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李强的这部连载都市种田小说《退伍直播山村,我能预演明日爆火》是由作者爱吃潮汕甜汤的六弟精心创作编写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喜欢看都市种田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退伍直播山村,我能预演明日爆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刚亮,村道上就响起了车轱辘碾过碎石的声音。我站在破牛棚门口,手里攥着水壶,灌了半口凉白开,铁皮味儿还是那么冲。昨晚没睡踏实,翻来覆去想着今天头一拨人要住进来,心里像有只手在轻轻拽。
太阳刚爬过山头,光从东边斜切下来,照在新装的木窗框上,反出一道亮边。门没锁,虚掩着,风一吹,“吱呀”一声晃一下。我推开门,屋里已经不像前些天那样堆满工具和废料,床架搭好了,草席铺得整整齐齐,墙角那张旧犁也擦净了,摆在显眼的位置,旁边还放了个小牌子,写着:“1983年全村唯一耕地工具”。
我走到木板床边,用手敲了敲床腿,声音实打实的,一点不晃。又蹲下掀开草席一角,底下三层塑料膜裹得严实,竹炭垫子也没挪动。我点点头,这玩意儿经得住折腾。
刚直起腰,听见外面有人喊:“主播!我们到了!”
我转身走出去,门口停着一辆灰扑扑的小轿车,车门打开,下来三个人,两男一女,背着登山包,举着手机对着我拍。那个女的穿冲锋衣,扎马尾,笑嘻嘻地说:“李哥,我们是昨天第一个报名的!你说免三天房费,可别赖账啊。”
我说:“我不赖账,就怕你们住一宿后悔。”
他们哈哈笑起来,其中一个男的说:“后悔?我们抢都抢不到!昨晚群里刷屏,谁先到谁先住,我们凌晨四点就出发,油钱都花了三百多。”
我笑了笑,侧身让开:“欢迎,房间就这一间双人、一间单人,你们自己分。热水有,但得烧;厕所是旱厕,墙上写了‘怀旧如厕体验’,拍照记得打码。”
他们乐得不行,提着行李就往里走。那个女生一边走一边直播:“家人们快看!这就是传说中的废墟民宿!原生态天花板!”她镜头扫过墙面裂缝、屋顶横梁,最后定格在那张旧犁上,“这玩意儿比我爸年纪都大!”
我跟进去,看他们放下包,左摸右看。那个男的蹲在床边敲了敲床板,抬头说:“真木头的,不是拼接板,厉害。”
我说:“咱不玩虚的,能塌的事儿我不。”
他们安顿好,我就往外走,顺手把水壶别回腰带上。刚出院子,又有两辆车拐进村道,一辆白色SUV,一辆面包车,车身上贴着“自驾游联盟”字样。车门一开,呼啦啦下来七八个人,扛着相机、三脚架,还有人拎着无人机盒子。
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跑过来:“李哥!我们是‘乡村探秘’粉丝团的,专程从石家庄来的!听说这儿能住还能磨豆浆?”
我说:“能住能磨,也能踩泥巴。”
他乐了:“太好了!我们打算拍一天Vlog,您给带个路行不?”
我说:“带路可以,每人交十块钱导览费,管一杯姜茶,不讲价。”
他愣了一下,随即掏出手机扫码:“值!比景区讲解有意思多了!”
我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收款提示,点了确认,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红布条,往路边树杈上一系:“顺着这个走,五个红布就是第一站——老石磨。”
他们欢呼一声,举着设备就往前冲。我站在原地没动,抬头看了看天,云不多,太阳晒得人脖子发烫。裤脚沾着早上的露水,现在了,留下一圈浅印子。
正看着,手机震了一下。直播后台跳出来消息:当前在线人数两千七百六十三,弹幕滚动不停。
“主播今天不开播?”
“我想看住进去了没!”
“我表妹已经在里面换睡衣了!”
我这才想起还没开播。掏出手机,对准自己脸,手指一划——直播开了。
“来了。”我说,“今儿不施工,改接待。第一批客人已经入住了,床没塌,人没跑,大家可以放心下单。”
弹幕立刻动了:
“真的住进去了?!”
