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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后的放牛娃大结局_陶佳存牛二后续章节免费无弹窗

90后的放牛娃

作者:作者陶佳存

字数:135216字

2026-03-16 07:07:04 连载

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90后的放牛娃》出自作者陶佳存之手,都市日常题材,陶佳存牛二的人设太讨喜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35216字,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这部都市日常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90后的放牛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放学的路,依旧是那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三公里长的烂泥路。但第二天下午,当我背着书包,和柱子、春生他们一起刚走出校门不远,就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前方不远处,两个穿着碎花布衫、扎着麻花辫的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走着,其中一个高挑些,走路的姿态很稳,另一个则显得文静,稍稍靠后,

是阿禾和阿叶,

她们也放学了?是丁,龙塘寨的孩子,也要到我们村小来读书。只是以前,我从未留意过她们。或许留意过,但在人堆里,在嬉笑打闹的男孩子们中间,她们就像田埂边安静的野花,被我匆匆的目光忽略掉了

心脏不知怎地,漏跳了一拍。昨天黄昏山坡上那短暂的交集,那清亮的歌声,温热的土豆,还有她们带着山野气息的笑容,像一幅被水晕开的画,突然在脑子里清晰起来。屁股上那些已经淡去、只剩些微痒意的“印记”,似乎也在此刻被唤醒了某种记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别扭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柱子眼尖,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哟,那不是昨天放牛那几个……龙塘寨的?”

春生也看了过去,没说话,但眼神里同样带着好奇

“嗯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甚至想掉头从另一条岔路走。但路只有这一条,她们就在前面

是就这样默不作声地跟在后头,还是……打个招呼?

打招呼?说什么?像昨天在山上那样自然地说话?可那是在放牛,是在空旷的山坡上,只有牛和风。而现在,是在放学的人流里,旁边还有柱子他们挤眉弄眼。我感觉脸有点发热,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摆。

就在我犹豫、磨蹭的时候,阿禾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她的目光越过几个同寨的女孩,直接落到了我身上,然后,很自然地,脸上漾开一个笑容,那笑容就像昨天山坡上的阳光一样,坦荡,明亮。

“陶佳存!”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放学路上,清晰地传进了我耳朵。

柱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更低的、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嘿,叫你呢,陶、佳、存——”

我的脸“腾”地一下更热了,简直能烫熟鸡蛋。我瞪了柱子一眼,硬着头皮,在春生和柱子“了然”的目光注视下,快走几步,跟了上去。柱子他们坏笑着,故意放慢了脚步,和我们拉开了距离。

“放学了?”阿禾等我走近,很平常地问了一句,仿佛我们不是昨天才第一次在山坡上见面,而是认识很久的邻居。

“嗯。”我还是只挤出一个字,眼睛看着脚下的泥路,怕踩到水坑,也怕看到她带笑的眼睛。

阿叶走在阿禾身边,也对我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脸上带着一贯的腼腆。

“你家牛……今天还去那片坡吗?”阿禾一边走,一边用手里的一细树枝,无意识地抽打着路边的狗尾巴草。阿穗不在,她似乎成了理所当然的“发言人”。

“去。”这次我回答得快了些,“草好。”

“那巧了,我们也要去那边。”阿禾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语气里带了点调皮,“今天可别再让你的牛偷吃别人家玉米苗哦,陶、放、牛、倌。”

我的脸“轰”地一下,像是被点着了。她……她怎么知道?是猜的,还是听说了什么?也对,寨子挨得近,放牛娃的圈子就那么大,谁家孩子挨了揍,尤其是因为贪玩差点让牛吃了庄稼这种事,传得最快。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昨天的镇定(或者说强装的镇定)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戳破秘密的窘迫。

阿禾看着我瞬间红透的耳朵和脖子,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摆摆手,语气带了点歉意:“啊,我不是……我是听阿穗说的,她听她弟弟说的……那个,你别在意啊,我们没笑话你的意思。”

阿叶也轻轻拉了一下阿禾的袖子,小声说:“阿姐。”

阿禾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换了个话题:“你们今天数学课讲到哪儿了?林老师留的那道题,关于水池一边进水一边放水的,我怎么也算不明白……”

这个话题安全多了。我松了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丢脸事件”上移开,想了想,说:“那个……要设未知数,列方程。林老师昨天不是讲了两种解法吗?一种用……”

我们就着这道题,磕磕绊绊地讨论起来。主要是阿禾在问,我试着回忆课堂上的内容,尽量清晰地解释。阿叶在旁边安静地听,偶尔在我卡壳的时候,小声地补充一句关键,往往能让我茅塞顿开。

就这样,原本尴尬的气氛,竟然在“进水放水”的数学题里慢慢消散了。烂泥路似乎也没那么漫长难走了。我们说着题,偶尔也说说林老师,说说学校里其他老师的趣事。柱子和春生他们在后面嘀嘀咕咕,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我也顾不上了。

走到该分岔的路口了,一条通往我们陶家坳,另一条通往更高的龙塘寨。

“那……我们先回去了。”阿禾在路口停下,指了指上山的路,“下午坡上见?”

“嗯,坡上见。”我点点头。

阿叶也对我挥了挥手。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俩的背影沿着更陡峭的小路往上走,麻花辫在身后一晃一晃的。直到她们转过一个弯,看不见了,我才转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柱子凑上来,搂住我的肩膀,笑嘻嘻地问:“可以啊,佳存,啥时候跟龙塘寨的姑娘这么熟了?还‘坡上见’?”

“别瞎说。”我拨开他的胳膊,心里却不像刚才那么窘迫了。我想起阿禾说起数学题时微微蹙起的眉头,想起阿叶轻声的提示,还有她们提到“坡上见”时,那自然又明亮的眼神。

山坡,放牛,数学题,还有不再那么漫长的、一个人的黄昏。

我摸了摸书包带子,里面数学作业本上,那道“进水放水”的题,我好像知道该怎么解了。脚下的泥泞,似乎也变得……不那么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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