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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三国:五岁幼麟,开局指点曹操》免费阅读

三国:五岁幼麟,开局指点曹操

作者:人间小太阳L

字数:396868字

2026-03-18 06:09:37 连载

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三国:五岁幼麟,开局指点曹操》,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历史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蔡安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人间小太阳L。《三国:五岁幼麟,开局指点曹操》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396868字。

三国:五岁幼麟,开局指点曹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累糊涂了?这弯弯绕绕的,不还是说他蠢么?短短一盏茶的功夫,被个五岁稚子噎了两回,这滋味……

他尚未寻到词句反驳,那童音又轻轻飘了起来。

“黄巾军……是种田的人呀。”

孩子叹口气,像在提醒一个总也记不住课业的同伴,“我这样小都记得牢,伯伯怎么总忘呢?”

他走近两步,小手比划着:“那些肚子都填不饱的农人,哪会整天想着改朝换代的大梦?他们盼的,不过是灶里有火,锅里有饭罢了。”

“留在兖州,留在曹伯伯这儿,他们不用再逃荒,不必流浪。

回家去,把锄头往地里一落,勤恳劳作,就能换来鼓鼓的肚皮,安安稳稳的好光景。

万一有外敌来犯,曹伯伯还能护着他们。”

孩子歪了歪头,眼里是全然的理所当然:“要付的代价,不过是每年缴些收成给曹伯伯。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的路么?志才伯伯……一定没有当过流民,才不懂他们心里装着什么。”

庄稼汉。

土地。

饱饭。

太平子。

这几个词像石子投入深潭,在曹等人心中漾开圈圈涟漪。

每个人脸上都凝着震撼之色,仿佛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呼吸。

蔡昭姬悄悄以袖掩口。

她在流民中辗转漂泊过数百个夜,此刻字字句句都敲在心坎上,激起细微的颤栗。

就连戏志才本人,也怔在原地。

他下颌绷紧,半晌,抬手重重叩了叩自己的前额。

“如此简单的道理,我竟……”

他喃喃自语,甚至真的疑心起来——莫非这些时殚精竭虑,竟将脑子耗空了?

这吃饭的家伙,可真得仔细养着才是。

“好。”

曹终于开口,声音沉而稳,一字字砸在地上,“好,好。”

一连三声“好”

字从喉咙里迸出,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那笑声浑厚如滚雷,在厅堂的穹顶下久久盘旋,不肯散去。

他只觉得膛里有什么东西在冲撞,几乎要破开那身锦袍。

修耕植以蓄军资——好!屯田——好!天降神童——更好!这兖州的天地,仿佛骤然间在他眼前铺展开来,每一寸土都闪着金光。

“曹伯伯……”

那稚嫩的嗓音又响了起来,像颗小石子投入刚刚平静的湖面。

这一回,满屋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连侍立在角落的甲士,也悄悄将目光投向那个小小的身影。

“小罐子,还有什么念头,尽管说与你曹伯伯听。”

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孩子齐平,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温和,“曹伯伯定要重重赏你,连你姐姐那份一并赏了。”

“谢曹伯伯!”

孩子忽然规规矩矩地作了个揖,方才那点顽皮劲儿收得净净。”曹伯伯也不必让所有黄巾都去握锄头。

挑那些身板结实的,编成一支青州兵。

让他们专司征战,他们的爹娘妻儿安心在田里劳作。

这样……曹伯伯便不必总悬着心,怕他们生出二意了。”

话音落下,厅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微响。

这一番话,像块巨石砸进深潭。

可奇怪的是,在座诸人只是微微一怔,旋即眼底便泛起波澜。

一次,两次……到如今,竟有些习以为常了。

惊醒来得比以往都快。

“妙啊……实在是妙。”

一道温润平缓的声音响了起来,不疾不徐。

荀攸向前踱了几步,鞋底轻叩着青砖地面。

他脸上那层惯常的沉静被打破了,眼角眉梢都跳跃着光彩,嘴里反复咀嚼着那两个字:“妙哉……妙哉!”

是啊,纳降黄巾,最难处置的便是这一层。

收编与否,忠诚几何,都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这难题他尚未出口,竟已被一个孩童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青壮执戈,老弱耕织,各安其分,互为牵绊……好一个环环相扣的局!

他捻着颌下短须,再看向那孩子时,目光里已掺进了沉甸甸的分量。

曹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笑意从他嘴角漾开,渐渐漫过整张脸庞,最后连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

忽然,他捕捉到一个有趣的词——打架。

在孩子眼里,刀光剑影的沙场,不过是场孩童间的扭打罢了。

他忍不住又笑出声来,心底最后那点疑虑也烟消云散。

终究……还是个孩子啊。

“曹伯伯,我说错话了么?”

小家伙垂下了脑袋,一双眼睛从下往上怯生生地望过来,像只弄翻了墨碟的小猫。

“没错!一点都没错!”

曹朗声大笑,忽然伸手将孩子高高举起,让他稳稳坐在自己宽阔的肩头,“打架好,种地也好,曹伯伯觉得样样都好!”

他驮着孩子在厅中走了两步,忽地转向卫兹,“卫公,你那座宅院,还是自己留着颐养天年吧。”

卫兹怔了怔。

曹的声音紧接着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陈留郡署衙不是才修缮一新么?我便将它赐给小罐子,赐给蔡琰姑娘了。”

陈留郡署衙?