“让我看看屋里的旧犁!”
“主播你身后那群人是谁?怎么这么多?”
我转过身,镜头扫过去,那群“乡村探秘”的人正围在石磨旁,一个姑娘试着推磨,累得脸通红,嘴里喊:“这玩意儿比健身房难搞多了!”
我说:“这是今天第二批游客,自费来的,交了导览费,正在体验山村常。”
弹幕刷得飞快:
“我也想交钱!远程能交吗?”
“建议开发‘云监工’会员,每月九块九,送一杯虚拟姜茶。”
“主播你该收门票了!这都成景点了!”
我没接这话,往前走了几步,指着前方用木牌标好的路线图说:“今天村里设了四条打卡线:采摘线、石屋线、水井线、冰瀑线。每条线都有红布标记,跟着走就行。乱闯民宅的,我可让狗撵。”
话音刚落,刘婶家院门口传来一声尖叫。我扭头一看,一个穿短裤的小伙正被一条黄狗追着跑,手里还举着手机直播:“哎哟别追!我就拍个院子!我没偷鸡!”
我抬腿就往那边走,边走边喊:“二黄!回来!”
那狗一听我的声音,立马刹住脚,掉头跑回来,摇着尾巴蹭我裤腿。
小伙喘着气,脸都白了:“李哥……你这狗……训练有素啊。”
我说:“它认人,不熟的进院就叫。你要拍,得先跟我报备。”
他连连点头:“报备!必须报备!我还想拍别的呢!”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小卡片递给他:“填个表,写清楚想拍啥、在哪儿拍、拍多久,我签字才能进。”
他接过卡,一脸严肃:“跟办签证似的。”
周围人哄笑起来。我回头看了眼直播屏幕,弹幕全是“哈哈哈”,还有人说:“这管理比五星级酒店还严!”
我把人带到指定区域,重新开始讲路线。说到冰瀑时,有个姑娘举手:“李哥,我能在这儿拍写真吗?穿汉服那种。”
我说:“能拍,但不能脱鞋下水,去年有人滑倒,摔了个屁股蹲儿,疼了半个月。”
她笑了:“我不下水,就在边上摆姿势。”
我说:“行,但拍完得把垃圾带走,包括花瓣、头饰、眼泪——最后一项不算真话。”
一群人又笑。我继续走,带着他们往水井那边去。路上经过几户人家,窗户都开着,老人坐在门槛上晒太阳,见我们过来,有的招手,有的笑着点头。
有个老太太喊:“小李,中午在我家吃饭啊,炖了土鸡!”
我说:“谢了张姨,回头带客人来蹭饭。”
她摆摆手:“来多少都行,鸡大!”
弹幕立刻刷起来:
“村民太热情了!”
“我也想去蹭饭!”
“建议推出‘百家饭’套餐,吃十家送一家!”
走到水井边,几个孩子正帮游客打水。井绳粗得很,得两个人一起摇。一个穿裙子的女孩试了试,本拉不动,脸憋得通红。旁边一个男孩笑着说:“我帮你。”两人一块摇,水桶终于上来,哗啦一声倒进木盆里。
女孩惊喜地叫:“我打上来了!我打上来了!”
男孩也笑:“你请我喝一口?”
“请!管够!”
我看了一眼,这俩刚才在车上就坐一块,估计是一对。没多说,从水桶里舀了碗水,递给后面排队的人:“解解渴,凉的,比矿泉水甜。”
弹幕有人问:“这水安全吗?敢直接喝?”
我说:“打了二十多年了,全村人喝这个长大,没见谁长犄角。”
“那我要是喝了长痘算谁的?”
