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都市高武小说《驱魔事务所之首席清洁工》，陈野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驱魔事务所之首席清洁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四章：剧院魅影与幽灵票务系统
“所以，这就是你们昨晚连夜制定的作战计划？”
第二天上午九点，市中心“星光大剧院”外，林薇看着手里厚达三十页的《剧院幽灵事件处理方案（附详细流程图）》，眼角微微抽搐。
陈野站得笔直，手里拿着激光笔，身后是临时架起的投影幕布：“是的队长。据现有情报，目标为B+级‘剧院怨灵’，特点是能纵声光、制造幻象、并可能具有空间扭曲能力。我将其分为四个处理阶段——”
他按下激光笔，幕布上出现一张精美的PPT。
“第一阶段：环境评估与前期准备。包括剧院结构安全检查、电气线路检测、消防设施完好性确认，以及观众席卫生状况普查。我建议在行动前对全场进行彻底消，防止怨灵利用霉菌孢子或尘螨作为媒介……”
“第二阶段：主体清除。这里我设计了三种方案。方案A，如果怨灵以声波形式存在，使用高频共振清洁设备破坏其结构；方案B，如果为光影类，采用全光谱灭灵灯进行覆盖式净化；方案C，如果附着于实体，则据材质选用对应清洁剂——木制结构用木质专用清洁剂，金属用除锈剂，织物用……”
“等等，”张明远忍不住举手打断，“陈哥，我们是去驱魔，不是去做大扫除……”
“驱魔的本质就是清除异常污染，”陈野认真地看着他，“而且净整洁的环境不利于怨灵滋生，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你看，湿、脏乱、霉菌滋生，这些都会产生负面能量场，与怨灵的负能量产生共振，增强其活性。如果我们先把环境清理到无菌室标准，怨灵的强度至少降低三成。”
他说得如此笃定，以至于张明远张了张嘴，竟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
“第三阶段：善后处理。包括能量残留检测、环境修复、以及……”
“好了好了，”林薇揉着太阳，“计划很详细，但我们时间有限。怨灵已经导致三起观众昏迷事件，剧院停业一周，再拖下去会引发公众恐慌。陈野，你的任务是在我们战斗时，清理战斗造成的破坏，并确保没有有害残留。明白？”
“明白！”陈野合上文件夹，但小声补充，“但我还是建议先做一次全场深度清洁，从源头降低怨灵强度，这样效率更高……”
“下次，下次一定，”林薇推着他往剧院侧门走，“现在，执行任务。”
——
星光大剧院是座百年老建筑，巴洛克风格，可容纳一千五百人。红丝绒座椅，镀金浮雕，水晶吊灯，即便空无一人，依然能感受到曾经的辉煌。只是此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温度比外面低了至少五度。
“能量读数很高，集中在舞台区域，”张明远盯着探测器，眉头紧锁，“而且……它在移动。不，是在闪烁，像在……调试灯光？”
话音刚落，舞台上的聚光灯“啪”地亮起，一道光柱打在舞台中央。接着是第二盏、第三盏，很快，整个舞台被照得如同白昼。然后，音乐响起——是老式留声机播放的爵士乐，嘶哑而悠扬。
“它知道我们来了，”林薇握紧腰间的灵能枪，“准备战斗。”
小队呈战术队形向舞台推进。陈野推着清洁车跟在最后，手里拿着个小本子，不时记录什么。
“注意，温度在持续下降，”阿哲的声音有些抖，“现在零下三度，而且还在降。”
“幻象出现了！”
观众席上，突然坐满了“人”。他们穿着上世纪二十年代的礼服，绅士们戴着礼帽，女士们穿着长裙，所有人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像一具具蜡像。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舞台，或者说，投向舞台上的小队。
音乐变了，变成一首阴森的圆舞曲。
舞台中央，聚光灯下，一个人影缓缓浮现。他穿着破旧的燕尾服，戴着高礼帽，脸色惨白，嘴唇鲜红，像个小丑，又像个葬礼主持人。他摘下帽子，优雅地鞠躬。
“女士们，先生们，”他的声音在剧院里回荡，带着多重回音，“欢迎来到我的永恒剧场。今晚的演出……需要一些特别的演员。”
他抬头，黑洞洞的眼睛看向小队，嘴角咧到耳。
“而你们，将是主演。”
“开火！”
火焰、冰锥、灵能弹同时射向幽灵。但所有攻击都穿过了它的身体，打在舞台背景板上。幽灵哈哈大笑，身影消失，又在另一盏聚光灯下出现。
