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双男主爱好者必收!独小北的《小川笔记》质量超高,谢允川顾南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绝对是一部值得每一位读者反复品读的经典佳作。
小川笔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十月二十四号,午休的时候没见苏雪回来,我就偷偷溜进南哥办公室。
苏雪在的话我还要想理由,其实就是自己心虚。
进去办公室,南哥在饮水机旁接水,我直接坐在他的办公椅上打游戏,
南哥端着他的水,往桌前一靠,忽然没头没脑地说:“我看苏雪对你挺好的。”
我含糊应着:“嗯,苏雪人本来就热心,对谁都好。”
“是吗?那她最近没给你买燕麦喝?前阵子不总惦记着给你带吗?”
我自从那天喝了苏雪的燕麦,她只要往公司带,总会给我一袋,今天也是如此。
我刚放下文件,苏雪就笑着递来一袋,我伸手去接的时候,余光瞥见南哥正站在不远处的茶水间门口,手里端着的马克杯没凑近唇边,目光落在那袋燕麦上,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转身走出了茶水间。
我说:“给了,没喝,你喝吗?我去给你拿,最近经常吃早饭,不饿,没喝,回头可得跟她好好说声谢谢。”
南哥好小心眼,我知道南哥这是因为我跟他说李秀京的事记恨我。
“哦,确实该说声谢谢”
其实我跟南哥之间,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没有任何前奏,也没有谁刻意提起,他给我做早饭,偶尔我也会给他买早饭,这件事是很自然的发生。
说起这事儿感觉有些幼稚,像学生时代互换零食的小游戏,可我们俩却做得格外自然。我不知道南哥怎么看待这份事,是单纯觉得照顾晚辈,还是也觉得这份互动很有意思。但我总隐隐觉得,他的心气跟我一样,藏着点没长大的孩子气,我怎么“玩”,他都愿意陪着我接茬。
我跟南哥好像也总有说不完的话,工作上的小事能凑在一起琢磨半天,下班路上能从新出的电影聊到小时候的糗事,甚至他加班的时候,办公室只剩我们俩时,也能就着一杯冷掉的咖啡,聊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可一涉及到这种“撮合”的话题,我就浑身不自在。
南哥看着我走神的模样,轻轻敲了敲我的肩膀:“发什么呆呢?”
我回过神,对上他的目光:“没事”
他明明知道苏雪的心思,却偏要拿来问我,就像我故意试探他和李秀京那样。
可他到底是真的想撮合我和苏雪,还是……在试探我什么?
南哥又说:“没考虑考虑苏雪?你现在这个年纪正适合谈恋爱”
“确实该谈恋爱了,就是觉得苏雪适合当哥们”
南哥又说:“那前台的刘莉是不是挺好的,长得挺漂亮。”
“怎么?你喜欢?你要是喜欢,我估计你只要说,她一准屁颠屁颠的现在就跟你回家”
南哥拿了份文件坐到沙发上,没看我,继续说:“我是说你喜欢不喜欢,毕竟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
“你都没着急,我急什么!我这么小”
南哥被我说笑了,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又闲聊了几句,敲门进来。
我就出了南哥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只要凑到一起,总会时不时的就给对方乱安排。安排完了再说点别的话题,不然就怕跟以前一样,突然就不知道因为什么好几天不说话。
十月二十七号
我刚结束手里的收尾工作,就收到南哥给我发来的信息:“不加班,一起走,你到楼下等我。”
我扭头对着南哥办公室点了点头。
出了写字楼,我沿着路边走,大约过了有十来分钟,南哥把车停到我面前。
他降下车窗,朝我歪头:“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熟悉的木质香氛萦绕鼻尖,让人莫名卸下一身疲惫。
“去趟超市” 他打转向灯时侧头看我:“今天下班早,给你炖牛腩吃。”
我 “嗯” 了一声。
超市里人不算多,南哥推着购物车直奔生鲜区,仔细挑拣着牛腩,手指按压着肉质,认真地跟导购询问技巧。我则在零食区打转,拿了几包坚果和一袋草莓,转身时撞见他正看着我。
南哥说:“多买点喜欢吃的”
我笑着打趣:“哟,心情不错啊!找到女朋友了?”
