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历史脑洞小说迷必备!邪十三爷的《乱世签到:我靠三国名将打天下》堪称经典,张砚的命运让人牵挂,主角是张砚,是作者邪十三爷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213119字,喜欢看历史脑洞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乱世签到:我靠三国名将打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出城之后,他们一口气走了二十多里。
张砚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
脚下的土路越来越窄,两边的田地渐渐被荒草取代。路上的人越来越少,偶尔能看见几个逃难的百姓,背着破烂的包袱,面黄肌瘦,步履蹒跚。
李通走在最前面开路,裴元绍断后,黄盖护在张砚身侧。
太阳越升越高,晒得人头皮发麻。张砚的衣裳早就被汗水湿透,昨夜人时溅上的血迹混着汗渍,变成暗红色的污迹。但他浑然不觉,只是一步一步往前走。
“主公,歇歇吧。”黄盖看了看天色,“已经走了两个时辰了,再走下去,身子受不了。”
张砚点点头,在路边一块石头上坐下。
李通从怀里摸出几个杂粮饼子,是昨晚从厨房顺出来的,每人分了一个。裴元绍解下水囊,先递给张砚。
张砚接过来喝了一口,忽然问:“张家现在应该发现了吧?”
黄盖看了看头:“张琛的尸体,最多辰时就会被发现。现在是巳时,张府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接下来就是报官、封城、追查。咱们幸好走得早,再晚半个时辰,城门就出不去了。”
李通道:“末将担心,张家会不会派人往这条路上追?”
“会。”黄盖道,“但他们不知道咱们往哪个方向走。禹州西南有青云山,东北有运河,东南有官道,西边有山路。要排查所有方向,至少需要一两天。等他们查到这条路上,咱们已经进山了。”
张砚默默听着,咬了一口饼子。
饼子又又硬,难以下咽,但他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
裴元绍凑过来,低声道:“主公,末将有个想法。”
“说。”
“青云山里的那些寨子,末将打听过,都是些穷苦人聚起来求活的,也有逃兵、逃犯混在里面。咱们就这样去,人生地不熟,难免被人惦记。不如先找个隐蔽的地方安顿下来,摸清山里的情况再作打算。”
黄盖点头:“元绍说得有理。主公,咱们现在有四个人,论武艺,这三四十个毛贼不在话下。但强龙不压地头蛇,先站稳脚跟要紧。”
张砚想了想,问:“你们谁熟悉青云山?”
三人面面相觑。
裴元绍道:“末将只听人说过,没进去过。听说山很大,方圆几百里,里面沟壑纵横,藏个几千人都找不着。”
张砚站起身:“那就先进山,边走边找。”
四人继续上路。
又走了两个时辰,太阳偏西,地势渐渐起伏。远处出现连绵的山影,青黛色的山峰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头。
“那就是青云山。”黄盖眯着眼睛看了看,“看着近,走起来至少还要一天。”
张砚望着那些山峰,忽然问:“公覆,当年你跟着孙策打江山的时候,也是从零开始吧?”
黄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主公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想听听。”张砚道,“你们都是经历过大事的人,我想知道,当年那些英雄豪杰,是怎么一步步起来的。”
黄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当年孙伯符初入江东,不过千人,寄人篱下。但他有大志,能得人心,不过几年,就打下了江东六郡。末将跟了他那么多年,最佩服他的一点就是——不管多难,从不回头。”
他看向张砚,目光深邃:“主公现在,就像当年的孙伯符。只不过孙伯符有父亲留下的人马基业,主公什么都没有。但主公比他年轻,比他有耐心。年轻,就是最大的本钱。”
张砚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个时辰,太阳快落山了。他们在一条小溪边停下来,准备过夜。
李通和裴元绍去捡柴火,黄盖用匕首削了几木棍,在小溪里,居然叉到了几条鱼。裴元绍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小铁锅,是临走时从厨房顺的,正好派上用场。
篝火升起来,鱼汤煮上,香气飘散开来。
张砚坐在火边,看着跳动的火焰,忽然问:“你们说,张琛死了,张家会怎么办?”
黄盖道:“报官是肯定的。但张琛是二房长子,张广烈未必会大张旗鼓地追查。家丑不可外扬,一个嫡孙被了,传出去不好听。他们多半会暗中派人追捕。”
裴元绍道:“末将在厨房听人说过,张家养着几个暗桩,专门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些人比护院厉害,主公要小心。”
张砚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鱼汤煮好了,每人分了一碗。汤很鲜,鱼是野生的,虽然没什么调料,但在这种时候,已经是难得的美味。
吃完饭,四人轮流守夜。张砚守第一班。
他坐在火边,抱着膝盖,看着满天星斗。
山里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偶尔有夜鸟啼叫,远远传来,又归于沉寂。
他想起了周嫂。
她死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安静?
她有没有想过,她那个瘦弱的儿子,会亲手替她报仇?
