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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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80岁离婚，父亲爽快答应，出民政局一句话我愣住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为什么？”
“因为，她家里人找上门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家里人？
我妈不是孤儿吗？
这是她和我爸结婚时，就告诉所有人的。
她说她从小就没了父母，四处流浪，后来才被我爸收留。
几十年来，我们对此深信不疑。
“她……她哪儿来的家里人？”我的声音在发抖。
周德海从口袋里摸出一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他的脸在烟雾后显得模糊不清。
“其实当年，你妈，是被我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爸在说什么？
买来的？
我妈……是件商品？
“那时候穷，娶不上媳妇。”
他自顾自地说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花光了所有积蓄，买了她。”
“刚来的时候，不听话，总想跑。”
“打了几顿，关了几天，就老实了。”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我父亲嘴里说出来的。
这个我一直以为慈爱、宽厚的父亲。
“前段时间，不知道怎么的，她那个所谓的弟弟找来了。”
“找上门，要我给个说法。”
“不然，就要去告我。”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听着。
“告我什么？告我拐卖妇女？告我非法拘禁？”
周德海冷笑一声，弹了弹烟灰。
“我一把年纪了，可不想去坐牢。”
“所以，你妈提出离婚，我立刻就答应了。”
“现在离了，法律上，我们俩就没关系了。”
“她这几十年住在我家，就成了她‘自愿’的。”
“这藏匿人口的黑锅，她自己背了，就跟我没关系了。”
他说完，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地碾灭。
仿佛碾死了一只讨厌的虫子。
我傻住了。
彻彻底底地傻住了。
我看着父亲那张毫无愧色的脸。
那张我叫了五十多年“爸爸”的脸。
原来这几十年的夫妻，这几十年的相濡以沫。
在他眼里，只是一场规避法律的买卖。
一场长达五十年的骗局。
而我，这个女儿。
从头到尾，都是这场骗局最忠实的维护者。
刚才在民政政局里，我还义正言辞地指责我妈。
我妈回头看我的那一眼……
那不是失望。
那是怜悯。
她是在可怜我，可怜我的愚蠢和无知。
一阵恶寒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
他不是我的父亲。
是一个。
03
“你……你怎么能这么做？”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周德海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理所当然。
“我怎么做？”
“周晴，你是我女儿，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我不这么做，难道让我去坐牢，让你脸上无光吗？”
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戳进我的心脏。
脸上无光？
我现在的脸，已经被他扒下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
“那妈呢？她现在去哪儿了？”
我急切地问。
必须找到她。
必须跟她说一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