那是曹自己的居所,刚刚耗费巨资翻新,一应陈设俱是上品。

如今竟要拱手赠予一个孩童?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声。

曹素来慷慨,对麾下文臣武将赏赐不断,这并不稀奇。

可连自己的府邸都赏了出去,却是破天荒头一遭。

荀彧、荀攸、戏志才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目光里除了惊诧,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份赏赐,那孩子当得起。

然而,曹的话还未说完。

他驮着肩上的小人儿,走到那娴静的女子面前,笑容可掬:“蔡琰姑娘,自今起,你便是我兖州幕府的功曹了。”

幕府功曹?

蔡昭姬微微一怔,抬起清澈的眸子。

烛火在案几上摇曳,将三个人的影子拉长在墙壁上。

关羽手中的竹简已经放下,张飞搁下笔,墨迹未的字像盘踞的蛇。

刘备的手指停在最后几行刻痕上,那些字像是烧红的针,扎进眼里。

兖州的消息是三天前送到的。

竹简边缘被磨得光滑,显然已经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

曹的动作快得让人喘不过气——三十万黄巾军,不是击溃,是整编。

更让人心头沉坠的是后面那句话:五岁孩童的谋划。

“荒唐。”

张飞的声音像闷雷滚过屋檐,“五岁?怕是那些文人编出来唬人的!”

刘备没有接话。

他想起去年在洛阳街头见过的那个孩子,被一群士人围着,眼睛亮得不像话。

当时只当是世家弄出来的噱头,如今想来,脊背忽然窜上一阵凉。

如果真是同一个人……

“二哥你看。”

刘备把竹简推过去,指尖点在最后那行字上,“荒田开垦,耕织奖励——这些都不是战场上的计谋,是扎的功夫。”

关羽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重新拿起《春秋》,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窗外有夜鸟掠过,翅膀拍打的声音格外清晰。

“曹给他母亲封了官。”

刘备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幕府功曹。

名义上是给那妇人的,实际……”

实际是把那孩子供在了高处。

荀彧、荀攸、戏志才——这些名字在刘备舌尖滚过,每一个都重如千钧。

而现在,一个五岁的名字被摆在了同样的位置。

张飞突然把笔摔在案上,墨汁溅开像黑色的血。”大哥!咱们在这儿守着一个巴掌大的平原国,人家已经……”

已经什么?后面的话他没说。

但屋檐下的三个人都听见了——那是马蹄踏碎山河的声音,是棋局上落子的声音,是他们被越甩越远的脚步声。

刘备站起身,走到门边。

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疯狂跳动。

平原国的城墙低矮得可怜,远处黑暗里连成片的,是别人的疆土。

“二弟。”

他没有回头,“若真有那样的神童……为何去的不是幽州,不是徐州,偏偏是兖州?”

关羽沉默了很久。

烛光在他脸上刻出深深的阴影。

“或许……”

他的声音涩,“或许不是孩子选地方,是地方选孩子。”

这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某种一直不敢直视的 ** 。

刘备忽然笑起来,笑声里全是沙砾。

他想起讨董时联军帐中那个矮个子男人,想起那人举酒杯时手腕上暴起的青筋,想起那双眼睛——永远像鹰盯着猎物。

“温。”

刘备莫名其妙吐出两个字。

张飞和关羽都愣住了。

“情报里说,那孩子向曹讨温喝。”

刘备转过身,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曹说,给他找温润如玉的。”

短暂的寂静后,张飞爆发出粗嘎的大笑:“这曹阿瞒!哄孩子倒是有一套!”

但刘备没笑。

关羽也没笑。

他们听见了弦外之音——那不是在哄孩子,那是在宣告: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倾尽一州之力,也要把你要的捧到你面前。

这样的姿态,比千军万马更让人胆寒。

“大哥。”

关羽终于开口,“咱们也该……”

“该什么?”

刘备打断他,声音突然疲惫得像老了十岁,“咱们连一个郡守都不如的平原相,拿什么去争?”

他走回案前,手指拂过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竹简。

冀州、幽州、徐州……每一卷都在讲述别人的崛起,别人的谋划,别人的疆土。

而他们困在这烛光摇曳的屋檐下,像三只守着最后一点灯油的飞蛾。

张飞抓起酒坛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胡须往下淌。”那就去抢!去夺!总比在这儿……”

“三弟。”

刘备按住他的手臂,那力道重得让张飞一怔,“有些东西,抢不来。”

比如人心。

比如天时。

比如一个五岁孩童偏偏选择踏进的那座府邸。

夜更深了。

烛芯爆开一朵灯花,瞬间的光亮里,刘备看见竹简上那行字在跳动:易拉罐。

古怪的名字,像某种金属容器。

可就是这三个字,正在撬动整个兖州的棋局。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涿郡的桃树下结拜时,天空也是这么黑。

那时他们以为,只要三个人一条心,总能劈开一片天。

现在天确实在被劈开——被别人的刀。

“睡吧。”

刘备吹灭了蜡烛。

黑暗吞没一切之前,他最后瞥了一眼窗外。

东边的天际,似乎已经有一线极淡的白,但那光不属于平原国。

属于兖州。

属于那个坐在温润如玉的娘中间,却能搅动三十万大军的孩子。

屋檐下,三人的呼吸在黑暗里起伏交错,像困兽的喘息。

竹简末端那行字烙进关羽眼底时,他指节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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