“没用的，没用的！在这里，我是导演，是编剧，是唯一的主宰！你们只是我剧本中的角色！”
温度骤降到零下十度。观众席上的“人”开始鼓掌，掌声整齐而空洞。舞台地板裂开，无数苍白的手臂伸出，抓向小队的脚踝。
“退后！是实体攻击！”
“它扭曲了现实规则！这个剧院变成了它的领域！”
“队长！我的灵能在流失！”
混乱中，陈野的声音格外清晰：“这些手臂的材质……是石膏？不对，混合了某种有机质。嗯，可以用强力去污粉试试，对付顽固污渍很有效。”
他从清洁车里拿出一罐白色粉末，戴上防尘口罩，走到舞台边缘，对着那些手臂撒了一把。
“滋滋——”
手臂碰到粉末的地方冒起白烟，迅速变得枯、碎裂，然后化成一摊灰白色粉末。陈野蹲下，用手指捻了捻，又闻了闻。
“含钙量很高，应该是老墙皮和霉菌的混合物。建议用防霉涂料重新粉刷，不然以后还会长。”
舞台上，幽灵的笑声戛然而止。它猛地转头，死死盯住陈野。
“你……你做了什么？”
“清理，”陈野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这些手臂属于建筑垃圾，需要专业处理。另外，我注意到你的幻象观众存在大量灰尘堆积，建议增加通风，定期清洁座椅，否则容易引发呼吸道疾病。这是剧院卫生管理条例，你可以参考一下。”
他真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小册子。
幽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发出刺耳的尖啸。整个剧院开始震动，吊灯摇晃，座椅翻倒，墙皮大片剥落。观众席上的“人”齐刷刷站起，转向陈野，眼窝里冒出红光。
“打扰演出者……需要付出代价！”
所有幻象观众同时扑来，像一股水。林薇脸色一变：“陈野快躲开！”
陈野没躲。他看了看扑来的人群，又看了看手里的清洁车，叹了口气。
“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容易交叉感染。疫情期间要注意社交距离，这个剧院的管理太不规范了。”
他按下清洁车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嗡——”
高频声波以陈野为中心扩散开来。那不是什么高科技武器，而是陈野为了清理高空灰尘自制的“声波除尘器”，原理类似大功率音箱，只是频率调到了人耳听不见的超声波段。
幻象观众们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身体开始扭曲、模糊，然后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一样，闪烁，消失。
三秒后，观众席空空如也。连那些剥落的墙皮都不见了，墙壁光滑如新。
幽灵张大了嘴，下巴几乎掉到口。
“这……这不可能！我的观众！我的剧场！”
陈野关掉机器，检查了一下电量：“超声波对灰尘和微生物效果很好，但对大块污渍效果一般。对了，你刚才说你是编剧？我注意到你的剧本存在几个逻辑问题——”
“闭嘴！”幽灵暴怒，整个舞台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光线像实体一样扭曲、缠绕，变成无数发光的触手，从四面八方刺向陈野。
陈野不慌不忙，从清洁车下层拿出一把——大号紫外线消毒灯。
“强光照射能死细菌和病毒，不知道对能量体有没有效。试试看。”
他打开开关。
“嗡——”
不是普通紫外线灯的紫光，而是一种纯净到刺眼的白色光芒，瞬间充满整个舞台。那些光之触手像遇到沸油的雪，迅速消融、蒸发。幽灵惨叫一声，身体冒出滚滚黑烟，像被太阳直射的吸血鬼。
“不！不可能！这是什么光！这不是光！这是——啊！”
它的身体开始透明，像要消散。
“有效果，”陈野点点头，但随即皱眉，“但紫外线直接照射对人体有害，不建议在人员密集场所使用。下次还是用臭氧消毒机吧，虽然味道大点，但更安全。”
“我……我诅咒你……”幽灵用最后的力气嘶吼，“诅咒这个剧院……所有进入者……都将成为永恒的观众……”
“诅咒是封建迷信，不提倡，”陈野认真地说，“而且你作为剧院管理者，应该多考虑如何提升观众体验，而不是搞这些歪门邪道。我建议你学习一下现代剧院管理，这是几本书单——”
幽灵彻底消失了。在它最后的位置，留下一张泛黄的旧票。
陈野捡起来，看了看：“1947年3月12，星光大剧院，《哈姆雷特》，二楼包厢。保存得不错，就是有点霉点，可以用棉签蘸酒精轻轻擦拭。”
