅包肉炸得金黄酥脆,酱骨架酱香浓郁,还有一大盆冒着尖儿的粘豆包!

“快!闺女,赶紧上炕,趁热乎吃!”我妈给我夹了一大块血肠,“管够造!看这回谁还敢说咱这不上台面!”

我咬了一口酸菜,酸爽开胃,血肠嫩滑,白肉肥而不腻,再扒拉一口大米饭,香得我差点把舌头吞下去!这才是人吃的饭啊!

我爸倒了杯小烧酒,美滋滋地咂了一口,然后扯着嗓门说:“这回啊,也让那些瞧不起咱的人知道知道,咱东北老铁,不是好惹的!谁敢欺负咱闺女,咱就断他粮草,让他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我在一旁接话:“就是!咱潇潇啊,还是得在咱自个儿的地界上,才能活得这么鲜亮,这么痛快!”

窗外, 下起了鹅毛大雪,屋里却暖烘烘的。

听着家人热闹的唠嗑声,闻着满屋子的饭菜香,我心里那点委屈和憋闷,彻底烟消云散了。

什么沪市千金,什么豪门规矩,都拉倒去吧!

我还是那个在冰面上抽陀螺、能吃能喝、有啥说啥的东北虎妞!

这才是属于我凌潇,嘎嘎香、嘎嘎得劲儿的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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