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知名作家尘外孤舟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历史脑洞类型小说《穿越成国公府废物,我成了摄政王》,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陈牧,主角是陈牧,是作者尘外孤舟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211890字,绝对值得一读再读,书荒必看。
穿越成国公府废物,我成了摄政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牧站在正院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书房里光线很暗,窗户只开了一条缝。老爷子还坐在书案后面,手里的书换了一本,但姿势没变,腰杆笔直,像一株老松。
陈牧轻手轻脚走进去,在书案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垂手低头,等着挨训。
老爷子没抬头。
一页,两页,三页……
时间在寂静中拉得极长。窗外有鸟叫,叽叽喳喳的,衬得屋里更安静。
陈牧站着,脑子里却在转:老爷子这是故意的。让自己站这儿,一是教训,二是观察。观察什么?观察自己有没有变化?
他打定主意:继续装怂。
又过了一刻钟,老爷子终于放下书,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很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
“昨夜又去醉仙楼了?”
声音不高,但带着多年沙场浸染出来的威严。
陈牧低头:“孙儿知错。”
“知错?”老爷子冷笑一声,“你知错多少回了?改过吗?”
陈牧不吭声。
老爷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那目光从陈牧脸上慢慢移到身上,又移回脸上,像是在审视什么。
“听说你落水了?”
陈牧心头一跳,面上却只是点头:“是,喝多了,不小心掉河里。”
“不小心?”老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你在醉仙楼喝了多少,能让那么多人看着你‘不小心’掉河?”
陈牧心里咯噔一下——老爷子知道细节。
但他不能接这话茬,只是低头:“孙儿以后少喝。”
老爷子沉默了片刻,突然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长,像是从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疲惫,也带着失望。
“你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老爷子声音低了下去,“已经跟着我上战场敌了。二十岁,手底下砍过十七颗人头,立过三次战功。北梁人听到他的名字,夜里都不敢出营。”
陈牧低着头,听着。
原主记忆里,父亲陈战是个模糊的影子。五岁那年父亲出征,就再也没回来。印象里只有一张脸——浓眉大眼,笑起来很爽朗,能把小小的原主举过头顶。
“你爹十五岁第一次上战场,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三处刀伤。我问他怕不怕,他说怕,但怕也得去。陈家的人,没有孬种。”
老爷子顿了顿,目光落在陈牧身上,眼神复杂。
“你呢?二十岁了,除了喝花酒、赌钱、惹是生非,你还会什么?”
陈牧继续低头挨训,心里却莫名有些堵。
原主的记忆里,老爷子很少说这些。每次见面不是训斥就是叹气,从没提过父亲的事。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吗?”老爷子的声音提高了些,“京城第一废物!威国公府的败类!我陈霄汉一辈子没低过头,老了老了,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说我养出个废物孙子!”
这话说得重了。
陈牧心里一凛,抬头看了老爷子一眼。
老爷子脸色铁青,口微微起伏,显然动了真气。
但就在陈牧抬头的瞬间,他看见老爷子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
那心疼只是一瞬,很快被怒意掩盖。但陈牧捕捉到了。
他心里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老爷子骂他,不是真的嫌弃他,是恨铁不成钢。是担心自己百年之后,这个废物孙子守不住家业,被人欺负。
陈牧低下头,声音放得更软:“爷爷息怒,孙儿知错了。”
老爷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那目光像是在判断这话有几分真假。
半晌,他摆摆手:“算了。滚回去,别在这儿丢人。”
陈牧如蒙大赦,行礼就要退下。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老爷子的声音——
“站住。”
陈牧停下。
老爷子沉默了片刻,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最近少出门。”
陈牧心头一跳,转过身想追问,却见老爷子已经拿起书,低头看了起来,一副不想再说话的样子。
陈牧站在门口,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多问。
“是。”他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陈牧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老爷子最后那句话——
“最近少出门。”
老爷子知道什么?
还是说,老爷子在提醒什么?
陈牧想起昨夜的黑衣人,想起枕头边那张纸条,想起如云那句“小心身边人”……
他突然意识到,老爷子可能也知道有人要对陈牧不利。但碍于某种原因,不便明说。
那原因是什么?
陈牧站在原地想了很久,直到一阵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他才回过神来。
———
回听竹轩的路上,陈牧一直在琢磨老爷子最后那个眼神。
那眼神里除了失望,还有别的——担忧、无奈,还有一点点……试探?
老爷子在试探什么?
试探自己是不是真的废物?还是试探自己知不知道什么?
