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退婚当天,我闪婚了前任他叔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开疆者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共139006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喜欢看现言脑洞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退婚当天,我闪婚了前任他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刚起步,引擎的轰鸣声还没来得及提速,就被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硬生生停在了沈家别墅的大门口。
“吱——!”
轮胎摩擦地面,卷起一阵焦糊味。
原本还在车里跟傅宴深“调情”的沈南乔,身子猛地前倾,差点撞上前排的挡板。她稳住身形,挑眉看向窗外,刚想问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拦活阎王的车队。
下一秒,她的视线定住了。
挡在前面的,不是什么不知死活的拦路虎。
而是一辆挂着“京A·00001”黑色牌照的老款红旗轿车。
车身漆黑锃亮,车头那面鲜红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这车不像是交通工具,倒像是一座移动的威严堡垒,透着一股让人膝盖发软的压迫感。
整个京市,敢挂这个牌照,还敢这么横冲直撞堵傅宴深门的,只有一位。
傅家的老太君。
那位跺跺脚,整个京圈都要跟着抖三抖的老祖宗。
别墅大厅里。
原本还在为了股份转让书哭天抢地、互相埋怨的沈家三口,听到外面的动静,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瞬间收了声。
沈天豪透过落地窗,看清那辆红旗车的瞬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老……老夫人?!”
他顾不上满地的狼藉和刚刚签下的屈辱条约,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冲,脸上的表情从绝望瞬间切换成了狂喜。
“快!快出去迎接!是傅老夫人来了!”
赵雅兰也反应过来,一把抹掉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旗袍。
“老夫人来了?肯定是来给咱们撑腰的!我就说傅家不可能真的任由那个死丫头胡闹!这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一把拽起还瘫在沙发上装死的沈柔柔,用力掐了一把她的胳膊。
“别装了!赶紧起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讨好了老夫人,咱们沈家就有救了!你也还有机会嫁进傅家!”
沈柔柔一听这话,也不喊心口疼了,眼底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她飞快地整理好裙摆,挤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跟在父母身后冲了出去。
别墅门口。
红旗车的后车门缓缓打开。
一只穿着黑色布鞋的脚迈了出来,紧接着是一龙头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
“咚。”
一声闷响,像是敲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一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太太走了下来。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虽然脸上布满了皱纹,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精明和威严。
沈天豪带着妻女,像三条哈巴狗一样冲到车前,腰弯成了九十度,脸上的笑容谄媚得甚至有些扭曲。
“老夫人!您怎么亲自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赵雅兰更是挤上前,想要去扶老太太的胳膊,嘴里像是抹了蜜。
“老夫人,您慢点!我是雅兰啊,咱们以前在宴会上见过的!您这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看着比我都年轻!”
老太太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杵,看都没看赵雅兰一眼,身子灵活地往旁边一侧,直接避开了那只伸过来的手。
“哪来的苍蝇?嗡嗡嗡的,吵得我脑仁疼。”
老太太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嫌弃地挥了挥手。
赵雅兰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裂开,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柔柔见状,咬了咬牙,决定使出手锏。她往前挪了一小步,眼眶含泪,声音娇弱得像是风中残烛。
“傅……我是柔柔。您还记得我吗?小时候泽哥哥带我去给您拜过寿的……”
老太太终于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头,视线像X光一样在沈柔柔身上扫了一圈。
蕾丝裙,小白花妆,摇摇欲坠。
“记得。”老太太哼了一声,嘴角撇出一抹不屑的弧度,“就是那个送了我一尊玉观音,结果那是B货注胶翡翠的丫头片子吧?”
全场死寂。
沈柔柔的脸“唰”地一下惨白如纸,身子晃了两晃,这回是真的快晕过去了。
那件事是她这辈子的耻辱,没想到老太太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老太太没再搭理这群戏精,拄着拐杖,迈着虎虎生风的步伐,径直走向那辆停在不远处的劳斯莱斯。
车门早已打开。
傅宴深坐在轮椅上,刚被保镖抬下来。沈南乔站在他身旁,手里还拿着那杯没喝完的茶。
“。”傅宴深淡淡开口,语气虽然依旧冷淡,但眼底却少了几分戾气。
老太太看都没看这个亲孙子一眼,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沈南乔身上。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老太太围着沈南乔转了两圈,那眼神亮得像是探照灯,看得沈南乔心里直发毛。
这老太太……想嘛?
就在沈南乔准备开口打破沉默时。
“啪!”
老太太突然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发出一声脆响,脸上绽放出一朵灿烂的菊花笑。
“好!好啊!”
她指着沈南乔,声音洪亮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这丫头长得喜庆!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尤其是这屁股,大!圆!好生养!我就喜欢这样的!”
“……”
空气凝固了。
沈南乔嘴里的珍珠差点喷出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大吗?明明是标准的蜜桃臀好不好!
傅宴深那张万年冰山脸也出现了一丝裂痕,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至于沈家那三口子,已经彻底石化了。
喜庆?屁股大?
这是什么选孙媳妇的标准?!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老太太已经一把抓住了沈南乔的手。那手劲儿大得惊人,沈南乔甚至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响。
“丫头,叫什么名儿?”老太太笑眯眯地问道,越看越满意。
“沈南乔。”沈南乔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任由她拉着,“南方的南,乔木的乔。”
“好名字!乔木好,生命力旺盛,不像那些温室里的花朵,风一吹就倒。”
老太太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不远处摇摇欲坠的沈柔柔。
随后,她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去撸自己左手腕上的那个镯子。
那是一只满绿的翡翠手镯。
通体碧绿,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荧光。帝王绿,玻璃种,没有任何杂质。
这东西,已经不能用钱来衡量了。这是有价无市的国宝级文物,是傅家的传家宝!