南哥没说话。
我感觉气氛不好,上手搂住南哥肩膀:“要不,我给你买燕麦喝吧!”
南哥被我逗笑。
结账时,南哥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零食,一并放在收银台上。
回到住处,南哥径直走进厨房,做饭的样子意外地顺眼。
他洗菜、切肉的动作娴熟,水声、切菜声与抽油烟机的轰鸣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格外踏实的生活气息。
我窝在沙发上,拆开一包坚果,打开游戏界面,刚登录就收到了苏雪的消息:“今天下班怎么没看到你?回去了吗?”
她的头像依旧是那只软乎乎的柯基,语气轻快得像没被我上次那番模糊的拒绝影响过。
上次我借着聊工作的由头,委婉地说自己暂时没心思考虑感情,她愣了几秒,随即就说:“没事呀,做朋友也挺好。”
她就是这样通透善良,从不纠缠,偶尔的聊天也恰到好处,让人无法拒绝。
我回了句“有点事,到点就走了”。
苏雪的消息接踵而至:“吃饭了吗?在嘛?”
“打游戏,王者,会不会?”我指尖敲着屏幕,目光却不自觉往厨房飘。
“会。”
我立刻发出组队邀请,她秒速加入。队伍里还有几个大学校友,其中一个女生正叽叽喳喳分享着最近的相亲趣事,语音里满是雀跃,把游戏大厅的气氛烘托得热热闹闹。
我握着手机,手指机械地控着游戏角色,心思却全不在战局上。眼角的余光总是捕捉厨房里的南哥。
南哥正站在灶台前翻炒牛腩,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侧脸轮廓衬得格外柔和。
他像是察觉到我的视线,回头看了我一眼,开口:“女生的声音挺好听。”
这话瞬间提起我的兴致。
我从沙发上起身,拿着手机就往厨房凑,故意翻出那位叽叽喳喳的校友照片给他看:“是不是很漂亮,你听听这语气,多甜。上学的时候就因为这声音,送零食的男朋友就没断过。”
说着,又把和苏雪的聊天记录怼到他眼前:“苏雪还真是个好女孩,对我真好,还会打游戏。”
南哥的目光在屏幕上扫了一眼,手里的锅铲没停,牛腩的香气随着翻炒弥漫得更浓了:“挺漂亮,跟你挺搭的。”
我心里莫名窜起一股较劲的念头,故意扬起下巴,用带着点傲娇的语气说:“那还用说嘛,兄弟我,只跟漂亮的玩。”
南哥没再接话,回身继续专注地调味,锅里的牛腩咕嘟作响,他的侧脸在火光里显得有些沉静,不像刚才那般柔和了。
等我反应过来,游戏都已经开局好一会儿,我的角色还在泉水附近打转。校友的笑声从手机里传来,带着点调侃:“小川,嘛呢这是,准备送人头啊”
我咳一声,刚想找个借口解释,南哥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可以吃饭了。”
这声音被那叽叽喳喳的女校友听到了,直接口出狂言:“这谁的声音,太勾人了吧!小川,抓紧把联系方式发给我,晚上不听着声音都没法入睡。”
我没想到她说这话,瞥了眼南哥。
南哥解下身上的灰色围裙,随手搭在餐椅背上,围裙的带子还轻轻晃了晃。
他转身去拿碗筷,我瞥见他的眉峰微微蹙着,嘴角也没了刚才的弧度,脸色算不上好看。
游戏还在激烈团战,我却毫不犹豫地点击了退出。屏幕上弹出“挂机惩罚”的提示,我却毫不在意,快步走到餐桌旁。
苏雪的消息很快发来:“不玩啦?刚刚那是顾总的声音吗?”
我心虚的飞快回复:“不是,我要吃晚饭了,下次再约。”
她秒回一个流口水的表情,附带一句:“吃的什么呀?”
