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三国:五岁幼麟,开局指点曹操》,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历史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蔡安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人间小太阳L。《三国:五岁幼麟,开局指点曹操》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396868字。
三国:五岁幼麟,开局指点曹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累糊涂了?这弯弯绕绕的,不还是说他蠢么?短短一盏茶的功夫,被个五岁稚子噎了两回,这滋味……
他尚未寻到词句反驳,那童音又轻轻飘了起来。
“黄巾军……是种田的人呀。”
孩子叹口气,像在提醒一个总也记不住课业的同伴,“我这样小都记得牢,伯伯怎么总忘呢?”
他走近两步,小手比划着:“那些肚子都填不饱的农人,哪会整天想着改朝换代的大梦?他们盼的,不过是灶里有火,锅里有饭罢了。”
“留在兖州,留在曹伯伯这儿,他们不用再逃荒,不必流浪。
回家去,把锄头往地里一落,勤恳劳作,就能换来鼓鼓的肚皮,安安稳稳的好光景。
万一有外敌来犯,曹伯伯还能护着他们。”
孩子歪了歪头,眼里是全然的理所当然:“要付的代价,不过是每年缴些收成给曹伯伯。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的路么?志才伯伯……一定没有当过流民,才不懂他们心里装着什么。”
庄稼汉。
土地。
饱饭。
太平子。
这几个词像石子投入深潭,在曹等人心中漾开圈圈涟漪。
每个人脸上都凝着震撼之色,仿佛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呼吸。
蔡昭姬悄悄以袖掩口。
她在流民中辗转漂泊过数百个夜,此刻字字句句都敲在心坎上,激起细微的颤栗。
就连戏志才本人,也怔在原地。
他下颌绷紧,半晌,抬手重重叩了叩自己的前额。
“如此简单的道理,我竟……”
他喃喃自语,甚至真的疑心起来——莫非这些时殚精竭虑,竟将脑子耗空了?
这吃饭的家伙,可真得仔细养着才是。
“好。”
曹终于开口,声音沉而稳,一字字砸在地上,“好,好。”
一连三声“好”
字从喉咙里迸出,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那笑声浑厚如滚雷,在厅堂的穹顶下久久盘旋,不肯散去。
他只觉得膛里有什么东西在冲撞,几乎要破开那身锦袍。
修耕植以蓄军资——好!屯田——好!天降神童——更好!这兖州的天地,仿佛骤然间在他眼前铺展开来,每一寸土都闪着金光。
“曹伯伯……”
那稚嫩的嗓音又响了起来,像颗小石子投入刚刚平静的湖面。
这一回,满屋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连侍立在角落的甲士,也悄悄将目光投向那个小小的身影。
“小罐子,还有什么念头,尽管说与你曹伯伯听。”
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孩子齐平,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温和,“曹伯伯定要重重赏你,连你姐姐那份一并赏了。”
“谢曹伯伯!”
孩子忽然规规矩矩地作了个揖,方才那点顽皮劲儿收得净净。”曹伯伯也不必让所有黄巾都去握锄头。
挑那些身板结实的,编成一支青州兵。
让他们专司征战,他们的爹娘妻儿安心在田里劳作。
这样……曹伯伯便不必总悬着心,怕他们生出二意了。”
话音落下,厅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微响。
这一番话,像块巨石砸进深潭。
可奇怪的是,在座诸人只是微微一怔,旋即眼底便泛起波澜。
一次,两次……到如今,竟有些习以为常了。
惊醒来得比以往都快。
“妙啊……实在是妙。”
一道温润平缓的声音响了起来,不疾不徐。
荀攸向前踱了几步,鞋底轻叩着青砖地面。
他脸上那层惯常的沉静被打破了,眼角眉梢都跳跃着光彩,嘴里反复咀嚼着那两个字:“妙哉……妙哉!”
是啊,纳降黄巾,最难处置的便是这一层。
收编与否,忠诚几何,都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这难题他尚未出口,竟已被一个孩童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青壮执戈,老弱耕织,各安其分,互为牵绊……好一个环环相扣的局!
他捻着颌下短须,再看向那孩子时,目光里已掺进了沉甸甸的分量。
曹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笑意从他嘴角漾开,渐渐漫过整张脸庞,最后连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
忽然,他捕捉到一个有趣的词——打架。
在孩子眼里,刀光剑影的沙场,不过是场孩童间的扭打罢了。
他忍不住又笑出声来,心底最后那点疑虑也烟消云散。
终究……还是个孩子啊。
“曹伯伯,我说错话了么?”
小家伙垂下了脑袋,一双眼睛从下往上怯生生地望过来,像只弄翻了墨碟的小猫。
“没错!一点都没错!”
曹朗声大笑,忽然伸手将孩子高高举起,让他稳稳坐在自己宽阔的肩头,“打架好,种地也好,曹伯伯觉得样样都好!”
他驮着孩子在厅中走了两步,忽地转向卫兹,“卫公,你那座宅院,还是自己留着颐养天年吧。”
卫兹怔了怔。
曹的声音紧接着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陈留郡署衙不是才修缮一新么?我便将它赐给小罐子,赐给蔡琰姑娘了。”
陈留郡署衙?