张砚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娘,这只是开始。”他在心里说,“你看着,我会让你看到那一天。”
第二天不亮,他们继续赶路。
越往山里走,路越难行。渐渐地,连小路都没有了,只剩下密林和荆棘。李通在前面开路,用刀砍断藤蔓和枝条,硬生生劈出一条道来。
中午时分,他们遇到一条山涧。涧水清澈见底,从高处流下来,发出哗哗的声响。
黄盖停下脚步,仔细观察四周。
“主公,这个地方不错。”他指着山涧两侧的陡坡,“你看,两边都是峭壁,只有这条涧可以上来。涧水是活水,不缺吃喝。要是能在这上面找个地方安营,易守难攻。”
张砚顺着他的手看去,果然,山涧是从高处一个山口流下来的,两侧的山势很陡,长满灌木。
“上去看看。”
四人沿着山涧往上爬。涧水很浅,踩着石头就能过。爬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块山间平地,大概有两三个篮球场大小,三面环山,一面临涧。平地上长满野草,中间有几棵大树,树荫遮蔽。靠山的那一面,有个天然形成的石洞,洞口不大,但走进去一看,里面很深,足有十几丈。
裴元绍兴奋道:“主公,这地方太好了!有洞能住人,有平地能种菜,山涧就在下面,取水方便。只要把涧口一守,谁也上不来。”
黄盖也点头:“确实是个好地方。洞口朝南,冬暖夏凉。要是再加固一下,存些粮食,几十个人住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
李通道:“咱们把这里收拾收拾,就是现成的寨子。”
张砚站在平地中央,环顾四周。
三面青山如屏,一道清涧如带。头顶是蓝天白云,脚下是萋萋芳草。安静得与世隔绝。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山高皇帝远。
在这里,没有张家,没有规矩,没有那些看不起他的眼神。在这里,他是自己的主人。
“就在这里。”他说。
黄盖三人对视一眼,齐齐抱拳:“遵命!”
接下来几天,他们开始忙碌起来。
李通和裴元绍负责砍树,搭建简易的木屋。黄盖带着张砚清理石洞,把里面的碎石和尘土扫出去,又用石块垒了几张简单的床铺。
张砚虽然年纪小,但力气已经比以前大了不少。他帮着搬石头、抬木头,一天下来累得浑身酸痛,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
第五天,木屋搭好了,石洞也收拾净。他们甚至还用树枝和茅草编了一个简易的门,挡在洞口。
第七天,他们在平地上开出一小块菜地,撒了些野菜种子——是从山里采来的。
第九天,李通在山涧里发现一个水潭,里面有鱼。裴元绍在山上打了两只野兔,大家终于开荤。
晚上,篝火燃起来,野兔烤得滋滋冒油。四人围坐在一起,吃着兔肉,喝着山泉水。
李通感慨道:“真没想到,咱们还能过上这种子。”
裴元绍咧嘴笑:“比在张家劈柴强多了。”
黄盖看着张砚,忽然问:“主公,这里还没有名字,主公给取一个吧。”
张砚愣了一下,随即看向四周。
月光洒在山间,把一切都镀上一层银白。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涧水的声音,像是永不停歇的歌。
他想了想,道:“就叫落草坪吧。”
“落草坪?”裴元绍挠挠头,“这名字……”
“落草为寇的落草。”张砚道,“咱们现在是逃犯,是土匪,是见不得光的人。就叫落草坪。等有一天,咱们能光明正大地走出去了,再改名。”
黄盖点头:“好,就叫落草坪。”
李通道:“那咱们以后,就是落草坪的人了。”
裴元绍举起手中的兔腿:“来来来,为落草坪一碗!”
四人端起碗,碗里是山泉水,却喝出了酒的味道。
张砚喝了一大口,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那颗最亮的星,好像在看着他。
“娘。”他在心里说,“儿子有家了。”
夜更深了。
篝火渐渐暗下去,李通和裴元绍靠着木屋睡着了,发出轻轻的鼾声。黄盖坐在洞口守夜,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张砚躺在石洞里的床上,身下铺着厚厚的草,身上盖着用树皮编的“被子”。粗糙,但暖和。
他睁着眼睛,看着洞顶。
岩壁上有些花纹,在月光下隐约可见,像是流水冲刷出来的痕迹。不知道多少年前,这里也许是一条地下暗河。
他忽然想起系统。
上一次签到是七天前,得到了裴元绍。下一次签到,应该就是这几天了。
不知道会签到什么。
但他没有急着去查看,也没有急着去签到。他知道,系统在那里,跑不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里安顿好,活下去,活下去才能变强。
他闭上眼睛,渐渐沉入梦乡。
梦里,他看见周嫂站在落草坪上,对他笑着。
她说:“少爷,你长大了。”
张砚想跑过去抱住她,但怎么也跑不动。周嫂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云雾里。
他猛地惊醒。
外面已经天亮了,阳光从洞口照进来,暖洋洋的。
张砚坐起身,发现眼角有些湿。
他擦了一把,站起来,走出洞口。
黄盖正在平地上练拳,一招一式,虎虎生风。李通和裴元绍在砍柴,斧头劈下去,木柴应声而裂。
见他出来,三人停下动作,齐声道:“主公早!”
张砚点点头,看着这片小小的天地。
阳光,青山,清涧,还有三个人。
够了。
他走到平地中央,迎着太阳,缓缓摆出“举鼎开山”的起手式。
一拳推出,掌心隐隐发热。
那一丝热气,比在张家时又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