我像是被猪油蒙了心,明知南哥脸色不对,却偏要作死——又把手机聊天界面往他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点刻意的炫耀,像是要坐实他说的“般配”:“你看,苏雪问我吃什么呢。”
南哥还没开口,他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他拿起手机,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回复,侧脸的线条依旧紧绷。
“谁呀?”我忍不住问,目光落在他的手机屏幕上。
他没看我,声音平淡:“李秀京。”
“哦。”我应了一声,低头扒拉自己的手机,没再说话。
南哥放下手机,转身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腩。餐桌上摆了两副碗筷,他给我盛了满满一碗,又夹了几块炖得软糯的胡萝卜放进我碗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多吃点,看你这么瘦。”
我低头喝了一口汤,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带着牛腩的鲜香和胡萝卜的清甜,暖得让人心里一软。
“南哥,你特意学过做饭吗?味道还真没得说。”
“上学的时候,我爸妈都忙,总出去吃容易拉肚子,就自己学着做。”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胡萝卜:“现在网上做饭视频讲得细,照着做,差不到哪儿去。”说完把胡萝卜放进嘴里。
果然,学霸就是学霸,做什么都这么厉害。我心里暗暗赞叹,刚想开口说点好听的,南哥的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眼手机屏幕,又抬眼看向我:“李秀京的信息,要看吗?”
我不知道自己是出于好奇,还是想找补点什么,脱口而出:“看。”
他把手机递过来,我接过一看,聊天记录里全是李秀京发来的长篇大论,从工作琐事说到生活常,密密麻麻占满了屏幕。而南哥的回复大多简洁得很,不是“好”“可以”,就是“我看一下”“嗯”“没事”。
我把手机还给南哥,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又冒了上来。像是为了找平衡,我拿起自己的手机,学着他的语气问:“我的,看吗?”
南哥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我手机屏幕上,又很快移开,淡淡道:“不看。”
没看的时候好奇得不行,看了他的聊天记录,心里却堵得慌,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只觉得烦躁得厉害。
之后,餐桌上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响,很安静。
我低头扒着碗里的牛腩,软糯的肉质裹着浓郁的汤汁,明明是刚才还赞不绝口的味道,此刻却有些食不知味。
南哥也没多说话,只是偶尔给我夹块肉,脸上看不出情绪,动作依旧温和。
“上次你说的那个,进展怎么样了?” 南哥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跟他说起工作上的难题,他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给出几句建议,条理清晰,总能说到关键点上。
我看着他认真倾听的样子,总感觉他身上有一种特制的香料,比牛腩的香气还要浓郁。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洗碗机怎么用啊?”
南哥走过来,拿出一次性手套戴上,没多说,像是直接演示给我看。
他回头看我,我们四目相对,他目光深邃,没什么情绪,但我就是觉得他好帅。
好帅啊!可怎么办,帅的让人莫名其妙。
我慌忙转回头走出厨房,掩饰着脸上的热度,水流声掩盖了我过快的心跳。
南哥跟出来的时候没再说话。
我本想帮忙擦桌子的,南哥拿过我手里的纸巾:“去沙发上玩吧”
拿纸巾的时候,手指再次不经意地触碰,这一次,他的手指停留了几秒,温热的触感像是电流般窜遍全身,我愣在原地,看着他认真擦桌子的样子。
最近这段时间我们都没牵手,实际上我既期待又恐慌,我觉得我生病了,而且还是那种大病,我想,等有时间一定要去大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其实只是我不知道,有些情愫早已在复一的相处中悄然滋生,就像这锅慢慢炖烂的牛腩,需要时间沉淀,才能品出最醇厚的味道。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房间里残留着牛腩的香气和他身上的木质香氛,混合成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是着了魔似的,总爱有意无意在南哥面前晃我的手机。
有时是苏雪发来的常分享,吐槽工作上的糟心事,或是发来新刷到的搞笑视频,我会凑到他跟前,指着屏幕说:“你看苏雪这视频,笑死我了”;有时是校友群里热闹的闲聊,我也会点开聊天框,故意念几句里面的玩笑话,眼角却悄悄瞟着他的反应。
南哥大多时候只是扫一眼,要么淡淡“嗯”一声,要么脆不说话,继续做自己的事。
有的时候他也会问我:“要看我的手机吗?”