剧院恢复了平静。温度回升，灯光恢复正常，只有舞台中央那摊灰白色粉末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林薇和队员们站在台下，表情麻木。张明远手里的探测器“啪嗒”掉在地上，屏幕显示：能量读数，零。
“结、结束了？”大牛结结巴巴地问。
“第一阶段主体清理完成，”陈野收起消毒灯，拿出检测仪，“现在进行第二阶段，环境检测与善后。队长，我需要检查一下通风系统，刚才的紫外线可能产生臭氧残留。另外，座椅需要彻底清洁消毒，我建议暂停营业三天，进行全面消。这是我的建议书……”
他又掏出一份文件。
林薇机械地接过，看到标题：《关于星光大剧院卫生状况全面评估及整改方案（附预算明细）》。
“对了，”陈野想起什么，指着观众席，“刚才那些幻象观众，虽然清除了，但留下了大量负面能量残留。我建议做一次能量净化，用熏香或者高频声波都可以。我推荐用这款檀香，天然成分，不呼吸道……”
“陈野，”林薇打断他，声音很轻，“刚才那个幽灵，是B+级。去年‘雷霆’小队处理同一个级别的怨灵，重伤三人，休整了两个月。”
陈野愣了一下，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明白了！是因为他们没有做好前期环境评估！你看，这个剧院湿度过高，霉菌滋生，为怨灵提供了完美的温床。如果提前做一次深度清洁和防霉处理，怨灵的强度至少降低40%，战斗难度也会大幅下降。这是我的分析报告……”
他又掏出一份。
林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很好。那后续的清洁工作就交给你了。我们……我们先去写任务报告。大牛，阿哲，小雅，张明远，收队。”
“队长，不等陈哥一起吗？”
“他需要专注工作，我们不能打扰他。”
小队几乎是逃出剧院的。直到走到阳光下，林薇才停下来，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空。
“队长，”张明远的声音有些飘忽，“我的探测器，在刚才紫外线灯打开的那一刻，读数爆表了。不是高，是直接，超过了仪器的最大测量范围。”
“那灯……”
“我查了型号，就是市面上普通的工业用紫外线消毒灯，功率大了点，但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强的净化效果。”张明远苦笑，“除非使用它的人，用某种方式……修改了它的‘定义’。”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张明远看向剧院大门，声音很轻，“在陈野手里，消毒灯就只是消毒灯。但当他打开开关的瞬间，那灯就变成了‘能净化一切异常的存在’。不是灯特殊，是他特殊。他让灯变成了那个概念本身。”
所有人沉默了。
剧院内，陈野正哼着歌，用吸尘器清理舞台。他完全不知道队友们正在经历怎样的认知冲击，也不知道，在剧院二楼的某个包厢里，一双眼睛正透过窗帘缝隙，死死盯着他。
“看到了吗？”沙哑的声音在阴影中低语。
“看到了，老大。他用……紫外线灯，消灭了B+级怨灵。”
“那不是普通的紫外线灯。去查，他是在哪买的，什么牌子，什么型号，生产批号，全部查清楚。另外，把他今天用的所有工具，列个清单。”
“老大，我们真的要偷一个清洁工的购物车吗……”
“少废话！那是‘神器’！是能轻易消灭B+级存在的‘神器’！如果我们能破解他的秘密，整个世界的规则都将被改写！快去！”
“是……”
窗帘拉上，阴影消失。
陈野清理完舞台，开始检查座椅。他认真地擦拭每个座位，喷洒消毒剂，连椅背缝隙都不放过。擦到第七排时，他发现座位底下有张旧照片。
捡起来，是一张黑白合照，一群年轻人站在剧院门口，笑容灿烂。背面用钢笔写着：“星光剧团全体成员，1947年3月11，于《哈姆雷特》首演前。”
陈野看着照片，又看看手里的票，期是3月12。
“原来是剧团的怨念，”他低声说，“首演前出事了吗？真可惜。”
他把照片小心地放进密封袋，准备交给剧院管理方。然后继续他的清洁工作，认真，专注，仿佛刚才只是清理了一个普通的顽固污渍。
两小时后，剧院大门打开，阳光照进来，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陈野推着清洁车走出，满意地回头看了一眼。剧院里窗明几净，座椅整齐，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檀香味。
“嗯，这才像个剧院。”
他拿出手机，给后勤部发消息：“任务完成，申请报销以下物品：工业紫外线消毒灯管一支（已报废），强力去污粉三公斤，檀香一盒，消毒液五升，手套两双。另，剧院座椅有15%存在不同程度的磨损，建议更换。详细清单已附在邮件中。”