那是曹自己的居所,刚刚耗费巨资翻新,一应陈设俱是上品。
如今竟要拱手赠予一个孩童?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声。
曹素来慷慨,对麾下文臣武将赏赐不断,这并不稀奇。
可连自己的府邸都赏了出去,却是破天荒头一遭。
荀彧、荀攸、戏志才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目光里除了惊诧,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份赏赐,那孩子当得起。
然而,曹的话还未说完。
他驮着肩上的小人儿,走到那娴静的女子面前,笑容可掬:“蔡琰姑娘,自今起,你便是我兖州幕府的功曹了。”
幕府功曹?
蔡昭姬微微一怔,抬起清澈的眸子。
烛火在案几上摇曳,将三个人的影子拉长在墙壁上。
关羽手中的竹简已经放下,张飞搁下笔,墨迹未的字像盘踞的蛇。
刘备的手指停在最后几行刻痕上,那些字像是烧红的针,扎进眼里。
兖州的消息是三天前送到的。
竹简边缘被磨得光滑,显然已经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
曹的动作快得让人喘不过气——三十万黄巾军,不是击溃,是整编。
更让人心头沉坠的是后面那句话:五岁孩童的谋划。
“荒唐。”
张飞的声音像闷雷滚过屋檐,“五岁?怕是那些文人编出来唬人的!”
刘备没有接话。
他想起去年在洛阳街头见过的那个孩子,被一群士人围着,眼睛亮得不像话。
当时只当是世家弄出来的噱头,如今想来,脊背忽然窜上一阵凉。
如果真是同一个人……
“二哥你看。”
刘备把竹简推过去,指尖点在最后那行字上,“荒田开垦,耕织奖励——这些都不是战场上的计谋,是扎的功夫。”
关羽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重新拿起《春秋》,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窗外有夜鸟掠过,翅膀拍打的声音格外清晰。
“曹给他母亲封了官。”
刘备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幕府功曹。
名义上是给那妇人的,实际……”
实际是把那孩子供在了高处。
荀彧、荀攸、戏志才——这些名字在刘备舌尖滚过,每一个都重如千钧。
而现在,一个五岁的名字被摆在了同样的位置。
张飞突然把笔摔在案上,墨汁溅开像黑色的血。”大哥!咱们在这儿守着一个巴掌大的平原国,人家已经……”
已经什么?后面的话他没说。
但屋檐下的三个人都听见了——那是马蹄踏碎山河的声音,是棋局上落子的声音,是他们被越甩越远的脚步声。
刘备站起身,走到门边。
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疯狂跳动。
平原国的城墙低矮得可怜,远处黑暗里连成片的,是别人的疆土。
“二弟。”
他没有回头,“若真有那样的神童……为何去的不是幽州,不是徐州,偏偏是兖州?”
关羽沉默了很久。
烛光在他脸上刻出深深的阴影。
“或许……”
他的声音涩,“或许不是孩子选地方,是地方选孩子。”
这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某种一直不敢直视的 ** 。
刘备忽然笑起来,笑声里全是沙砾。
他想起讨董时联军帐中那个矮个子男人,想起那人举酒杯时手腕上暴起的青筋,想起那双眼睛——永远像鹰盯着猎物。
“温。”
刘备莫名其妙吐出两个字。
张飞和关羽都愣住了。
“情报里说,那孩子向曹讨温喝。”
刘备转过身,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曹说,给他找温润如玉的。”
短暂的寂静后,张飞爆发出粗嘎的大笑:“这曹阿瞒!哄孩子倒是有一套!”
但刘备没笑。
关羽也没笑。
他们听见了弦外之音——那不是在哄孩子,那是在宣告: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倾尽一州之力,也要把你要的捧到你面前。
这样的姿态,比千军万马更让人胆寒。
“大哥。”
关羽终于开口,“咱们也该……”
“该什么?”
刘备打断他,声音突然疲惫得像老了十岁,“咱们连一个郡守都不如的平原相,拿什么去争?”
他走回案前,手指拂过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竹简。
冀州、幽州、徐州……每一卷都在讲述别人的崛起,别人的谋划,别人的疆土。
而他们困在这烛光摇曳的屋檐下,像三只守着最后一点灯油的飞蛾。
张飞抓起酒坛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胡须往下淌。”那就去抢!去夺!总比在这儿……”
“三弟。”
刘备按住他的手臂,那力道重得让张飞一怔,“有些东西,抢不来。”
比如人心。
比如天时。
比如一个五岁孩童偏偏选择踏进的那座府邸。
夜更深了。
烛芯爆开一朵灯花,瞬间的光亮里,刘备看见竹简上那行字在跳动:易拉罐。
古怪的名字,像某种金属容器。
可就是这三个字,正在撬动整个兖州的棋局。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涿郡的桃树下结拜时,天空也是这么黑。
那时他们以为,只要三个人一条心,总能劈开一片天。
现在天确实在被劈开——被别人的刀。
“睡吧。”
刘备吹灭了蜡烛。
黑暗吞没一切之前,他最后瞥了一眼窗外。
东边的天际,似乎已经有一线极淡的白,但那光不属于平原国。
属于兖州。
属于那个坐在温润如玉的娘中间,却能搅动三十万大军的孩子。
屋檐下,三人的呼吸在黑暗里起伏交错,像困兽的喘息。
竹简末端那行字烙进关羽眼底时,他指节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