开始的时候我还会说:“看”,接过他递来的手机,划拉几下屏幕,屏幕上要不就是公司里花痴的小姑娘,要不就是李秀京发来的长篇大论,他的回复依旧简练得像在完成任务。
说来也奇怪,他明明知道那些人的心思,却不屏蔽她们或者直接删除。
看多了几次,我心里那点好奇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可嘴上还是不服软,每次他问,我都还是会接过来,草草翻两下就还给他。
十一月二号,我在南哥家吃的晚饭。
吃完饭我在沙发上,正拿着手机复习考研的资料,南哥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把他的手机放在我手边的茶几上,随意问道:“要看吗?”
我抬头看他,他眼底没什么情绪,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我。
我突然就没了翻他手机的兴致,嘟囔道:“不看了,有什么好看的”继续低头看手机上的复习资料。
南哥没说话,只是拿起自己的手机,在屏幕上轻轻点了几下,不知在回复什么。
低气压再次袭来,复习资料我也看不下去了,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起身准备回去。
“新上映的电影挺好看,我买了会员,要看吗?”
快走到门口的我,也不尴尬,回身走回沙发坐下,跟他一起看电影。
十一点四十,那场电影才结束。
我们真是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看完的这场电影。
看完我就回去隔壁我家,南哥也没挽留。
十一月八号,技术部的李国庆结婚,我和南哥是各自去的婚礼现场。
其实出发前南哥就问过我,要不要搭他的车一块儿来。
我也不知道我是哪个筋搭错了,愣是找了个“想早点去,顺便溜达溜达买点东西”的烂借口给拒了。
婚礼现场特别热闹,红底金字的喜字贴得哪儿都是,音响吵得我耳朵嗡嗡响。
我到李国庆婚礼现场的时候,门口的签到处还没排起长队,赶紧递了红包签上名字,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先歇着。
没等多久,门口突然一阵动,抬头一看,南哥来了。
我们公司那十几号人,本来还散落在各处唠嗑,一瞅见他,呼啦一下全围上去了,七嘴八舌地喊着顾总,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新郎呢。
正说着呢,李国庆就颠颠地跑过去,拽着南哥的胳膊就往台上拉,拿起话筒就开始吆喝:“各位亲朋好友,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顾南顾总!我能有今天,全靠顾总一手提携!”
底下立马响起一片掌声,南哥被他架着,也没扭捏,接过话筒笑了笑,说了些吉祥的祝福语。
南哥站在台上的样子很帅,大概他结婚的时候也就今天这样吧!或许会更帅。
这阵热闹过去,李国庆就冲我们招手:“走,楼上单间,专门给咱公司留的,清净!”
李秀京是以南哥女伴的身份来的,两人并肩坐在主位,姿态看着颇为登对。
我心里莫名窜起一股较劲的劲儿,当即主动凑到苏雪身边,和她坐在了靠门的位置,故意摆出热络的样子。
宴席刚开始,满桌人推杯换盏的,吆喝声碰杯声混在一块儿,倒也挺热闹。
满桌子的鸡鸭鱼肉看着挺香,可我愣是没吃出啥味儿,目光跟粘了胶水似的,总忍不住往主位瞟。
南哥就坐在那儿,跟几个溜须拍马的同事聊着天。
好几次余光扫过去,都觉着他的视线也落在我这边,搞得我心脏直突突,赶紧低头扒拉米饭。
吃到一半,我抬头的时候,刚巧就撞上他望过来的目光。
察觉到他的注视,我后颈唰地一下就热了,赶紧挺直脊背,扭头冲旁边的苏雪就硬聊。
苏雪愣了愣,点头说对啊,我就跟她扯了一堆无聊的废话,而且越说声音还越大,活像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俩关系好。眼角的余光一直留意着南哥的动静。
没过多久,就瞅见南哥起身,跟旁边人打了声招呼,往洗手间去了。
结果没几分钟,脚步声传过来,我还以为是服务员上菜,抬头一瞅,人直接在我左手边的空位坐下了。
我强压着心里的雀跃,故作淡定地问:“怎么换位置了?”