点击发送。
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在备忘录里记下一笔：“剧院幽灵事件心得：强烈建议在驱魔前进行环境评估和预清洁。净的环境可降低怨灵强度，提高清除效率，减少战斗损耗，长期来看可节约联盟经费30%-50%。附：剧院深度清洁标准作流程（草案）。”
收起手机，他推着清洁车，走向公交站。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剧院二楼，那扇窗帘又掀开了一条缝。
“走了？”
“走了，老大。”
“跟上，保持距离。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他，是他的‘工具’。只要搞到他的清洁剂配方，那些拖把扫帚的制作工艺……我们就能掌握他的力量。”
“可是老大，那些真的只是普通的……”
“闭嘴！你见过普通的消毒灯能秒B+级怨灵吗？！那是伪装！一定是伪装！快去！”
“是……”
几个黑影从剧院后门溜出，远远跟在陈野身后。他们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后，还有一个更淡的影子，如同烟雾，无声无息。
那是联盟的监视者。
“报告，发现第三方势力在跟踪陈野，共五人，携带灵能装备，等级评估C+到B-。是否介入？”
苏博士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不，继续观察。看看陈野会怎么处理。记住，除非他主动求助，否则不要出手。”
“明白。”
陈野在公交站等车，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成了多方关注的焦点。他正用手机查资料，眉头紧皱。
“这个牌子的紫外线灯管，质保期才一年，太短了。还是得找耐用的，虽然贵点，但长期划算……嗯？这家店在打折？”
公交车来了。他收起手机，推着清洁车上车，投币，在最后一排坐下，继续看手机。
跟踪者们分成两拨，一拨开车跟在公交车后，一拨在下一站上车，坐在前排。
陈野专心查资料，偶尔在本子上记点什么。前排的跟踪者偷偷回头，看到他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
“紫外线灯管寿命影响因素分析……臭氧产生量对比……照射范围优化方案……”
跟踪者A用眼神询问：他在嘛？
跟踪者B耸肩：不知道，好像在写论文。
公交车摇摇晃晃。陈野看了一会儿，有点晕车，收起手机，靠在窗边闭目养神。
跟踪者们交换眼神：机会来了。
跟踪者A悄悄起身，装作要下车，经过陈野身边时，手指轻轻一弹，一个纽扣大小的追踪器粘在了清洁车的把手内侧。
陈野似乎睡着了，毫无反应。
跟踪者们松了口气，在下一站全部下车。
他们不知道，陈野本没睡。他在心里默算这个月的报销金额，想着等钱到账，要不要把那台心仪已久的全自动洗地机器人买了。
“虽然贵，但能节省好多时间。时间就是金钱，这么算下来，半年就能回本……嗯，买！”
他睁开眼，眼睛亮晶晶的，已经在想象用机器人打扫整个联盟大楼的场景了。
清洁车把手上，那个追踪器微微闪烁，将位置信息发送出去。
而更远处的阴影中，联盟的监视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低声报告：
“目标被植入追踪器，未察觉。是否清除？”
“不，”苏博士的声音带着笑意，“让他们跟。我很好奇，当他们发现追踪器定位在一个……普通超市的清洁用品区时，会是什么表情。”
公交车到站了。陈野下车，推着清洁车，走向他常去的那个大型家居超市。
今天，清洁用品区有促销活动。
他完全不知道，一场围绕“陈野的清洁工具到底是不是神器”的争夺战，即将在那个摆满拖把、扫帚和清洁剂的货架间，荒诞地展开。
而他的购物清单，正在黑市上被炒到天价。
最新一条情报显示：“目标购买记录更新：购入‘超强去污海绵’三块，‘柠檬味洗洁精’两桶，‘管道疏通剂’一瓶。疑似研发新型驱魔药剂，成分分析中。”
分析结果第二天出炉：100%普通海绵，100%普通洗洁精，100%普通疏通剂。
买家愤怒地摔了报告：“不可能！再分析！他一定用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加密手段！”
而陈野，只是觉得家里的下水道有点堵，顺便买了瓶疏通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