“算你青春期没过完。”
笑声一片。我继续带队往前走,路过一家门口,看见地上摆着几个笸箩,里面晒着野菜。一个大妈正弯腰翻动。
我停下脚步:“顺便说一句,这些野菜都是村民自己采的,纯天然,无添加。想买的,找各家主人谈,价格公道,一斤不超过三十。”
立刻有人围上去问价。大妈一开始还有点怯,后来见真有人买,脸上也有了笑模样,一边称重一边说:“这叫苦麻子,凉拌最好吃。”
“给我来两斤!”
“我要货!能寄快递不?”
大妈看向我,我点点头:“能寄,明天统一发。”
她顿时来了劲儿:“那你帮我记个单子!”
我掏出随身带的小本子,开始登记。十分钟后,光这家就卖出去四十多斤,收了八百多块。大妈手有点抖,数钱的时候反复点了几遍。
我低声说:“慢点数,没错。”
她抬头看我,眼圈有点红:“以前挑到镇上卖,一天也卖不了五十块……这子,真不一样了。”
我没多劝,只说:“以后天天有人来,慢慢就习惯了。”
回到主道上,我发现路上车越来越多。有私家车,有小巴,甚至还有辆房车缓缓驶入村口。几个年轻人从车里跳下来,穿着露营装备,背包上挂着风铃。
一个戴耳钉的小伙问我:“哥,能在这儿搭帐篷吗?”
我说:“能,但得交场地费,一晚五十,含水电、厕所、防蚊服务。”
他掏手机就要扫:“值!这环境,城里花五百都住不上。”
我拦住他:“先签安全协议,写明‘自行承担风险’,再交钱。”
他一愣:“这么正式?”
我说:“出了事你不找我麻烦,我也不替你养孩子。”
他又笑了,乖乖填表。我收好协议,指了指河边空地:“那儿划了十个营位,先到先得。”
他蹦跶着就跑了。我看着他背影,忽然觉得这村子热闹得有点不真实。
中午前,我绕了一圈回来,发现破牛棚门口排起了队。七八个人站在外面,拿着手机直播,等里面的客人出来好进去参观。我走过去问:“啥呢?”
一个姑娘说:“我们预约了下午参观,不让进屋,只能在外头拍。”
我说:“参观免费,但进屋得客人同意。人家睡觉呢,别打扰。”
他们点头:“明白!我们就拍个外景!”
在门框上,看着这些人举着手机对着牛棚狂拍,连墙角那丛枯藤都不放过。弹幕也在刷:
“这就是网红民宿?看着挺破啊。”
“破才值钱!越破越贵!”
“主播你发财了!”
我没回,低头喝了口水壶里的水。铁皮味还在,但今天喝着格外顺口。
下午两点,头一批入住的三人收拾好准备走。那个女生临出门拉着我说:“李哥,我们真不想走!昨晚我躺床上听风声,像有人在唱歌,睡得特别香。”
我说:“那是木窗缝漏风,明年换个密封条。”
她笑:“我就爱听这个。”
他们走后,我又安排了下一组人入住。这次是一对夫妻带孩子,小男孩七八岁,进门就喊:“爸爸!这床是木头的!我能跳吗?”
他爸赶紧拦:“别跳!小心塌了!”
我说:“跳不死,但塌了你赔。”
孩子吐舌头,不敢跳了。他爸松口气,转头问我:“李哥,晚上有夜市吗?能烧烤吗?”
我说:“没有夜市,也不能明火。但你可以自带烤肠,我借你铁架子,在院子里烤。”
他高兴坏了:“太好了!儿子最爱吃烤肠!”
我提醒:“烤完垃圾带走,别留竹签扎脚。”
“一定一定!”
等他们安顿好,我走出院子,发现村道上已经全是人。有拍照的,有直播的,有蹲在梯田边挖野菜的,还有人坐在老石屋前写生。一个小姑娘抱着画板,正勾勒冰瀑的轮廓,铅笔沙沙响。
我走过去看了看,画得挺像。她说:“叔叔,我能在这儿画到天黑吗?”
我说:“能,但天黑了路不好走,得有人接你。”
她妈在旁边说:“我们住一晚,明天再走。”
我点点头:“行,村里现在有三家提供食宿,标准统一,一晚一百五,含早餐。”
她妈惊讶:“这么便宜?”