他就那么直直的盯着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门口通风效果好,里面有点透不过气。”顿了顿,又补了句,“去厕所方便,里面出去进来的绕得慌。”
“哦。”我应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心里早已炸开了密密麻麻的小烟花,甜丝丝的暖意顺着血液蔓延开来。
南哥坐在身边,淡淡的乌木沉香香气混着宴席上的酒香飘过来,极具存在感。
苏雪还在我右边滔滔不绝地聊着,可我的心思早就被身边的人勾走了。
她的话像耳旁风似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能凭着本能敷衍地应着“是啊”“挺有意思的”,目光却总忍不住往南哥的侧脸上瞟,南哥下颌线绷得挺利落,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喝了口水。
公司里不少人见我和苏雪常凑在一起聊天、偶尔同路上下班,都默认我们在处对象。
在苏雪右边的张姐笑着看向我俩,说我俩是金童玉女,般配得很。
我也没当回事,就跟着笑笑,每次听见同事们窃窃私语的调侃,我都只能尴尬地笑笑,没法解释,苏雪对我来说,只有朋友间的亲近与感激,半分男女之情都无。
回神的时候发现旁边有一阵冷风刮过。偷偷朝左边瞥了眼南哥,他很镇定,但我能感觉到他现在已经生气了。
生气我也没办法,我还生气呢。就没再理他。
婚宴散场时,苏雪没有喊我一起走,而是笑着冲我挥了挥手,跟同租一个宿舍的刘莉并肩离开了,两人边走边聊,背影轻快得很。我望着她们走远,心里莫名松了口气,又有点小小的歉意,掏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路上注意安全。”她很快回了个“收到~你也是”,附带一个笑脸表情,让我彻底放下了心。
苏雪是真的挺好的姑娘,性子大大方方,不带半分扭捏。我刚进公司那会儿公司里的人都挤兑我,我心里清楚,只有她对我是真心实意。
刚接到业务上好多规矩都不懂,南哥又忙的一批,总是出差,能管我的时间少。也是她主动领着我熟悉流程,把自己整理的笔记分享给我,连那个部门领导什么脾气都一一告知。这份照顾,我一直记在心里。只是感情这事儿向来不讲道理,哪怕她温柔体贴、性格讨喜,我对着她时,始终生不出那种心动的悸动。有时候看着她毫无芥蒂地跟我开玩笑、分享常,我都忍不住有点愧疚,觉得自己好像辜负了她的好意,可又实在没法勉强自己,只能暗自庆幸她人心地善良,也没因为旁人的闲言碎语就跟我疏远,依旧是我在公司里最聊得来的朋友。
南哥滴酒未沾,从头到尾只喝了几杯温水。可宴席结束时,李秀京过来问他要不要一起走,他却说:喝了点酒,不方便开车,等会儿打车回去。
李秀京愣了愣,瞅了几眼他那清明的眼睛,张了张嘴,最后啥也没说,识趣地转身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里跟揣了颗跳跳糖似的,滋滋儿地冒甜泡。
南哥转过身看向我,虽然能感觉他还在为餐桌上的事情生气,但我是绝对不会主动向他讨好的。
我就是要先跟我开口,先服软。
南哥见我装没看见他,开口:“要坐我的车走吗?”
我故意迟疑了几秒:“好吧,谁让我们顺路,不然我是不会坐你车的。”
“好的,谢允川同学,您就勉为其难的搭我的车吧”
我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脑子里不知道又抽什么风似的问南哥:“是不是以前不管你跟你女朋友谁的错,都是你先服软啊?好没骨气!”
南哥看了我一眼,哼笑两声又正过去脸,没说话。
他不说话,一定就是我说的准没错。
我就嘟囔:“果然被我说中,对谁都一样。”
南哥突然站在原地,脸色很不好,我吓了一跳。
他看着我,眼神很吓人:“不是”
我意识到我可能真说错话了,就赶紧闭上嘴眨了几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