“来,丫头,拿着!”
老太太动作粗鲁地把镯子撸下来,硬生生套在沈南乔的手腕上。
“这是给你的见面礼!戴着玩儿!要是磕了碰了也别心疼,库房里还有一堆呢!”
沈南乔只觉得手腕一沉。
这沉甸甸的分量,少说也得九位数。
“,这太贵重了……”沈南乔刚想推辞。
“贵重个屁!”老太太眼珠子一瞪,霸气侧漏,“给你你就戴着!谁敢说半个不字,我撕了他的嘴!”
说着,老太太猛地转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傅宴深。
刚才还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瞬间变脸,凶神恶煞地指着亲孙子的鼻子。
“臭小子,我可警告你!这媳妇是我认准的!以后你要是敢欺负她,敢让她受半点委屈,我就打断你的狗腿!把你另一条腿也给废了!”
傅宴深:“……”
他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他在家里的地位。
连狗都不如。
站在后面的沈柔柔,死死盯着沈南乔手腕上那只翠绿欲滴的镯子,嫉妒得眼珠子都要滴出血来了。
那是她做梦都想要的东西!
以前她费尽心思讨好老太太,连摸都没摸到过一下。现在竟然被沈南乔这个乡下丫头这么轻易就得到了?!
赵雅兰也急了。
这镯子要是给了沈南乔,那沈家岂不是亏大了?
她硬着头皮凑上来,赔着笑脸说道:“老夫人……这镯子太贵重了,南乔这孩子毛手毛脚的,又是从乡下来的,不懂规矩,万一弄坏了……”
她一把将沈柔柔推到前面,“其实柔柔才是我们沈家精心培养的大家闺秀,从小学习琴棋书画,知书达理,这镯子要是戴在她手上……”
“闭嘴!”
老太太猛地转过身,手里的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戳。
“你算哪葱?在这里教我做事?”
老太太眼神凌厉,像两把刀子刮在赵雅兰脸上。
“精心培养?我看是精心培养怎么当绿茶吧?一股子小家子气,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哪有我家南乔半点端庄大气?”
她指了指沈南乔那身几十块钱的T恤牛仔裤。
“看看这精气神!这叫返璞归真!这叫自信!只有内心强大的人才敢这么穿!不像某些人,把一身名牌穿得像个暴发户!”
赵雅兰被骂得狗血淋头,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沈柔柔更是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晕过去算了。
沈南乔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爽。
这老太太,简直就是她的互联网嘴替啊!
她反手握住老太太那只布满皱纹的手,甜甜一笑,那笑容比刚才真诚了一百倍。
“谢谢!您真有眼光!”
沈南乔的手指在老太太的手腕内侧轻轻搭了一下,随即眉头微挑。
“不过……您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多梦?半夜两三点准醒,醒了就再也睡不着?而且这腰啊,一到阴雨天就酸软无力,像是里面有蚂蚁在爬?”
老太太原本还在笑,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随即,变成了震惊。
“神了!”
老太太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沈南乔。
“丫头,你怎么知道的?这事儿我连宴深都没告诉!那些个洋医生给我开了多少药都不管用!”
沈南乔眨了眨眼,一脸神秘。
“我会点中医。刚才摸您的手,脉象有点虚浮,肝火旺,肾气不足。”
她松开手,走到老太太身后,双手搭在老太太的肩膀上。
“,这都是小毛病。待会儿上车,我给您按几个位,保证您今晚睡个好觉,一觉睡到大天亮。”
“真的?”老太太喜笑颜开,那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花。
“真的。”沈南乔手上微微用力,精准地按在老太太肩颈处的风池上,“您现在是不是觉得脑子清醒多了?”
“哎哟!舒服!”
老太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这手法,比那些盲人按摩师强多了!酸爽!得劲儿!”
老太太一把抓住沈南乔的手,像是抓住了什么稀世珍宝。
“走走走!跟坐一辆车!咱们回家!那有好茶,还有刚从国外运回来的点心,都给你吃!”
说着,老太太拉着沈南乔就要往那辆红旗车上走,完全把旁边的傅宴深忘到了九霄云外。
走了两步,老太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轮椅上的亲孙子。
“那个谁……小宋啊。”
老太太冲着宋诚招了招手。
“把你家爷弄回去。别让他跟我们挤一辆车,怪碍事的,耽误我跟孙媳妇培养感情。”
说完,老太太拉着沈南乔,头也不回地钻进了红旗车。
“砰”的一声。
车门关上。
只留下傅宴深一个人,坐在轮椅上,面对着空荡荡的别墅大门和一群目瞪口呆的沈家人。
秋风卷起几片落叶,凄凉地从他脚边划过。
宋诚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家九爷那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色,咽了口唾沫。
“九……九爷……咱们……走吗?”
傅宴深死死盯着那辆绝尘而去的红旗车,磨了磨后槽牙。
好。
很好。
这就是他的亲。
有了孙媳妇,孙子就可以扔了是吧?
还有那个沈南乔。
刚才在车上还一口一个“老公”叫得欢,转头就跟着别的“富婆”跑了?
这笔账,他记下了。
“走。”
傅宴深冷冷吐出一个字,声音里像是淬了冰渣子。
“回御园。今晚,把门锁死。”
“谁也别想进来。”
宋诚浑身一抖。
完了。
少夫人今晚……怕是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