我说:“贵了你们不来,我们挣的是回头客的钱。”
她妈感动了:“你们这地方,真是宝藏。”
我没接话,只说:“晚上冷,记得加衣服。”
回到村中心,我发现连井台边都成了打卡点。有人专门拍打水的慢动作,水花溅起的瞬间咔嚓按快门。还有人把草帽挂在井绳上,摆拍“乡村记忆”。
我站在一旁看着,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喊:“李强!”
回头一看,是个陌生面孔,中年男人,穿 Polo 衫,拎着公文包,站在我家老屋门口。
我说:“您找谁?”
他说:“找你啊!我是‘乡土中国’杂志的记者,听说你们这儿火了,来采访的!”
我说:“采访可以,先交五十导览费,再填表。”
他一愣:“记者也要交钱?”
我说:“你是记者,也是游客。规矩面前,人人平等。”
他哭笑不得,只好扫码付款。我递给他一张登记卡,他填完,我看了看:“姓名:王建国。职业:记者。拍摄内容:村落改造纪实。允许区域:公共路线及指定民宅。禁止行为:擅自入户、惊扰牲畜、乱扔烟头。”
他看完,竖起大拇指:“你们这管理体系,比不少景区都专业。”
我说:“穷地方,只能靠规矩活着。”
他开始采访,问题一个接一个:“你怎么想到改造牛棚的?”“村民支持吗?”“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我一边答,一边继续巡视。走到民宿门口,发现那对带孩子的夫妻正在院子里烤肠,铁架子支在砖头上,火苗舔着肠衣,滋滋冒油。小男孩举着手机直播:“家人们看!我在农村烤肠!我爸说这是顶级享受!”
他爸在旁边翻肠,一脸幸福:“这味道,比商场美食街香十倍。”
弹幕刷着:“馋哭了!”“求链接!”“我也要来烤一次!”
我走过去,递给他们一人一杯姜茶:“趁热喝,别吃坏肚子。”
他爸接过,诚恳地说:“李哥,谢谢你。我们一家人好久没这么放松了。”
我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太阳西斜时,我站在村口高处往下看。土路上全是车辙印,院子里停满了车,路上走着穿冲锋衣的游客,孩子们追着狗跑,笑声一阵阵传上来。破牛棚的窗户亮起了灯,窗帘没拉,能看见里面的人影晃动,桌上摆着泡面和烤肠,电视放着老电影。
我摸了摸后颈,习惯性地搓了搓。裤脚沾着泥,鞋底压扁了好几草茎。水壶空了,我拧开盖子,走到井边重新灌满。
打水的时候,听见下面有人喊:“李哥!明天还有房吗?”
我抬头,是个年轻小伙,背着包,满脸期待。
我说:“有,但得抢。明早六点放号,限五间。”
他立刻说:“我今晚就住村里!”
旁边有人笑:“你睡牛棚门口吧!”
他也笑:“睡门口我也愿意!”
我灌满水,把壶回腰带,抬头看了看天。晚霞烧得正旺,映在冰瀑上,像挂了块红绸布。山风刮过来,带着柴火味和烤玉米的甜香。
我转身往村里走,脚步没停。路过每一家住户,都有人跟我打招呼:
“小李,来吃饺子!”
“强子,我家还有腌萝卜!”
“李哥,游客说要买咱家鸡蛋!”
我一一应下,脚步不停。走到破牛棚门口,发现门口又排起了队,这回是等着参观夜景的。
我推门进去,屋里那家人正围坐聊天。小男孩趴在窗边看星星,忽然喊:“爸爸!我看到银河了!”
他爸凑过去,抬头望着夜空,轻声说:“是啊,城市里从来没见过。”
我没打扰,悄悄退出来,关上门。
站在院子里,我抬头也看了看天。星星密得像撒了一把盐,风一吹,头顶的枯藤轻轻晃,影子打在墙上,像在跳舞。
我喝了口水,把水壶别好,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