陈牧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反正来方长,慢慢观察。
———
穿过月洞门,竹林还是那片竹林,但陈牧总觉得今天看着和往常不一样。
也许是因为知道了有人要自己,看什么都觉得可疑。
他放慢脚步,仔细观察四周。
竹林很密,风一吹,竹叶哗啦啦响。青石板路弯弯曲曲通向里面,两侧的竹子遮住了大部分光线,显得有些阴森。
陈牧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
他看见路边一丛竹子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走过去一看,是一小块碎瓷片,白底青花,像是碗的碎片。
陈牧捡起来看了看,随手扔掉。
正要继续走,余光突然瞥见竹叶上有一点暗红色。
他心头一跳,凑近去看。
是血迹。
已经透的血迹,洒在几片竹叶上,如果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陈牧想起昨夜那个黑衣人——他刺中了那人的后腰,那人破窗而逃。
这里离听竹轩不远,那人会不会是从这里逃走的?
他蹲下身子,在周围仔细查看。
竹叶下面,有一串浅浅的脚印,已经被踩乱了,但隐约能看出方向——往东,那是国公府的东墙方向。
陈牧顺着脚印的方向找去,果然在东墙角下又发现了几滴血迹。
墙角有一棵老槐树,树粗壮,枝丫伸向墙外。
那人从这里翻墙跑了。
陈牧抬头看着那棵槐树,心里盘算着:昨夜那个人受了伤,还能翻墙逃走,身手不弱。而且对国公府的地形很熟悉,知道从这里翻出去最近。
是府里的人?还是来过府里的人?
他想起周伯今早的试探——“昨夜有没有听到动静?”
那老头,是不是知道什么?
———
陈牧回到听竹轩的时候,阿福正在院子里扫地。
看见陈牧回来,阿福赶紧放下扫帚迎上来:“少爷回来了?老帅那边……”
“没事。”陈牧摆摆手,“骂一顿就完了。”
阿福松了口气,嘿嘿笑了两声:“少爷别往心里去,老帅那是疼您,恨铁不成钢。”
陈牧看了他一眼,心里冷笑:这小子,嘴倒是挺甜。
“对了,”陈牧一边往里走一边问,“昨夜我没回来,院里有什么动静没有?”
阿福一愣:“动静?没有啊。小的睡得死,什么也没听见。”
陈牧点点头,没再问。
他推门进屋,阿福跟在后面,殷勤地问:“少爷要不要洗漱?小的去给您打水。”
“去吧。”
阿福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陈牧站在屋里,目光扫过四周。
书案上的东西,他离开前都整理过,现在看起来和离开时一样。但他还是走过去,仔细检查了一遍。
抽屉拉开的缝隙,他之前特意留了一头发丝夹在缝里。现在头发丝还在,位置没变。
没人动过。
陈牧又去里间看了一遍,一切如常。
他这才松了口气,在椅子上坐下来。
———
阿福很快端了热水进来,伺候陈牧洗漱。
陈牧一边洗脸,一边从镜子里观察阿福。
这小子二十出头,长得白净,嘴甜腿勤,原主一直挺喜欢他。但账本的事,让陈牧对他起了疑心。
五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一个月的月钱才二两,五百两够他挣二十年的。
王家的手,伸得够长的。
陈牧擦完脸,把帕子递给阿福,随口问:“阿福,你跟了我几年了?”
阿福一愣,笑道:“少爷怎么突然问这个?小的跟您五年了,您十五岁那年来的。”
“五年……”陈牧点点头,“时间不短了。我对你怎么样?”
阿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恢复自然:“少爷对小的自然是极好的。月钱从没短过,逢年过节还有赏钱。”
陈牧看着他,突然问:“那如果有人给你更多的钱,让你出卖我,你会吗?”
阿福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少爷明鉴!小的对少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少爷要是不信,小的可以发誓!”
陈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起来,我随口一说,你急什么。”
阿福不敢起来,连连磕头:“少爷,小的真的没有……”
“行了行了,”陈牧摆摆手,“我知道你没有。就是最近总有人想害我,心里不踏实,看谁都像坏人。你别往心里去。”
阿福这才爬起来,脸上还带着惊惶。
陈牧看着他,心里有了计较。
这反应,有点过。如果真没做亏心事,被问这种问题应该是委屈、不解,而不是直接吓成这样。
但他不打算现在揭穿。
留着阿福,还有用。
“去吧,”陈牧挥挥手,“我歇一会儿。午饭好了叫我。”
阿福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陈牧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阿福的背影。
这小子出门后,在院子里站了站,左右张望了一下,才往厨房方向走去。
陈牧眯起眼睛。
从现在起,他得把这院里每一个人,都当成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